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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民運亂象!假民運、中共特務混雜。《真實中國》

1樓 · 樓主 作者:胡力任《真實中國》 釋出於:2026-08-31 21:36 回覆:0 瀏覽:30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5pp

胡力任回顧自己在華盛頓抗議中共的經歷,並談到海外民運圈內的分歧與爭議。他質疑魏京生推文是否由本人撰寫,批評部分人士邀請李毅參加研討會,並指稱趙廣軍毆打陳樹光、有人保護施暴者;他也回應王安娜關於其父親身份的指責。相關指控均為節目中的說法。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好,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我要跟大家談一個話題。這個話題呢,其實我一直不想,我一直在迴避這個話題。我來跟大家講一下,我到了美國以後啊,因為我一八年的這個九月份到美國的,那麼我差不多在一九年的一月份。我就從拉斯維加斯,我就開著車去了華盛頓。去華盛頓呢?當時他們要去攔劉賀的車。啊,劉賀啊,當時在這個華盛頓啊,談這個當時叫中美貿易談判,第一次的中美貿易談判。其實呢,我不是去攔車,我呢當時是抗議中共,因為我原來是做中央空調的,我做中央空調取地能的,也就是地源熱泵系統。但是呢,我又做了一次改進,把這個熱泵弄好了,把這個熱泵就去掉了,熱泵啊就把它去掉了。那麼是一個很好的節能專案。當時我在中國買的假貨,賣到了假貨,那麼我去抗議啊,去啊去申訴,去申訴嘛。其實也談不上仿不仿名,我根本在中國沒有做過仿名,根本沒有做過仿名。

啊!大家,大家這個這個訪民訪民,我跟中共政府,我直接跟中共談,我就說你們賣假貨。他說,我們就是賣假貨。你要你要來抗,你你要來申訴,那就抓捕你。那我說我根本不用申訴呢,是吧?你這個後來大家也知道,我在山東買到的這個這個假貨是建材的,你看這是水管嘛,這個都是這個洋垃圾做出來的。啊,這個洋垃圾都是從北美運過來的。山東有一個政府領導的兒子在加拿大,我這個都揭露過。把大量的洋垃圾啊,就我們用的這種塑膠瓶啊,這種在美國的這個聚集在一起,有洋垃圾直接運到中中國進山東海關。這個山東領導的兒子,他。對整個山東的政府啊,這些海關政府是非常海關非常腐敗啊!把這些垃圾,包括我所知道,包括有很多的是醫用垃圾、醫療垃圾,像這種針管、針頭啊,用的這種用醫用垃圾,就直接就運到了這個中國,在中國做成這種就是回回料的,叫回收料啊,叫這個塑膠粒子,然後賣到山東,那這很便宜了。

你按照正常的,比方說你這個一噸的這個這個呃這個塑膠粒子可能要五千一噸,他賣給你就一千兩千就賣給你,然後就。充斥在這些假的這種管道里面,或者是這些塑膠網,是吧?後來你看,去年不是後來就發生了一個非常震驚的事情,也就是香港大埔的大火是燃燒了,它沒有到達,看似塑膠塑膠網罩,看似應該是達到這個防火級別的,但是他們用垃洋垃圾做,就沒有達到。所以那個時候我在中國,我在我在我到了美國,到了華盛頓以後,我把我的車全部貼滿了標語了以後啊,我就開著車在整個華盛頓啊,在我呼籲世界,包括在整個大使館,我是抗議。啊!我抗議了整整一百天,每天都是開著車,不管颳風下雨,不管下大雪,我都是在抗議。等劉賀來了以後,每天都圍著他的這個這個洲際酒店,他住在洲際酒店,圍著圍著。哎呀,各專工的這些保安保人員都是拍拿著攝像機拍著我的這個那個。

我當時就跟他們講:“你們作惡做到這個程度,你們總有一天要出事的。你們是害人,你知道這些洋垃圾的管子啊,做好了以後啊,在中國他是做水管的,做水管的,人家回去做什麼?”就是輸送那個自來水的,它叫進水管啊,就乾淨的淨嘛,進水管做水管的。你想想看,這種洋垃圾裡面充斥了各種各樣的這種雜質的,甚至有的是放射原料的,你都不知道的,你不懂的,你不知道的,裡面有什麼醫療的這種醫醫廢醫廢醫的這種東西的,他們都做成這個管子啊,給老百姓喝送水喝的。你像大量的這個洋垃圾,所以啊,中國啊,這個國這個邪惡政權,我跟你講,根本不管你的,根本老百姓啊,你老百姓喝的水,你像中國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這種。這個這個這個癌症病人啊,這些癌症病人其實平時每天都是在喝這種毒水啊,每天都在喝這種。你想,這種進水管,每天水在輸送的,是吧?不管的,中國政府根本不管。

當地的當地的政府就直接跟我講,他說我們這裡就是賣假貨的啊,你你的損失你的損失都是你自己負責,我們不可能打壓他的。我們打壓他,我們這裡國稅地稅怎麼辦?是吧?誰來給我們交國稅地稅啊?是吧?這些人都是老母雞啊,給我們生蛋的。啊,你想想,這國家爛到這個程度了,那麼我就在華盛頓抗議了。在抗議期間,我就遇到了一些人,認識了一些人。大家認為啊,你胡力任啊,原來是企業家是吧?原來做企業的,啊,好了,那麼就我原來在大公司做國際,在國際公司做高高做高管嘛,後來我們自己做企業。啊,那麼就大家都認識了,熟悉了。其實呢,大家在交流當中呢,都是不錯的,都是不錯的。那個時候呢,有一些老民運,那個時候就跟我打電話,有的時候認識就跟我講了。他說:“胡力任,你不要跟你跟他們啊,完全不一樣。你不要涉得太深跟民運。”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就是我不參加任何的。

活動不參啊,不參加任何的組織,給你個抬頭民運這個抬頭太多了啊!大家也知道,光這個民主黨有多少?什麼各種各樣的民主黨?這個裡面我要講清楚啊!我這期不是在罵民運,不是在罵民運,我是在講民運真實的情況。裡面有很多非常真正的那些有能力的人,好有能力的人是吧?有有有這個有理想的人,這些人真正的在推動整個民運的這些工工作跟事業,在揭露中共是吧?我覺得我遇到了一些老的民運的人,都是不錯的,都是不錯的啊,都不錯。那麼後來呢?人是這樣的:當一個事情發生了以後,人大家看上去都是一樣的,人大家在交流啊,吃吃喝喝啊,哎呀,控訴共產黨,各種各樣的事情啊都有的。但是人呢,各真的是各有各的缺點,因為這些民運的人啊,裡面混雜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其實民運啊,這些亂七八,你看我現在這段時間這個事情啊,我我我講過幾件事情啊。我講老魏魏晉生,我跟他很熟的啊,以前經常到他家去喝酒,啊,大家聊聊天啊,喝喝酒啊,蠻好的是吧?

