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人物誌:在任時貪腐橫行被罵平庸,退休後聲望反而暴漲?全靠習近平襯托,還是最被低估的總書記?改革開放最忠實的繼承人!拉薩之虎胡錦濤的晉升之路和功過是非!
多倫多方臉 釋出影片:方臉人物誌:在任時貪腐橫行被罵平庸,退休後聲望反而暴漲?全靠習近平襯托,還是最被低估的總書記?改革開放最忠實的繼承人!拉薩之虎胡錦濤的晉升之路和功過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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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福布斯雜誌發表了全球最有權勢人物的排名,其中胡錦濤位列第一。但也就在僅僅的12年之後,第二十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閉幕會上,曾經那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胡錦濤,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習近平的冷眼之下,被顫顫巍巍地抬了下去。這一臺啊是盡顯落寞和心酸。你要說起胡錦濤呢,他確實也是一個比較奇怪的領導人。他在任的時候,因為任期內的貪腐橫行,從而飽受詬病。但是到了退休之後,卻因為習近平這個同行的襯托,聲望反而在不斷地提升。那麼真實的胡錦濤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大家好,我是被抬下去的孤寡老人多倫多方臉。今天要給大家介紹的就是,筆架仙人拉薩之虎,面癱總書記,消失的老虎,你的濤哥胡錦濤。經常當中共總書記的朋友應該知道,能在中共這個相當論資排輩的體制裡混出來,那不是趁著中共早期火線入黨的老資歷,要不然呢就是有著比華為還硬的後臺。可是同樣的道理,放在胡錦濤身上就有點不太奏效了。如果按照我們的保留節目查成分來說呢,胡錦濤的成分和出身都只能說是非常之差。胡錦濤1942年出生於江蘇泰州,這個出生年份就讓胡錦濤基本上錯過了所有的時代紅利。沒能在27年跟著毛澤東上井岡山,也沒能在45年跟著皇軍撤回日本,49年跟著老蔣潤去臺灣。胡錦濤呢屬於基本上沒有吃到任何時代的紅利,並且時代紅利沒吃到,時代黑利胡錦濤反而吃了不少。
1942年這一年基本上是整個中國最混亂的年代,當時的蘇中平原處於日軍、汪偽、國軍與新四軍犬牙交錯的控制之下。在這種背景下,成年人尚且需要艱難求生,那更別說一個兒童了。並且對於胡錦濤來說,更悲慘的是他早年喪母了。在胡錦濤7歲的時候,母親就因病去世了,留下了他和他的兩個妹妹。後來胡錦濤父親也因為無力撫養胡錦濤和他的兩個妹妹,只能把胡錦濤和他的兩個妹妹送給他的舅媽劉秉霞撫養。年紀輕輕又是戰亂,又是寄人籬下的,對於童年時期的胡錦濤來說,那純屬天崩開局。而且更崩的是,胡錦濤剛一成年,是擺脫了日本老英雄,但是又遇到了中國老英雄毛澤東。胡錦濤的父親胡靜之是做茶葉生意的,他爹的這個茶葉生意熬得過大清,熬得過蔣介石,熬得過日軍,熬得過汪精衛,但是沒熬過解放軍。1956年因為公私合營,胡家的茶葉店鋪被併入了合作商店,胡靜之從小老闆變成了拿工資的店員。並且在公私合營的浪潮下,雖然胡靜之非常主動地上交了自己的全部資產,但是這種出身在毛澤東時代的帽子工廠裡面,自然也被扣上了萬惡的資產階級帽子。後來一次次的各種大運動,什麼公私合營、鎮反、土改啊,幾乎全部完美拍在了胡家的臉上。這種家庭環境和出身背景,對胡錦濤的性格影響非常之大。胡錦濤在這個中間產生了兩個非常關鍵的性格,他們分別就是求穩和中庸。這兩個性格基本上貫穿了胡錦濤的人生始終。可以說胡錦濤未來成在這兩個性格上,敗也敗在這兩個性格上。
當然現在我們說回胡錦濤的命運,命運這個東西啊有時候挺抽象的。同樣的出身,要是放在胡錦濤的祖籍安徽,那可能胡錦濤已經直接被保送黑五類,然後套個頭套打地鼠玩了。但是胡家呢他偏偏在江蘇,江蘇的政治風向呢還是稍微松一點。雖然毛澤東在全國整了很多花活,可是胡錦濤呢硬是沒有被直接打死,還給他留了一條飛鼠撤離的最後機會。這個機會是什麼呢?那就是考大學。1959年胡錦濤憑藉優異的成績考進了清華大學水利系。他原本是想去更高精尖的自動控制系的,但是因為家庭成分不夠乾淨,被調劑到了水利系。有一說一,胡錦濤還是幸運的,他要是再晚兩年出生,估計就得和王洪文他們一起文化大學習去了,他的聰明才智呢就沒有用武之地了。當然即使考上清華,你毛太祖還是你毛太祖,胡錦濤的出身呢還是如影隨形,長期裹挾著胡錦濤。而因為這個出身,到了清華大學的胡錦濤也一直在努力地表現中庸和求穩,以此來防止自己被批鬥。他和後來非常狂妄出挑的什麼習近平、薄熙來不同,大學時期的胡錦濤是努力地表現得非常聽話,並且從不追求突出,避免把自己暴露在聚光燈之下。大學時期的胡錦濤學習成績不錯,但不是最拔尖的那一個,而在政治上呢也足夠聽話,但是並不極端。同時文藝上也有參與,甚至還參加過東方紅的演出,但是呢又說不上專業。不過即使努力表現,卑微如鼠鼠的胡錦濤呢,共產黨也不準備輕易放過他。誰能想到後來的團派領袖,第一次申請入團的時候,卻因為身份問題沒有透過。
