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3天3個說法從鼠疫改成不明肺炎!說沒事故卻立刑事案、鼠疫潛伏期3天藏不住、撫遠演習早練過鼠疫從俄入境、1910年旱獺皮漲20倍東北死6萬、該盯縣醫院肺炎死亡率!是犯蠢不是放毒
主播針對俄羅斯伊爾庫茨克防鼠疫科研所員工死亡事件進行了梳理與分析。影片透過對比俄羅斯官方前後矛盾的說法與實際採取的封鎖和刑事立案等動作,指出事件背後是一次因管理混亂導致的實驗室事故而非蓄意放毒,同時結合1910年東北大鼠疫的歷史、撫遠中俄聯合演習及肺鼠疫的傳播特性,分析了現代防疫與中共、俄羅斯體制的相似性,提醒公眾關注基層醫院的肺炎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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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石,拒絕碎片認知。就在10月5號呢,伊爾庫茨克的州長科布澤夫公佈了一條死訊,死的是誰呢?死的是當地防鼠疫科研所的一名28歲的女性實驗工作人員。這兩天中文網上那幾個版本我都核了一圈,基本上我操,那全都是歪的,腦補的東西多了一點。有的說什麼呢?說中國東北已經出鼠疫了,還有的說黑龍江已經封了邊境了,還有說什麼呢?說8月份撫遠那場中俄聯合的演習呢,就是一個提前彩排,專門就是給後邊的疫情呢打掩護的。反正說法就很多吧。我基本上把能找到的外文資料跟報道呢全都翻了一遍,中文報道我全當放屁了。我知道很多人的第一反應肯定又是啊,中共肯定是瞞著啥呢。我自己開始的方向呢也是先往這個方向查的,但這回呢還真不是。我直接把中國疾控中心的月度資料以及全國法定傳染病的概況以及黑龍江省疾控中心的省局報全都翻了一遍,沒看到任何關於今年鼠疫病例的記錄。但這裡邊我必須要說清楚啊,我查的是公開通報,所以我能講的是沒有公開通報,講的絕對不是沒有病例。哎,這兩句話呢,它不是一回事兒。我從來都不黑中共,有啥說啥。我們再看時間啊,撫遠那場中俄跨境的傳染病疫情聯合應急演練呢,是在8月24號到27號辦的。然後俄羅斯那位工作人員呢,是在9月份的最後一週發的病,10月1號直接嘎了。也就是說演習比事故整整早了五週。我覺得拿一份8月份的演習去掩蓋一個10月份的事故,這我覺得很難辦到,因為邏輯上說不通啊。當然肯定會有小夥伴提出質疑,哎,這也排除不了這是一個計劃性的放毒。好,我們就來看一下俄羅斯對外的官方宣佈。剛開始俄羅斯官方首先是釋出通報說科研人員的死於鼠疫,隨後改口變成什麼呢?說可能死於鼠疫,後來就變成死因是不明原因的肺炎了。這他媽要是計劃,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什麼?這他媽也忒蠢了點了吧?你說他媽三天時間三種說法,就算普京這傻逼,就算是再他媽蠢,這麼一個簡單的言論操縱都完成成這樣,你說他要是這水平的話,不早就應該被人給做了嗎?但該說不說的,撒謊這一塊呢,俄羅斯跟中國還是屬於一脈相承的。俄羅斯政府呢,現在開始學中共那個說法了,要求民眾只聽信這個官方的資訊,哎,不聽信各種傳言。你品這個口音熟不熟?也是跟中共他媽學的,這他媽也太熟了吧?就是把中共換成了俄羅斯而已嘛。現在咱們呢就把這七天的時間過一遍,看什麼呢?看哪些是話,哪些是已經發生了的動作。我們看一下這個時間線啊,9月25號死者在操作當中呢,打破了裝鼠疫的試管。這一條呢是俄羅斯獨立媒體的轉述,但是俄的官方媒體呢直接否認了。我們繼續來看啊,就在9月29號,這位科研人員以重症肺炎的症狀在哪住院呢?在舍列霍夫住院。然後是10月1號,也就是週四,他當天宣佈死亡。從住院到死亡一共兩天時間。到了10月2號的週五,味兒就開始不對了。