關係也不錯,他也對我很尊重,我也對他很尊重,啊,我們年齡相差相差大概我五十多,他他當時大概六十九七十,相差十幾歲吧。差二十歲不多,二十歲不多,十七八歲是吧?那麼他也經常跟我講一些經歷。那麼後來呢?有人就就講了,你講魏金生,我在這個影片當中,我承認我講魏金生,而且我講的他沒錯。老魏啊,糊塗了。我們其他的不說啊,其他的不說,老魏真的是為中國的那個這個民族推動運動做了很多的貢獻。老魏激怒我的有一條推文,當時我們在交流的時候,我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沒有想到他的這個。他的這個思想,我不知道。但是我跟我跟大家講,魏金生的推特,魏金生啊,老魏他是不會打字的。老魏跟我講呢,他說他的推特是別人幫他管的,別人幫他管的。那麼也就是說,老魏在推特上寫的文章,不一定是他的寫的東西,不一定真實反映他的情況,也有可能老魏發的東西並不是他的本意。

老魏曾經發過一條推文,講鄧小平是故意殺人,毛澤東是過失殺人。這條推文激怒了我。其實我知道他這條推文不是老魏寫的,誰寫的我不知道。他有助理的是吧?我不知道寫這條推文的人啊,我跟你講,這個人絕對是個混蛋。是吧?你想想,毛澤東殺了多少的資本家、地主啊、右派,是吧?文革是吧?抗日老兵是吧?你想想看,共產黨哪一個殺人不是故意殺人?我後來發了一條推文,因為我跟老魏接觸的時候啊,我遇到玉樓文,玉樓文他的哥哥是玉樓克,當然是赫赫有名的,在文革期間被抓了以後,最後是被槍決的,是吧?那麼玉樓文曾經也跟我講過他哥哥的一些事情。你想想看,你說玉樓客何罪之有?誰殺的?毛殺的,毛殺的,是吧?你想想,我不知道這個人的推文啊。我我在我再講一句啊。我我寫這個東西,我在發這個東西,我在我在推特上講這個東西。老魏,我非常熟悉。我不知道誰控制了老外的推特,他到底這個推文,這個推文到底真是否真實反映呢?

老魏的思想,因為我跟老魏在聊天喝酒的時候啊,我們平時在聊天,呃,有時候經常聊天,我們在聊天的時候,我從來沒有發現。他是個毛粉,沒有發現。我今天把這個事情講出來。那麼現在的要我要問一下,到底誰控制了魏金生的推文?誰寫的?誰寫的?這個大家要打問號。我不去追究誰,但是老魏,假如說老魏看到我這個推文,呃,像看到我這個影片,我想他應該非常清楚誰在寫這個推文。其實啊,假如說老魏不是這個思想的話,那麼這個人是在破壞老魏的形象,在害老魏。大家分析的有沒有道理?我可以告訴大家,我可以告訴大家啊,老魏不會寫推文,我負責,我我可以保證老魏親口跟我講的,親口跟我講。因為我跟老魏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推特會更新,我就說老魏啊,你的推特怎麼會突然更新呢?誰幫你寫的?他說笑笑,他說我不寫推文的,他說我也不打字,也眼睛看不見,我的助理在,我的助理在寫的,這個助理是誰?

大家要打個問號,啊。所以,我我我講的,所以外外面所講的啊,外面所講的,說我罵老魏都罵,那是在狗屎,那是在狗屎。我告訴你,我在我真正罵的人是老魏,控制老魏的人,老魏背後的人。啊,我講這個話,我負全責。那麼,這是一個啊,這是一個。第二,我要講這段時間啊。我其實我是很簡單,我是一個人性最基本的、最正常的發,就就是宣洩發,就就就發生了這個事情了。也就是說,我看到了陳樹廣是吧被暴打,大家也知道這個事情,打到渾身都是,哎呀,這個慘狀你根本想都想不到。我反正看了,那麼從小那麼大,沒有看到一個一個人打另外一個人可以打到這個程度,暴打打。我不知道,假如說一個人啊,你想想,你被這樣暴打的話,你人人生啊,這種陰影啊,可能會隨你一生的,是吧?我看到這種情況,醫院是我接出來的,是吧?醫院是我接出來,我從醫院裡接把把陳曙光接出來。

我看到這種慘狀,你想想看,下如此狠手,陳曙光後來講了,他去拿刀,他逃出來的。這個就是他們鼓吹的民運人士趙廣軍做的。你能想象嗎?你能想象嗎?你說誰看到這個東西?我跟你講,民運的人啊,現在的像你我說的不是整個民運啊,有民運的好些人曾經都來打電話來問來問問我了。哎呀,他說胡總,你不要發那麼大脾氣,就是這種情況是很正常,很正常,民運太亂了,你都不知道哪一支人馬。你看啊,光在華盛頓的這些民運,有幾支人馬,大家都是相互不搭界的,是吧?楊子力,他們有他們的頭;那個誰,他們有他們的頭。誰?大家都是這樣的。所以說啊,這些就就是我覺得這些人是絕對是反人性、反常理的。假如說你在陳樹廣跟趙廣軍這件事情當中,你還在支援趙廣軍,還在同情趙廣軍,那麼我告訴你,你真不是人,不是正常的一個人。你想一個人下死手下到這個程度,我可以告訴大家,假如說你看到趙廣軍跟陳樹廣站在一起,你就知道了,完全是不同,完全不同級別的。

你怎麼?一個是文明的象徵,講話都是輕聲輕氣的,是吧?做事都是規規矩矩的。陳光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他到餐廳去吃飯,吃好飯人家都走了,屁股一一動一動就走了。他會把每一個凳子都是弄得乾乾整整齊齊的,等別人走了以後,他會他會把人家弄好弄好以後,他再再再走。你想想,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事特別規矩,那個是文明的文明的家庭滋生,文明的社會滋生出來的。是吧?還有一個,你我更加那真的,在美國楊子立給他弄那個這個違章的,你弄弄他違章的,拿個汽車的違章,你停,嚇死人了。楊子立曾經跟別人講的,他說趙廣軍的違章到什麼程度?他賺的錢交違章都不夠。你想想看,趙廣軍是什麼樣的人,你就知道了,是吧?後來一個我不認識的一個人,那個李煥軍出來指證他,而且李煥軍把。這個報警的材料都發給我了。你想想看,人家是指證他,而且當時李冠軍報了警以後,哭訴的跟楊子力跟其他人講,這些人都在,都在,包括這次跳出來給我發推文,這個指責我的這個人叫王安娜,王瑞琴,他的真名叫王瑞琴,王安娜。

你想完了是個女的,你假如說聽到聽到這個話,幾年前就知道。我後來知道的,李歡就跟我講的,他說他幾年前就知道,他說是吧?還有其他的人在那裡,你想想,你聽到這個東西要多少氣憤啊?是吧?這些人啊,你你你只要你只要去指責這些,他們他們認為他們認為這個人就是我的人,我的人你們不能動,我的人在做證,你的人我不動,但是你的人你要管理,是吧?我我大跟大家講過了,共產黨都有一個紀委。我跟你講,在共產黨內部,你只要女人去投訴,你說我這個人要強姦我,這個要幹嘛,準保先把他關起來再說,然後調查,共產黨都會這樣做。你們打著民運牌子的,像楊子的這種打著民運牌子的人,等到人關到。被人投訴,被人舉報到這個程度了,關進去了。再發現,哦喲,我們要去救他。這個人是個英雄,瞎扯淡嘛,是吧?我不知道他們懷的什麼樣的這種心態,我不知道這些人的原生家庭是什麼樣的,我不懂,我不懂,我沒有理,我不能理解,我不能理解,是吧?

