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影片分析了近期中國政壇的劇烈人事變動,特別關注了深圳、合肥、貴陽三座重要城市的黨政一把手在短時間內被密集更換。影片指出,這些調動並非偶然,而是與即將召開的五中全會以及正在進行的“正確政績觀”大摸底活動緊密相關。透過分析新任官員的背景和中央的政策導向,影片認為,這是一場旨在清理不符合要求的幹部、鞏固權力基礎的政治清洗。同時,影片也提到了國際局勢和個人資產安全規劃,暗示了當前政治動盪對社會各階層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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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很多朋友都在盯著中南海的各種傳聞,有人猜健康,有人算退位,覺得十月份五中全會開門之前,北京城大概也就是這麼僵著了。可大家要是把眼睛只盯著紅牆裡面的茶杯,那就漏掉了真正見血的一場大戲。就在過去短短三天裡,三個極其要命的要塞城市,合肥、貴陽、深圳,地方黨政一把手,突然像對好了表一樣集體換人。更巧的是,這三張調令砸下來的同一天,北京宣佈搞了半年的正確政績觀大摸底,正式收官,而且官方通報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套摸底的結果,直接接入接下來的地方領導班子換屆、巡視、審計和選人用人。這就有意思了。
外媒這兩天剛爆出來,塔尖上那位九月份正忙著張羅一個四百人的龐大代表團準備出訪印度,急著在國際舞臺上給自己找回一點領袖排場。可他前腳剛準備往外走,後院的政治地盤,已經被人一塊一塊往下卸了。半年前他親手舉起來的那把叫正確政績觀的尚方寶劍,本來想拿去敲打不聽話的地方諸侯,結果到了五中全會前夕,這把劍轉了一圈,反倒成了別人清理他自己人馬的尺子。今天咱們就從最扎眼的一張任命書切進去,看看那位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政治樣板間,到底是怎麼在五中前夕被人連窩端掉的。
咱們先看深圳。8月24號,深圳市人大常委會發布了一條通告,接受覃偉中辭去市長職務,任命廣東省副省長李運為深圳副市長、代理市長。官方給覃偉中的辭職理由,乾脆得不能再幹脆,就幾個字:工作崗位變動。在中共官場的黑話裡,“工作變動”是最耐人尋味的四個字。高升叫工作變動,平調叫工作變動,進了中紀委的談話室或者回家賦閒,有時候也先用這四個字打掩護。到底變到哪裡去,檔案一個字不提,外界就只能乾等著。可深圳這次的人事震盪,妙就妙在它不是單獨換了一個市長。大家把今年的日曆往前翻五個月,今年3月份深圳市委書記剛剛換過一次,原四川省委組織部部長靳磊突然南下接掌深圳。到了8月24號市長覃偉中被免,換成了銀行系統出身的李運。而今年12月深圳就要召開市第八次黨代會。這三個時間點排在一張紙上,節奏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來。3月換書記,8月換市長,年底開黨代會。一座副省級的計劃單列市,在大換屆的前夕,黨政兩把最核心的椅子,在短短几個月內被徹底洗了一遍。這要換成別的地級市,你還可以說是常規的班子調整。可偏偏這是深圳。
深圳在中共政治版圖裡到底算個什麼地方?改革開放四十年,這裡是鄧小平時代立起來的經濟櫥窗。到了包子手裡,它的政治份量被無限拔高。更關鍵的是,老爺子習仲勳當年主政廣東,開闢特區的歷史,被宣傳機器包裝了幾十年。老大登基以後,廣東視察第一站永遠是深圳。蓮花山頂上的花圈獻了一輪又一輪。前海深港合作區、大灣區龍頭、社會主義先行示範區,一頂接一頂的政治光環全往深圳頭上扣。在習家人的心裡,深圳不是普通城市,那是包子家的政治祖廟,是那位向全黨炫耀自己血統和路線正統性的樣板間。過去十年,從馬興瑞、許勤到孟凡利,只要在深圳坐過一把手位置的幹部,幾乎全都被保送進了省部級甚至中央政治局,成了嫡系人馬升官發財的超級跳板。結果到了五中全會前夕,這座樣板間的主人全換了。
咱們看看新上臺的這套班子是什麼成色。市委書記靳磊,早年在河南發改委幹了十幾年,後來在廈門大學拿了金融學碩士,一路做到四川省委常委兼組織部長。新任代市長李運履歷更硬,武漢大學世界經濟專業博士,整整二十多年全泡在農業銀行和建設銀行,幹過戰略規劃,管過貴州省分行,當過建行總行副行長,去年才空降廣東當分管金融的副省長。一個是搞發改和組織出身的省委常委,一個是搞了半輩子壞帳處置與金融風控的銀行老總,把這兩個人搭在深圳,哪裡像是要搞什麼科技大躍進?這分明是中央派了兩個冷麵管家,一人拿著幹部花名冊,一人拿著查帳的手術刀,直接進駐特區接管財權與人事大權。
李運上任當天講的第一句話,就露出了馬腳。他開口閉口就是“牢固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這句話如果是平時講,大家聽聽就算了。可偏偏8月24號同一天,北京的中央黨的建設工作領導小組開會,正式宣佈政績觀大排查收官,並宣佈這套標準將成為地方換屆的硬指標。新市長屁股剛沾到深圳的椅子,嘴裡唸的就是北京剛剛下發的考核口訣,這就絕不是隨便說說的客套話了。
