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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琴震撼警告:矢板明夫不会是最后一个!中共已把暴力伸进台湾,蓝营还在睁眼说瞎话?

1楼 · 楼主 作者:新聞硬邦邦 发布于:2026-07-18 03:24 回复:0 浏览:23 本文链接:fanzei.net/d_2224y7

节目主持人斯坦采访台湾主持人张雅琴,讨论中共跨境镇压、宣传及认知作战等议题。张雅琴认为矢板明夫案并非个例,中共已将暴力伸入台湾,并怀疑此案有计划性。她指出,中共的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可能导致其在海外,包括美国,动用间谍系统进行渗透和施压。张雅琴强调,面对中共的认知作战,台湾与美国应加强合作,尤其是在情报共享和揭露虚假信息方面。她批评部分台湾媒体和政客利用断章取义、错误翻译等手段散播不实信息,并呼吁媒体从业者和民众提高警惕,加强求证能力,以辨别真伪,抵制认知作战。

视频链接:

完整文本:

我觉得矢板明夫这个案子,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案子。那我甚至怀疑这个事情当中,可能是有计划的,或者是故意导致的一个做法。

我觉得台湾媒体会比过去来讲,挑战更大,因为新闻工作变成你要去求证的时候,就是比较困难,就比较辛苦。那如果传统的媒体报导,就是说你说什么我就报导,就没事。period可是现在是你说什么,我要去double check。

新闻硬邦邦听新闻最爽,我是节目主持人斯坦,欢迎各位收看。我们现在在美西圣地牙哥这边的夏令会,然后我非常荣幸的有机会采访张雅琴,也是我最喜欢的台湾的主持人,非常感谢雅琴愿意接受我的访问。谢谢Stan,谢谢你好。

您这几天从美东,然后到芝加哥,然后现在到美西,您怎么看这一次的美国的夏令会?

我觉得这次的夏令会让我非常的感动,因为我这次是先到费城,然后再到芝加哥,然后Orange County,然后再来是San Diego。那我觉得大家都非常的热心,那尤其在海外,你不但是要实现这个理想之外,你要出钱出力出时间,我看了以后我非常的感动。而且大家对于台湾的未来,都有非常强硬的这个使命感,这点是让我觉得说,非常感动的地方。也非常感谢您今天的演讲,因为您也有讲到我们频道常常在报导的议题,就是中共的跨境镇压跟他们的宣传。

最近矢板明夫的案件,我相信全部的台湾人都是非常的关心,刚好也是中共的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也上路了。您怎么看这件事情?矢板明夫是不是只是一个第一个案子,以后会有更多?

我觉得矢板明夫这个案子,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案子。那我甚至怀疑这个事情当中,可能是有计划的,或者是故意导致的一个做法。因为7月1号的时候,就是所谓的我们讲到民族团结法,这个出来以后,那他等于就是有一个动作,让你知道说你如果不照我的想法,不照我的做法,我在台湾也可以对你施暴。我觉得这点是非常糟糕的。而且很糟糕的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骨气,我说那些人做了事情又不承认,然后说我是认错人了。你说怎么可能认错人?因为他就是call on his name,叫他的名字以后然后这样攻击。所以这样反而会让所有的台湾人是更加的愤怒。我不觉得台湾人会受到这样的压力,我们就不敢表达我们的意见。我不觉得,我觉得反而会激起人民的愤怒,就是说你怎么可以在台湾,我们捍卫民主自由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中国这样子做是蛮失分的。事实上这个也会投射到可能对于国民党的选情也会不利。

那你觉得除了台湾之外,在国外会不会一样的事情发生?