那天俄羅斯干了個什麼呢?哎,把伊爾庫斯克防鼠疫科研所的60多名員工直接封在這個所裡邊了。員工家屬對外說呢,現在人都是睡在地板上跟椅子上的,條件是特別艱苦的。這招他媽又有點眼熟。然後將近200名接觸者直接進入到醫學觀察,其中一百多號人呢不是居家觀察,是在醫院裡頭觀察,並且舍列霍夫區的醫院整體被封控了。緊跟著就是伊爾庫斯克市的全部公共活動全全部取消。還有一條就是什麼吧?就是司法系統就涉嫌違反了安全條例,定了刑事案件。到了10月5號,俄羅斯的官方機構對外怎麼說的呢?說將近200名接觸者檢測沒有發現威脅傳染病病原體。好,七天走完了。現在呢,咱們把這堆東西分成兩堆兒,左邊這堆兒呢是話,話都是什麼啊?沒有發生事故,不明原因肺炎,沒有檢出危險病原體,以及最後那句封神的,大家只聽他媽俄羅斯政府的。右邊這一堆呢全是動作,像什麼封鎖呀、封院吶,將近200人進入到醫學觀察呀,取消所有公共活動呀,外加一個刑事立案,這五個動作沒有一個是對不明原因肺炎做的。俄羅斯每年死於不明原因肺炎的也不是個小數,沒有哪一例導致過一個國家級的科研機構整個封門了,更沒有哪一例讓一座城市的公共活動直接全部取消的能做到這一塊的,目前全世界就只有中共國這一塊,那才是中共遙遙領先的地方。為什麼動作比他媽那些廢話要可信呢?因為動作得花錢,封這個所呢是要停掉一個所的所有的科研生產的,封醫院呢是要佔著整個醫院床位的,一百多人在病房裡邊觀察也是實打實的醫療資源。那例行山裡調查也得花錢吧?沒人會為了配合一次宣傳去支付這麼一大堆成本的。所以話呢是不要錢的,但是動作是要錢的,這就是我把這兩堆分開擺的原因。這把尺子咱們先對俄羅斯用,一會兒呢咱們用在撫遠演習這個身上。哎,對中共用的也是同套標準。這裡頭最大的那個漏洞就是什麼?就是刑事立案。俄羅斯那個消費者權益保護跟公益監督署對外宣佈的是什麼呢?就是研究所沒有發生病原體操作事故。與此同時,俄羅斯的司法系統就違反安全規定立案調查,那我就要問一句:既然沒有事故,這案子他媽查的到底是個啥?你要查誰?查啥事兒?所以呢,這還不是一個口徑鬆緊的一個差別,這簡直就是他媽貼面開打了。並且這個表述漂移的路線吧,也是值得看的。先是一個在任的聯邦主體的一把手齊捷諾夫最先說啥呢?說這個科研人員是死於鼠疫的,然後就改口成可能死於鼠疫了。然後在地方官員的提醒發出去之後呢,齊捷諾夫那兩條留言在兩個小時之內就被刪除了。最後保留的就是死於肺炎。這種漂移有個特別特別典型的成因,哎,這個成因就是什麼呢?就是地方這一層呢最先按專業的判斷說話,就是這個高層政府的人呢一定獲悉的是最真實那個訊息,而後邊那個統一口徑嘛,它是後到的,所以刪帖速度快。說明什麼?說明上頭往下壓的勁兒呢是越來越大了。最後才是佩斯科夫出面要求大家只聽信那個俄羅斯官方的謠言,這才是收口動作的最後一步。
所以,我判斷是什麼洩露,肯定是洩露了的。畢竟俄羅斯這種生物研究所的管理,跟中共那個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管理的內控,大家不用抱什麼僥倖,也不用抱什麼希望,大機率就是屬於同一個梯隊的垃圾體制。說到這兒,可能很多人呢已經準備往大擴散正在被掩蓋這個方向上想了。其實鼠疫這個東西吧,它有個特點,就是如果人的群體非常密集的話,它的傳播效率呢會非常的高。當年歐洲的黑死病呢可以作為參考,但要是在地廣人稀的區域,這東西呢反倒是很難大規模流行的,因為肺鼠疫這玩意兒的潛伏期呢它特別的短,通常呢只有一到三天,極少有超過六天的。你看那個死者前後兩天時間哎就犯病了,那麼假如他在住院之前已經把病傳給了別人的話,到今天這個時間點,第二例病例呢早就過了這個潛伏期上限了,早就應該顯形了,並且呢如果現在遭遇了大規模流行的話,起碼那個研究所上下呢,應該就剩不了幾個人了。這個結果不需要依賴誰的信用,這就是被這個病本身的性質摳死的。一個潛伏期只有三天的病,它是藏不住的。