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為什麼怕你聊美股?因為它是一把尺子:滬深300三年跑輸標普500逾80個百分點,十年國債跌破1.8%。把尺子藏起來,就看不出自己有多矮。封鎖本身,就是最值錢的資訊
本期節目深入探討了網信辦嚴禁傳播與討論美股等境外投資話題的現象。主播分析了中共此舉背後的政權焦慮:美股和納斯達克等境外資產表現構成了衡量中國經濟和資產價效比的現實“尺子”,而滬深300指數跑輸標普500、十年期國債跌破1.8%等慘淡資料令當局難以面對。節目對比了前蘇聯解體前的經濟資料造假與民間“地下宏觀資料傳輸協議”(如政治笑話和薩米茲達特),並結合衛星夜光指數、地方財政自給率(如深圳、天津、重慶等城市財政捉襟見肘的情況)及專項債付息壓力,深度剖析了中國經濟與財政的真實困境,指出資訊封鎖本身即是最真實的負面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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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昨天網信辦發了一個新聞,操!我看完之後我的反應就是,中共他媽徹底顛了,連美股這兩個字兒都快變成敏感詞了。哎,我不是開玩笑啊,看這個啊,禁止傳播跟討論美股等境外投資話題,以及涉及美國相關的內容。你細品一下,中共不是動不動就抄出各種自信嘛,什麼制度自信,什麼四個自信的政權,然後居然被小老百姓在手機上聊兩句納斯達克呢給嚇著了。所以現在中共是一個什麼樣的傻逼呢?哎,我們想象一下啊,哎,就是因為隔壁老王家孩子考得好,哎,就連夜呢把自己家成績單給燒了。中共現在可是真雞巴魔幻,一個對自己真有信心的政權是不怕你看外邊的,他越捂就越說明什麼?說明越見不得人。封鎖這個事兒的本身呢,就是在跟你傳遞最有價值的資訊。你看,中共剛封完券商這個物理通道,現在呢又開始封鎖資訊渠道了。
三大券商的封鎖呢,咱們也說的夠多了。今天呢,咱們就聚焦中共現在這個傻逼政權到底是什麼心態。其實真正要注意的是方案裡邊這句話,白紙黑字兒的把網際網路平臺跟境內自媒體列成了整治物件,然後還專門點名了像這個發這個開戶教程的、曬這個經驗的這些賬號。翻譯成人話就是錢的管子要掐,嘴的管子呢更要掐。而且這還不是一錘子買賣,大家把這個時間線一拉長啊,直接就看出問題了。二零二五年搞那個清朗整治自媒體運動,搞了一個什麼規定,金融、醫療、法律沒有資質的不許開口說話。然後到了去年九月份,像這個小紅書啊、微博呀、快手啊都排著隊的被請去喝茶。再後來呢,連對中國經濟悲觀的這種情緒,哎對,就是情緒都被正式列入到打擊物件了,連人不許唉聲嘆氣,拖西巴管上了。這種顆粒度,我建議直接申報這個金子世界紀錄得了。這一套組合拳打完,普通人想公開的聊美股或者境外利率,已經從不划算升級到了不要命這個程度了。雖然說呢,中共這個法律上沒給你禁言,但是效果上的嘴都給你焊死了。
好,進入到核心問題,為什麼偏偏是美股這倆字精準踩中中共的尾巴了呢?這得從金融學一個最樸素的常識說起,就是任何東西它值多少錢吧,都得找個參照物。你看像那些個什麼免A中國的房地產,以及中共那些垃圾城投債那些理財,這些玩意值不值錢呢?從來不是關起門來自己說了算的。而過去五六年呢,中國聰明的投資者早就學會拿這個納斯達克以及標普五百以及十年期的美債呢當尺子,反過來量中國資產這個價效比。正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嘛。那這就尷尬了,因為這把尺子量出的結果呢,實在是太難看了。滬深300過去累計跑輸標普500超過80個百分點,然後北上廣深這些個地方的房價呢,已經跌回到2017年了。再然後就是中國的十年期國債收益率已經跌破百分之一點八,現在中國國債那個國債水平就是一個深度衰退的定價。然後呢,美債呢穩穩在百分之四以上,那這就是一個什麼場面呢?這就好比班級裡邊組織考試,哎,你家孩子呢考了個五十八分,本來呢還能糊弄過去說哎重在參與嘛,結果鄰居家孩子呢考了九十八分,然後還天天在群裡邊曬卷子。本來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的話,應該是怎麼樣去輔導孩子呀,給這個孩子找這個補課班啥的,是吧?哪兒不行就補哪兒嘛。結果中共的幹法是什麼呢?哎,就是這個哪裡不會點哪裡,對,就是這個點。