我觉得会。在过去也曾经有在泰国,也是有一些支持或者意见不同,跟中国意见不同的就被抓走。那现在中国的做法就是说,他抓走以后他认为他所谓的一个审判,他也不是一个公正的审判,但他把你抓走。就像我们台湾也刚刚最近有一个旅行团到中国去,结果有四个人就不见了。所以你这个事情你怎么办?你跟他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但是都是under他们的调查,到底公不公平不知道,可是你人就先被抓走了。我觉得这是非常糟糕的一个事情。

那针对美国呢?因为最近也有非常多的中共间谍的案例,像是我们现在在加州,有一个城市叫Arcadia,他的市长也已经是认罪,说他是中共的非法的代理人。那你认为中共有了这个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会不会动用他的像是非法的警察站,或他的间谍系统在国外,然后再像他们以前做的那种?

我觉得如果真的在美国也这样子,那就真的非常可悲了对不对?如果说我们的人在美国,这么一个号称自由民主的国家,也会这样子,那真的是不可思议。那我不希望那天发生。但是我觉得美国有很多的,包括了民意代表或者是市长,他们的确是被渗透的。然后美国方面也有在调查,然后他们也被调查出来以后,他们也承认他们被渗透。我觉得这个是蛮不可思议的一点。所以可以看到这整个的所谓的认知作战也好,或实际的渗透来讲,这已经不是开玩笑了,而且是真的在做。而且你看他对美国都这样子做,所以难怪川普他前一阵子不是一直在批评说,这些共产党怎么样怎么样,表面上好像在骂这个民主党的人,其实他就是针对共产党,就是中国这样。

那你认为针对这些议题,美国跟台湾可以怎么样加上网民?

我觉得尤其是在认知作战的部分,Cognitive warfare,就是台湾跟美国一定会密切的合作。因为美国他们FBI,之前不是有很多影片,就跟中国方面说,你如果可以打电话给我们,你可以怎么投诚。其实我觉得美国的情报单位都很有掌握。那美国情报单位掌握了那些人,到底在台湾做了哪些事,在台湾有没有什么渗透,我相信他们都知道。所以应该要合作。过去来讲五眼联盟,那台湾也应该加到这当中。因为这就是一个,他是在颠覆于内在,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你想如果在美国这个地方,如果有一天我们到了美国,我们都可能被抓走的时候,我觉得那真的是不可思议。那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是民主的?是应该就是没有。美国已经算是最后一个保卫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针对您刚有提到的认知作战,您认为中共进球,是对台湾和对美国,有哪一些认知作战的案例,让您印象特别深刻?

我觉得中国的认知作战,他一向是把一个事情不是事实的事情,然后把它给扩大。最近让我印象很深刻,就是有在军售的这个部分,他们就会操作很多的疑赖论,然后在台湾就操作疑美论,在美国就操作疑台论。那这些东西有时候讯息出来,包括有一些媒体,国际的媒体可能就会讲说,他们写一个专文就说,赖清德就是麻烦制造者,或者是什么。那就会让台湾的人,可能国民党就拿了这个文章,说你看看这就是麻烦制造者。或者有一个事情就是,大家记得应该算不算久之前,就是川普跟习近平见面,川普不是有讲说,如果换了一个总统的话,情况就不会这样。但是他讲的换了一个总统情况不会这样,他讲的是拜登。可是台湾的国民党就要把它解读成说,他换了总统就是赖清德。那这种东西就变成说你要在台湾来讲,很困难是因为他要把那个英文的部分,去讲清楚是什么意思。当然你英文这么好你没有问题啊,你都可以做这个澄清的部分。可是对台湾民众他可能第一时刻,可能包括看到了国民党,或者是中天或者一些侧翼,这样讲他们就觉得,川普是不是讲的是赖总统。我举的例子就是这样,他们有很多似是而非的,然后等到你讲了半天讲清楚的时候,可能有一些印象已经造成。我觉得这点,就是所谓的用国际媒体,然后做了或者拿一些川普讲的话,然后就把它做一个错误的翻译,错误的解读,然后就变成这样的一个状况。

