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章潤越南被抓?假的!真跑路寫在SEC檔案裡:殼遷新加坡、身份改香港、股票裝進老婆BVI、現金鎖進摩根合約!邊控一年4.7萬人,每次跑路潮都接十年蕭條,訊號不是誰跑了,是跑的方式
本文分析了網路上流傳的攜程老闆梁建章潤越南被抓的傳聞,指出該傳聞為假,但其資產轉移與架構調整卻是真實的。文章透過對比安踏前總裁徐陽不辭而別潤美的案例,詳細拆解了梁建章透過海外註冊、身份轉換、股權轉移、摩根士丹利期權合約變現等衍生品工具進行資產規避的複雜路徑,並結合中國出境管制政策的歷史演變,揭示了中國曆次跑路潮背後的制度危機與大蕭條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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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八月二十號晚上的X上炸出了一條突發訊息,說攜程那個老闆呢被抓了。故事呢也是有鼻子有眼的,說梁建章帶著全家老小從廣西平鄉走小路要過境越南,就在過境途中呢讓人給逮著了。這條我認為大機率呢是假的,但有另外一個是實錘的,就是安踏的前總裁徐陽辭了安踏的職務,帶著一家人潤到了洛杉磯。雖然梁建章跑路被抓這個流言呢是假的,但資產大轉移呢卻是真的。也就是跑呢,我認為他還是在跑的,但跑的方式呢跟徐陽不太一樣,跟那個平鄉小路就更沒有半毛錢關係了。我們先看這條訊息是怎麼長出來的啊,最早的資訊源呢就是一個爆料賬號,措辭用的是網友投稿,哎,這個就非常的一個免責嘛。開頭第一句就是繼安踏CEO徐陽跑路美國成功之後,更多的資本大鱷是如何如何?也就是說,他踩著的是兩天前一條真新聞上長出來的徐陽這個人呢?一會兒我們單獨說。這是我覺得雖然看起來很假,但還能達到一個這麼廣泛的一個傳播程度,很大原因呢,就是中共造了一個動機,就是七月二十五號嘛,不是那個市場監督總局給這個攜程下了一個反壟斷處罰決定書嘛?認定他什麼呢?認定他違反壟斷法第二十二條,沒收違法所得十六點五八億,罰款是三十五點二一億,罰沒合計的總數是五十一點七九億,相當於攜程二五年中國區收入的百分之七點五,以及利潤的百分之十八,外加退還那個一點二二億的酒店保證金。大家看這個數字的對比就知道了,跑啥呀?跑一年還能賺三百來億呢,區區五十來個億,哎,也就是淨利潤的百分之十八左右,並且這個處罰決定書呢,還沒點他個人的名兒,也沒提對高官有任何的限制,所以留言裡邊那個罰五十一億是對的。然後呢,就在這個真數字後邊接了一段假的情節。另一件讓這件事有傳播力的,還是中共他自己造的孽嘛?這個孽不就是七月三十一號那個史上最嚴的限制出境令嗎?並且呢,還要在下個月十五號就要生效了。整個結構大家看啊,非常有意思。一張真罰單,一部真法律,然後縫上一個人名,就可以廣泛傳播了。這些才是大家願意相信這件事的基礎。
我給大家幾個比較硬的證據,證明這個梁建章他其實沒跑。就在八月二十一號中午的十二點五十八分,這個時間呢,我不知道是安排的還是巧合。財新網呢發了一個梁建章署名的長文,叫做什麼呢?叫做《中國百年曆史人口報告》。作者的簡介呢,還是攜程集團的執行董事長,還有一個名頭呢,就是北大光華教授。梁建章那個人口專欄的更新時間那也基本上都是每個月更新一次,並且呢,我還檢索了下SEC的報告,攜程呢在七月一號以來唯一一次申報的就是七月二十七號那個六K。港交所公告呢依舊是執行主席梁建章署名。為什麼要看這個呢?因為真正出事兒嘛,它不長這樣。看真出事兒看誰?看包凡就知道了。二零二三年二月,華興資本自己向港交所公告,哎,無法聯絡到包凡,股價呢隨之就腰斬了。包凡這個人呢也從公眾視野徹底消失了。然後兩年半以後才出來。再看阿斯利康那個王磊,那是公司主動確認接受調查,然後去年十月份呢在深圳被起訴了。所以你看啊,強制披露,股價異動,多家媒體交叉,本人失聯,這四樣呢梁建章他一樣都沒有。有的呢只是一個匿名的投稿,然後嫁接一個真事兒。但梁建章這個當事人呢還能照常的發文,就證明我覺得梁建章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你別以為梁建章呢就沒在跑。