前兩天,王亞娜突然發了一個文,發了個推文,指責我說我曾誤說說他爹是那個那個叫什麼河南某地的地委書記。我可以,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絕對沒有說謊。我可以告訴大家,你王安娜,你王安娜,我告訴你,我本身跟你很熟,我就不要再不要再跟你扯了,知道吧?王安娜在推文上寫說她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以前我跟王娜很關係很好的,不錯的。我在黃燈,她也在黃燈,那個時候她正好在裝修房子。哦,他說有時候力量,你幫我搬搬東西啊,或者啊,那個時候我就幫陪他去買東西啊,或者怎麼樣。她一個女的,沒有人幫她,那個時候是吧?那我是個男的,那個時候我開車開著車呀啊,大家一起就很熟悉的。我本身也是做企業的,他也是做企業的,是吧?大家聊家常嘛,聊起來是正常的。我告訴大家,我告訴大家啊,我相信王安娜她家的家庭情況,她父親曾經是地委書記,這個事情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知道的。

他是他跟能夠跟我講,他一定是跟別人也曾經講過,好吧?大家不要去追究這個事情。我也不想再跟王安娜去扯了,扯他啥個事情那個事情,我也沒有講過他的第一桶金什麼。他在在亂說,說我第一桶金是跟共產黨勾兌,瞎說。你王安娜在寫東西都是瞎寫瞎寫。還有一點,你說國安中上海中國的國安跟我在聯絡是聯絡,你知道為什麼聯絡嗎?我的家人被扣。你明白了吧?國安當時,我在推特上以前就講過了,是吧?我跟國安是硬扛的,硬扛的,是吧?最終他放了我的家人離開了中國。你想想看,還還說我跟中共勾兌,我跟中共勾兌。你想想看,中國大使館門口有這個病毒的頭像,後有之後有病毒的頭像,這個病毒頭像還在那個地方啊,天天有人在舉牌啊。你想想看,我把這個牌子放到大使館呢,我把這個牌子放到。這個謝峰家門口的,你想想,我第一天到謝峰家門口,他們就報警,中共大使館就報警,胡立任又來了,啊,所以啊,什麼事情啊,你就用用這個想一想,用這個去想想,是吧?

誰在說謊?王安娜,我為何我當時寫的?其實啊,我後來其實很後悔的。我講真話,就寫王安娜這個事情啊,就他父親的這個事情啊。其實是大家在聊天的時候的內容,我不應該寫出來。我倒是真後悔,你知道為什麼?因為那天我那次我非常非常的氣憤。我不知道,因為我跟王安娜大家在大家本身都很熟的,而且是大家都是聊家常的。你看他他兒子來美國,我都他特地讓我去一起去碰頭去見面的,對吧?我們有有一段時間大家都一直大家在聊這些事情。

到後來,他打了一個電話,激怒了我。王安娜在推特上寫,說我跟她之間沒有任何不開心的事,簡直瞎扯淡!王安娜,你講的話是在亂講、在撒謊。我可以告訴你,你在撒謊。

在紐約,2021、2022年的時候,有一次叫“中美臺關係研討會”的活動。你看,臭名昭著的胡趙基金會,後來胡趙基金會秘書長黃淑金被抓了。胡趙基金會、中國民主黨,全班人馬全部出馬,包括民進的人。

我可以告訴大家,當時開這個會議的時候,民進有一個主持人,是上海人,名字我不講了。他主持這個會議,曾經在拉斯維加斯遇到過我。那天他跟我講過,因為大家都是上海人,年齡也差不多,聊過以後就熟悉了。他說他是民進的,要在民進做主持。我說民進我就不去了。他說以後要請我在民進上鏡。我說我不去民進,因為我曾經揭露過民進的那個老闆和平。我說民進,我不會跟他們合作了,沒有合作的可能。

他當時跟我講,他們可能有一個研討會,以後到時候大家一起參加,談民主,各方發言、討論。我說我不參加這個會議。後來他們在紐約搞了一次活動,請了誰呢?請了臭名昭著的李毅。李毅曾經在臺灣被臺灣政府驅逐出境,大家稱他為“龜頭”。這個人非常無恥,是中共的人,這個我想大家都非常清楚。他太有名了,是中共的喉舌。

他們居然把李毅請到了,作為貴賓,還買了機票,把他從中國請到紐約,然後跟民運齊聚一堂,還拍照留念。去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譴責。誰跟李毅聯絡的?誰請的?為了達到什麼目的?這些人都是公開的。

那次會議的時候,我曾經發了個推特,說海外民運這些人、民主黨這些人、胡趙基金會這些人、民進這些人,真是不應該。我說他們裡面肯定有跟中共勾兌的人。我當時還說,王軍濤不應該參加。我說民主黨的主席王軍濤不應該參加。你看他一參加,下面的人都去了,唐元俊也去了,陳闖創也去了,其他人也去了。包括當時有一個叫姚晨的人,他在美西做民主黨的什麼主席,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但他當時掛了民主黨的牌子,掛了王軍濤的牌子。我親口聽他講過,是王軍濤派他去洛杉磯發展民運工作的。

這個是他自己跟我講的,而且不是單獨跟我講,是在公開場合講的。他還講,等中國解放了,王軍濤做總統,他就是國防部長。這個人就是姚晨。現在他在東南亞忽悠民運的人,說中國很安全,他已經進去好幾次了,共產黨沒抓他,因為他不發聲了,他們就不會抓他。他說他在寮國、在東南亞。

民運的亂象,我就是因為發了這個推特。我其實是在譴責這件事情。王安娜突然打電話給我。那個時候我記得我在關注大家,平時她打電話給我,大家都很客氣,我也很尊重她,她比我大,是大姐,我也很尊重她。可那一天,她像個民運領袖一樣打電話來:“胡力任,你怎麼可以這樣破壞民運、破壞民運的團結?抓特務,誰是特務?”就這樣來指責我。

你想想看,我都將近60歲了,那個時候大概55、56歲了,哪裡受得了這種指責?開玩笑,我講的是真實的。我就回了她,然後把電話掛了。從那以後,我非常氣憤。那一天她跟我打電話,像個瘋子一樣,講話絕對不客氣。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我也不去揭露她。但是最終事實給了她回擊,證明我是對的。

沒多少時間,王淑軍被抓了。沒多少時間,唐元俊被抓了,被美國政府認定替中共做事。我們不講中共特務,不講了,他們肯定是在跟中共做事。我想唐元俊給我打電話時,他是承認的。他說他要回去,這是事實。王淑軍同樣被美國政府認定,最後判了死緩刑。

王瑞琴、王安娜,你現在回顧、回想那天跟我打的那通電話,你是不是不應該?是不是欠我一個道歉?你把我當什麼呢?開玩笑呢?

就因為這個事情,我非常氣憤。後來我在推特上看到她說蔡霞是紅二代,她不是紅二代。我相信你不是紅二代,我相信你很小的時候父親已經去世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你曾經跟我講過,你的父親曾經是中共的官員,而且你明確告訴我,是地委書記。具體哪個地委我就不講了,其實我還記得,是河南的某一個地區。你跟我扯根本沒有用,我可以告訴你,你在誣陷我。你發這個推文的目的是什麼?是讓人家認為胡力任講的是假話。你想想看,我能講假話嗎?

趙廣軍打陳樹光,打到醫院,有輕度腦震盪的證明,診斷證書都有50頁。我親自從醫院把他接出來的。包括現在的李煥軍,他是受害者,第一時間就報警揭露了這件事,到後來沒有下文。你想想,人家對美國不熟悉,也沒有人幫他,最終沒辦法,這個事情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你以為人家真的不了了之了嗎?你大錯特錯了。

你想想,我講的是不是真的?趙廣軍打了陳樹光以後,還報假警、立假案,這個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什麼禁制令?我哪裡知道?哪有禁制令?三個人的禁制令,誰在背後給他做參謀,誰在指使他?趙廣軍這個人連英文都不懂,你想想,誰在背後操縱趙廣軍?

一目瞭然,趙廣軍絕對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團隊。所以有人懷疑我,說我講趙廣軍是特務。你想想看,一個人能夠做到把三個重要的反共人士都弄到這樣?我們三個在華盛頓絕對是著名的反共人士,在大使館直接跟中共抗衡,直接給他顏色看。每天頂著這個病毒的頭像,在整個華盛頓巡遊,他居然給我們三個禁制令。禁制令生效了,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離開華盛頓,他在華盛頓,我們就不能去了。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中共嫌疑?誰在背後指使?