那么针对这些议题跟这种错误的翻译,错误的解读,把错假的讯息给台湾人,您认为台湾的媒体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觉得台湾媒体会比过去来讲,挑战更大。因为新闻工作变成你要去求证的时候,就是比较困难,就比较辛苦。那如果传统的媒体报导,就是说你说什么我就报导,就没事。可是现在是你说什么,我要去双重检查。譬如说也不只是媒体讲,我举个例子,譬如说像萧美琴副总统,她之前就是她从驻美代表回到台湾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参选的时候,她有带了一批红酒回台湾,是她自己的红酒。然后其实事实上了解是大概二三支红酒,然后带回来,她可能自己用或送人。那她也按照规定去报那个tax关税。但是呢,国民党的立委,我讲的不是随便人,就国民党立委赖士葆,就说你带回这个红酒,大批的红酒,然后呢,就是有特权,没有申报,然后呢,干嘛干嘛,他就这样讲。然后总统府就顿时,那时候他讲完以后就很多侧翼,全部都在讲这个事情。那总统府就说不是这样子,那我要提出公告,而且我当时就是有申报,而且不是什么大批的红酒,就是二十三瓶,怎么样怎么样。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就结束。可是我的意思就是说,他一开始就已经造成伤害已经造成。一般来讲我们如果听到赖士葆的说话,你可能觉得他不会乱讲吧,毕竟是一个立委。可是你去查又不是这么回事。就我举个例子,比如说国民党之前已经辞职的发言人尹乃菁,他也是很奇怪,他上了广播节目,他就说,这个无人机啊,不管蓝或绿谁要选,大家都不会反对。有人还加码呢,他讲的加码应该就是讲卢秀燕加码五百亿的事。然后他就说川普的两个儿子啊,就开公司做这个无人机的生意啊,牵线的人就是萧美琴啊。他就这样讲。然后我就想,川普的两个儿子开什么公司?我们早就知道萧美琴怎么可能牵线?没有证据。就是我会很讶异,他是新闻人出身,又当过国民党的发言人,他这样子讲的话就是对我们来讲是很不专业的。就像我如果要讲这个事情,我要说ok,萧美琴有介入,然后我跟你讲他这个证据是什么,有这份报导。然后就给人爆料。他从头到尾就这样讲就结束。天啊。那这个如果你身为一个媒体人,你就要去查。他没有讲你要去查,你就查了很久,你会觉得根本没有这个事情啊。那很多人就选择说,反正他讲了就是他讲了,我也不用去查。他讲是他讲的啊,我又没有讲。很多媒体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说,我就是quote你的说话。但问题现在是这个做法不够了,因为我quote你的说话,你可能说谎啊。

那一般民众,这个我也是一直想问您,您身为很资深的媒体人,在这个领域已经非常久的时间,然后那么多人看您的节目,您有没有一些建议跟意见给台湾的观众?要怎么样分辨是非?要怎么样找出来就是这个讯息假?他是假在哪里?然后怎么不被骗不被认知作战?