更值得玩味的,是那個被突然拿下的原市長覃偉中。覃偉中今年五十五歲,清華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出身,長期在中國石化、中國石油這些巨型央企,掌管技術和工程標準的清華技術官僚,也是二十屆中央候補委員。這種年齡、這種履歷,在過去那是標準的梯隊接班種子。如今在黨代會前夕突然被一腳踢開,職務辭了去向成謎。如果過幾天北京突然給他安排一個正省部級的大位,那叫騰位高升。可要是這工作變動一變幾個月沒了下文,那就意味著老大在深圳安插的這條技術官僚嫡系鏈條,已經在五中全會前被人硬生生掐斷了。
深圳的門戶一換,整個華南的氣氛立刻就變了。可大家要是以為這只是一座特區的偶發現象,那格局可就看小了。就在深圳市長交接的前後二十四小時裡,遠在安徽的合肥和貴州的貴陽,兩座省會城市的帥旗,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被同時拔了起來。
咱們再把目光從南海邊的深圳,往北移到長江邊上的安徽合肥。8月23號,合肥召開全市領導幹部會議,安徽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覃衛國正式接任合肥市委書記。這個位置整整空了三個多月,因為前任市委書記費高雲,今年5月已經因為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落馬了。合肥這座城市,這幾年在官媒宣傳裡那可是紅得發紫,號稱全國首屈一指的最強風投之城。地方政府拿著財政資金和國有資本,像華爾街風險投資基金一樣四處下注,押新能源汽車、押半導體晶片、押京東方顯示面板,被宣傳機器包裝成大國崛起、高科技突圍的標竿老大當年親自去安徽視察,也對合肥的創新模式讚不絕口,很多省市紛紛組團去合肥抄作業。可是搞過投資的人都明白,風投這門生意賭對了叫有眼光,賭砸了那可就是無底洞。合肥這幾年幾千億的國資撒出去,地方政府成立了無數個影子融資平臺,產業基金層層巢狀,裡面到底有多少爛帳?有多少錢藉著科技創新的幌子進了私人腰包?領導拍腦袋決策的背後又有多少利益輸送?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只要前任一把手一倒臺,掀開蓋子全都是雷。
費高雲今年5月被中紀委帶走之後,按常理最穩妥的辦法,是從合肥本地班子裡順位提拔一個熟悉經濟的市長頂上去。結果安徽省委偏偏沒有這麼做,而是把省政法委書記覃衛國空降了下來。覃衛國這個人的履歷非常特殊,他早年在廣西國企打滾,管過交通投資和國有資產,後來轉入黨政系統。到了安徽之後,他當過副省長,兼任過省公安廳廳長,去年又晉升為省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大家琢磨琢磨這個人事搭配:合肥是一座渾身裹著數千億科技產業基金,前任書記剛被中紀委拿下的風投之城。省裡既沒派發改委主任也沒派財政廳長,直接派了管公安、管政法的一把手親自坐鎮。這分明是帶上了手銬和封條去接盤。他去合肥的主要任務,恐怕根本不是去幫地方搞什麼招商引資,而是帶著刀把子的權力,去封存費高雲留下來的產業基金帳本,去查清那些打著高科技旗號虧空的百億爛帳,把裡面牽扯的各路人馬連根挖出來。
在中共的官場話語體系裡,省委書記公開把“貫徹黨中央意圖”搬出來當擋箭牌,等於直接向全省官員挑明:合肥這個位子由誰來坐、怎麼查帳,不是省裡說了算,是中央直接下的死命令。合肥這邊剛換上公安政法大員,轉過天來西南重鎮貴陽也跟著動了。8月24號,貴陽市召開領導幹部大會,宣佈鄭莉接替胡忠雄,出任貴陽市委書記兼貴安新區黨工委書記。鄭莉今年五十七歲,此前三十五年一直在四川體系內打拼。她早年長期在成都高新區管委會工作,後來一路做到四川省招商局副局長、投資促進局局長、博覽事務局局長,再後來當過內江市委書記,最後升任四川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部長。這是她仕途三十多年來第一次跨省履新。
貴陽這個地方,表面上看頂著個“中國大資料之都”的光環,實際上貴州是全中國地方隱性債務最沉重、財政最脆弱的火藥桶。原來的市委書記胡忠雄今年正好年滿六十歲,退居二線進了貴州省政協。表面上看,貴陽的交接像是常規的到齡退休。但北京從隔壁四川調來一個搞了幾十年高新區運營、招商引資和對外博覽的女性幹部跨省接盤,實際上也是派了一個拆彈專家,試圖在貴州這片債務廢墟里尋找活路。
大家把這四十八小時裡發生的事情連在一起看:合肥派了省政法委書記去接管前任落馬的科技風投爛攤子;深圳派了建行副行長、分管金融的副省長去接管外資與金融通道;貴陽跨省調來招商引資老手,去接管債務爆棚的大資料新區。這三座城市無一例外,全部繞開了本地市長就地扶正的常規路徑,全部由上級甚至外省直接空降。這就引出了一個最核心的政治問題:五中全會前夕地方上的大員調整,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殺氣騰騰?