不過很快呢胡錦濤就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那就是當時的清華校長蔣南翔。蔣南翔在清華比較突出的貢獻是開創了輔導員制度。在蔣南翔的規劃裡,會把清華大學成績好、專業技術過硬和政治忠誠度高的高年級學生培養成為未來的輔導員,並計劃讓他們之後從政,以此為中共建立一條挑選政治人才的通道。這在他的敘述裡,是叫做挑選一些又紅又專的人。而這一套模板培養出來的標準模型呢,那就是胡錦濤。胡錦濤政治上雖然不夠出挑,但是也足夠忠誠,在能力上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是也夠用。能力和政治的中庸讓蔣南翔一眼就看中了胡錦濤。在建國初期,中共的打分標準是恨不得把胡錦濤排除在地球online之外,但是也就是在這背景之下,胡錦濤還是硬靠著自己的求穩和中庸,硬生生在1964年,文革爆發的前兩年,登上了末班車,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並且擔任了清華的政治輔導員,算是拿到了進軍政界的入場券。當然也只是入場券。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我們每期人物誌的固定保留嘉賓毛太祖呢,他又開始發力了。1966年文革爆發了。文革爆發時,曾經清華時期胡錦濤的伯樂蔣南翔呢,也被迫走上了被批鬥的舞臺。在1967年的時候,劉少奇的老婆王光美在臺上被批鬥,而蔣南翔和薄一波則在旁邊陪鬥。那作為蔣南翔修正主義教育路線的爪牙,外加上小資出身的胡錦濤呢,自然也是難逃一劫了。文革期間,胡錦濤本人呢也經常挨批鬥寫檢查。
他遠在泰州的父親呢,胡靜之也在運動中被揪鬥,還被扣上了貪汙合作商店貨款的罪名,最終鬱鬱而終。當然面對這種天降橫災,胡錦濤呢則再次利用自己的中庸和求穩,美美地隱身了。胡錦濤在挨批斗的時候,既不去辯解什麼,也不主動參與批鬥他人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且文革鬧得最厲害的時候,遠比大家想象的更加暴力和誇張。在鬥倒走資派之後,清華大學的這些紅衛兵啊,他們是閒不下來的,他們之間呢還爆發了內鬥,這也就是後來知名的清華大學百日武鬥事件。清華大學當時的兩方學生,是動用了土炮、地雷、手榴彈、半自動步槍,甚至自制坦克進行攻擊。這場衝突最終造成清華大學18人死亡,1100多人受傷,30多人獲得終身殘疾。而此時擔任輔導員的胡錦濤同志,在這場百日大武鬥中,依舊美美地隱身了。你找不到他後續參加任何一派的記錄。這在當時文革那個人腦子鬥出狗腦子的時代,顯得就非常罕見了。之後因為蔣南翔被打倒,政治輔導員制度呢也被徹底廢除。1968年胡錦濤被迫還是離開了清華,被分配到了甘肅劉家峽水電工程站,當普通工人,搬磚、幹活、吃苦,在這個階段呢就成了胡錦濤的主要任務。當然對於胡錦濤這樣的出身,有這樣的結局,在當時也算是奇蹟了。之後文化大革命也進入了最高潮,民眾呢也開始陷入了徹底的瘋狂。很多政治投機分子呢都在這個階段依靠自己的極端得到了高升,比如其中典型的就是王洪文。王洪文呢依靠這股瘋狂,幾年時間就一路竄進了中央。
但是在這股狂熱的浪潮之下,胡錦濤依然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剋制,依然沒有參與任何活動。這段時間的胡錦濤就和消失了一樣,胡錦濤是真地做到了,管他天崩地裂,自己歲月靜好。而這一靜好,也就靜好了14年。可是命運有時候就是喜歡開玩笑的,就這麼一個歲月靜好的胡錦濤,卻很快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飛黃騰達。而這又是怎麼回事呢?當年胡錦濤在清華大學當輔導員的時候,有一個上司叫做陳舜瑤。這個人呢當時在清華大學擔任黨委副書記、校長助理。當然這些都不關鍵,關鍵是陳舜瑤她的丈夫是誰,她的丈夫啊是宋平。宋平這個中共老幹部除了特別能活,還一直有個黨內伯樂的稱號。之前的江澤民,之後的溫家寶,都是他一手提拔推薦給鄧小平的。當然胡錦濤也不例外。在文革結束之後,正值用人之際,陳舜瑤呢就向自己的老公推薦了胡錦濤這個小老弟。在共產黨內部,有權有勢的人物,一句話的推薦呢其實就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得到宋平的賞識之後,連續當了好幾年普通技術員,毫無晉升機會的胡錦濤呢,瞬間就從普通的工人升到了共青團甘肅省委書記,直接鯉魚躍龍門了,跑步進入社會主義了。之後他更是得到了保底老仙宋平的進一步保舉。宋平啊把胡錦濤介紹給了另一個胡姓人物,那是誰呢?就是大名鼎鼎的胡耀邦。胡錦濤看到胡錦濤之後,也很欣賞這個年輕人。要知道文革啊幾乎從肉體到精神,再到文化上,徹底摧毀了一代中國年輕人。