我觉得我们现在如果要民众去做这个事情,其实是很困难。一般民众,因为现在都是一个资讯爆炸的时候,很多讯息进来,民众其实没有办法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反而觉得gatekeeper,就是我们身为媒体的工作者,比如说你,比如说我,我们就一看到这个事情有疑虑,我们要去能够去找到他的问题在哪里。或者是可能有敌对的,比如说赖士葆讲了这个话,民进党的立委可能就反驳,总统府或反驳。可是说真的,现在因为资讯爆炸,这个是一个,你要去求证,这些事情很辛苦吧?你也知道吗?你看有时候我在做一节的新闻,我都觉得天啊,为什么他们都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我们要去求证,而且他不是只有一件事情,他可能十件事情,有七件要求证,你光是去求证那个事情你就累翻了。我们真的去求证,然后就发现不是这样。再加上现在有短影音,就是各种社群平台,他就先入为主让你达到这个效果。等到你去求证平衡了又如何?比如说我讲个例子,郑丽文说她在美国,她见了九个议员对不对?结果有一个人就Steve,就跟那个Hello Taiwan的江明信说,因为我没有见他,是我的助理见他的啊。那这个是当事人讲了,这是非常确定的。然后我们去问郑丽文的反应,她就不反应啊,或者她的发言人陈以信就说,不值得回应。她就是要让这个事情保持着。可是证实来讲,你说你见了九个人,这个人是你公布的九个人的名单,你写在脸书里面,那你应该要道歉说你搞错啦,或者说没有,会见了助理啊,会见了办公室。人家说你没有见到我,你见的是我的助理。她完全没有回答。这就是我觉得她就是脸皮就这样很厚,就不回答啊。反而我觉得郑丽文见阿拉斯加的参议员,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很大的重点,因为是Dan Sullivan,他是一个非常支持台湾的,他也以前公开有点名国民党在玩危险游戏。这次他跟郑丽文合照,我们希望台湾的国民党可以跟民进党合作,赶快通过国防预算。他为了说他想要见的人,他已经没有办法care到对方是不是反对他,他就能够见一个算一个。反而就被洗脸了。这句话他就是完全不讲,他不敢讲。他只能说我见了谁。他就是很糟糕。我觉得最糟糕是人家说没有见过你,你完全不回答。这是非常不符合我们的原则。正常来讲,如果你说我们做了什么事,结果人家说没有,我是不是应该道歉?我应该说 at least 我要讲说,我搞错了,不是这样,或用词不准确。对,他完全没有回应。天啊。

所以我觉得以后如果遇到这种情形,类似这样的一个状况,新闻工作者或者是我们这种守门人会更辛苦,因为你要去求证,你求证发现他错了,他发现你发现他错了,他就装傻,不回答。但是 at least 我们还是要观众说,还是要告诉观众这是错的,要让观众知道。但是我们就要花很多力气,你不觉得吗?观众也应该要多多看你的节目,观众都要去判断,因为你听到很奇怪的事情,你就要想这是真的吗?然后我们就希望有人会丢出真正的讯息,不是这样。

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如果觉得哪里怪怪的,那就是要多多查证,因为很多讯息你听了都会觉得,怎么可能?你就要觉得是不是?因为有些人说我们中文叫做睁眼说瞎话,你知道我的意思吗?的确有人就是这样子。