梁建章真正跑路的比留言的要精彩的多,而且每一步呢都寫在SEC的檔案裡邊,只是沒人去翻。先從他的公司地址說起啊,攜程在FY二零二二年的年報封面裡,當時的主要執行辦公室呢還寫在哪兒呢?寫在上海的金中路九百六十八號。到了FY二零二三的年報的時候,也就是二零二四年四月提交那份封面地址呢就變成了新加坡萊佛士坊三十號二十九樓。時間點跟二零二三年十月攜程在新加坡開全球合作伙伴峰會對外宣佈的國際總部呢完全是吻合的。而且這裡邊還有個細節,什麼細節呢?就是CEO孫杰呢在SEC登記的電話是加六五的區號,也就是新加坡的區號。到了六月三十號的年度股東大會也是在新加坡開的,但攜程的核心運營實體還有VIE架構呢,還在上海。同時年報正文呢,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雙總部這三個字兒。今年一月梁建章不是被中共立案了嗎?四月那個年報呢,老老實實的寫了調查結果可能導致重大罰款。不過呢,對高管的人身風險呢是一個字他都沒提。所以你說梁建章他想不想跑路?我覺得他非常想跑。但是無論是身份也好,還是資產規模也好,都沒法像徐陽那樣走的那麼瀟灑,那麼幹脆利落。他的方法是什麼呢?是殼往外走,業務呢留在牆內,再加上什麼?嘴上啥也不說。這從他和他的公司的身份軌跡呢就能看得出來。首先就是剛剛說的公司的殼呢他已經挪了,挪的不僅僅是公司,他本人的身份呢也跟著挪了。在SEC申報的檔案裡邊,梁建章跟他妻子的身份程式碼呢是Kthree,哎也就是香港通訊地址呢?是轉交公司新加坡辦公室人,他在哪兒呢?現在我不知道。但法律意義上的他呢,已經不是一個上海人了。
然後順著身份這條線呢,你往下看這個持股就更有意思了。今年的四月二十八號,他們申報那個十三G槓A事件日呢是三月三十一號。梁建章跟他的妻子因為歸屬規則各自申報了同一個合計數的一個股權,他倆一共佔攜程多少股份呢?一共是一千九百五十三萬一千五百四十二股,佔攜程的總股本差不多百分之三。然後我還往更細的看了一下,其中有一千兩百五十一點二萬股是梁建章本人六十天之內可行權的期權,有五百四十四點九萬股放在了一家叫Smart Charm的公司裡邊,其中呢三百九十三點八萬股是ADS,ADS是什麼呢?就是外國公司去美股上市發行的那個股票的替身憑證,它的功能呢就是讓所有投資者直接用美元就能像買普通的美股一樣,哎去交易這家公司的股份。裡邊呢還有一百四十一點三萬股放在哪兒了呢?放在這Wise Kingdom這家公司跟Smart Charm這兩家呢,都註冊在英屬維爾京群島了。檔案也寫的非常清楚,由配偶劉女士全資擁有並控制。另外的三點五萬股是在她其他家庭成員名下的。整份檔案加上可檢索的年報全文,沒有出現Family Trust這個詞兒,所以坊間傳的那個離岸家族信託呢也不存在。並且這個真實結構呢更加樸素,你期權留在自己名下,然後股票呢放在老婆的BVI裡邊。但是股票放進BVI也只是第一層,錢怎麼出來才是應該最關注的地方嘛?哎,我們來看啊,二零二四年九月,Smart Charm透過瑞銀分兩批賣了大約一百一十六萬份的ADS,套現了五千八百五十萬美元。到了二零二五年的九月三號,SEC那個Form Four那個表格顯示什麼呢?Smart Charm跟摩根士丹利簽了一份預期可變的期權合約,最多呢是一百萬份的ADS。這東西是怎麼運作的呢?就是把股票呢先壓給摩根,然後呢梁建章把這個現金呢先拿到手,再然後到了二零二八年九月可以分三次交貨。說白了,這個交易結構呢就是一個跌了有底,漲了封頂,投票權還留在自己手裡邊,但是股息的經濟利益呢歸對方的一個結構,相當於什麼呢?相當於梁建章跟摩根做了一個現金跟攜程股票的一個收益權互換。對於梁建章來說,就是把紙面財富分期換成了境外的現金流,並且呢控制權還一點兒都不動,還不用在市場上砸盤的一個玩法。這也不是套現,它的實質是什麼呢?是把風險敞口從一個司法管轄區搬到另外一個司法管轄區,然後呢還不驚動任何人。