可能有人會說,那玩美股的人才幾個人呢?沒錯,透過境外券商合規持倉的內地使用者,滿打滿算也就九十來萬人,佔兩億多股民的不到千分之五。但是注意了,這九十萬人的嘴炮當量遠不是按人頭能算的。他們是寫知乎、發小紅書以及混 X 那波人,是妥妥的居民資產端的帶貨主播。把他們這幫人的嘴給堵上,等於把訊號源子給拔了。這個道理跟什麼一樣呢?跟這個關掉報警器,火就不燒了。哎,這是一模一樣的,非常勇也非常傻逼,但是沒有用。所以,我們能看得出來,中共現在是非常焦慮的,並且呢,這個焦慮還不是表面的一層,它有三個層次。哎,我給大家畫出來了,大家看啊,第一層呢就是資產定價權的焦慮。大傢伙只要還拿美股當成一個毛,免 A 那點政策是一駕呢,他就守不住。因為免A它本質上它就不是一個市場,它是一個信心的表演現場。而信心這玩意兒吧,那也是相對的。中共把美股這個尺子給藏起來,至少呢還一時半會兒的哎讓大家看不出它比較矮。第二層呢是儲蓄遷徙的焦慮。到了二零二六年,居民存款已經突破一百七十萬億了。這一百七十萬億就是困在籠子裡的錢。中共是這部分流動性是什麼?是囊中之物,是去庫存,是化債,是維穩的最後的流動性彈藥。任何讓這筆錢看到其他優質投資渠道的資訊,在中共眼裡邊現在通通都是違禁品。第三層呢就是貨幣跟匯率焦慮。大家看現在全部QD的總額度也就是一千七百六十二億美元,股票類的呢是九百七十三億美元,在全市場三百三十隻QD裡邊,六成以上的已經限購或者是暫停了。然後更搞的是什麼呢?就是買納指基金的單日限購是十塊錢跟一百塊錢。他媽的,知道的你是在買金融產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搶超市那個打折雞蛋呢。並且這個事兒吧,在二四年已經發生過一次擠兌了。中國的場內的美股的ETF溢價長期倒掛兩位數。我再給大家一個離譜數字啊,大家還記得易方達那支MSCI美國五零那個QD ETF啊,在二零二四年溢價一度衝破百分之四十,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一籃子值一百塊錢的美國資產,你得在場內乖乖的掏一百四十塊錢才能買得到。這百分之四十,那不是他媽大家傻,這是被堵住的換匯需求支付給中共的大規模的溢價。所以從二四年開始,他就精確的告訴你一個事兒,就是外匯儲備的水池呢已經快乾到嗓子眼了。
說到這兒呢,得請出行為金融的一個老朋友,哎,就是那個著名的戴蒙德迪布維格銀行擠兌模型。它的核心機制叫什麼呢?叫協調失敗。哎,就是每個儲戶呢,如果他自己不擠兌的話,就沒啥事兒。可要是他們能夠看見彼此排隊,幾個小時之內就能完成擠兌。二零二三年矽谷銀行四十八小時之內閃崩,就是社交媒體時代閃電擠兌的一個活教材。所以呢,你現在再回頭看那些清朗行動,看雪球那個批次的封大V,你瞬間就能明白了,他壓根兒就不是在封言論,中共封的是投資者之間互相能看見的那道窗戶。你看不見別人在跑,你自己就跑不動,然後呢,擠兌就不會發生,邏輯閉環。但唯一的問題是,用不許說基本面壞來替代把基本面修好,這個操作本身呢,就等於對全市場在進行一個大的廣播,那就是基本面呢真他媽完蛋了。還好網信辦這幫貨呢是群傻逼,要麼呢就是極度聰明的高黑低紅,這不就是屬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金融學頂配版本嗎?