今天講王瑞琴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因為我跟她熟悉,曾經是朋友,我們講的是私人的事情。那一天我發的東西,是你私下跟我講的,我可以跟你道個歉,我不應該把這個話講出來,但是是有原因的,是你那天那通電話徹底激怒了我。後來我發了以後想想,這是我們私人之間的話題。我那個時候非常氣憤。其實我跟王安娜道歉,但你不能如此誣陷我。事實就是事實。

今天我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問,到底你們講的是誰真誰假?我只能講,我講的是真的。第二,你們要真正瞭解,就會有結果。現在這些亂象其實非常嚴重。大家把這個事情看一看,我做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講的是魏京生的推文。其實我知道魏京生的推文根本不是他自己寫的,我是在譴責寫推文的那個人。我在推特上也曾經寫過,很多人在講老魏,我曾經跟大家講過,老魏親口跟我講,推特不是他寫的,不是他的,誰在操控他的推文?這個人我覺得是有問題的。這是我公開指出的。

後來他們說我罵老魏。前幾年我講過這個事情以後,跟老魏在國會開會的時候也碰到過。我們沒有談這個事情,大家還是很開心,沒有談過任何相關的事。老魏也沒有當面指責我說:“胡力任,你上次罵我沒有?”沒有,我跟他很開心,還跟他聊了一會兒天。那時候正好是前年六四的時候,他剛做完手術出院,還拄著柺棍坐在那裡,我陪他聊了一會兒天。所以大家不要亂猜測、亂想。老魏背後寫推文的人有問題,我相信應該不是老魏的本意。我指的魏京生,是寫推文的那個人,而不是真正的老魏。

第二,我公開譴責李毅,也受到了壓力。王瑞琴打電話來呵斥我。你憑什麼來呵斥我?你昏了頭了,我告訴你,你來呵斥我?我講的都是真實的,最終事實也證明了。你如此狂妄,打電話來呵斥我,是不是?你是個正常人,就應該跟我道歉。最終我講的是對的。這是第二個。

第三個,就因為陳樹光被嚴重暴力毆打,我講了些真話,就被捲進去了。你想想看,我現在倒過來想,民運真的是一個很大的群體,有很多人都在做反共的事情,這些人都非常優秀、非常棒。但是民運裡面有老鼠屎,這些老鼠屎不斷在攪,最終把民運的牌子砸了。到現在為止,發生了這些事情,很多人都在譴責他們,名字我就不提了。他們還打電話過來安慰我。

所以,這就是現在目前民運的情況。大家各自為政,各有各的山頭,你拉一個山頭,我拉一個山頭,大家各做各的事情也好,但是你們要尊重最基本的做人的原則。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在除暴安良、為老百姓和受害者發聲。受害者就在你們面前,你們不發聲,相反還要保護施暴者。

趙廣軍極其邪惡,而且已經被美國政府緝拿了,你們還要把他撈出來。你想想這些人安的什麼心?誰只要去指責施暴者,你們就群起而攻擊。我根本不擔心你們,也不怕你們。在我眼裡,你們這些人都是流氓。我從小就對付流氓。你們不知道我這段歷史,我跟你講,你們用流氓的手段,我根本不擔心,也根本不怕你們,我會反擊你們。今天王瑞琴的事情我到此為止。收起你的身,知道嗎?你已經錯了,還不承認,還要如此攻擊我!

你相不相信,哪一天你們再跟我搞,我就住到華盛頓來,跟你們搞。這些人太無恥了,真的太無恥了。

你們推動整個國家的民運事業,我們應該支援。但是對於趙廣軍這個事情,你們絕對應該譴責。我跟你講,連中共都會譴責。在中共,如果有一個女的跑到市長、市委書記那裡去紀委說這個人非禮我、性侵我,準保先把這個人抓起來。輿論一發酵,肯定先把這個人控制起來再說。你們都不管,到現在為止還把他描繪成英雄,還打擊受害者,說受害者教育程度不高。你他媽摸人家,性侵別人,還說人家這個性侵物件教育程度不高。楊子力,你是什麼樣的人?你無恥到什麼程度才能寫出這個東西?太可惡了。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你寫的東西都留在那裡。你把這個東西給你老婆看看,把這個東西給你兒子看看,你說我寫的,他們是不是都會反對你、譴責你?所以這就是現在目前整個民運裡面這些人的作風,把整個民運搞成這樣。民運有多少人在努力反擊中共?那些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我建議民運的人應該出來,共同譴責這些施暴者,譴責這些保護施暴者的人。我還提醒大家,你們進入這個圈子,不管是新的民運還是老民運,首先要做好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在裡面交朋友、站隊。這個人出事情了,大家關係很好,算了,不講了,算了算了,這個事情跟我無關。你這套做法其實就是共產黨的做法。做人要圓滑一點,不能方,只能圓。中國人講的,不要去得罪人。你要懂得主持正義、行公益,連這個都做不到,很多人其實都是假基督徒。看他們的行為就知道了。