在改革開放之初,百廢待興,正值用人之際,胡錦濤這種情緒穩定,還能幹,又真有個清華學歷,並且從未參與文革的年輕人,可就直接撞到了胡耀邦的心坎上。於是胡耀邦呢也開始保舉胡錦濤。最終在胡耀邦和宋平兩位重量級大佬的強勢聯合推薦下,胡錦濤出任了共青團中央書記處書記、全國青聯主席。此時年僅40歲的胡錦濤也終於重新回到了北京。這個當年申請共青團都被拒絕的黑二代,終於正式登上了頂層權力的牌桌。其實啊在胡耀邦執政時期,胡錦濤的晉升速度呢也不算慢。他從書記處書記一路做到第一書記,成為全國青年系統的一把手,也只用了2年時間。但是這段時間你要看他具體做了什麼,你又會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那就是他幾乎沒有任何屬於他個人的標誌性政策。他當官的過程依然貫穿著他之前的中庸和求穩,即使自己升了官,得到了賞識,依然沒有改變。他在團中央的主要工作就是為了確保一件事,那就是各部門他媽的把活幹好,別出什麼蛾子就行,能混一天就是一天,穩定比什麼都重要。當然無功且無過,有時候在共產黨的險惡環境裡面,就已經算是成功了。因此到了1985年,胡錦濤再次升職,他被調離團中央,安排去了貴州當省委書記,成為了當時最年輕的省委書記。
不過呢當年的貴州可不是啥好地方,貴州自古以來,山地森林眾多,一直呢也並不富裕,經濟和資源呢放在全中國也是沒怎麼出過倒數後五名的。文革結束之後,百廢待興的貴州又沒法對外做貿易。在胡錦濤上任的1986年,貴州的人均GDP僅為461元人民幣。什麼概念呢?同年的全國平均人均GDP是900多元,貴州連全國平均一半都摸不到,在中國呢屬於倒數第一,真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但是面對這種困難的局面,胡錦濤呢依舊是一句屁話沒有,收拾東西就去貴州了。不過這一下去貴州呢也算誤打誤撞救了胡錦濤。胡錦濤到了貴州呢,先是花了好多個月時間,幾乎跑遍了所有縣市。緊接著呢,靠著老師傅胡耀邦在北京十三大上提出的黨政分開改革舉措,胡錦濤在貴州做了一些相應的嘗試,比如撤銷了部分黨組,推行首長負責制,藉機也清除了大批共產黨腐敗官員,算是在貴州小有成就了。但是這些呢其實並不關鍵。搞不搞得好經濟,並不是中共老登們對於幹部選拔的最大考量標準。很快呢一個屬於胡錦濤真正的考驗到來了。1986年比8964更早的86學潮爆發了。當年12月,合肥、上海、北京相繼爆發大規模的學生抗議。這個風波呢也很快波及到了貴陽,貴陽的高校學生呢也醞釀上街抗議。這場學潮呢同時也成為了民主派胡耀邦和改革派鄧小平、保守派陳雲的戰場。各省官員處置的方式也成為了中共老登評估幹部站隊的現場。而作為團派胡耀邦派系的胡錦濤,在這個時間點是怎麼抉擇的呢?那還是中庸求穩。當時對於學潮問題的處理方式無非就是兩個,一個呢是保守派和改革派的處理方法,就是派出警察或者軍隊暴力鎮壓嘛。另一個則是民主派的做法,那就是支援抗議,認可學生的訴求。
而胡錦濤呢則採取一個兩不沾的做法。面對貴陽爆發的學生抗議,他既沒有支援抗議,也沒有派出軍警鎮壓,而是展現出他親民的一面,親自部署,親自出面與學生代表對話,並做出讓步和承諾,以此換取學生撤離街頭。並且和江澤民的不守信用搞秋後算賬不同,貴陽最終也沒有秋後算賬式的抓捕。這一搞其實是非常成功的。而這一次胡錦濤雖然沒有明確地站邊,但是胡錦濤這一套連招,讓中共中央那些經歷過文革,對學生運動相當警惕的老登們也是倍感欣慰。其實從江澤民到胡錦濤這一階段呢,我們能發現,中央當時最看重的是什麼呢?看重的就是鎮壓能力。當然這個鎮壓能力不是說強硬地開坦克突突學生,這個呢誰都會,放任何一個人,只要智力不是有障礙的上學都行。真正的鎮壓能力實際上是化解學生矛盾的能力,或者呢還可以說是維穩的能力。江澤民因為在64的維穩,得到了中央的賞識,胡錦濤呢也因為貴州的維穩,得到了中央的賞識。當然一次的良好表現是不足以讓胡錦濤成為鄧小平欽定的國家總書記接班人的。一場真正血腥的考驗,對於胡錦濤來說也即將到來。從歷史上來看,1987年這一年呢屬於多事之秋。這一年不僅是胡耀邦在和鄧小平的鬥爭中徹底敗下陣來,眼看中國民主之勢漸起,離北京萬里之外的美國華盛頓,藏人流亡領袖達賴喇嘛呢也坐不住了。他也對西藏問題丟擲了五點和平計劃。當然這個計劃呢並沒有要求西藏獨立,只是要求呢中央保障西藏的民主和藏人的自治。說達賴喇嘛搞藏獨呢一直是被汙衊。
這個西藏問題呢有機會我還會專門做期節目說一說。當然此時的鄧小平看到這個五點和平計劃呢,那自然是氣得天靈蓋冒煙。你達賴喇嘛也敢搞民主,你是要挾洋自重,趁我病要我命是嗎?這一下呢就導致西藏問題在中共高層眼裡,不只是地方治理問題了,而是高危的政治問題了。而也就在這個節點,剛剛在貴州妥善處理過群體事件,看起來非常中庸順從且聽話的胡錦濤呢,就進入了鄧小平的視野。鄧小平看了一眼胡錦濤的履歷,他從技術工人到貴州省委,雖然在晉升的過程中和民主派有些瓜葛,不過這小子呢在過去看起來是相當悶,跟磚頭一樣,屬於哪裡缺人往哪裡搬。而且胡錦濤在鄧小平打倒胡耀邦的過程中呢也沒有選擇邊站。鄧小平一想,那正好,考驗幹部的時候到了嘛,胡錦濤你到西藏去。到了西藏之後,要麼你執行強硬路線,為我鄧小平背上殺人的鍋,要麼呢你承擔失控的責任,趁早滾蛋。而非常中庸的胡錦濤接到調令之後,依然呢一句屁話沒有,坐上飛機呢就前往了拉薩。不過這次前往拉薩的胡錦濤呢點也真有點背了。剛到西藏的胡錦濤呢又遇到了另一件大事,那就是班禪死了。其實西藏的制度一直是以維繫雙元統治的,屬於達賴和班禪輪流坐莊。班禪在西藏宗教體系裡面地位僅次於達賴。1988年底剛到西藏上任的胡錦濤呢,面對的班禪是確吉堅贊。確吉堅贊和達賴喇嘛整體政見是類似的,但是在具體操作路線上有所不同。達賴喇嘛提倡透過鬥爭爭取權益,而班禪呢則提倡合作。