為啥我說中共這群貨是群二逼呢?因為這玩意兒早就實證無效了呀!這種物理斷網式的操作,歷史上有沒有同款?有,而且還是祖師爺級別的,就是解體前夕的前蘇聯。咱們看一組資料啊,根據CIA在一九八七年解密的蘇聯內部的備忘錄,蘇聯官方公佈的機械工業產出的增速和CIA估算出來的真實增速之間呢,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裂縫。哎,我自動生成圖了,看見沒?從一九八一年到一九八五年,蘇共說呢機械產出漲了百分之六點二,而CIA估的真實資料呢只有百分之點七,整整差了百分之四點五。最騷的還不是某一年吹牛逼,而是幾十年如一日的不間斷的在吹牛逼,並且呢這個差距穩穩的維持在四到五個百分點。傻逼兄弟偏愛五這個數吧,估計跟蘇聯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再不的就是媽隔代遺傳,你真是他媽蘇共的好孫子。現在到什麼程度,連中國學術造假的畫風都被他媽傻逼兄弟生生給帶歪了。你看那個實驗資料,不也是橫看成五,側成五,遠近高低都是五?資料版的楚王好歇後,後宮都餓死。
好,繼續說回來啊,所以呢,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統計誤差,這他媽是共匪的祖傳手藝,是工匠精神。戈爾巴喬夫在九零年自己都攤牌了,哎,怎麼攤的牌呢?他說呢,蘇聯國民的實際收入只有美國的百分之四十左右,但蘇共對外吹了幾十年牛逼的數字呢,是百分之六十四。這二十四個百分點的水分擠出來,能再造一個東歐了。那蘇聯老百姓是不是就這麼被騙嫖了呢?還真沒有,即使在沒有合法資訊渠道的情況下,哎,蘇聯民間呢,硬是發明了三件套,這三件套呢,就構成了一個什麼呢?我認為應該叫地下宏觀資料傳輸協議。哎,我們來看這個三件套是什麼啊?第一套呢叫薩米茲達特,啥意思呢?就是地下呢用這個手抄本或者拿這個打字機加上覆寫紙一份份的傳這個禁書或者是禁文。第二套叫廚房跟廁所政治,如果是公開場合不讓說的,那就鑽進自家那個五六平米的小廚房或者廁所裡邊呢來進行一個心對心的聊天。所以蘇聯末期的時候,廚房跟廁所變成了一個真話孵化器了。第三套呢最絕,叫做蘇聯笑話,這是當年效率最高的真話壓縮包。我給大家解壓幾個,大家可以品評一下啊。我們假裝在工作,他們假裝在給我們發工資,這一句話就把蘇聯那套生產率統計扒他媽底褲都不剩了。還有伯列日涅夫那個火車那個笑話,估計大家也都聽過。說的是什麼呢?說的這個火車跑毛了。列寧說呢要搞這個義務勞動,斯大林呢就比較直接說把這個司機給槍斃了。赫魯曉夫說呢,把後面的鐵軌拆了鋪前面。輪到佈列日涅夫,直接就大手一揮,同志們,把窗簾拉上,開啟留聲機,假裝咱們還在前進。所以佈列日涅夫也就是蘇軍宗跟傻逼習幽帝呢,他倆風格是最像的。還有像什麼呢?哎,像真理報。還有像什麼呢?像真理報裡邊沒真理,訊息報裡邊沒訊息。大家發現沒有?這些笑話呢,它不是單純的逗樂,哎,它是有資訊量的。它就是民間自發生成的一個反向宏觀指標。所以呢,我們可以看到,哎,一個社會的政治笑話越密集越黑,往往就說明官方資料的水分呢,它就越大。