這兩天我以前從來不聊這種話題,這些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這些人跳出來不斷攻擊你,那你就要把事情講清楚。大家熟悉王瑞琴的人,可以打電話去問她有沒有跟我打過這個電話,有沒有罵過我。我講李毅的事情那天,她公開指責我,不是打電話直接來指責我,從來沒有過。我沒有跟她發生過任何口角。就因為這個事情,後來大家都翻臉。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2025年
香港大埔發生大火,塑膠防護網的防火效能受到質疑
香港大埔發生大火。胡力任稱,涉事塑膠網罩未達到防火級別,並指其材料與進口廢料有關。
2019年1月
胡力任在華盛頓駕車抗議中共並持續抗議約100天
胡力任稱,2019年1月劉鶴赴華盛頓參加中美貿易談判期間,他在車身張貼標語並駕車抗議,持續約100天。
2026年8月30日
王瑞琴發帖指胡力任曾誤稱其父為河南地委書記
王瑞琴在社交平臺發帖指胡力任曾誤稱其父為河南某地地委書記;胡力任否認說謊,並稱兩人過去談話時曾提及此事。
關聯專題 美國 中國政治 趙廣軍 王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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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我要跟大家談一個話題。這個話題呢,其實我一直不想,我一直在迴避這個話題。我來跟大家講一下,我到了美國以後啊,因為我一八年的這個九月份到美國的,那麼我差不多在一九年的一月份。
我就從拉斯維加維拉斯維加斯,我就開著車去了華盛頓。去華盛頓呢?當時他們要去攔劉賀的車。啊,劉賀啊,當時在這個華盛頓啊,談這個當時叫中美貿易談判,第一次的中美貿易談判。
其實呢,我不是去攔車,我呢當時是抗議中共,因為我原來是做中央空調的,我做中央空調取地能的,也就是地源熱泵系統。但是呢,我又做了一次改進,把這個熱泵弄好了,把這個熱泵就去掉了,熱泵啊就把它去掉了。那麼是一個很好的節能專案。當時我在中國買的假貨,賣到了假貨,那麼我去抗議啊,去啊去申訴,去申訴嘛。其實也談不上仿不仿名,我根本在中國沒有做過仿名,根本沒有做過仿名。
啊!大家,大家這個這個訪民訪民,我跟中共政府,我直接跟中共談,我就說你們賣假貨。他說,我們就是賣假貨。你要你要來抗,你你要來申訴,那就抓捕你。那我說我根本不用申訴呢,是吧?你這個後來大家也知道,我在山東買到的這個這個假貨是建材的,你看這是水管嘛,這個都是這個洋垃圾做出來的。
啊,這個洋垃圾都是從北美運過來的。山東有一個政府領導的兒子在加拿大,我這個都揭露過。把大量的洋垃圾啊,就我們用的這種塑膠瓶啊,這種在美國的這個聚集在一起,有洋垃圾直接運到中中國進山東海關。這個山東領導的兒子,他。
對整個山東的政府啊,這些海關政府是非常海關非常腐敗啊!把這些垃圾,包括我所知道,包括有很多的是醫用垃圾、醫療垃圾,像這種針管、針頭啊,用的這種用醫用垃圾,就直接就運到了這個中國,在中國做成這種就是回回料的,叫回收料啊,叫這個塑膠粒子,然後賣到山東,那這很便宜了。你按照正常的,比方說你這個一噸的這個這個呃這個塑膠粒子可能要五千一噸,他賣給你就一千兩千就賣給你,然後就。
充斥在這些假的這種管道里面,或者是這些塑膠網,是吧?後來你看,去年不是後來就發生了一個非常震驚的事情,也就是香港大埔的大火是燃燒了,它沒有到達,看似塑膠塑膠網罩,看似應該是達到這個防火級別的,但是他們用垃洋垃圾做,就沒有達到。所以那個時候我在中國,我在我在我到了美國,到了華盛頓以後,我把我的車全部貼滿了標語了以後啊,我就開著車在整個華盛頓啊,在我呼籲世界,包括在整個大使館,我是抗議。
啊!我抗議了整整一百天,每天都是開著車,不管颳風下雨,不管下大雪,我都是在抗議。等劉鶴來了以後,每天都圍著他的這個這個洲際酒店,他住在洲際酒店,圍著圍著。哎呀,各專工的這些保安保人員都是拍拿著攝像機拍著我的這個那個。我當時就跟他們講:“你們作惡做到這個程度,你們總有一天要出事的。你們是害人,你知道這些洋垃圾的管子啊,做好了以後啊,在中國他是做水管的,做水管的,人家回去做什麼?”
就是輸送那個自來水的,它叫進水管啊,就乾淨的淨嘛,進水管做水管的。你想想看,這種洋垃圾裡面充斥了各種各樣的這種雜質的,甚至有的甚至有放射原料的,你都不知道的,你不懂的,你不知道的,裡面有什麼醫療的這種醫醫廢醫廢醫的這種東西的,他們都做成這個管子啊,給老百姓喝送水喝的。你像大量的這個洋垃圾,所以啊,中國啊,這個國這個邪惡政權,我跟你講,根本不管你的,根本老百姓啊,你老百姓喝的水,你像中國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這種。
這個這個這個癌症病人啊,這些癌症病人其實平時每天都是在喝這種毒水啊,每天都在喝這種。你想,這種進水管,每天水在輸送的,是吧?不管的,中國政府根本不管。當地的當地的政府就直接跟我講,他說我們這裡就是賣假貨的啊,你你的損失你的損失都是你自己負責,我們不可能打壓他的。我們打壓他,我們這裡國稅地稅怎麼辦?是吧?誰來給我們交國稅地稅啊?是吧?這些人都是老母雞啊,給我們生蛋的。
啊,你想想,這國家爛到這個程度了,那麼我就在華盛頓抗議了。在抗議期間,我就遇到了一些人,認識了一些人。大家認為啊,你胡力任啊,原來是企業家是吧?原來做企業的,啊,好了,那麼就我原來在大公司做國際,在國際公司做高高做高管嘛,後來我們自己做企業。
啊,那麼就大家都認識了,熟悉了。其實呢,大家在交流當中呢,都是不錯的,都是不錯的。那個時候呢,有一些老民運,那個時候就跟我打電話,有的時候認識就跟我講了。他說:“胡力任,你不要跟你跟他們啊,完全不一樣。你不要涉得太深跟民運。”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就是我不參加任何的。
活動不參啊,不參加任何的組織,給你個抬頭民運這個抬頭太多了啊!大家也知道,光這個民主黨有多少?什麼各種各樣的民主黨?這個裡面我要講清楚啊!我這期不是在罵民運,不是在罵民運,我是在講民運真實的情況。裡面有很多非常真正的那些有能力的人,好有能力的人是吧?有有有這個有理想的人,這些人真正的在推動整個民運的這些工工作跟事業,在揭露中共是吧?
我覺得我遇到了一些老的民運的人,都是不錯的,都是不錯的啊,都不錯。那麼後來呢?人是這樣的:當一個事情發生了以後,人大家看上去都是一樣的,人大家在交流啊,吃吃喝喝啊,哎呀,控訴共產黨,各種各樣的事情啊都有的。但是人呢,各真的是各有各的缺點,因為這些民運的人啊,裡面混雜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其實民運啊,這些亂七八,你看我現在這段時間這個事情啊,我我我講過幾件事情啊。我講老魏魏晉生,我跟他很熟的啊,以前經常到他家去喝酒,啊,大家聊聊天啊,喝喝酒啊,蠻好的是吧?關係也不錯,他也對我很尊重,我也對他很尊重,啊,我們年齡相差相差大概我五十多,他他當時大概六十九七十,相差十幾歲吧。
差二十歲不多,二十歲不多,十七八歲是吧?那麼他也經常跟我講一些經歷。那麼後來呢?有人就就講了,你講魏金生,我在這個影片當中,我承認我講魏金生,而且我講的他沒錯。老魏啊,糊塗了。我們其他的不說啊,其他的不說,老魏真的是為中國的那個這個民族推動運動做了很多的貢獻。老魏激怒我的有一條推文,當時我們在交流的時候,我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沒有想到他的這個。