在50年代,達賴離開藏區遠遁海外的時候呢,班禪確吉堅贊呢則選擇留在了西藏,希望能和共產黨談判,以保證西藏人民的利益。班禪呢此前一直對共產黨還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土改過程中呢,班禪還積極響應毛澤東,並且提出自己所屬的莊園要首先進行試點土改。班禪的父親呢也因為佔領的土地太多,主動向民眾道歉。但是你要覺得能和共產黨談判,那你不如先試著和樑子比比體重。面對妥協的班禪,共產黨不僅沒有善待班禪,反而覺得跑了的達賴我們鬥不著,你國內的班禪我們還鬥不了嗎?在1963年到1977年間,班禪就被中共輪流重拳出擊,要麼被共產黨軟禁,要麼被共產黨批鬥。之後終於呢熬到了文革結束,班禪呢才被平反。平反之後的班禪眼看路也選了,也跑不掉了,就只能一直做中央和藏區之間的潤滑劑。可以說是當時西藏維穩最重要的力量,也是中共眼裡能鉗制達賴喇嘛最重要的力量。但是就在胡錦濤到西藏的一個月時間,1989年的1月,年紀剛滿51歲的十世班禪,這個西藏人和中共之間最大的緩衝地帶,他突然去世了。西藏的局勢啊一下就變得敏感了起來。那這時候面對極度危險的局勢,胡錦濤的判斷是什麼呢?胡錦濤的判斷其實沒有那麼複雜,那就是沒有判斷。中央要幹啥,我就幹啥。面對拉薩隨時可能炸鍋的局勢,胡錦濤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上報,不斷請示上級,催促中央趕緊給回話。
因為這個時候啊胡錦濤也很清楚,軍隊、武警、宣傳機器最終決策權他都不在拉薩,他自己剛到拉薩一個月,能有什麼權力呢?這些都在北京,都在鄧小平、李鵬、中央辦公廳和國務院那群老登手裡。胡錦濤在西藏掌握的也只有地方黨委,還有一片民警。你要我鎮壓,我就得鎮壓。不鎮壓呢無非就是把我換掉,自己無非就是背背個罵名,和能不能升官的問題。背罵名能升官,不背罵名呢就下臺。西藏到底會怎麼走,其實和自己關係不大。而這正好也是鄧小平希望看到的,這他媽就對了,讓這群民主派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爺。看看我來了,你要不要對我跪下。同時這也成為鄧小平考驗胡錦濤的最終時刻。作為背鍋俠的胡錦濤,要是在這個時候透露出半點猶豫,那他這輩子呢基本上也別想再往上挪了。而抉擇的時刻很快就到來了。胡錦濤也在這個時間做出了自己的決斷,那就是依然的選擇中庸,依然的選擇求穩,不主動鎮壓,也不主動對抗中央,那中央叫幹嘛就幹嘛。1989年的2月7日清晨,有人在拉薩人民廣場看到大昭寺正殿上掛出了雪山獅子旗,這是一個象徵西藏獨立的旗幟。旗幟一出來之後呢,往來的群眾呢那是夾道歡迎,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他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這個旗幟了。之後呢拉薩公安局也是立馬出動了一支200多人的隊伍,想要闖進大昭寺,奪下這面旗幟。但是最終呢卻被現場如汪洋大海般的人民趕了出來。這下也就輪到胡錦濤驚慌了。
胡錦濤呢緊急地去找到了拉薩的黨政軍負責人,開了一個緊急碰頭會,並向中央呢發了加急報告,要求明確出臺處置意見。這件事情通到中央之後呢,鄧小平也是立刻找了老資歷們連夜開會。他們的開會結果呢是這件事情拖不得,強令趙紫陽以黨中央的名義勒令胡錦濤出擊。於是第二天,接到命令的胡錦濤呢也就很聽話地指令了一支武警分隊,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呢再次前往大昭寺。結果這群人一到大昭寺就傻了,那旗幟呢是被藏人撤了下去,並藏了起來。那徹底繃不住的武警呢也惱羞成怒,不由分說地就亂抓了20多個人,還搶了不少東西當作證物,並威脅主持呢,再有下次就給你們寺全端了。結果激進的處理方式是導致了更大的問題。從2月到3月初,拉薩連續出現了多起抗議和衝突,而且所有的抗議都是圍繞著大昭寺展開的,並且同時西藏各地區也出現了大量的民眾抗議。共產黨警察呢被迫多次出動鎮壓,雙方也從一開始的問候親人,迅速攀升成了物理上的高壓頻繁互動。到了3月2號,又有大批藏人開始在大昭寺門前廣場上聚集,他們高喊著打倒貪官汙吏,堅決要求達賴喇嘛回到主教,還權於藏人。胡錦濤面對這種局面呢就再次出動了武警前來清場。但是呢這次清場並沒有取得太好的效果,直到深夜呢許多藏人還是堅守在大昭寺不肯離開,並且拉薩周邊的許多藏人也在不斷向大昭寺趕來。而這時候的胡錦濤呢也沒有閒著,他也是連續幾天向北京發去急電,要求北京給點意見。終於僵持到4號,鄧小平呢他決定動手了。