這背後有一個極其關鍵的時間表。今年下半年開始,全國各省市的領導班子陸續進入五年一次的大換屆準備期,明年緊接著就是二十一大。在中共的組織盤子裡,省會城市的一把手、副省級城市的一把手,從來不只是管一個城市那麼簡單。他們每個人手裡都連線著未來中央委員會的入場券、省委常委的席位以及黨代表大會的投票權。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能把人塞進這些關鍵要塞,誰就提前鎖定了五中全會和二十一大的話語權。合肥那句“貫徹黨中央意圖”,說到底就是北京的高層力量正在搶時間,在地方大會開門之前,把一個個帶著特殊任務的管家,提前擺上了棋盤。
可是更耐人尋味的是,北京給這場人事大洗牌配上的那套緊箍咒,這套緊箍咒名字叫作“正確政績觀”。這面旗幟本來是那位用來樹立個人威權的招牌,可到了五中全會前夕,這把刀落到了誰的手裡,又開始朝著誰的頭上砍下去?事情的走向可就完全失控了。
今年2月下旬,中辦發了一份通知,宣佈在全黨展開“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學習教育。這道考題剛出的時候,滿滿都是塔尖上那位熟悉的個人風格。過去這幾年,老大在各種大會上最愛敲打地方官:不要為了升官盲目鋪攤子,不要搞華而不實的形象工程,不要一任領導一張藍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爛尾樓。表面上看,這套話講得冠冕堂皇。地方債務眼看就要穿底,各地借錢建新區蓋大樓搞產業園,留下來的天文數字窟窿,北京總得找人算帳。可這套把戲最要命的地方,不在於考題是怎麼出的,在於後面到底是誰在改卷子。
從3月份開始,中央先後派出了十二個指導組,浩浩蕩蕩殺向三十個地方和部委單位。進駐的名單裡不僅有八個省份,連進出口銀行、農業發展銀行、中國人壽這些管錢袋子的金融機構,以及一批央企和高校全被包了進去。這就已經從常規的政治學習,直接變成了中央欽差坐到你身邊查帳本。到了6月份,指導組的調門突然拔高,要求地方真刀真槍整改,集中整治所謂“新官不理舊帳”。廣西南寧、浙江杭州蕭山、甘肅酒泉新城這幾個地方,甚至被中央直接點名通報。通報裡列出來的罪狀極其精準:有的地方為了數字好看大搞統計造假,有的領導盲目舉債留下幾百億隱性債務,有的專案換了一任書記就徹底扔在路邊沒人管。官場上的政治運動,一旦開始查帳、點名、抓典型,性質就全變了。心得體會寫得再漂亮,也架不住審計署翻出的一筆爛帳;口號喊得再響亮,統計局要是查出你的GDP注了水,這張政治卷子照樣立刻被判零分。
最精彩的一幕出現在8月24號。中央宣佈這場搞了半年的教育基本結束,可緊接著下發的收官檔案,直接把整套機制的殺機挑明瞭。通報裡清清楚楚地寫著,這套政績觀的考核結果將長期鎖定四類人:地方黨政一把手、新提拔幹部、年輕幹部、關鍵崗位幹部。動用的工具包括巡視、審計、統計、監督,而這一切的最終落腳點,就是直接接入2026到2027年的地方各級領導班子換屆。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這門課根本不是用來教你怎麼當官的,它是用來決定你在接下來的大換屆裡,還有沒有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大家琢磨琢磨這套機制的狠辣之處。過去這十幾年,老大的那些幹部是靠什麼一路飛黃騰達的?不就是靠揣摩上意、大搞形象工程、不計成本地豪賭所謂“大國重器”和高科技園區、靠借天量的地方債給自己堆砌政績嗎?以前要在黨內搬掉一個省部級大員,中紀委得暗中盯梢查白手套,找資金流水,走漫長的雙規和司法流程,動靜大阻力也大。可現在這套“政績觀大網”一扣下來,殺傷力比反腐敗還要靈活。全中國哪座城市底下沒有一堆影子融資平臺的爛帳?哪個地方官手裡沒有幾件拍腦袋上馬的半拉子工程?哪裡的經濟資料經得起穿透式審計?只要審計署翻出一筆地方隱性債務,統計局查出一組虛假資料,組織部門立刻就能給你扣上一頂“政績觀嚴重偏差、盲目舉債、急功近利”的帽子。不用抓你進秦城,就能在換屆的名單審查裡,名正言順地把你一票否決,勒令你提前退居二線。
這就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迴圈。當初老大為了整肅全黨、樹立個人絕對權威,親手舉起了“正確政績觀”這面大旗。可這面旗幟在官場裡轉了半年,到了人事洗牌的關鍵節骨眼,刀柄已經穩穩落進了中紀委、中組部、審計署這套龐大的官僚審查機器手裡。掌管中組部的石泰峰,執掌中紀委的李希,以及各路審計人馬,剛好守在了地方大員進階換屆的必經之路上。老大在上面講“全黨要有正確政績觀”,紀委在底下說“遵旨,那我們這就去查地方爛帳”;審計署跟著說“沒錯,我們拿著放大鏡看各省的隱性債務”;中組部最後拍板,“既然查出來這麼多政績觀偏差的問題幹部,那接下來地方換屆的花名冊,咱們就得好好重新排一排了”。從頭到尾沒有人需要公開唱反調,每個人都在高喊擁護最高指示。可實際落下來的結果,就是那一批過去靠吹捧和盲目鋪攤子起家的親信人馬,被這把尺子精準地卡在了權力大門之外。
這就是為什麼深圳新市長李運屁股剛坐下,嘴裡唸的第一句臺詞就是“踐行正確政績觀”。這也是為什麼合肥在費高雲落馬後,要派一個省政法委書記帶槍去接管帳本。這套機器一旦開動起來,就絕不會只停留在合肥、貴陽和深圳這三座城市。五中全會前夕的這場大清洗,實際上在大會堂開門之前,就已經在全國各個權力要塞打響了。