他的這個思想,我不知道。但是我跟我跟大家講,魏金生的推特,魏金生啊,老魏他是不會打字的。老魏跟我講呢,他說他的推特是別人幫他管的,別人幫他管的。那麼也就是說,老魏在推特上寫的文章,不一定是他的寫的東西,不一定真實反映他的情況,也有可能老魏發的東西並不是他的本意。
老魏曾經發過一條推文,講鄧小平是故意殺人,毛澤東是過失殺人。這條推文激怒了我。其實我知道他這條推文不是老魏寫的,誰寫的我不知道。他有助理的是吧?我不知道寫這條推文的人啊,我跟你講,這個人絕對是個混蛋。
是吧?你想想,毛澤東殺了多少的資本家、地主啊、右派,是吧?文革是吧?抗日老兵是吧?你想想看,共產黨哪一個殺人不是故意殺人?我後來發了一條推文,因為我跟老魏接觸的時候啊,我遇到玉樓文,玉樓文他的哥哥是玉樓克,當然是赫赫有名的,在文革期間被抓了以後,最後是被槍決的,是吧?那麼玉樓文曾經也跟我講過他哥哥的一些事情。
你想想看,你說玉樓客何罪之有?誰殺的?毛殺的,毛殺的,是吧?你想想,我不知道這個人的推文啊。我我在這個我在我再講一句啊。我我我寫這個東西,我在發這個東西,我在我在推特上講這個東西。老魏,我非常熟悉。
我不知道誰控制了老外的推特,他到底這個推文,這個推文到底真是否真實反映呢?老魏的思想,因為我跟老魏在聊天喝酒的時候啊,我們平時在聊天,呃,有時候經常聊天,我們在聊天的時候,我從來沒有發現。
他是個毛粉,沒有發現。我今天把這個事情講出來。那麼現在的要我要問一下,到底誰控制了魏金生的推文?誰寫的?誰寫的?這個大家要打問號。我不去追究誰,但是老魏,假如說老魏看到我這個推文,呃,像看到我這個影片,我想他應該非常清楚誰在寫這個推文。其實啊,假如說老魏不是這個思想的話,那麼這個人是在破壞老魏的形象,在害老魏。
大家分析的有沒有道理?我可以告訴大家,我可以告訴大家啊,老魏不會寫推文,我負責,我我可以保證老魏親口跟我講的,親口跟我講。因為我跟老魏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推特會更新,我就說老魏啊,你的推特怎麼會突然更新呢?誰幫你寫的?他說笑笑,他說我不寫推文的,他說我也不打字,也眼睛看不見,我的助理在,我的助理在寫的,這個助理是誰?大家要打個問號,啊。
所以,我我我講的,所以外外面所講的啊,外面所講的,說我罵老魏都罵,那是在狗屎,那是在狗屎。我告訴你,我在我真正罵的人是老魏,控制老魏的人,老魏背後的人。啊,我講這個話,我負全責。那麼,這是一個啊,這是一個。第二,我要講這段時間啊。
我其實我是很簡單,我是一個人性最基本的、最正常的發,就就是宣洩發,就就就發生了這個事情了。也就是說,我看到了陳樹廣是吧被暴打,大家也知道這個事情,打到渾身都是,哎呀,這個慘狀你根本想都想不到。
我反正看了,那麼從小那麼大,沒有看到一個一個人打另外一個人可以打到這個程度,暴打打。我不知道,假如說一個人啊,你想想,你被這樣暴打的話,你人人生啊,這種陰影啊,可能會隨你一生的,是吧?我看到這種情況,醫院是我接出來的,是吧?醫院是我接出來,我從醫院裡接把把陳曙光接出來。我看到這種慘狀,你想想看,下如此狠手,陳曙光後來講了,他去拿刀,他逃出來的。
這個就是他們鼓吹的民運人士趙廣軍做的。
你能想象嗎?你能想象嗎?你說誰看到這個東西?我跟你講,民運的人啊,現在的像你我說的不是整個民運啊,有民運的好些人曾經都來打電話來問來問問我了。哎呀,他說胡總,你不要發那麼大脾氣,就是這種情況是很正常,很正常,民運太亂了,你都不知道哪一支人馬。你看啊,光在華盛頓的這些民運,有幾支人馬,大家都是相互不搭界的,是吧?
楊子力,他們有他們的頭;那個誰,他們有他們的頭。誰?大家都是這樣的。
所以說啊,這些就就是我覺得這些人是絕對是反人性、反常理的。假如說你在陳樹廣跟趙廣軍這件事情當中,你還在支援趙廣軍,還在同情趙廣軍,那麼我告訴你,你真不是人,不是正常的一個人。你想一個人下死手下到這個程度,我可以告訴大家,假如說你看到趙廣軍跟陳樹廣站在一起,你就知道了,完全是不同,完全不同級別的。
你怎麼?一個是文明的象徵,講話都是輕聲輕氣的,是吧?做事都是規規矩矩的。陳光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他到餐廳去吃飯,吃好飯人家都走了,屁股一一動一動就走了。他會把每一個凳子都是弄得乾乾整整齊齊的,等別人走了以後,他會他會把人家弄好弄好以後,他再再再走。你想想,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事特別規矩,那個是文明的文明的家庭滋生,文明的社會滋生出來的。
是吧?還有一個,你我更加那真的,在美國楊子立給他弄那個這個違章的,你弄弄他違章的,拿個汽車的違章,你停,嚇死人了。楊子立曾經跟別人講的,他說趙廣軍的違章到什麼程度?他賺的錢交違章都不夠。你想想看,趙廣軍是什麼樣的人,你就知道了,是吧?後來一個我不認識的一個人,那個李煥軍出來指證他,而且李煥軍把。
這個報警的材料都發給我了。你想想看,人家是指證他,而且當時李冠軍報了警以後,哭訴的跟楊子力跟其他人講,這些人都在,都在,包括這次跳出來給我發推文,這個指責我的這個人叫王安娜,王瑞琴,他的真名叫王瑞琴,王安娜。
你想完了是個女的,你假如說聽到聽到這個話,幾年前她就知道。我後來知道的,李歡就跟我講的,他說他幾年前就知道,他說是吧?還有其他的人在那裡,你想想,你聽到這個東西要多少氣憤啊?是吧?
這些人啊,你你你只要你只要去指責這些,他們他們認為他們認為這個人就是我的人,我的人你們不能動,我的人在做證,你的人我不動,但是你的人你要管理,是吧?我我大跟大家講過了,共產黨都有一個紀委。我跟你講,在共產黨內部,你只要女人去投訴,你說我這個人要強姦我,這個要幹嘛,準保先把他關起來再說,然後調查,共產黨都會這樣做。你們打著民運牌子的,像楊子的這種打著民運牌子的人,等到人關到。
被人投訴,被人舉報到這個程度了,關進去了。再發現,哦喲,我們要去救他。這個人是個英雄,瞎扯淡嘛,是吧?我不知道他們懷的什麼樣的這種心態,我不知道這些人的原生家庭是什麼樣的,我不懂,我不懂,我沒有理,我不能理解,我不能理解,是吧?前兩天,王亞娜突然發了一個文,發了個推文,指責我說我他告訴說我曾誤說說他爹是那個那個叫什麼河南某地的地委書記。
我可以,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我絕對沒有說謊。我可以告訴大家,你王安娜,你王安娜,我告訴你,我本身跟你很熟,我就不要再不要再跟你扯了,知道吧?王安娜在推文上寫說她跟我之間沒有任何的矛盾。以前我跟王娜很關係很好的,不錯的。我在黃燈,她也在黃燈,那個時候她正好在裝修房子。
哦,他說有時候力量,你幫我搬搬東西啊,或者啊,那個時候我就幫陪他去買東西啊,或者怎麼樣。她一個女的,沒有人幫她,那個時候是吧?那我是個男的,那個時候我開車開著車呀啊,大家一起就很熟悉的。我本身也是做企業的,他也是做企業的,是吧?大家聊家常嘛,聊起來是正常的。我告訴大家,我告訴大家啊,我相信王安娜她家的家庭情況,她父親曾經是地委書記,這個事情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知道的。
他是他跟能夠跟我講,他一定是跟別人也曾經講過,好吧?大家不要去追究這個事情。我也不想再跟王安娜去扯了,扯他啥個事情那個事情,我也沒有講過他的第一桶金什麼。他在在亂說,說我第一桶金是跟共產黨勾兌,瞎說。你王安娜在寫東西都是瞎寫瞎寫。還有一點,你說國安中上海中國的國安跟我在聯絡是聯絡,你知道為什麼聯絡嗎?我的家人被扣。
你明白了吧?國安當時,我在推特上以前就講過了,是吧?我跟國安是硬扛的,硬扛的,是吧?最終他放了我的家人離開了中國。你想想看,還還說我跟中共勾兌,我跟中共勾兌。你想想看,中國大使館門口有這個病毒的頭像,後有之後有病毒的頭像,這個病毒頭像還在那個地方啊,天天有人在舉牌啊。你想想看,我把這個牌子放到大使館呢,我把這個牌子放到。