他又讓趙紫陽代表北京提出了十條基本原則。當然這些基本原則呢都是騙人的,主要就是讓地方部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把洋人、遊客、記者全部抓起來統統送走,然後對藏區進行戒嚴,允許呢進行預防性逮捕。並且批准胡錦濤,要是遇到不識相的,那不管是記者還是幹部,也當場都可以用兩顆鉛製小禮品送他們去見馬克思同志。而胡錦濤呢也幾乎是一板一眼地執行了鄧小平的決策。從3月6日開始,鄧小平就下令武警部隊推進,大批武警部隊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開始向大昭寺聚集的藏人開槍。而逃離的藏人則在撤退的路線上面遭到了更多武警部隊的伏擊。許多並未參與集會的藏人也遭了武警不由分說地掃射。這種恐怖的暴行甚至使得共產黨的軍隊都相當震驚。在自治區黨委召集的聯席會議上,自治區黨委、人大常委會、政協、公安廳等各個方面都對武警無差別掃射的做法做出了公開反對,甚至3000多名拉薩公安都選擇了違抗命令,直接撤出了市區,拒絕和武警合作。到了7號呢,共產黨軍隊才慢悠悠地開進拉薩,收拾已經被打爛的城市殘局。一天之後呢,李鵬代表了國務院也才姍姍來遲,釋出了關於拉薩的戒嚴令。而望著哀嚎遍野的拉薩,胡錦濤呢依然是一句屁話沒有,自己執行好了鄧小平的任務,也轉身登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他登上飛機之後,帶走的除了作為背鍋俠身上血淋淋的政績,也帶走了通往最高權力核心的門票,同時還有這輩子都洗不掉的拉薩之虎的名號。
兩個月之後的1989年6月4日,胡錦濤的經驗呢也被鄧小平幾乎照抄在了中國的首都天安門腳下。之後的胡錦濤呢也幾乎是在西藏復刻了自己的生存之道,他的人生是求穩優先,中庸為主。而西藏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到今天的主要執政方針都是求穩為主,經濟發展在西藏並不重要。而在西藏證明了自己能背鍋,聽指揮,足夠忠誠的工具人胡錦濤呢,也自然透過了鄧小平的大考,鄧小平呢也開始對胡錦濤投桃報李。在1992年召開的第十四屆中央委員會上,鄧小平點名胡錦濤,讓他直接進入政治局,並且擔任中央書記處書記。這件事情對胡錦濤的個人仕途意義,已經不屬於老天爺賞飯了,而屬於老天爺發金條了。因為胡錦濤進入政治局的這個任命啊,他可不是一般的任命,而是直接跨過了一般的政治局身份,直接進入了中央常委。要知道上一個有這麼樣待遇的人,還是我們並不陌生的另一個名字,那就是王洪文。這一刻呢其實就等於胡錦濤被昭告天下,欽定為太子了。49歲能成為太子,上一個有如此功績的人呢實際上也是王洪文。有一說一呢,王洪文和胡錦濤就是兩個極端,胡錦濤是求穩中庸的極端,而王洪文則是激進和暴力的極端。當然我們再看鄧小平的抉擇,鄧小平為何會如此青睞胡錦濤,其實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在1992年的鄧小平眼裡,接班人這道題呢其實只有兩個考點,第一個呢就是政治上要絕對忠誠,不能給六四翻案,第二個呢就是絕對不能破壞他定下的改革開放大計,這裡包括他設計的元老共治制度,以及我們理解的改革開放經濟制度。而此時的胡錦濤呢在鄧小平眼裡就是完美的人選。首先在保持改革開放問題上,胡錦濤的執政風格對比江澤民看起來沒有那麼多主見。江澤民在六四的時候是拍板主動投誠的,而胡錦濤則是被動執行的。看起來呢胡錦濤反而略顯愚鈍,且缺乏創造力。但是這一份缺乏創造力,中庸求穩,不就是鄧小平想要的嗎?胡錦濤政治的一個核心競爭力,實際上就是他沒有核心競爭力。鄧小平最不需要的就是習近平這樣的天才來改變自己設計的制度。另一方面在六四問題上,胡錦濤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是1989年3月的拉薩鎮壓,那可是胡錦濤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比北京的六四還整整早了3個月,是全套鎮壓流程的1.0版本內測。這就意味著,只要他日後敢碰六四這兩個字,第一個清算的不是別人,正是胡錦濤他自己。你給六四天安門平反,那你在拉薩做的算什麼?算淨化心靈嗎?鄧小平啊這一手選人,堪稱是把人事保險直接焊死了在胡錦濤身上。那鄧小平的這一選擇結果如何呢?確實也可以說非常完美。胡錦濤呢基本上完美地實現了鄧小平的預期。
可以追溯到安徽的績溪胡氏。胡雪巖、胡適呢,一般都被認為出身於績溪胡氏之下。胡錦濤發達之後呢,績溪地方也修整祠堂,編纂譜牒,把這個族中最顯赫的胡錦濤寫進世系,並且放在最明顯的地方。而胡錦濤本人對於這門闊親的態度呢,則是徹底的沉默。在他人生旅途中,是從未回績溪認祖,也從未對宗族敘事發過一言,屬於富貴呢,也不想著還鄉了。所以面對如此求穩的胡錦濤,江澤民雖然一直想挑胡錦濤的刺,但是呢,也挑不出來什麼。外加上此時宋平、萬里這些元老還沒有死,一直想要廢掉胡錦濤的江澤民呢,終究是未能得逞。
2002年的11月,中共十六大正式召開了。胡錦濤也終於在這個時候成為了總書記。這理論上呢,應該是一個交接完成的高光時刻,屬於胡錦濤人生的巔峰。但是胡錦濤的中庸求穩,也成為了他執政的最大掣肘。胡錦濤在江澤民時期的龜縮表現,雖然讓江澤民挑不出什麼刺,但也導致胡錦濤即使在2002年出任總書記,他的政治實力呢,也被大幅度削弱。首先在2002年,江澤民他並沒有卸任軍委書記,形成了一個太上皇之勢。並且常委也從原本的7人,一口氣擴充到了9人。而如果這時候還把江澤民這個太上皇也算作一個常委的話,那麼10個人中就有7個人是江派的,一個人是李鵬派系的。胡錦濤的派系呢,只有可憐的他自己和半個溫家寶。