所以我對俄羅斯官方那兩句謠言吧,那個採信度是分裂的。對沒有發生事故這一句,我基本上就當放屁了。但是對沒有大規模流行的判斷呢,其實我的採信度是反而不低的,因為它跟外部能觀察到的現實情況呢是能對得上的。現在咱們再回頭說中共這頭啊,那場撫遠演習它證明不了中國有疫情,但它能證明一件別的事兒,什麼事兒呢?就是中俄兩邊的工作假設在八月份就把鼠疫跨境輸入呢擺在了那個優先的位置。我們先看這個規格啊,到場做總結演講的是誰呢?是中共疾控局應急處置司的副司長陳雷。參與演習的是黑吉遼三個省的十九支醫療找應急隊,並且呢還投入了三百多人,外加四十多輛車。一個邊境的縣級市的演練,能拉到司局級的幹部做這個總結,還能把三個省的應急隊伍調過來。這個配置完全就超出了常規的年度科目了。我們再看它那個科目啊,三個科目裡邊有一個鼠疫輸入與跨境聯合的處置,也就是說鼠疫這一項呢被單獨拎出來做成跨境聯合處置的一個科目了,說明雙方共享的工作假設就是這個病的會從邊界的一側走到另一側。然後看來的是誰啊?俄方出席致辭的不是衛生部的外事官員,就是伊爾庫斯克防鼠疫研究所那個所長謝爾蓋。這兒呢還有個地理細節,那就是哈巴羅夫斯克是在撫遠縣對岸的,而伊爾庫斯克離撫遠整整有兩千多公里。俄羅斯這方呢是沒有就近派遠東的機構打發一下的,而是把整個西伯利亞跟遠東防鼠疫體系的專業總部都調過來了。那我對這場演習的結論是什麼呢?它是一個高規格的常規機制,它不是個異動。因為這場用的正規化是什麼呢?用的是公開展示的格式,它不是應急處置的格式。如果真的是要掩蓋鼠疫的話,沒有哪個單位會把鼠疫這兩個字寫進他媽通稿標題裡邊,然後再放上那個正五號上去,這他媽不是傻逼嗎?就跟武漢肺炎前期,中國要搞這個大規模抗演習似的,這是中共辦事的套路嗎?中共的套路是,即使發生了,他他媽也不會說的。即使有人像李文亮醫生那樣說了,中共也會想盡辦法讓他閉嘴的。所以在處置這個路徑上吧,跟中共的行為特徵它不相符。但有一點,我認為才是真正的看點,就是演習裡邊那個鼠疫科目,的假想是什麼呢?就是病源從俄方一側輸入到中方這一側嘛。然後五週之後出事的還真是俄羅斯這一方,而且出事的就是當時坐在會場裡那個組長自己的機構,這也不是什麼預言,是因為兩邊面對的本來就是同一片的一個自然的疫源地,這地方是有鼠疫爆發的歷史的。咱們就把大清滅亡的倒數第二年,也就是1910年的那場東北大鼠疫呢翻出來說一說。那場鼠疫呢死了六萬多人,起點呢不是什麼病原體的變異,而是因為什麼呢?哎,其實原因非常扯,是因為德國人呢把這個旱獺皮的染色技術呢給做成了。這條因果鏈每一步都是經濟行為,沒有一步是醫學行為。東北大鼠疫的起點呢是價格,當時是個什麼情況呢?哎,德國的化工體系呢在1900年左右把便宜的毛皮染色技術呢給鼓搗出來了,這就使得西伯利亞那個旱獺皮呢突然有了國際市場了,收購價從每張只有幾個比漲到了一盧布,相當於從幾分錢漲到一塊錢,漲了二十多倍。這個漲幅呢就把國內大量沒有狩獵經驗的流民呢拉達到了滿洲里這一帶了,大家注意這裡的主語啊,漲的是旱獺皮的那個收購價,被價格拉進來的是沒有經驗的外來獵人。接著呢就是經驗差距,當地的布里亞特獵人呢有一套代代傳下來的辨識的規矩,像什麼行動遲緩的、不跑的、特別容易打著的那個旱獺呢是一律不碰的。如果看到成群死的旱獺的話,那就直接連營地都不要了,直接掉頭就跑路。但是從關內來的這群流民吧,他是不知道這套規矩的,選擇的邏輯也是特別樸素的,那就是哪隻好打打哪隻。但問題就出在這兒了,行動遲緩,恰恰就是旱獺已經感染鼠疫的一個體徵,所以傳統知識篩掉的正好就是病獺。而從關內來的這些流民的新手的這個效率邏輯呢,就把這些個病獺呢優先給挑出來了。你像什麼剝皮的時候手有個口子,或者是跳蚤咬一口,那就直接完犢子了。說實話,這也是定價系統惹的禍,這就是價格訊號把一批無知的人精準的送到了一個只有懂規矩才能活命的一個市場,所以價格跟風要不得呀。現在的金融市場何嘗又不是這套規矩呢?對吧?