這個謝峰家門口的,你想想,我第一天到謝峰家門口,他們就報警,中共大使館就報警,胡立任又來了,啊,所以啊,什麼事情啊,你就用用這個想一想,用這個去想想,是吧?誰在說謊?王安娜,我為何我當時寫的?其實啊,我後來其實很後悔的。
我講真話,就寫王安娜這個事情啊,就他父親的這個事情啊。其實這個是大家在聊天的時候的內容,我不應該寫出來。我倒是真後悔,你知道為什麼?因為那天我那次我非常非常的氣憤。我不知道,因為我跟王安娜大家在大家本身都很熟的,而且是大家都是聊家常的。你看他他兒子來美國,我都他特地讓我去一起去碰頭去見面的,對吧?我們有有一段時間大家都一直大家在聊這些事情。
到後來,他打了一個電話,激怒了我。王安娜在推特上寫的,說我跟他沒有任何之間的,怎麼不開心?瞎扯淡!你王安娜講的話,你在亂講,你在亂講,你在撒謊!我可以告訴你,你在撒謊。
就是在這個紐約啊,一幾二一二二一年的時候,在紐約啊有一次叫中美為什麼中美啊中美臺為什麼關係研討會?你看啊,胡趙基金會臭名昭著的胡趙基金會是吧?後來王淑金秘書長黃淑金被抓了,胡趙基金會、中國民主黨啊,全班人馬全部出馬是吧?包括民進。
我可以告訴大家,當時開這個會議的時候,民進有一個主持人,上海人,上海,我名字不講了。他就是主持的這個會議的主持的,在拉斯維加曾經在拉斯維加是遇到過我。他曾他曾經那天跟我,他曾經那天跟我講過,因為大家都是上海人,年齡也差不多,是吧?大家在在聊聊了以後嘛,大家熟悉的。那麼他說他是民進,他說他要在民進做主持。那我說民進我就不。他說以後要請你在民進上上鏡。我說我民進不得,因為我曾經揭露過民進的那個老闆。
是吧?和和平,是吧?我說民進,我說民進,我不會和沒有沒有這個不合合作的可能了。他說我們呢有有一個,他當時就跟我講了,他說我們呢可能有一個什麼研討會啊,或者怎麼樣?以後到時候大家一起參加,就想講談這個,大家談論嘛,這民主的,大家各方各方發言嘛,是吧?談論來談,我說我不參加這個。
不參加這個會議啊。那麼後來呢?他們在紐約搞了一次活動,請了誰呢?請了臭名昭著的叫李毅。李毅啊,李毅曾經是在臺灣被驅被被這個臺灣政府曾經驅逐出境的這個人,叫李毅啊。李毅這個人,大家稱他為“龜頭”啊。這個人是非常無恥的,是中共的人。這個我想大家都非常清楚。這個人是太有名了,是吧?中共的這個喉舌,是吧?
他們居然把李毅請到了,成作為貴賓,還買了機票。哎呀,把他從中國請到紐約,然後跟民運齊聚一堂,啊,還拍照留念,是吧?去的人,哎呀,去的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了,是吧?很多人都在譴責這件事情。
啊,誰跟李毅聯絡的?誰請的?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是吧?這些人都是公開的,公開的。在那個時候,就是那次會議的時候,我曾經發了個推特,我說海外民運的這些人啊,民主黨的這些人,胡召基金會的這些人,民進的這些人啊,真是不應該。我說他們裡面肯定有跟中共勾兌的人。
啊,我就講了這麼,我就講了這麼這麼一句。我當時還講了,我說王軍濤不應該去,不應該參加,是吧?我當時講了民主黨的主席王軍濤,我說他是不應該參加。你看他一參加,他下面人都去了,唐元俊也去了,陳闖創也去了,其他的人包括當時的這個有一個叫姚晨嘛,是吧?他當時在美西做民主黨的什麼這個這個這個主席啊,做做什麼?我也具體也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是他當時是掛了民主黨的牌子的,掛了王軍濤的牌子的,是吧?因為我親口親口聽他講過的,是王軍濤派他去。
他當時是親口講的啊,是王軍濤派他去那個洛杉磯的,是吧?去發展民運工作的。當時後來我具體也不知道了啊。這個是他自己跟我講的,而且啊,不是跟我講的,就是在公開的場合講的。而且他就講了,王軍濤等中國解放了,王軍濤做總統了,他就是國防部長。這個人,這個就是姚晨啊,這就姚晨啊。後來現在在東南亞,現在在忽悠民運的人說中國啊很安全,我已經進去好幾次了,共產黨沒抓我,因為我不發聲了,他們就不會抓我了,對吧?他說他在。
在在寮國,在什麼地方?在東南亞。你說民運的亂象啊,我就因為講了,我就因為發了這個推特,我就其實我是在譴責這個事情,譴責這個事情。王安娜跳出來了,突然打個電話給我。那個時候我記得我在follow大家,突然打電話,因為平時他打電話給我,大家都是很客氣的,我也很尊重他,他比我大老大姐,是吧?那麼我也很尊重他,他也他那一天啊,你感覺啊像個民運的領袖一樣的打電話,胡力任。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破壞民運啊?破壞民運的團結啊?抓特務誰特務啊?就這樣來指責我?你想想看,我都將近六十歲了,我我那個時候大概有五十五六歲了,五十五六歲了,我哪裡受得了這種指責啊?你開玩笑,我講的是真實的。
是吧?我就回了他,我就把電話掛了。我就從今以後,那個時候我非常氣憤,非常氣憤。那一天他跟我打電話,人像一個瘋子一樣的。我可以告訴大家,講話絕對不客氣。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了,我也不去揭露他了。但是最終事實給他的回擊,證明了我是對的。
王淑軍被抓,沒幾沒多少時間,王淑軍被抓了。沒多少時間,唐元軍被抓了,被美國政府認定中共給中共在做事。我們不講中共特務啊,特務啊,不講了啊。他們肯定是在跟中共做事。這個,我想唐元軍給我打電話,他他他是承認的,對吧?他說我要回去,這個是事實。王淑軍同樣也是被美國政府認定,最後判了死緩刑。
你,你王王瑞琴王安娜,王瑞琴王安娜。你現在在回顧,在回想那天你跟我打的那通電話,你是不是不應該?是不是欠我一個道歉啊?啊?你把我當什麼呢?開玩笑呢?
就因為這個事情,我那個非常氣憤。然後我在推特上有一次,我突然看到,他說他,他說蔡霞嘛是紅二代,我呢不是紅二代。我相信你不是紅二代,我相信你很小的時候你父親已經去世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你曾經跟我講過,你的父親曾經是中共的官員。
是,而且你明確的告訴我,是地委書記。具體哪個地委,我就不講了。其實我知道,我還記得的,在河南的某一個地區。你在跟我扯根本沒有用,我可以告訴你,是吧?你在誣陷我,我可以告訴你,你在誣陷我。你發這個推文的目的是什麼?目的是讓人家認為胡立東講的是假話。
你想想看,我能講假話嗎?你趙你你這個趙廣軍被呃趙廣軍打陳樹光打到醫院都有證明的,打到腦震盪的,輕度腦震盪。你想想,五十頁的證明,診斷證書都有的,我親自從醫院把他接出來的,是吧?
包括現在的這個李煥軍,是吧?他是受害者,他是第一時間就報警了,揭露的,到後來沒有下文。你想想,人家沒有,他對美國不熟悉啊,沒有人幫他,最終沒辦法了,是吧?這個事情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你以為人家真的不了了之了嗎?你大錯特錯了。
你想想,我講的是不是真的?你想,趙冠軍打了人以後,打了陳樹廣以後,還報假警、立假案,這個是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到的。什麼禁指令啊?我哪裡知道?什麼哪有禁指令啊?三個人的禁指令,誰在背後給他做參謀?誰在指使他?趙冠軍這個人,你連英文都不懂的,你想想,是吧?誰在背後在操縱趙冠軍?
是吧?一目瞭然,趙廣軍絕對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團隊。所以有人懷疑我,他說你講趙廣軍是特務。你想想看,一個人啊,能夠做到把三個重要的,我們三個是在華盛頓絕對是一個著名的反共人士啊。我們在大使館,我們直接跟中共抗衡的,是吧?直接給他顏色看的啊!每天這個病毒的頭像啊,在整個華盛頓巡遊的,他居然給我們三個禁指令。