說到這兒,大家看明白了。連體制內有權有勢的省部級大員,在這種政治風暴和查帳大網面前都人人自危,更別說咱們體制外的普通人、中產和企業家了。在今天這種動盪不安充滿不確定性的大環境下,不管是為了財產安全,還是給全家人留一條進退自如的後路,提前做好規劃,確實是很多朋友都在考慮的頭等大事。海外移民一直是大家比較關注的話題。這兩年各國移民政策也是大變天,大環境變了,傳統移民國家在不斷收緊,門檻越來越高。但與此同時,市場上湧現出了一類新機會,那就是用金融方式去拿身份。你的錢並不是直接花掉,而是以存款或者金融產品的形式存在,同時還能換取一個長期身份。比如巴拿馬、馬來西亞這些國家。現在做移民已經不單單是去哪裡生活,而是給你的資產多一個安全落點、多一個選擇權。當然,對於依然鍾情於傳統大國的朋友來說,美國、加拿大、紐西蘭,目前還是有不少值得關注的申請路徑,只是申請的邏輯變了,更講究精準匹配,結合個人的年齡、學歷、職業、資金情況以及未來規劃去綜合判斷。同樣的背景換個賽道申請結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今天推薦的這家機構,在海外資產配置和身份規劃方面,都有著豐富的實操經驗。如果你也想在當下的不確定性中,為自己和家人加一道安全槓,或者想評估自己目前最適合哪個國家,可以掃描螢幕上的二維碼,和專業顧問免費諮詢。好,感謝大家支援贊助商。
普通人在大變局裡,可以靠智慧給自己找安全落點、留一條退路。可坐在塔尖上的那位,現在面對後院四處起火的爛攤子,想在五中全會前給自己找一條體面的退路,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咱們接著聊。
這幾天牆外有一種說法傳得很兇,叫“老大的根據地接連失守”。深圳被拿來當第一塊倒下的骨牌,接著有人把安徽、貴州,甚至福建和陝西的人事震盪全串在了一起。這裡面有些推論確實跨得太遠,但“根據地”這個概念,在中共官場裡可一點都不虛。判斷一個最高領導人的實際控制力,從來不能光看新聞聯播嘴上喊得多響,也不能看他今天又握了誰的手、見了哪個外賓。最能說明問題的硬指標只有一條:他還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人?關鍵的要塞位置,還能不能交給自己信得過的心腹?人事才是權力最終落地砸出來的坑。你手裡印著一千份宣傳檔案,天天把忠誠掛在嘴邊,如果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幹部,一個接一個被挪開,騰出來的重要崗位全被另外一批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接管,那那些檔案在底下人眼裡就成了廢紙一張。
這也是為什麼把這幾天的內外動靜拼在一起,整幅畫面就變得特別滑稽。大家看看塔尖上那位現在的處境:路透社剛給捅出來一個重磅訊息,九月中旬他正準備拉上一支足足四百人的超大代表團出訪印度,去參加金磚峰會。四百人是個什麼概念?2019年他去印度身邊帶的人連兩百都不到,這次直接翻了一倍。國內三個要塞城市在四十八小時裡連環換帥,後院的政治根基,正在被審計和紀委一寸一寸翻個底朝天。外線卻急著在新德里鋪紅地毯,想靠一場聲勢浩大的元首外交給自己撐場面、抓救命稻草。這種內緊外鬆的巨大反差,恰恰暴露了五中全會前夕最真實的焦慮。那位心裡很清楚,十月份這場五中全會,絕不是到時候大家走進人民大會堂舉個手、走個過場那麼簡單。這場權力大戰在開會之前就已經打掉大半了。
咱們前幾期節目講過中紀委六次全會,講過中央委員人人過關,講過五中全會前對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的全面摸底。大家把地方上的這場大換血放進去,前後就徹底咬合上了。在共產黨的體制裡,省會城市和副省級城市的一把手,天然就是中央委員、中央候補委員的大熱人選,更是幾百名黨代表的領隊。這場仗的票根本不用等到大會堂開門那天才投。把一個忠於的幹部調走、掛起來,就是削掉了一票;把一個拿著審計刀、懂紀律審查的技術官僚空降進去,就是多佔了一票;把那些打著高科技旗號、留下一屁股爛帳的親信一票否決,就是提前拔掉了一面旗。
更絕的是,就在這兩天,北京的大會堂裡還開著另一扇暗門。8月25號,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四次會議在北京開幕。官方通報裡有兩條內容值得高度警惕:第一,國家監委主任劉金國親自出面,提請審議反跨境腐敗法草案,擺明了是要把手伸向海外追贓和資產外逃的總閥門。第二,財政部在會上專門作了政府債務管理情況的報告,白紙黑字提出要搞穿透式財政監管。與此同時,會議已經聽取了個別代表的資格審查報告,並開始閉門審議人事任免案。這套組合拳打下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一邊在地方用政績觀查隱性債,卡死地方官的晉升通道;一邊在人大用穿透式監管和反跨境腐敗法,堵死資金外逃和家族資產的後路;同時在代表資格審查裡,對那些有問題的軍方和大員進行最後的名單清理。