非常感谢。Thank you very much。

关键事件时间线 · 精选关联节点
2026年7月18日
美国城市Arcadia市长承认曾为中共非法代理人
加州城市Arcadia的市长承认自己曾是中共的非法代理人,显示中共在美国的渗透活动。
2026年7月1日
中共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生效
中共的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于7月1日生效,该法被认为可能为中共在台湾施加压力或进行报复提供法律依据。
2026年7月
台湾旅行团四人失联
一个前往中国的台湾旅行团中有四人失联,具体原因不明,但引发了对中国境内人身安全的担忧。
关联专题 信息战 台湾政治 中共跨境镇压 矢板明夫案
逐字稿 · 带时间点
我觉得矢板明夫这个案子
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案子
那我甚至怀疑这个事情当中
可能是有计划的
或者是故意导致的一个做法
我觉得台湾媒体会比过去来讲
挑战更大
因为新闻工作变成你要去求证的时候
就是比较困难
就比较辛苦
那如果传统的媒体报导
就是说你说什么我就报导
就没事period
可是现在是你说什么
我要去double check
新闻硬邦邦听新闻最爽
我是节目主持人
斯坦欢迎各位收看
我们现在在美西圣地牙哥这边的夏令会
然后我非常荣幸的有机会
采访张雅琴
也是我最喜欢的台湾的主持人
非常感谢雅琴愿意接受我的访问
谢谢Stan谢谢你好
您这几天从美东
然后到芝加哥
然后现在到美西
您怎么看这一次的
美国的夏令会
我觉得这次的夏令会让我非常的感动
因为我这次是先到费城
然后再到芝加哥
然后Orange County
然后再来是San Diego
那我觉得大家都非常的热心
那尤其在海外
你不但是要实现这个理想之外
你要出钱出力出时间
我看了以后我非常的感动
而且大家对于台湾的未来
都有非常强硬的这个使命感
这点是让我觉得说
非常感动的地方
也非常感谢您今天的演讲
因为您也有讲到
我们频道常常在报导的议题
就是中共的跨境镇压
跟他们的宣传
最近矢板明夫的案件
我相信全部的台湾人都是非常的关心
刚好也是中共的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
也上路了
您怎么看这件事情
矢板明夫是不是只是一个
第一个案子以后会有更多
我觉得矢板明夫这个案子
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案子
那我甚至怀疑这个事情当中
可能是有计划的
或者是故意导致的一个做法
因为7月1号的时候
就是所谓的我们讲到民族团结法
这个出来以后
那他等于就是有一个动作
让你知道说你如果不照我的想法
不照我的做法
我在台湾也可以对你施暴
我觉得这点是非常糟糕的
而且很糟糕的是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骨气
我说那些人做了事情又不承认
然后说我是认错人了
你说怎么可能认错人
因为他就是call on his name
叫他的名字以后然后这样攻击
所以这样反而会让所有的台湾人
是更加的愤怒
我不觉得台湾人会受到这样的压力
我们就不敢表达我们的意见
我不觉得
我觉得反而会激起人民的愤怒
就是说你怎么可以在台湾
我们捍卫民主自由的地方
做这样的事情
中国这样子做是蛮失分的
事实上这个也会投射到
可能对于国民党的选情也会不利
那你觉得除了台湾之外
在国外会不会一样的事情发生
我觉得会
在过去也曾经有在泰国
也是有一些支持或者意见不同
跟中国意见不同的就被抓走
那现在中国的做法就是说
他抓走以后他认为他所谓的一个审判
他也不是一个公正的审判
但他把你抓走
就像我们台湾也刚刚最近
有一个旅行团到中国去
结果有四个人就不见了
所以你这个事情你怎么办
你跟他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但是都是under他们的调查
到底公不公平不知道
可是你人就先被抓走了
我觉得这是非常糟糕的一个事情
那针对美国呢
因为最近也有非常多的中共间谍的案例
像是我们现在在加州
有一个城市叫Arcadia
他的市长也已经是认罪
说他是中共的非法的代理人
那你认为中共有了
这个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
会不会动用他的
像是非法的警察站
或他的间谍系统在国外
然后再像他们以前做的那种
我觉得如果真的在美国也这样子
那就真的非常可悲了对不对
如果说我们的人在美国
这么一个号称自由民主的国家
也会这样子那真的是不可思议