那這筆賬最後是哪一天結算的呢?就是一九八六年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炸了以後呢,蘇共捂了整整十八天。在這個期間,七百多里以外的瑞典都測出這個輻射飆升了,那全世界都知道了,就蘇聯自家老百姓呢還矇在鼓裡邊,然後還被通知五一的遊行呢照常舉行。最缺德的是讓當時蘇聯的小孩呢頂這個輻射,歡天喜地去給這幫傻逼領導打招呼。所以我覺得戈爾巴喬夫那句話呢,哎,我覺得說對了。他說呢,比起我搞的改革,切爾諾貝利也許才真的是五年之後蘇聯解體的原因。這裡邊的機制實際上放在中共身上一樣成立。這個機制是什麼樣的呢?就是長期封鎖之下,信任呢它不是被一點點磨沒的,而是長期壓制的壓力撞上一個引爆點,等於什麼?等於一夜雪崩。這個等式一定還會在中共身上應驗的。如果硬要說的話,切爾諾貝利呢只是一個火柴,但是柴堆那就是蘇共幾十年以來攢下那堆謊言。可能有人會問,現在有AI了,哎,是不是情況會不一樣,這確實是一個新的變數,而且呢兩頭都能使得上勁兒。中共這頭能用這個大模型一秒生成幾百萬條正能量這個資訊,關進這個資訊流,哎,也能識別出反則言論。但是老百姓那頭呢,也能用開源大模型進行一個本地部署,然後呢用這個加密通訊加上海外的大模型反向鑿穿這個高牆。結論是什麼呢?蘇聯那會兒呢,連個智慧手機都沒有,不也照樣塌了嗎?很簡單的問題,當這個基本面爛到一定份上的時候,再高階的封鎖也只是給這個崩潰按下一個燒後提醒,而不是取消。AI捂嘴呢,能讓這個事兒呢變得更加精緻,但也讓鑿穿這個牆呢也變得更加省力了。淨效果是這盤棋呢只是會下的更快,但結局呢不會變,因為任何收益為負的東西都沒法長期扭曲,並且扭曲的時間越長,清算的就來得越狠。
好,我們把鏡頭呢拉回到今天。既然中共都已經走到連外邊這名都不讓提這一步了,那咱就反著推,那就是中共兜裡邊的家底兒到底已經爛到什麼田地了,以及中共GDP裡邊到底注了多少水。中共不是怕別人說嗎?本來呢我還想說點別的,一看這個瘋子的新聞,操,我來勁了。好,我們來看關於中國經濟增長最硬的幾個秤,我們就好好稱一稱中國經濟的斤兩。我把幾個最硬的估算擺在一塊兒,而且呢,我不僅證為你中共的當下,我他媽還證為你中共的歷史。布魯金斯學會在二零一九年有一個著名的法政會計的論文,他們算出來的結論是什麼呢?是中共從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一六年GDP增速平均被高估了一點七個百分點,到了二零一六年整個經濟體量比中共數字小了約百分之十二,再加上衛星夜光加上當年李克強、李中堂本人只信這個克強指數,哎,就是那個用電量、鐵路貨運還有銀行貸款這三樣交叉那個,這些指標全部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那就是最樂觀的中國經濟的真實增速,大概只有中共口徑的一半。不過我算出來的中國經濟擠掉水分之後,應該在負的百分之一到正的百分之一之間,因為這個經濟增長水平才更加符合中國現在這個十年期國債收益率的情況。
好,全國的大盤的水分的講完了,我們再換一個更加刁鑽的視角,咱們就專挑那幾個你以為最有錢、最體面的明星城市。現在呢,我們來扒他們這個財政褲衩子。先上一個概念,叫做財政自己率,說白了就是這座城市自己掙的錢夠不夠自己花,低於百分之一百就是無法完全覆蓋,得伸手呢管中央來要或者是借。來看這個排行榜啊,先說二零二五年全年的。你算啊,全國財政自給率能達到百分之百的一個都沒有,包括大家認為有錢的上海和深圳。深圳呢是百分之九十二點五,上海呢是百分之八十五點二。不過深圳這個百分之九十二點五呢,你得打個問號。