再往下呢,就是住宿。那東北的冬天室外溫度能幹到他媽零下三四十度,那會兒只能更冷。滿洲里綏化那邊呢,我是去過的,因為我太奶奶呢就葬在伊春那一片,離得都不算遠。獵人一般都住在哪兒呢?一般都住在那種半地下那種那種叫地窩子裡邊,然後爐子一燒,門窗都在封死,十幾個人呢全部擠在完全不通風的一個空間裡邊睡覺。這種住法本來是為了抗凍,但同時呢,哎,那個時代的人呢,普遍人身上是有蝨子啊,哎,也就讓這個病呢在人堆裡邊從跳蚤傳染變成什麼?直接變成人傳人了。就這樣,蝨子跳蚤呢就不再是必要條件了,這個病呢從此也不受季節約束了,也不受地理約束了,只受人的流動性約束了。而1910年的東北恰好剛剛裝了兩條鐵路,一條呢叫做中東鐵路,一條叫做南滿鐵路,首發兵力就出現在當年十月的滿洲里,然後一路沿著中東鐵路跟南滿鐵路,先是到了哈爾濱,再到了長春,緊跟著就是奉天,也就是今天的瀋陽,然後就散進沿線村鎮了。最遠傳到哪兒了呢?傳到天津了。推動這一步的因素特別具體,就是因為三等車廂的票價呢非常便宜,打工人那是坐得起的,而且都臨近春節了,那個時候也有春運,只是人呢是從東北往關內走。整個疫情呢持續了四個月,波及了五個省六座城市,死亡人數超過六萬人。把這條鏈子擺完,我想說的是一件事兒:鼠疫被現代制度真正切斷的是中間那兩節,一個是大批沒經驗的獵人啊湧進這個疫源地,然後在這個封閉的窩子裡邊過冬。但是價格那頭的商業驅動是沒有消失的,交通那一頭呢不是減弱了,而是放大了好幾個數量級。所以現代社會對鼠疫的防疫優勢呢不在於把這個鏈子給切斷,而是在於這個鏈子走完之前呢把它給截住。說到這就不得不提,是在馬來西亞檳城的華裔,也就是伍連德,當時呢也是清政府派他去哈爾濱主持防疫的,可以說為鼠疫這個研究呢做出了非常卓越的貢獻。他是在1910年12月24號到達哈爾濱啊,也就聖誕節那天,他到了哈爾濱乾的頭一件事是什麼呢?就是解剖了一名日籍的死者遺體,並且呢在組織裡找到了伊爾森菌,判定這是一次肺型鼠疫。當時國際醫學界的主流認識就是鼠疫只能透過跳蚤來傳播,他的判斷是肺型鼠疫可以靠飛沫在人和人之間可以直接傳播,這一步就決定了後面所有手段的方向了。你要是病原體傳播的方式都判斷錯了,你後邊幹啥都白扯。然後呢就是口罩,五式口罩就是兩層棉布中間隔一塊棉花,造價極低且還能大量趕製。但是法國醫生梅斯尼呢是不接受飛沫傳播這個說法的,查房的時候就堅持不戴口罩,結果呢在1911年的一月就直接染病身亡了。梅斯尼這條命起到的實際作用呢,就是把這個爭論直接給終結了。剩下的舉措是什麼呢?關掉中東鐵路跟南滿鐵路沿線,並且呢把整個鐵路沿線逐戶排查,切的都是傳播鏈上看得見的幾個環節,治病的改善的同樣也是非常徹底的。而且這是整個對比裡邊最大的一個變數。1910年完全沒有任何的抗生素,伍連德手上連一支有效的藥都沒有,所有的有效手段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物理隔離。那本質上他媽就是熬嘛,熬到傳播鏈它自己斷掉。中共的動態清零用的還是晚清的套路,所以中共他媽一吹牛逼說什麼有什麼有什麼優越性的時候,我就說你晚清不就有優越性嗎?好,再說回來啊,你看像今天的鏈黴素、青黴素,還有像環丙沙星,都是對伊爾森菌是有效的。如果在發病早期就能用上去,你這個病死率呢直接從百分之百會壓到很低很低。如果是密切接觸的話,還能吃這個預防藥。那沒改善的是哪一手呢?是認病這手。1910年的五連德靠的是顯微鏡加上臨床判斷認出這個肺鼠疫,但是一百多年過去了,能認出他的靠的還是這套。但更麻煩的是什麼呢?是現代醫生在這件事的經驗基線比當年差得多了。在一九一零年的東北醫生至少還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一場鼠疫,但是今天一個三甲醫院的呼吸科醫生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一例肺鼠疫,因為肺炎的症狀都差不多,都是高熱、咳嗽、呼吸困難,所以第一診斷必然是重症肺炎。伊爾庫茨克這回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死者就是以重症肺炎的症狀收治的,他本人呢還是防鼠疫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一個暴露史都他媽寫臉上了,但是這個傻逼醫院就是沒查出來,結果就是什麼,從住院到死亡仍然只有兩天時間,並且如果中國發生鼠疫了,首診大機率就是發生在東北,狗屁不是那個縣級醫院裡邊了,所以真正該盯的不是這些傻逼通報,那些玩意兒狗屁稀稀洋洋都沒有,看什麼呢?