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律師是否應當提出政治主張?
遊飛翥 || 人權律師是否應當提出政治主張?
出境後,發現包括89一代的民運,成立數十年海外民運組織很少將結束中國一個單一組織執政做為主張提出,也漸漸瞭解到,如果提出結束單一組織的執政作為主張,很多機構出於安全或者其他原因不會與其合作,不給予資助。
關注具體的人權事件,促進人權事業,與提出政治主張並不矛盾,相反,政治主張逐步實現的過程,是人權事件由多變少,從普遍轉變為個別的內在的最為積極的因素。
提出政治主張的並沒有忽視對具體的有影響力人權事件的發聲與努力,同樣,沒有提出主張的也沒有就此沉默,兩者不必比較誰做得更多或是更少,這是人權律師團體的正常生態。
常思考如何做得更多,也與更多的組織機構在研究與過論尊重個體的意願與選擇,容許有政治主張與沒有政治主張的人或組織共生,提出政治主張的不必嘲笑沒提出政治主張懦弱,後者也不必貶低前者無用。不能象挺川與反川那樣,很驚訝二者的巨大撕裂,正確的態度應該是對事不對人,川普做得對的咱給他點贊,他做錯事就打他屁股。
人權群、律師群裡有“五毛”、有共探,這也是正常生態,即便默默不講話的群員也能看得明白,其實即使沒有它們的存在,共安、共保們對咱們這類群及群員的底色、成色的定位比咱們自己對自己的描述還要精準,毛探們在群裡最大的作用不是提供情報,而是製造分裂。在底色與成色方面,共安共保們基本不會誤判,他們還是更關注個人的具體的行為。說因為群裡有反對他們的遊某人說了不中聽的話所以受牽連了,是在製造事端,目的是製造分裂。
獨裁是人權災難最大根源,所以才明確反獨裁。要我在自由之地不說話,不發出真實想法的聲音,不說出反對獨裁的話,不認為民主轉型才是中國的最佳出路,讓我說假話,我做不到。就象前日與一家意象機構協商時提出的,沒有資助也是我們要承受的。
容許提出政治主張,也容許他人不提出,這正是我們追求的自由的含義。
團結才是中國的希望,才是實現個體理想的希望,分裂不是。
2025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