它二零二五年深圳全年的財政收入呢是四千一百六十三點八億,沒錯是漲了百分之點四,但同一年深圳政府向上爭取了六百五十三點二億的轉移支付,哎這個數字呢才變得好看一點。換句話來說,連深圳這種城市維持賬面好看也得靠轉移支付了。緊接著呢就是一個三個天坑的直轄市全部跳入到紅區,天津自給率直接跌到百分之六十,武漢呢是五成出頭,最離譜的還得是重慶,二零二五年自己掙了兩千七百三十五點八億,可這一個直轄市的盤子一年花了多少錢?五千七百多億自己率連一半都不到,大約只有百分之四十八點七。當年的窟窿是當年的窟窿,就三千多億。更騷的是什麼呢?是這些城市的掙錢質量也在非常非常迅速的變爛。重慶二零二五年的收入是漲了百分之五點四,但你一扒開稅收呢,只爬了百分之二點三,而非稅收入卻猛躥了百分之九點九。全國賬呢就更白了,二零二五年稅收勉強漲了百分之零點八,正經做生意收上的錢呢,基本就是原地踏步的。靠什麼撐的場子呢?就是靠國有資產證券化,靠他媽各種費,靠水電燃氣漲價。但這就完了嗎?還沒有,還有更狠的。這些城市借的錢,光利息都快還不動了。七十個大中城市裡邊,二零二五年專項債還付息超過百億的就有八個,重慶三百一十三億,天津二百九十七億。但最炸裂的還是鄭州。鄭州的專項債付息已經佔到了政府性基金支出的百分之六十點六七,什麼意思?中共有個規定,但是呢,這個規定基本上就沒守過。這個規定是什麼呢?就是付息比例超過財政收入的百分之十,就會觸發財政重整紅線。而鄭州呢是六個紅線。月開證券呢有個報告怎麼說的呢?說天津、吉林、貴州跟重慶法定債務率是法定債務率全部超過百分之二百,並且呢在一年之內還猛漲了二十多個百分點。所以你現在懂了吧?為什麼他媽最近中共跟他們窮追上腦一樣到處找錢?到了二零二六年一季度,各地財政局披露的執行數里,僅平衡這三個字幾乎成了標配口徑了。地方本級的收入雖然在賬面上還能擠出一個小幅增長,但靠的呢還是那套老配方,非稅頂上資產盤湖啊,轉移支付補缺。換句話來說,二零二五年那張自己都養不活自己的情況,到了二零二六年還在繼續的加速劣化。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啥呢?常規的路數呢,就是降息、降準跟撒幣都使完了之後呢,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劇本通常會往更狠的方向走。最大機率的下一幕就是外匯管制升級,比如個人每年五萬美元的購匯額度會被瘋狂的下砍,再比如呢,會給你的跨境匯款加一個四十八小時的冷靜期。這不是嚇唬人。阿根廷二零一九年到二零二四年,官方匯率跟黑市美元差價一度高達百分之二百,委內瑞拉管制下的黑市跟官方呢能差幾十倍。再往極端推,還有個歷史先例的招叫做強制結匯,哎就是收繳硬通貨。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中共在一九五零年呢就玩過一個幣制改革,當時這個幣制改革學的是誰呢?學的是老蔣的居民券的改革路線就規定,我金銀外幣不許流通,私人持有的得一律交由中共收兌。這套一直管到二零二四年,人民銀行才放開這個個人買金。我講這些呢,不是說一定會重演,但我相信中共幹活那是沒什麼下限的。我們得明白一個事兒,就是當一個政權開始物理斷網,它工具箱裡邊剩下的往往就是這種祖傳猛藥了。