回顧中共黨史最高層的權力洗牌,往往很少一上來就直接動最上面的那張招牌。當年華國鋒大權旁落的時候,也不是一天之內被拿掉職務的。各方力量先動的是他身邊的汪東興、吳德、陳錫聯、紀登奎這四大金剛,先換掉中央辦公廳和關鍵省市的看門人,把人事財權和軍隊的指揮鏈條逐步接管,最後才在全會上完成那場體面的交接。今天擺在大家眼前的這盤棋,走法幾乎如出一轍。所以五中全會開門之前,大家真的不用天天盯著那位會不會在某一秒突然宣佈退位。真正的看點在地方,在那些一個接一個被挪動的棋子上。從現在開始到十月份,深圳之後福建、陝西、山東,這些所謂的傳統根據地,還會不會繼續出現類似的大員撤換?8月28號人大常委會閉幕的時候,那份正式公佈的代表資格報告和任免名單裡,會不會突然冒出更重量級的軍方或省部級高官?那些過去靠吹捧領袖、大搞面子工程起家的親信幹部,還有多少人能順利透過這道“政績觀與審計”的絞索?等十月份大會堂厚重的大門真正推開的那一刻,大家不妨往主席臺下看一看,看看那些曾經前呼後擁、高喊萬歲的舊部人馬,究竟還能剩下幾個。
如果您覺得今天這期節目看懂了門道,請幫忙點個贊、訂閱江峰視界、開啟小鈴鐺。也請把這期節目轉發給更多關心中國局勢的朋友。咱們下期節目見。
安徽省委書記梁言順在幹部大會上講的那句話,更是意味深長。他挑明瞭說,這次人事調整是省委貫徹黨中央意圖,慎重研究決定的。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朋友們好 歡迎來到江峰視界
這兩天很多朋友都在
盯著中南海的各種傳聞
有人猜健康有人算退位
覺得十月份五中全會開門之前
北京城大概也就是這麼僵著了
可大家要是把眼睛
只盯著紅牆裡面的茶杯
那就漏掉了真正見血的一場大戲
就在過去短短三天裡
三個極其要命的要塞城市
合肥貴陽深圳
地方黨政一把手
突然像對好了表一樣集體換人
更巧的是這三張調令砸下來的同一天
北京宣佈搞了半年的正確政績觀大摸底
正式收官而且官方通報裡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這套摸底的結果
直接接入接下來的地方領導班子
換屆巡視審計和選人用人
這就有意思了
外媒這兩天剛爆出來
塔尖上那位九月份正忙著張羅
一個四百人的龐大代表團準備出訪印度
急著在國際舞臺上給自己找回一點領袖排場
可他前腳剛準備往外走
後院的政治地盤
已經被人一塊一塊往下卸了
半年前他親手舉起來的那把
叫正確政績觀的尚方寶劍
本來想拿去敲打不聽話的地方諸侯
結果到了五中全會前夕
這把劍轉了一圈
反倒成了別人清理他自己人馬的尺子
今天咱們就從最扎眼的一張任命書切進去
看看那位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政治樣板間
到底是怎麼在五中前夕
被人連窩端掉的
咱們先看深圳
8月24號
深圳市人大常委會發布了一條通告
接受覃偉中辭去市長職務
任命廣東省副省長李運
為深圳副市長代理市長
官方給覃偉中的辭職理由
乾脆得不能再幹脆
就幾個字工作崗位變動
在中共官場的黑話裡
工作變動是最耐人尋味的四個字
高升叫工作變動平調叫工作變動
進了中紀委的談話室或者回家賦閒
有時候也先用這四個字打掩護
到底變到哪裡去檔案一個字不提
外界就只能乾等著
可深圳這次的人事震盪
妙就妙在它不是單獨換了一個市長
大家把今年的日曆往前翻五個月
今年3月份深圳市委書記剛剛換過一次
原四川省委組織部部長靳磊
突然南下接掌深圳
到了8月24號市長覃偉中被免
換成了銀行系統出身的李運
而今年12月深圳就要召開市第八次黨代會
這三個時間點排在一張紙上
節奏緊湊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3月換書記8月換市長
年底開黨代會
一座副省級的計劃單列市
在大換屆的前夕黨政兩把最核心的椅子
在短短几個月內被徹底洗了一遍
這要換成別的地級市
你還可以說是常規的班子調整
可偏偏這是深圳
深圳在中共政治版圖裡到底算個什麼地方
改革開放四十年
這裡是鄧小平時代立起來的經濟櫥窗
到了包子手裡它的政治份量被無限拔高
更關鍵的是老爺子習仲勳當年主政廣東
開闢特區的歷史
被宣傳機器包裝了幾十年
老大登基以後廣東視察第一站永遠是深圳
蓮花山頂上的花圈獻了一輪又一輪
前海深港合作區大灣區龍頭
社會主義先行示範區
一頂接一頂的政治光環全往深圳頭上扣
在習家人的心裡深圳不是普通城市
那是包子家的政治祖廟
是那位向全黨炫耀自己血統
和路線正統性的樣板間
過去十年從馬興瑞許勤到孟凡利
只要在深圳坐過一把手位置的幹部
幾乎全都被保送進了省部級甚至中央政治局
成了嫡系人馬升官發財的超級跳板
結果到了五中全會前夕
這座樣板間的主人全換了
咱們看看新上臺的這套班子是什麼成色
市委書記靳磊
早年在河南發改委幹了十幾年
後來在廈門大學拿了金融學碩士
一路做到四川省委常委兼組織部長
新任代市長李運履歷更硬
武漢大學世界經濟專業博士
整整二十多年全泡在農業銀行和建設銀行
幹過戰略規劃管過貴州省分行
當過建行總行副行長
去年才空降廣東當分管金融的副省長
一個是搞發改和組織出身的省委常委
一個是搞了半輩子壞帳處置
與金融風控的銀行老總
把這兩個人搭在深圳
哪裡像是要搞什麼科技大躍進
這分明是中央派了兩個冷麵管家
一人拿著幹部花名冊
一人拿著查帳的手術刀
直接進駐特區接管財權與人事大權
李運上任當天講的第一句話
就露出了馬腳
他開口閉口就是牢固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
這句話如果是平時講大家聽聽就算了
可偏偏8月24號同一天
北京的中央黨的建設工作領導小組開會
正式宣佈政績觀大排查收官
並宣佈這套標準將成為地方換屆的硬指標
新市長屁股剛沾到深圳的椅子
嘴裡唸的就是北京剛剛下發的考核口訣
這就絕不是隨便說說的客套話了
更值得玩味的
是那個被突然拿下的原市長覃偉中
覃偉中今年五十五歲