雖然這套結構本身呢它不驚動任何人,但是船上的人呢卻在換。今年的二月二十五號,聯合創始人範敏辭去了董事還有總裁這個職務,繼其辭去了董事職務,董事會呢新增了兩個獨立董事。範敏在這之前一年多已經多次申報減持了,然後總裁這個位置至今呢還沒有續任。但是從報告裡邊來看,梁建章的執行主席他一個字兒都沒動,從二零二四年第一季度一直到二零二六年的第二季度,每個季度的財報電話會他都親自開場。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什麼,就是這個船長呢,他雖然沒有下船,但是救生艇呢早就放下去了。哎,對了,這裡還是插一句啊,有人可能會問呢,港交所為什麼查不到他的一個持股表格?那是因為攜程走的是港股第十九C章的第二上市通道,那個上市通道規定什麼?就是董事跟大股東天然享有權益披露的豁免權。如果想查他的減持,可以在哪裡查?他的所有減持或者增持的動作全部透明的寫在美股的十三G還有firm四那個披露裡邊,你把這些疊在一塊看,就是大體量玩家呢有大體量玩家的玩法。你看啊,註冊總部改到了新加坡,運營主體還在上海,身份呢在香港,股票呢在BVI,現金呢在摩根士丹利那個合約裡邊,人呢在財經的專欄上,每一步呢都沒有問題,並且每一步單獨來看呢還都是可逆的,但合在一塊呢它就不可逆了。就是這套玩法為什麼說它是一個大體量資金的一個搬運模型呢?因為它有個前提,就是起碼的這得是一個上市公司的創始人級別的一個人物,並且呢手裡得有股權,強在還有業務,然後還得可以騰挪。職業經理人呢就沒有這些,所以徐陽的版本長得跟他是完全不一樣的。是七月十五號安踏發了一個公告,怎麼寫的呢?說安踏品牌CEO徐陽因家庭原因辭任,也就是八月十八號他發了一個朋友圈,定位顯示呢在香港機場。航班資料顯示,飛機已經起飛了一個多小時了,目的地呢就是洛杉磯,說是陪家人海外留學,舉家遷居。當時徐陽發的那個文案是什麼呢?說他沒有安排任何一場道別,是因為辜負信任跟愧疚,不願意示人軟弱,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徐陽的過程,你看從辭職到搬家一個月時間,就是趕著走的,並且大家想一個問題啊,一個大公司的職業經理人,像安踏這種規模,徐陽的年薪的也至少是一千萬到兩千萬這個級別,那這個陪孩子讀書的成本就稍微有點高了吧?然後呢,在起飛一個小時之後,哎那個時候大機率已經離開中國國境了,然後才敢發這麼個朋友圈,既說明了他是不辭而別,又說明他內心的一個激動。所以徐陽短期應該是肯定不會回去了。
那問題就來了,這倆人跑路呢,哎大機率是一真一假的,並且梁建章跑路這一塊,那資訊們真的是漏洞百出。那麼為什麼這種高或者是有些人跑路的資訊,能在幾個小時之內傳遍整個中文網際網路,因為這個事兒背後那個網它是真的。國務院那個八四么號令,七月二十號簽署的,七月三十號公佈的,然後九月十五號就要生效了。這是咱也說過了,哎,我就不贅述了。哎,這就是裡邊那個最狠的第六條,那顯露神威了。那個第六條操蛋到什麼程度?說只要可能影響國家安全、刑事偵查等的情形,可以不告知當事人。哎,即使你被邊控了,也可以不告訴你,你得到了機場呢才知道。於是腦補的情節,完全可以根據中共提供的這個管控邏輯進行一個延伸。例如梁建章一家透過秘密渠道得到了自己被邊控的訊息,然後呢就帶著一家人過境越南了,準備從越南走。結合中共的八四么號那個國務院令,這簡直太合理了吧?然後我們再來看最近這幾年中共的邊控人數,二零二三年的是二點六萬人,二零二四年呢是三點八萬人,到了二零二五年變成了四點七萬,到了去年達到了一個巔峰七點二萬人。然後現在中共呢還弄了一個新爾法,就是每當中美之間有事兒的時候,中共就加大封人的這個密度。像富國銀行那個毛晨月,去年七月份被限制出境,中共外交部放的那個屁是什麼呢?說毛晨月涉及到了一宗刑事案件。九月份中美在馬德里談完之後呢,才把人給放了。今年的九月份不是有那個川習會嘛?基本上一到這個時間節點,中共呢就把這個強度給拉上來。我也刷到了幾個人呢,要出境了,結果呢被各種為難。航空公司現在都是讓出境旅客那填表了,什麼出國的目的、家庭資產、家庭成員這些。現在怎麼的?中共已經把執法權下發到航空公司了嗎?體制內想出國的現在就更難了,什麼教師、護士,連他媽村幹部那護照都上交,直接因私出境了,搞了一個四級審批。體制內的也就算了,連民營企業AI人才出國呢也要先批。所以留言這個作者呢,其實也不需要編太多,他做的只是把一張真實的網套在了一個錯誤的人身上。人們不相信平鄉小路這個具體的故事,但是完全相信它的可能性。我覺得這才是我們最值得思考的地方。