胡錦濤此時雖然坐上了總書記的寶座,但是開啟常委名單一看,滿屋子都是江澤民的門生故吏,自己反倒像是被請進來去別人家做客的客人。全政治局只有自己屁股下的坐椅是屬於自己的,除此之外沒啥是自己的。他媽的感情叫我進來就是當個法人來掛名的,是吧?而且到了胡錦濤的第二個任期也是如此。雖然在胡錦濤的第二個任期時,他接手了軍委主席,成為了一個完全體的總書記。但是9個常委中仍然只有3個人是他的,也就只有胡錦濤、溫家寶、李克強屬於團派。其他6個人都屬於江派,或者廣義上的江派。並且還不如第一個任期的是,在這個任期內,胡錦濤輸掉了他最大的一場豪賭。他一手扶持的儲君李克強失勢了。在2007年,選舉下一任總書記的關鍵節點,胡錦濤呢希望透過黨內投票正規程式,把能力、口碑、學力都遠勝於習近平的李克強,推舉成為下一任總書記。當時胡錦濤動用的手段叫做民主推薦制。2007年的6月,400多名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每人都領到了一張推薦票。在200多名63歲以下的正部級幹部裡面投票,推選政治局人選,得票最高的人呢,實際上就是下一任的總書記。但是讓胡錦濤沒想到的是,中共官員本質上都是認親不認賢的,大批江派成員集體衝票,導致李克強落選,習近平當選。最終胡錦濤的接班人大計也落空了。當然後來習近平上臺,曾經支援他的江派呢,也被整得夠嗆,現在這些人呢,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當然這個階段的這種政治格局,也讓胡錦濤成為了最弱勢的中共領導人,甚至不如胡耀邦和趙紫陽。胡錦濤時期流傳過一句話叫做政令不出中南海,那確實也是如此。胡錦濤不僅自己弱勢,不及江澤民,九大常委呢,確實也真正成為了九條龍。在胡錦濤時期,9名常委各管一條戰線,黨務、人大、政府、政協、意識形態、黨建、紀檢、政法。每個人在自己的戰線內都近乎國王。中共實現了一種賽博分封制,總書記呢名為最高領袖,實際上只是九大國王會議的召集人。九大國王各自為政,彼此不得越界,協調只能靠全體一致。理論上這個國王會議還屬於少數服從多數,但是到了實操上,任何一名常委都擁有事實上的否決權。因為自己的戰線都是由自己全域性掌控的,那隻要自己不想推進,即使常委會透過,其實也無所謂。就像你要搞輿論宣傳戰,那其他8個人都同意,如果政法委書記不同意,你能怎麼辦呢?他就讓政法委口不配合,你實際上整個輿論宣傳工作也就沒有辦法進行。這種制度就讓任何觸動某條戰線利益的改革在中國全部推不動。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這種狀態其實也就是鄧小平想要的狀態。這種九龍治水不就是鄧小平想要的元老共治,元老分權嗎?元老共治是鄧小平提出的想法,他沒有在自己的任期內徹底落實,也沒有在江澤民時期徹底落實,但是卻在胡錦濤時期實現。那麼在這種制度下,胡錦濤的表現又如何呢?其實還算可以。首先從具體政策上來說,胡錦濤確實是屬於比較泥人的一類。
我們一般喜歡把中共的派系劃分為團派、江派和太子黨。但是我更喜歡布魯金斯研究所主任李成一黨兩派的說法,也就是共產黨內部實際上分為平民派和精英派。以胡錦濤為首的平民派,這一派沒有什麼太多的背景,也都曾在比較貧困的內陸省份擔任過領導人,對於民間疾苦比較瞭解,也比較注重法治領域的建設。就像胡錦濤曾經執政貴州,李克強曾經執政遼寧一樣。而精英派要不出身顯貴,是紅二代,要不然呢,就是在經濟領域有大量的利益牽扯。這些人大多擔任過經濟比較發達的沿海地區的領導人,並且在金融、貿易、外事和科技行業有所建樹。就像江澤民曾經把持上海,形成上海幫,而習近平呢則先後就職福建、浙江一樣。這種不同的人生履歷,面對不同的人群,也讓他們形成了不同的政治視角。胡錦濤身為平民派,策略上的就很注重社會再分配和法治建設。比如胡錦濤任內的一大貢獻就是廢除了農業稅。中國的農業稅起源是非常之早,最早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可以說中國人從擁有野生谷奶開始,農民就得給統治者交糧交稅,一直維持了2600多年。而徵募來了之後,農民迎來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地主被打跑了,壞訊息是毛澤東來了。共產黨時代,農業稅不但沒減,反而比地主更加強取豪奪。毛澤東開始用剪刀差從農民身上抽血去養城市和工業。甚至在毛澤東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下,中國還爆發了人類歷史上空前絕後的超級人造饑荒。農村以餓死人的代價,支援城市發酵釀造茅臺。