那我不希望那天发生
但是我觉得美国有很多的
包括了民意代表或者是市长
他们的确是被渗透的
然后美国方面也有在调查
然后他们也被调查出来以后
他们也承认他们被渗透
我觉得这个是蛮不可思议的一点
所以可以看到这整个的
所谓的认知作战也好
或实际的渗透来讲
这已经不是开玩笑了
而且是真的在做
而且你看他对美国都这样子做
所以难怪川普他前一阵子
不是一直在批评说
这些共产党怎么样怎么样
表面上好像在骂这个民主党的人
其实他就是针对共产党
就是中国这样
那你认为针对这些议题
美国跟台湾可以怎么样加上网民
我觉得尤其是在认知作战的部分
Cognitive warfare
就是台湾跟美国一定会密切的合作
因为美国他们FBI
之前不是有很多影片
就跟中国方面说
你如果可以打电话给我们
你可以怎么投诚
其实我觉得美国的情报单位都很有掌握
那美国情报单位掌握了那些人
到底在台湾做了哪些事
在台湾有没有什么渗透
我相信他们都知道
所以应该要合作
过去来讲五眼联盟
那台湾也应该加到这当中
因为这就是一个
他是在颠覆于内在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你想如果在美国这个地方
如果有一天我们到了美国
我们都可能被抓走的时候
我觉得那真的是不可思议
那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是民主的
是应该就是没有
美国已经算是最后一个保卫了
那我想请问一下
针对您刚有提到的认知作战
您认为中共进球
是对台湾和对美国
有哪一些认知作战的案例
让您印象特别深刻
我觉得中国的认知作战
他一向是把一个事情不是事实的事情
然后把它给扩大
最近让我印象很深刻
就是有在军售的这个部分
他们就会操作很多的疑赖论
然后在台湾就操作疑美论
在美国就操作疑台论
那这些东西有时候讯息出来
包括有一些媒体
国际的媒体可能就会讲说
他们写一个专文就说
赖清德就是麻烦制造者
或者是什么
那就会让台湾的人
可能国民党就拿了这个文章
说你看看这就是麻烦制造者
或者有一个事情就是
大家记得应该算不算久之前
就是川普跟习近平见面
川普不是有讲说
如果换了一个总统的话
情况就不会这样
但是他讲的换了一个总统情况不会这样
他讲的是拜登
可是台湾的国民党就要把它解读成说
他换了总统就是赖清德
那这种东西就变成说你要在台湾来讲
很困难是因为他要把那个英文的部分
去讲清楚是什么意思
当然你英文这么好你没有问题啊
你都可以做这个澄清的部分
可是对台湾民众他可能第一时刻
可能包括看到了国民党
或者是中天或者一些侧翼
这样讲他们就觉得
川普是不是讲的是赖总统
我举的例子就是这样
他们有很多似是而非的
然后等到你讲了半天讲清楚的时候
可能有一些印象已经造成
我觉得这点
就是所谓的用国际媒体
然后做了或者拿一些川普讲的话
然后就把它做一个错误的翻译
错误的解读
然后就变成这样的一个状况
那么针对这些议题跟这种
错误的翻译错误的解读
把错假的讯息
给台湾人
您认为台湾的媒体
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觉得台湾媒体会比过去来讲挑战更大
因为新闻工作变成你要去
求证的时候就是比较困难
就比较辛苦那如果传统的
媒体报导就是说你说什么
我就报导就没事
可是现在是你说什么
我要去双重检查
譬如说也不只是媒体讲
我举个例子譬如说像萧美琴
副总统她之前
就是她从驻美代表
回到台湾的时候
那时候还没有参选的时候
她有带了一批红酒回台湾
是她自己的红酒
然后其实事实上了解是
大概二三支红酒然后带回来
她可能自己用或送人
那她也按照规定去报
那个tax关税
但是呢国民党的立委
我讲的不是随便人就国民党立委赖士葆
就说
你带回这个红酒
大批的红酒然后呢
就是有特权
没有申报
然后呢干嘛干嘛他就这样讲
然后总统府就顿时
那时候他讲完以后就很多侧翼
全部都在讲这个事情
那总统府就说不是这样子
那我要提出公告而且我
当时就是有申报
而且不是什么大批的红酒
就是二十三瓶
怎么样怎么样
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就结束
可是我的意思就是说
他一开始就已经造成
伤害已经造成
一般来讲我们如果听到赖士葆的说话
你可能觉得他不会乱讲吧
毕竟是一个立委
可是你去查又不是这么回事
就我举个例子
比如说国民党之前已经辞职的
发言人尹乃菁
他也是很奇怪他上了广播节目
他就说
这个无人机啊不管
蓝或绿谁要选大家都不会反对
有人还加码呢
他讲的加码应该就是讲卢秀燕
加码五百亿的事
然后他就说川普的两个儿子啊
就开公司做这个无人机的生意啊
牵线的人就是萧美琴啊
他就这样讲
然后我就想
川普的两个儿子开什么公司
我们早就知道萧美琴怎么可能牵线
没有证据
就是我会很讶异他是新闻人出身
又当过国民党的发言人