清華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出身
長期在中國石化中國石油這些巨型央企
掌管技術和工程標準的清華技術官僚
也是二十屆中央候補委員
這種年齡這種履歷
在過去那是標準的梯隊接班種子
如今在黨代會前夕突然被一腳踢開
職務辭了去向成謎
如果過幾天北京突然給他安排一個
正省部級的大位那叫騰位高升
可要是這工作變動一變幾個月沒了下文
那就意味著
老大在深圳安插的這條技術官僚嫡系鏈條
已經在五中全會前被人硬生生掐斷了
深圳的門戶一換
整個華南的氣氛立刻就變了
可大家要是以為這只是一座特區的偶發現象
那格局可就看小了
就在深圳市長交接的前後二十四小時裡
遠在安徽的合肥和貴州的貴陽
兩座省會城市的帥旗
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被同時拔了起來
咱們再把目光從南海邊的深圳
往北移到長江邊上的安徽合肥
8月23號合肥召開全市領導幹部會議
安徽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覃衛國
正式接任合肥市委書記
這個位置整整空了三個多月
因為前任市委書記費高雲
今年5月已經因為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落馬了
合肥這座城市
這幾年在官媒宣傳裡那可是紅得發紫
號稱全國首屈一指的最強風投之城
地方政府拿著財政資金和國有資本
像華爾街風險投資基金一樣四處下注
押新能源汽車押半導體晶片
押京東方顯示面板
被宣傳機器包裝成大國崛起
高科技突圍的標竿
老大當年親自去安徽視察
也對合肥的創新模式讚不絕口
很多省市紛紛組團去合肥抄作業
可是搞過投資的人都明白
風投這門生意賭對了叫有眼光
賭砸了那可就是無底洞
合肥這幾年幾千億的國資撒出去
地方政府成立了無數個影子融資平臺
產業基金層層巢狀
裡面到底有多少爛帳
有多少錢藉著科技創新的幌子進了私人腰包
領導拍腦袋決策的背後又有多少利益輸送
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只要前任一把手一倒臺掀開蓋子全都是雷
費高雲今年5月被中紀委帶走之後
按常理最穩妥的辦法
是從合肥本地班子裡順位提拔一個
熟悉經濟的市長頂上去
結果安徽省委偏偏沒有這麼做
而是把省政法委書記覃衛國空降了下來
覃衛國這個人的履歷非常特殊
他早年在廣西國企打滾
管過交通投資和國有資產
後來轉入黨政系統
到了安徽之後他當過副省長
兼任過省公安廳廳長
去年又晉升為省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
大家琢磨琢磨這個人事搭配
合肥是一座渾身裹著數千億科技產業基金
前任書記剛被中紀委拿下的風投之城
省裡既沒派發改委主任也沒派財政廳長
直接派了管公安管政法的一把手親自坐鎮
這分明是帶上了手銬和封條去接盤
他去合肥的主要任務
恐怕根本不是去幫地方搞什麼招商引資
而是帶著刀把子的權力
去封存費高雲留下來的產業基金帳本
去查清那些打著高科技旗號虧空的百億爛帳
把裡面牽扯的各路人馬連根挖出來
在中共的官場話語體系裡
省委書記公開把貫徹黨中央意圖
搬出來當擋箭牌等於直接向全省官員挑明
合肥這個位子由誰來坐怎麼查帳
不是省裡說了算是中央直接下的死命令
合肥這邊剛換上公安政法大員
轉過天來西南重鎮貴陽也跟著動了
8月24號貴陽市召開領導幹部大會
宣佈鄭莉接替胡忠雄
出任貴陽市委書記兼貴安新區黨工委書記
鄭莉今年五十七歲
此前三十五年一直在四川體系內打拼
她早年長期在成都高新區管委會工作
後來一路做到四川省招商局副局長
投資促進局局長博覽事務局局長
再後來當過內江市委書記
最後升任四川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部長
這是她仕途三十多年來第一次跨省履新
貴陽這個地方
表面上看頂著箇中國大資料之都的光環
實際上貴州是全中國地方隱性債務最沉重
財政最脆弱的火藥桶
原來的市委書記胡忠雄今年正好年滿六十歲
退居二線進了貴州省政協
表面上看貴陽的交接像是常規的到齡退休
但北京從隔壁四川調來一個
搞了幾十年高新區運營
招商引資和對外博覽的女性幹部跨省接盤
實際上也是派了一個拆彈專家
試圖在貴州這片債務廢墟里尋找活路
大家把這四十八小時裡發生的事情
連在一起看
合肥派了省政法委書記去接管
前任落馬的科技風投爛攤子
深圳派了建行副行長
分管金融的副省長去接管外資與金融通道
貴陽跨省調來招商引資老手
去接管債務爆棚的大資料新區
這三座城市無一例外
全部繞開了本地市長就地扶正的常規路徑
全部由上級甚至外省直接空降
這就引出了一個最核心的政治問題
五中全會前夕地方上的大員調整
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殺氣騰騰
這背後有一個極其關鍵的時間表
今年下半年開始全國各省市的領導班子
陸續進入五年一次的大換屆準備期
明年緊接著就是二十一大
在中共的組織盤子裡
省會城市的一把手副省級城市的一把手
從來不只是管一個城市那麼簡單
他們每個人手裡
都連線著未來中央委員會的入場券
省委常委的席位以及黨代表大會的投票權
在這個節骨眼上
誰能把人塞進這些關鍵要塞
誰就提前鎖定了五中全會和二十一大的話語權
合肥那句貫徹黨中央意圖
說到底就是北京的高層力量正在搶時間
在地方大會開門之前
把一個個帶著特殊任務的管家
提前擺上了棋盤
可是更耐人尋味的是
北京給這場人事大洗牌配上的那套緊箍咒