到了90年代,很多地方的農民負擔也更是已經到了荒謬的程度。各種統籌費、提留款、集資、攤派層層加碼。有些地方的農民種一畝地,扣掉負擔和成本,一年下來反而倒虧200塊錢一畝。所以很多人是寧可躺了撂荒也不種地。於是2005年的12月29日,全國人大常委會表決廢止了農業稅條例。同一天國家主席胡錦濤簽署了第46號主席令。從2006年的1月1日起,中國農民不再交農業稅了。伴隨著中國人2600年的農業稅,也徹底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上。這一下全國農民每年減負1335億元,人均減負140塊。雖然不多,但是以2006年的140塊購買力來看,那抵得上現在農民一年的養老金了。而同樣是在2006年,免費義務教育開始在中國實行。2006年起西部農村率先免除學雜費,2007年推及全部農村,2008年城鄉全免。兩免一補覆蓋1.5億農村學生,延續百年的上學交費,在胡錦濤的努力下,至少在義務教育階段也畫上了句號。同時2003年開始試點新型農村合作醫療,財政補貼呢逐年加碼,到了2010年前後,也覆蓋了8億多農民。2007年還建立了城鎮居民基本醫療保險,補上了無業居民的醫療保險空檔。到胡錦濤卸任時期呢,三項基本醫保制度累計覆蓋超過13億人,參保率95%以上。這個保障水平雖然不高,但是起碼他也有了。另外2009年新型農村養老保險試點開始,2012年實現基本全覆蓋,數億農村老人第一次按月領到了養老金。
雖然每月也只有幾十元,雖然這個金額至今讓人恥笑,但確實也是中國農民2000年來領取到的第一份國家養老錢。我在江澤民的那期節目裡啊曾經說過,江澤民為了貫徹改革開放,在中國實行了中共版的三退,即讓中共徹底退出了養老、醫療、教育這三項職責。而胡錦濤時期呢,又努力把這三項職責給攬了回來。胡錦濤確實盡了自己手裡最大的權力去重新搭建中國的福利體系,為農民階層謀福利了。可能如果當時接班的仍然是李克強,仍然是平民派成員,那麼中國今天的福利呢,確實應該會比現在要好很多。胡錦濤任內搞過一個科學發展觀,這在一定程度上呢,就是在對抗江澤民精英派的那種為了發展無限犧牲底層人民和農民的邏輯。當然從結果來看,這種照顧底層人民農民的科學發展觀,並沒有使得中國經濟發展變慢。從資料上來說,胡錦濤任內就是中國最光輝的時刻。胡錦濤時期的GDP增速冠絕五代領導人。並且就在這有限的權力裡面,中國還出現三四危機,胡錦濤和溫家寶的組合也都處理得不錯。這裡面一次是2003年的SARS,一次是2008年的汶川地震,一次是2008年的金融危機。這三個災難在當時看不出來胡溫做得怎麼樣,做得好不好。可是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2019年的新冠和2003年的SARS搞出了天壤之別。而且我相信就算明天有地震,習近平也不可能衝到一線。習近平甚至每次洪水都鮮有出現在災區。這又和當時普遍衝到一線的胡錦濤、溫家寶形成了鮮明對比。
至於金融危機,我們現在都不考慮世界如果出現了金融危機,習近平能不能解決的問題了。現在不用等世界出現經濟危機,習近平已經快把中國搞出經濟危機了。而同樣是2008年,那一年中國還搞出了北京奧運會,大量的外國領導人來訪,中國是真的出現了一股大國盛世的浪潮。而也就在前段時間,北京冬奧會開幕,出席的外國領導人那是屈指可數,並且大多數人也都是獨裁國家的好兄弟,真正一副被孤立的樣子。當然很多人還會詬病胡溫時期的貪汙腐敗橫行,貪官汙吏霸道無度,房價高漲。但是呢,我認為這些並非是胡錦濤一個人就能決定的。比如在房價問題上,中央曾連續在2005年出臺了國八條,2006年出臺了國六條,2010年出臺了國十條與限購令來控制房價,但是效果呢都十分堪憂。當時被輿論嘲諷為十年九調,越調越漲。但是這個問題呢,主要不在政策方向上的錯誤,而在胡錦濤實際缺乏對於地方政府的控制權。至於在黑警問題上,當時比較受人詬病的北京黑監獄、勞動教養制度,實際上也不是胡錦濤能干預的。這些呢完全受到周永康和羅乾的把持,就屬於這兩個人的個人王國。胡錦濤想插手想改革,也插不上手,也改革不了。而在貪汙問題上,胡錦濤其實個人也沒有太多可以指責的。他想反腐,自然是動不了江澤民的蛋糕,自己唯一能做的呢,就是自己少貪腐。確實從後來巴拿馬檔案披露的資訊來看,中共中有大量的高階別官員牽扯其中,江澤民家族更是吃得盆滿缽滿,但是呢,鮮有胡錦濤家族的事情。
當然胡錦濤時期呢也不是沒有問題,這個問題還是胡錦濤的老毛病,那就是胡錦濤只會一味地求穩和追求中庸。貫徹這種思想的胡錦濤,對政治改革的態度是非常的排斥,一味只追求政治的穩定。比如在網際網路輿論上,胡錦濤執政的十年,恰逢中國網民從5000萬暴增至5.6億,而官方對於網際網路在這個階段的管控也是清晰可辨的。2004年2005年起,網路管理規章制度開始密集出臺,金盾工程與防火長城開始持續地加高。2009年新疆75事件之後,Facebook、推特、YouTube在中國被永久遮蔽。2010年穀歌因為不堪審查退出中國。2011年溫州動車事件爆發,之後微博輿論失控,中央開始實行微博實名制,開始藉著謠言治理輿論。在胡錦濤任期內,劉曉波還起草了08憲章,最終呢劉曉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刑11年。2011年中國還爆發了茉莉花革命,胡錦濤呢也透過鐵血的手段去進行了鎮壓。在胡錦濤任期內,政治改革民主嘗試依然是一條絕對的紅線。比較搞笑的是,可能胡錦濤任期內最大的一次勇敢,最大的一次民主嘗試,就是他自己推舉李克強,但是結果呢,卻以失敗告終。一次勇敢,換來了一生的自閉。