是吧?他的禁指令生效了,也就是說我們就只能離開華盛頓。他在華盛頓,我們就不能去了。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中共嫌疑呀?你想想看,是吧?誰在背後指使啊?這些,我今天講王立群事情啊,王王瑞琴的事情,就王安的啊,就到此為止。
因為我再講一下,因為我跟他熟悉,曾經是朋友,因為我們講的是私人的事情,是吧?那一天,我發這個東西是你私人跟我講的,是吧?我可以跟你道個歉,我不應該講,是吧?我不應該把這個話講出來,但是是有原因的,是你那天那通電話,你徹底激怒了我。
後來我發了以後啊,我想想,哎呀,我想這個是我們的私人之間的話題。我那個時候非常氣憤,其實是吧?我跟王安娜道歉,但是你這樣不能如此的誣陷我,不能如此誣陷我,是吧?事實就是事實。今天我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在問我,到底你們講的是誰是真,誰是假?
我只能講,我講的是真的,這是一個。第二,你們要去真正瞭解嘛,你就有結果了,好吧?啊。然後呢,這些現在的這些亂象啊,這些亂象啊,其實是非常嚴重的,是吧?大家把這個事情,你看,我做了兩我做了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我我得罪我得罪了幾啊?我做了做講了三件事情嘛,一件事情,我講的是。
魏金生的推文,其實我知道魏金生的推文根本不是他自己寫的。我在譴譴譴譴責寫推文的那個人。我在推特上也曾經寫過,為老魏,很多人在講老魏。我曾經跟大家講過,我說老魏曾經跟我親口講的推特不是他寫的,不是他的,誰在操控?
他的推文啊,這個人,我覺得啊,這個人啊,我覺得是可以的。這是一個啊,這個是一個我公開指出的。後來他們說我罵老魏,我前幾年就是後來我罵我講過這個事情了以後,我跟老魏在國會開會的時候,我也曾經碰到過。我們沒有談這個事情,我們大家還是很開心,沒有談過任何的。老魏也沒有當面指責我胡力任,你上次罵我沒有?沒有,我跟他很開心,我還我跟他聊了一會兒天。
是吧?他那個時候正好是去年是前年六四的時候,正好他做了一個手術,剛剛出院,還拄了個柺棍,在那個地方坐著。我還陪他聊了一會兒天,是吧?所以大家不要去,不要去亂亂猜測、亂想。老魏背後寫推文的人,這個是這個人是有問題的,啊,他很他我我相信應該不是老魏的本意。
我相信啊,啊,我指的魏金生是誰?就是寫推文的那個人,而不是真正的老魏。啊,這是一個第二。我講李毅,我在公開的譴責李毅,我也受到了壓力。啊,王瑞琴打電話給我了,來呵斥我。你有你你憑什麼來呵斥我啊?啊,你昏了頭了,我告訴你,你來呵斥我。
是吧?我講的都是真實的,最終也事實證明了,是吧?你如此狂妄,打個電話來呵斥我,是不是?你是正常的一個人,你就應該跟我道歉。最終我講的是對的,是吧?這是第二個,這是第二第三個。就因為陳樹光被打,被嚴重的暴力毆打,我去,我講了講了些真話,是吧?我被捲進去了。
你想想看,我現在倒過來想啊,倒過來想啊。民運呢,真的民運是一個很大的一個群體,有很多人都是在做反共的事情,非常這些人都非常優秀,非常棒,非常棒。但是民運裡面有老鼠屎,這些老鼠屎啊,不斷的在攪,在攪,最終把這個民運牌子砸了。到現在為止,你看發生了這些事情啊,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為止,很多人,我名字就不提不講了,很多人都在譴責他們。
打電話過來了,安慰我。
所以,這個就是現在目前的民運的情況。民運的情況,大家都是各自為政,各有各的山頭。你拉一個山頭,我拉一個山頭,是吧?大家都。
各做各的事情,你們各做各的事情也好,但是你們要尊重最基本的做人的原則,是吧?你們口口聲聲說,啊,你們是在除暴安良,你們是在為老百姓發聲,受害者發聲。你想想,受害者就在你們面前,你們不罷不發聲,相反,你們要保護施暴者。
把一個極其邪惡的一個這個趙廣軍,而且已經繼承實施了一個趙廣軍,已經被美國政府已經緝拿了,還要把他撩出來,還要把他撩出來,是吧?你想想這些人安的什麼心?倒過來,誰只要去指責他們,指指責這個這個受害者啊,指責這個施暴者,你們就群起而攻擊。我根本不擔心你們,不怕你們。我看到你們,其實在我的眼裡,你們這些人都是流氓。我可以告訴你,我我再告訴你,我從小對付流氓。
你們還不斷不知道我這段歷史的,我跟你講,啊,你們用流氓的手段,我根本不用擔心,我根本不怕你,是吧?我會反擊你們,啊,今天王瑞琴的事情我到此為止,是吧?收起你的身,知道嗎?你已經錯了,不承認。
是吧?還要如此的攻擊我啊!這些人,你相不相信?哪一天呢?你們再跟我搞,我我就住到華盛頓來了,我來跟你們搞了。哎,你想想看,這些人啊,太太無恥了,太無恥了,真的,是。
你們推動整個國家的民運事業,我們應該支援。但是對於趙廣軍這個事情,像這種事情,那你們是絕對應該譴責的。我跟你講,連中共都會譴責。我跟你講,你在中共,你說哪一個官員了?有有一個女的跑到市長、市委書記,你去去去紀委說這個人非禮我、性侵我,準保先把這個人抓起來。我可以告訴大家。
是吧?而且這個輿論啊,輿論一下發酵以後,你肯定把這個人先先控制起來再做了,是吧?你想想看,你們都管都不管,到現在為止還是把他描繪成英雄,是吧?還打擊受害者,說受害者吧,教育程度不高。你他媽摸人家人摸人家,你性侵別人,說人家性侵性侵的物件教育程度不高,都你楊子力是什麼樣的人啊?你無恥到什麼程度才能寫出這個東西呀?
太可惡了,你知道吧?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你寫的東西都留留在那個地方的。你把這個東西給你老婆去看看,你把這個東西給你兒子去看看。你說我寫的,你去看看,他們是不是都會反對你?他們是不是都會譴責你?對不對?所以這就是現在目前整個民運裡面的這些人角角角,把整個民運關係,民運有多少人在努力的在反擊中共啊?那些人才是真正中共才是英雄啊,對吧?
是吧?所以啊,我建議民運的人應該啊出來共同去譴責這些施暴者啊,這些保護施暴者的這些人共同去譴責。好了啊,感謝大家的收看啊,感謝大家的關注,也感謝大家的支援啊。我覺得啊,大家我還我還提醒大家。
你進入所有的,不管是新的民運還是老民運,你們進入這個圈子,你們首先要做好一個正常的人,而不是在裡面交朋友,而不是在裡面站隊,站隊啊!也就是說,大家哦,這個人出事情了,哎呀,大家關係很好的,算了,不講了,啊,算了算了,這個事情跟我無關。你這套做法其實就是共產黨的做法,你知道吧?
就是做人啊,要圓滑一點,是吧?你不能方啊,只能圓啊。中國人講的,是吧?你不要去得罪人啊!哎呦,你去得罪人那還了得啊!哎呦,這個人是怎麼樣的?你要人啊,要懂得主持正義、行公益。你連這個都做做不到,是吧?這些人啊,有很多人啊,都是都是這個假,其實都是假基督徒了,都是這些人。你看他看他的做的行為啊,你就知道了,都是這些假的。
好了,啊,這期節目啊,這個話題啊,就聊到這裡啊。這兩天我是,其實我以前從來不聊這種話題的。這些人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的,但是這些人之後啊,這些人跳出來來,來不斷的攻擊你,是吧?那你,你要把這個事情講清楚是什麼樣的一個事情。大家熟悉王瑞清的人,打電話去問王瑞清,他有沒有跟我打過這個電話?
他有沒有罵過我?他有沒有講我?我講李李毅的事情啊。我那天我講李毅的事情,他過來公開是啊,不是電話直接就來指責我,從來沒有過。我沒有跟他發生過任何的口角。就這個事情,後來大家都翻臉。好了,感謝大家的收看,我們下話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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