這套緊箍咒名字叫作正確政績觀
這面旗幟本來是那位
用來樹立個人威權的招牌
可到了五中全會前夕
這把刀落到了誰的手裡
又開始朝著誰的頭上砍下去
事情的走向可就完全失控了
今年2月下旬中辦發了一份通知
宣佈在全黨展開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學習教育
這道考題剛出的時候
滿滿都是塔尖上那位熟悉的個人風格
過去這幾年老大在各種大會上
最愛敲打地方官
不要為了升官盲目鋪攤子
不要搞華而不實的形象工程
不要一任領導一張藍圖
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爛尾樓
表面上看這套話講得冠冕堂皇
地方債務眼看就要穿底
各地借錢建新區蓋大樓
搞產業園留下來的天文數字窟窿
北京總得找人算帳
可這套把戲最要命的地方
不在於考題是怎麼出的
在於後面到底是誰在改卷子
從3月份開始中央先後派出了十二個指導組
浩浩蕩蕩殺向三十個地方和部委單位
進駐的名單裡不僅有八個省份
連進出口銀行農業發展銀行
中國人壽這些管錢袋子的金融機構
以及一批央企和高校全被包了進去
這就已經從常規的政治學習
直接變成了中央欽差坐到你身邊查帳本
到了6月份指導組的調門突然拔高
要求地方真刀真槍整改
集中整治所謂新官不理舊帳
廣西南寧浙江杭州蕭山
甘肅酒泉新城這幾個地方
甚至被中央直接點名通報
通報裡列出來的罪狀極其精準
有的地方為了數字好看大搞統計造假
有的領導盲目舉債留下幾百億隱性債務
有的專案換了一任書記就徹底扔在路邊沒人管
官場上的政治運動
一旦開始查帳點名抓典型性質就全變了
心得體會寫得再漂亮
也架不住審計署翻出的一筆爛帳
口號喊得再響亮
統計局要是查出你的GDP注了水
這張政治卷子照樣立刻被判零分
最精彩的一幕出現在8月24號
中央宣佈這場搞了半年的教育基本結束
可緊接著下發的收官檔案
直接把整套機制的殺機挑明瞭
通報裡清清楚楚地寫著
這套政績觀的考核結果將長期鎖定四類人
地方黨政一把手新提拔幹部
年輕幹部關鍵崗位幹部
動用的工具包括巡視審計統計監督
而這一切的最終落腳點
就是直接接入
2026到2027年的
地方各級領導班子換屆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
這門課根本不是用來教你怎麼當官的
它是用來決定你在接下來的大換屆裡
還有沒有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大家琢磨琢磨這套機制的狠辣之處
過去這十幾年
老大的那些幹部是靠什麼一路飛黃騰達的
不就是靠揣摩上意大搞形象工程
不計成本地豪賭所謂大國重器和高科技園區
靠借天量的地方債給自己堆砌政績嗎
以前要在黨內搬掉一個省部級大員
中紀委得暗中盯梢查白手套
找資金流水走漫長的雙規和司法流程
動靜大阻力也大
可現在這套政績觀大網一扣下來
殺傷力比反腐敗還要靈活
全中國哪座城市底下
沒有一堆影子融資平臺的爛帳
哪個地方官手裡
沒有幾件拍腦袋上馬的半拉子工程
哪裡的經濟資料經得起穿透式審計
只要審計署翻出一筆地方隱性債務
統計局查出一組虛假資料
組織部門立刻就能給你扣上一頂
政績觀嚴重偏差盲目舉債急功近利的帽子
不用抓你進秦城
就能在換屆的名單審查裡
名正言順地把你一票否決
勒令你提前退居二線
這就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迴圈
當初老大為了整肅全黨樹立個人絕對權威
親手舉起了正確政績觀這面大旗
可這面旗幟在官場裡轉了半年
到了人事洗牌的關鍵節骨眼
刀柄已經穩穩落進了
中紀委中組部審計署
這套龐大的官僚審查機器手裡
掌管中組部的石泰峰
執掌中紀委的李希以及各路審計人馬
剛好守在了地方大員進階換屆的必經之路上
老大在上面講全黨要有正確政績觀
紀委在底下說遵旨那我們這就去查地方爛帳
審計署跟著說沒錯
我們拿著放大鏡看各省的隱性債務
中組部最後拍板
既然查出來這麼多政績觀偏差的問題幹部
那接下來地方換屆的花名冊
咱們就得好好重新排一排了
從頭到尾沒有人需要公開唱反調
每個人都在高喊擁護最高指示
可實際落下來的結果
就是那一批過去靠吹捧
和盲目鋪攤子起家的親信人馬
被這把尺子精準地卡在了權力大門之外
這就是為什麼深圳新市長李運屁股剛坐下
嘴裡唸的第一句臺詞就是踐行正確政績觀
這也是為什麼合肥在費高雲落馬後
要派一個省政法委書記帶槍去接管帳本
這套機器一旦開動起來
就絕不會只停留在合肥貴陽和深圳這三座城市
五中全會前夕的這場大清洗
實際上在大會堂開門之前
就已經在全國各個權力要塞打響了
說到這兒大家看明白了
連體制內有權有勢的省部級大員
在這種政治風暴和查帳大網面前都人人自危
更別說咱們體制外的普通人中產和企業家了
在今天這種動盪不安充滿不確定性的大環境下
不管是為了財產安全
還是給全家人留一條進退自如的後路
提前做好規劃
確實是很多朋友都在考慮的頭等大事
海外移民一直是大家比較關注的話題
這兩年各國移民政策也是大變天
大環境變了傳統移民國家在不斷收緊
門檻越來越高
但與此同時市場上湧現出了一類新機會
那就是用金融方式去拿身份
你的錢並不是直接花掉
而是以存款或者金融產品的形式存在
同時還能換取一個長期身份
比如巴拿馬馬來西亞這些國家
現在做移民已經不單單是去哪裡生活
而是給你的資產多一個安全落點多一個選擇權
當然對於依然鍾情於傳統大國的朋友來說
美國加拿大紐西蘭
目前還是有不少值得關注的申請路徑
只是申請的邏輯變了更講究精準匹配