而且胡錦濤對於手下的管理也非常有問題。胡錦濤的10年任期之內,既沒有把李克強推上去,也沒有扶持一定屬於自己的政治勢力。其實胡錦濤過於弱勢,是習近平能實現無限連任的一個重要原因。他沒有做好牽制習近平,確保習近平按時退位的一個角色。這點呢可能也是鄧小平千算萬算中算錯的一點。一箇中庸求穩的胡錦濤,確實能更好地貫徹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但是也無力控制下一代接班人,讓他們繼續維持改革開放。胡錦濤對於下屬的管理和控制離譜到什麼程度呢?2012年的3月18日凌晨,一輛法拉利在北京四環失控解體,司機呢當場死亡。這個死者是誰呢?就是中央辦公廳主任令計劃的兒子令谷。同時車上還有兩名藏族女子,這件事情呢一下就成為了當時的爆款新聞。而令計劃呢之前是胡錦濤最為倚重的大管家,是胡錦濤重要的左膀右臂。但是這一波車禍則直接導致令計劃開始變得瘋狂。根據南華早報以及紐約時報等多家境外媒體報道內幕訊息顯示,身為胡錦濤左膀右臂的令計劃在出事的第一瞬間,就知道胡錦濤不會幫自己,也沒有能力幫自己。於是犯了大錯的令計劃,第一反應就是快速倒向周永康。周永康也非常慷慨了,先是掏錢對兩個西藏女孩進行了賠償封口,同時動用政法委力量,幫助令計劃封殺相關貼文。而投靠周永康的令計劃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呢?是令計劃要幫助薄熙來、周永康奪權,破壞習近平、李克強的接班計劃。胡錦濤這個領導確實幹得夠嗆,在關鍵時刻不僅得不到下屬的信任,甚至在令計劃出事之後,很長時間都不知道法拉利事件。直到周永康、薄熙來、令計劃都開始北上擒王了,胡錦濤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胡錦濤對於團派人事的安排和任命,那更是一敗塗地。
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汪洋、李源潮入常失敗。2012年的整個常委7人裡面,只有李克強一人是團派的。胡錦濤系團派在任總書記1人,常委7人中的佔比甚至都不如退休10年的江澤民。胡錦濤安排的接班隊伍中,1963年生的中央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孫政才在2017年因為受賄落馬,2018年5月以受賄罪被判處無期徒刑;1963年生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在2022年二十大止步於中央委員,現在也只能靠習近平馬屁精存活。再加上2012年胡錦濤為了維持體制,展露高風亮節,搞出了個裸退,那麼胡錦濤被擠下去的命運基本也就註定了。作為習近平派系曾經最大的敵人,你現在又失勢了,那幫習近平同志還不想辦法羞辱你。胡錦濤一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透過求穩中庸成為了國家主席,但最後,也因為自己這些特質,倒在了上面。
當然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從人民的角度來看,胡錦濤的這種弱勢,也並非完全是個壞事。我們在考慮一個國家領導人時,往往有一種民君思想和慕強思想,認為像漢武帝秦始皇那樣說一不二的領導人才是好的。但是你再回頭看中國的發展歷程,五代領導人的集權程度與GDP年均增速顯示,毛澤東集權程度最高,GDP增速6.4%;鄧小平集權程度居中,GDP增速9.5%;江澤民集權程度居中,GDP增速9.7%;胡錦濤最弱勢,GDP增速10.6%;習近平集權程度最強,GDP增速6.0%。五代中國領導人任期內的GDP增速,實際上並非由執政者的能力決定,或者賢能程度決定,而是由集權程度決定。習近平和毛澤東是最強勁的中共領導人,但是他們任期內的經濟增速也是最低的。相對而言胡錦濤是最弱勢的,也是五代領導人中經濟發展最快的。而江澤民和鄧小平在集權程度上屬於中間水平,他們任期內的發展速度也恰恰屬於中間水平。有這個規律其實並不意外。胡錦濤時期確實因為九龍治水制度,導致他的政令不出中南海,中央的行政效率變得非常之低,但是九龍治水制度導致了行政效率下降,反而限制了中共干預中國經濟的機會,中共也就很難作惡了。如果胡錦濤非常強勢,能是一個整合九龍的最高領導人,也學習習近平那樣上臺之前裝孫子,上臺之後大動干戈,那其實對於人民來說未必是個好事,因為你並不能確保他之後做出的決策就是正確的,即使他的心可能是好的。在獨裁製度下,無為就是最好的有為。改革開放本質上也不是政府少管,其實我們想一個軟弱的胡錦濤,再加上胡錦濤本身也是一個比較憐惜、尊重底層民眾的領導人,也讓中共這套體制的治理結果來到了天花板。在中共這套體制下,很難再選出比胡錦濤更高的最高領導人了。
但是我們再想,這樣的胡錦濤時期,真的就是中國最好的時代嗎?胡錦濤時期對比現在的中國,那肯定是好很多很多的,但是他確實還是個貪腐橫行、權貴橫行的時代。我們實際上想要的是一個高度發展且公平的社會,這才是中國人心中理想的社會。這顯然不是回到胡錦濤時期就能解決的,而是徹底摧毀中共的獨裁體制,建立一個民主的中國,這才是中國人、中國未來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