而且這次中共的玩法吧,跟歷史上歷次玩法它也不一樣。中共這種方法其實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自神經,哎,都得搞那麼一次。大家可以看啊,中共自建政以來一共有五次的跑路超,我們把每一次中共的管控手段呢放在一塊兒看。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六年的是第一波,那波跑路的人主要是誰呢?哎,主要就是企業家,上海這個紗廠主就把紗錠嘛拆了往香港搬,搬到了什麼程度?到了一九五零年底,香港已經有十一家紗廠,十六點五萬錠棉紗。港英政府呢是一九五零年五月才開始按日配額的,哎,就是這麼的一點點搬到香港的。那時候邊界呢就是張船票,留下來的人呢要過的是無反這一關。沒跑的人的結局是什麼樣呢?就是一九五二年頭三個月,上海至少八百七十六人自我了斷。管控工具呢就是那個積極成分,然後就是一九五七年到一九六二年是第二波,然後有五十五萬人呢被無辜劃成右派。就在一九六二年的五月二十五號,中共一句話就關掉了香港到廣東那個閘,一天之內邊境就抓了五千六百二十人。那個時候中共來人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槍以及深圳那條河啊,第三波呢就是文革了,一直到一九七零年,光廣東的大人口呢就跑了五十六萬人,然後就是十年之後的一九八九年,當年不是學潮嘛,中共呢搞了一個叫什麼啊黃雀行動,美國呢給滯留在美國的學生髮了五萬三千張綠卡,然後時隔三十年這波又來了。前四波有一個共同點,就中共那個手段吧是相對比較原始的,完全靠什麼抓,靠攔,靠遣返,還得在河邊動手,你反正游過去就算贏了。第五波呢就是從二零一八年算起,光二零二二年那一年,中國淨流出的百萬富翁呢就有一萬零八百個,二三年的是一萬三千八百個,二四年是一萬五千兩百個,二三年那一年光穿過美墨邊境的中國人呢就有兩萬五千五百六十五人。就在這個資料之下,梁建章的故事呢不是難以接受,相反是太容易深入人心了,並且我們還可以看到什麼。基本上每次出走潮以後,連著的都是十年起步的大蕭條。八九年是離現在最近的,並且八九年到九九年那個蕭條程度呢,也算是這裡邊哎,就是歷史以來的最輕的一次了。就算是最輕,那也是大下崗以及全國經濟的大衰退,銀行爛賬那時候也是普遍上升的。這也不是個巧合,是一個機制的兩面。你說那人為什麼跑?尼瑪當時他媽中共一進城就搶產權,直接不承認了,那人跟錢肯定得跑嘛。那人跟錢一起走的後果是什麼呢?那麼剩下的就是一個沒人敢投資,也沒有人有能力的一個經濟體嘛。你看一九五二年五反之後,緊接著的就是一九五六年那個公司合影,接著就是大躍進。一九六一年中共自己都承認GDP呢是負的百分之二十七。一九六二年觀察之後,時隔四年的就是文革,然後呢就是一九六七年到一九六八年連續兩年的人口負增長。那個年代人口能負增長那真的是餓的沒勁兒生了,所以今天那個八四么二號令一出來,哎,你該往哪個劇本給後邊時間定價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大家再回到梁建章這個事兒上啊,梁建章的跑路呢是七拳的組合,你看啊,地理、身份、持股、變現、人事、肉身六條腿他媽分開走,每條腿單獨看呢都是正常的一個國際化經營,組合起來就是一份寫在SCC檔案裡邊對單一司法管轄區的一個減倉計劃。徐陽呢是夾在一個階層中間,他沒有結構可以對沖,就用前四波的老辦法過這個第五波這個邊界,哎,先走人後說話。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什麼?一九六二年的邊界呢靠的是腿兒過,二零二六年邊界呢靠的是結構過,沒有這個結構底子還得靠腿兒過,區別呢也不在勇氣,而在於工具,也在成本。梁建章的跑路組合完全是一個投行衍生品的一個經典櫃檯了,可以說是,所以真正的訊號呢,不是誰跑了,而是跑的方式。當一個國家裡邊那群最有能力、最有資源,然後選擇用這個衍生品合約還有離岸公司,一寸一寸的降低對中國的暴露的時候,而不是公開說一句我要走的時候,這件事本身就是對這個制度的定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