結合個人的年齡學歷職業資金情況
以及未來規劃去綜合判斷
同樣的背景換個賽道申請結果可能就完全不同
今天推薦的這家機構
在海外資產配置和身份規劃方面
都有著豐富的實操經驗
如果你也想在當下的不確定性中
為自己和家人加一道安全槓
或者想評估自己目前最適合哪個國家
可以掃描螢幕上的二維碼
和專業顧問免費諮詢
好感謝大家支援贊助商
普通人在大變局裡
可以靠智慧
給自己找安全落點留一條退路
可坐在塔尖上的那位
現在面對後院四處起火的爛攤子
想在五中全會前
給自己找一條體面的退路
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咱們接著聊
這幾天牆外有一種說法傳得很兇
叫老大的根據地接連失守
深圳被拿來當第一塊倒下的骨牌
接著有人把安徽貴州
甚至福建和陝西的人事震盪全串在了一起
這裡面有些推論確實跨得太遠
但根據地這個概念
在中共官場裡可一點都不虛
判斷一個最高領導人的實際控制力
從來不能光看新聞聯播嘴上喊得多響
也不能看他今天又握了誰的手見了哪個外賓
最能說明問題的硬指標只有一條
他還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人
關鍵的要塞位置
還能不能交給自己信得過的心腹
人事才是權力最終落地砸出來的坑
你手裡印著一千份宣傳檔案
天天把忠誠掛在嘴邊
如果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幹部
一個接一個被挪開
騰出來的重要崗位
全被另外一批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接管
那那些檔案在底下人眼裡就成了廢紙一張
這也是為什麼把這幾天的內外動靜拼在一起
整幅畫面就變得特別滑稽
大家看看塔尖上那位現在的處境
路透社剛給捅出來一個重磅訊息
九月中旬他正準備拉上一支
足足四百人的超大代表團出訪印度
去參加金磚峰會
四百人是個什麼概念
2019年他去印度身邊帶的人連兩百都不到
這次直接翻了一倍
國內三個要塞城市在四十八小時裡連環換帥
後院的政治根基
正在被審計和紀委一寸一寸翻個底朝天
外線卻急著在新德里鋪紅地毯
想靠一場聲勢浩大的元首外交
給自己撐場面抓救命稻草
這種內緊外鬆的巨大反差
恰恰暴露了五中全會前夕最真實的焦慮
那位心裡很清楚十月份這場五中全會
絕不是到時候大家走進人民大會堂舉個手
走個過場那麼簡單
這場權力大戰在開會之前就已經打掉大半了
咱們前幾期節目講過中紀委六次全會
講過中央委員人人過關
講過五中全會前
對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的全面摸底
大家把地方上的這場大換血放進去
前後就徹底咬合上了
在共產黨的體制裡
省會城市和副省級城市的一把手
天然就是中央委員中央候補委員的大熱人選
更是幾百名黨代表的領隊
這場仗的票根本不用等到大會堂開門那天才投
把一個忠於的幹部調走
掛起來就是削掉了一票
把一個拿著審計刀
懂紀律審查的技術官僚
空降進去就是多佔了一票
把那些打著高科技旗號
留下一屁股爛帳的親信一票否決
就是提前拔掉了一面旗
更絕的是就在這兩天
北京的大會堂裡還開著另一扇暗門
8月25號
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四次會議在北京開幕
官方通報裡有兩條內容值得高度警惕
第一國家監委主任劉金國親自出面
提請審議反跨境腐敗法草案
擺明了是要把手伸向
海外追贓和資產外逃的總閥門
第二財政部在會上專門作了
政府債務管理情況的報告
白紙黑字提出要搞穿透式財政監管
與此同時會議已經聽取了
個別代表的資格審查報告
並開始閉門審議人事任免案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一邊在地方用政績觀查隱性債
卡死地方官的晉升通道
一邊在人大用穿透式監管和反跨境腐敗法
堵死資金外逃和家族資產的後路
同時在代表資格審查裡
對那些有問題的軍方和大員進行最後的名單清理
回顧中共黨史最高層的權力洗牌
往往很少一上來就直接動最上面的那張招牌
當年華國鋒大權旁落的時候
也不是一天之內被拿掉職務的
各方力量先動的是他身邊的汪東興
吳德陳錫聯紀登奎這四大金剛
先換掉中央辦公廳和關鍵省市的看門人
把人事財權和軍隊的指揮鏈條逐步接管
最後才在全會上完成那場體面的交接
今天擺在大家眼前的這盤棋
走法幾乎如出一轍
所以五中全會開門之前
大家真的不用天天盯著那位
會不會在某一秒突然宣佈退位
真正的看點在地方
在那些一個接一個被挪動的棋子上
從現在開始到十月份
深圳之後福建陝西山東
這些所謂的傳統根據地
還會不會繼續出現類似的大員撤換
8月28號人大常委會閉幕的時候
那份正式公佈的代表資格報告和任免名單裡
會不會突然冒出更重量級的軍方或省部級高官
那些過去靠吹捧領袖
大搞面子工程起家的親信幹部
還有多少人能順利透過
這道政績觀與審計的絞索
等十月份大會堂厚重的大門
真正推開的那一刻
大家不妨往主席臺下看一看
看看那些曾經前呼後擁高喊萬歲的舊部人馬
究竟還能剩下幾個
如果您覺得今天這期節目看懂了門道
請幫忙點個贊訂閱江峰視界開啟小鈴鐺
也請把這期節目
轉發給更多關心中國局勢的朋友
咱們下期節目見
安徽省委書記梁言順在幹部大會上講的那句話
更是意味深長他挑明瞭說
這次人事調整是省委貫徹黨中央意圖
慎重研究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