看這些縣醫院或者是當地通報裡邊肺炎的死亡率有沒有一成飆升,這才是大家需要關注的東西。還有就是這個肺鼠疫會不會造成大規模流行呢?有中共的媒體這兩天出來說啥呢?說它的傳播力比呼吸道的病毒要弱,所以呢不會大流行。我自己去問我做醫生的朋友去了,他也是在一線城市的三甲醫院做胸內科的,他說這個理由明顯就是錯的,因為馬達加斯加在2017年就發生過一場城市鼠疫了,並且他還說什麼呢?說這玩意兒的傳播效率跟武漢肺炎的傳播效率基本上是可以劃等號的,真正差別的地方在別的地方,就是這個病吧,一旦染上就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會讓人失去行動能力,那麼這樣的人們就不會若無其事的去上班、坐飛機去了,這就是這個病毒呢,經過一百多年沒有走出大興安嶺跟西伯利亞這個原因,就是因為潛伏期短,外加患病在極短時間之內就要人命這個特點,使得肺鼠疫的傳播鏈呢,一週之內就能把自己給暴露出來。而掐斷它的工具呢,也是現成的。馬達加斯加那次沒有什麼華麗的手段,就是靠接觸者的追蹤,外加抗生素的海上投放,幾個月以內就已經跑出兩千五百例的疫情呢,直接給壓下去了。
咱們看回這次伊爾庫茨克這事兒啊,底色其實就是現在俄羅斯的國內管理那一片混亂。你看他們連想五個蓋子都捂不明白,三天時間能給弄出三個截然不同的口徑。就你說這玩意兒要是計劃出來的玩意兒,那我也只能說嘛,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你三個普京還頂不上一個臭皮匠呢,都他媽蠢成這樣了,我只能說趙子龍渾身是膽,你普京他媽渾身趙子龍敢搞這個計劃呀?我對這些人的壞沒有絲毫的懷疑,但是幹壞事也是需要智力的。所以說這玩意兒有計劃,反正我是不信的。但是說蠢,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因為蠢這玩意兒吧,有時候是更致命的。像俄羅斯跟中共這樣的獨裁政權,這種國家的生化研究體制都是處於高度的不透明狀態的。外加還有當年武漢肺炎爆發的時候,中共的極力的隱瞞,那他媽簡直就是騙全世界一個最慘痛的例子。所以現在公眾對他們這套敘事徹底喪失信任,本來就是應該的,因為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聽信他們這幫人的鬼話。面對這種處處黑箱的獨裁體制,咱們看待這類危機的思路呢,也必須轉變。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中共跟俄羅斯放出來的所謂的這些通報資訊,完全沒有任何相信的價值。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去了解真實的情況、真實的資訊,學會獨立思考跟交叉對比,不要看他們嘴上白活什麼。謠言就看他們實際的花錢花在哪兒了,因為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腿比嘴更加值得相信。就現在俄羅斯這個財政狀況,你說這個時候擠出一筆資金搞防疫,你說他壓力大不大?肯定大嘛。再然後他媽就算是放毒,他他媽現在對這東北放毒有什麼意義?其實你把這個資訊整理出來,你就知道大概是個什麼情況了。就是先是自己犯蠢搞出事故了,然後呢又想著他媽騙騙大家,那個口徑的飄移程度都他媽會堪比狄拉克的並態函式了。外加全世界的人已經被中共2020年打過一陣最強的疫苗了,所以從思維經濟的角度來說,要是我不查這麼多資料的話,我一定也會喊肯定是放毒。所以重點我們還是回到資訊上。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嗶嗶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節目,請你香菸點燈。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司機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好人的團伙。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