現在中共的宣傳體系,不論是敘事還是資料呢,都到了一個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的地步了。那我們作為一個想活得明白的人,該看什麼呢?哎,給大家一組高質量替代性的高頻指標面板。哎,專治的就是中共說啥你解構啥。第一組就是物流貿易,哎,中共最喜歡在這上吹牛逼了。我們要緊盯波羅的海乾散貨指數BDI,中國佔全球行業需求呢大約是百分之四十,這玩意兒在倫敦每天都報價,人家可不管中共想聽啥不想聽啥,這就是中國實物需求最不撒謊那個鏡子。然後再盯韓國呀、越南吶,以及美國海關的對華進口,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資料經常對不上。第二組呢,也是最硬核的,是生產與基本面。我們就別去看那個經過層層彙編以及傻逼中共那個統計局魔改那些資料了,我們就直接抬頭看天,就盯那個夜間燈光指數。中共呢能造假這個經濟資料,但是太空實景呢他不會造假。這裡邊有兩個免費網站,當然你中共要是真牛逼的話,你徹夜開燈我也沒有意見。你為了造這個假他媽連血本都下了,那我也算你牛逼了。燈光資料最直接反映的是什麼?就是長三角的工廠到底加不加班,珠三角的物流園區在半夜到底旺不旺,中國的工業帶是不是一到晚上八點就黑燈瞎火了?衛星影象的亮度呢,會給你一個最冷酷以及最直接的一個原始的答案。這才是最頂級的去偽存真。如果中共通報的是工業增加值還在漲,但是長三角跟珠三角的夜景亮度在跌,甚至燈光區域在急劇的收縮,你就該知道中共又開始玩這個祖傳手藝了。最後一組呢,也是最近的一組,哎,就是資金流向。以前呢,我也反覆強調過,要緊盯這個國際收支表裡邊誤差與遺漏項,這名他媽起的多好聽,誤差與遺漏項,聽著像哎,那不小心對吧?然後呢,這一萬多億美元就是這麼不小心出去的,哎,可他媽太不小心了。有這幾個指標,他媽中共想跟你吹牛逼也難。
所以呢,所謂淨聊美股,它從來就不是一個單獨的行為,而是一整套組合拳。證監會負責掐錢袋子,網信辦負責焊嘴,外匯局直接關閘,基本上把這三件套一干,中共沒憋好屁的機率接近百分之一百。而這種連名字都不讓提的動作本身恰恰就是家底兒爛到一定程度的一個反向證據。現在可是真牛逼呀!他媽美股他媽成了跟媽伏地魔一個待遇了。以後再說到美股,是不是得用那個股來代替了?現在呢,我把開頭那句再砸一遍:一個對自己真有信心的政權是不怕你看外邊的,他越捂就越說明他裡邊見不得人。蘇聯那段歷史呢,就是一個最好的照妖鏡。封鎖呢,可能能夠拖延危機,但永遠拖不掉清算。當封鎖到了一個極致,一個大級別的世界引爆點一旦出現,信任的雪崩呢是按秒計算的。對今天的中國來說,那個切爾諾貝利時刻呢,實際上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就是武漢肺炎疫情。並且我們還可以看到,從發現這個武漢肺炎,再到爆發,再到突然封城,連摁壓的時間都跟切爾諾貝利事件的過程都高度一致。切爾諾貝利之後,蘇共崩掉了五年,我倒想看看中共還能崩了多久?而中共網信辦這幫傻逼可能忘了,封鎖本身就是資訊。當一個國家的統計局、網信辦、證監會、外管局同時他媽收緊以及禁止你看外邊的時候,那就能說明一個事兒,那就是外面跟裡面的真實差距已經大到他賠不起被別人那外邊跟裡邊的真實差距就已經大到他賠不起被人當面對賬的程度了。這不是我下的結論,這是中共他媽自己交的底牌,剩下的呢也只是個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