他这样子讲的话就是对
我们来讲是很不专业的
就像我如果要讲这个事情
我要说ok萧美琴有介入
然后我跟你讲他这个证据是什么
有这份报导
然后就给人爆料
他从头到尾就这样讲就结束
天啊
那这个如果你身为一个媒体人
你就要去查
他没有讲你要去查
你就查了很久
你会觉得根本没有这个事情啊
那很多人就选择说
反正他讲了就是他讲了我也不用去查
他讲是他讲的啊我又没有讲
很多媒体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说
我就是quote你的说话
但问题现在是这个做法不够了
因为我quote你的说话
你可能说谎啊
那一般民众
这个我也是一直想问您
您身为很资深的媒体人
在这个领域已经非常久的时间
然后那么多人看您的节目
您有没有一些建议跟意见
给台湾的观众
要怎么样分辨是非
要怎么样找出来就是这个讯息假
他是假在哪里
然后怎么不被骗不被认知作战
我觉得我们现在
如果要民众去做这个事情
其实是很困难一般民众
因为现在都是一个资讯爆炸的时候
很多讯息进来民众其实没有办法分辨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反而觉得gatekeeper
就是我们身为媒体的工作者
比如说你比如说我
我们就一看到这个事情有疑虑我们要去
能够去找到
他的问题在哪里
或者是可能有敌对的
比如说赖士葆讲了这个话
民进党的立委可能就反驳
总统府或反驳
可是说真的
现在因为资讯爆炸
这个是一个
你要去求证
这些事情很辛苦吧
你也知道吗
你看有时候我在做一节的新闻
我都觉得天啊
为什么他们都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后我们要去求证
而且他不是只有一件事情
他可能十件事情
有七件要求证
你光是去求证那个事情你就累翻了
我们真的去求证
然后就发现不是这样
再加上现在有短影音
就是各种社群平台
他就先入为主让你达到这个效果
等到你去求证平衡了又如何
比如说我讲个例子
郑丽文说她在美国
她见了九个议员对不对
结果有一个人就Steve
就跟那个Hello Taiwan的
江明信说
因为我没有见他
是我的助理见他的啊
那这个是当事人讲了
这是非常确定的
然后我们去问郑丽文的反应
她就不反应啊
或者她的发言人陈以信就说
不值得回应
她就是要让这个事情保持著
可是证实来讲
你说你见了九个人
这个人是你公布的九个人的名单
你写在脸书里面
那你应该要道歉说你搞错啦
或者说没有
会见了助理啊会见了办公室
人家说你没有见到我
你见的是我的助理
她完全没有回答
这就是我觉得她就是脸皮就这样很厚
就不回答啊
反而我觉得郑丽文见
阿拉斯加的参议员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很大的重点
因为是Dan Sullivan
他是一个非常支持台湾的
他也以前公开有点名国民党
在玩危险游戏
这次他跟郑丽文合照
我们希望台湾的国民党
可以跟民进党合作
赶快通过国防预算
他为了说他想要见的人
他已经没有办法care到
对方是不是反对他
他就能够见一个算一个
反而就被洗脸了
这句话他就是完全不讲
他不敢讲
他只能说我见了谁
他就是很糟糕
我觉得最糟糕是人家说没有见过你
你完全不回答
这是非常不符合我们的原则
正常来讲
如果你说我们做了什么事
结果人家说没有
我是不是应该道歉
我应该说 at least 我要讲说
我搞错了 不是这样
或用词不准确
对 他完全没有回应
天啊
所以我觉得以后如果遇到这种情形
类似这样的一个状况
新闻工作者或者是我们这种
守门人会更辛苦
因为你要去求证
你求证发现他错了
他发现你发现他错了
他就装傻
不回答
但是 at least 我们还是要观众说
还是要告诉观众这是错的
要让观众知道
但是我们就要花很多力气
你不觉得吗
观众也应该要多多看你的节目
观众都要去判断
因为你听到很奇怪的事情
你就要想这是真的吗
然后我们就希望有人会丢出真正的讯息
不是这样
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如果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就是要多多查证
因为很多讯息你听了都会觉得
怎么可能
你就要觉得是不是
因为有些人说我们中文叫做
睁眼说瞎话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的确有人就是这样子
非常感谢
Thank you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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