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鎔基最後一程藏了誰?央視5分33秒逐幀慢放:習近平真正忌憚的是王岐山?胡錦濤溫家寶花圈坐實傳聞!清華悼文翻出政治衣缽,朱的湖南祖居數十便衣盯場!【江峰視界20260819第466期】
本期節目聚焦朱鎔基遺體火化引發的政治觀察,詳細比對新聞聯播畫面、官方通稿、清華經管學院悼文及湖南祖居悼念現場,探討溫家寶、王岐山等退休高層的出席差異與象徵意義,分析民眾對歷史人物的重新評價及折射出的現實政治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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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北京時間八月十八號晚上七點,新聞聯播播了朱鎔基遺體在京火化,這條新聞有多長?五分三十三秒。我看完第一遍覺得不對,又看一遍,後來乾脆把速度調到零點五,一幀一幀往後拖。為什麼?因為這場告別式真正值得看的,還真不是走在最前面那幾位,他們誰先進門誰站第一排,誰鞠躬誰跟家屬握手,那套動作都是安排好的,您閉著眼睛都知道大概怎麼走。真正有意思的是鏡頭後面那些東西、花圈人群,還有一些本來應該很容易看見的名字。我找著找著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王岐山呢?偏偏二十四小時以前,這個人還好端端坐在人民大會堂,八月十七號江澤民百年紀念大會,王岐山在。八月十八號朱鎔基最後一程,我們開始拿著遙控器找他。這就有意思了,因為前幾天朱鎔基剛去世的時候,我們節目就提醒過大家,等到了八寶山,王岐山是一個一定要盯住的名字。結果今天真到了八寶山,這個名字反而變得最難找。更巧的是早在六天前,海外已經出現了一張關於朱鎔基治喪安排的訊息,當時講得很細,誰送花圈誰不去,誰想去誰還要往上請示。六天以後新聞聯播播完了,那張紙上有幾樣東西,居然真的從八寶山的鏡頭裡一件一件冒了出來。所以今天咱們先不急著猜王岐山去哪兒,先把六天前那張帖子重新拿出來,因為這場戲不是從八寶山開始的。
把時間倒回八月十二號上午十一點零六分朱鎔基去世,訊息正式公佈之後,牆外很快出現了一條關於後事安排的說法。中共政治各種傳聞太多了,你要每一條都當聖旨早晚把自己繞暈,但是我一直有個習慣,別急著信也別急著扔,先放抽屜裡,等時間到了官方材料出來,再拿出來一項一項看。八月十二號這條訊息,當時就講了幾件很具體的事情。第一件,胡錦濤會送花圈,但是本人不會前往送行,理由說的是年紀大身體吃不消。第二件,溫家寶也會送花圈,可是後面跟了一句更有意思的,傳聞說溫家寶本人希望去八寶山送朱鎔基最後一程,這就不是一個花圈的事情了。訊息接著說這件事需要往上請示,裡面點了蔡奇的名字,也把塔尖上那位扯了進來,意思就是,花圈可以送,但是老人本人能不能到現場,另外算一本帳。八月十八號,新華社正式通稿怎麼寫,也是一句很短的話,胡錦濤送花圈表示哀悼,這一項對上了。有人說這算什麼神預測,胡錦濤年紀這麼大本來就可能不去,對所以單獨看這一條沒什麼,真正讓這張帖子開始有點味道的,是第二個名字溫家寶。結果八月十八號下午,光看新華社文字稿您看不出來,到了晚上七點,新聞聯播畫面一出,溫家寶的花圈真的到了。這一下事情就不一樣了,那麼各位自然會問,剩下那部分呢?傳聞說溫家寶本人原本想去,真的假的?如果真的想去,最後為什麼沒有在公開送別陣容裡看見他,是他自己改變主意,是治喪規格本來就這麼安排,還是真的像傳聞說的,這種事退休老人自己做不了主,要經過另一套批准?不知道,我今天不替各位填這個空,咱們把八月十七日和十八日的北京,擺在一起看味道就出來了。
八月十七日上午人民大會堂,江澤民誕辰一百週年座談會,那天來的退休老人不少,溫家寶賈慶林張德江王岐山都在。昨天那期節目咱們已經講過,這場會最熱鬧的不是臺上講了什麼,而是臺下那排老面孔,大家都在數,誰來了誰沒來,誰坐得靠前誰跟誰挨著,連攝像機從哪張臉上多停兩秒,都有人截圖研究。原因很簡單,中共政治有時候沒有新聞釋出會,人坐在哪兒本身就是新聞。只記住一個畫面,八月十七日,王岐山還是以本人的方式,出現在全國觀眾面前。二十四小時不到,八月十八日八寶山,場景完全換了,紅地毯沒有了,白花黑紗遺像哀樂,新華社正式通稿,把現任最高層一個一個點名,到了退休老人只單獨補了一句,胡錦濤送花圈表示哀悼。如果只看這份文字,退休老人這條線到這兒就斷了。可是新聞聯播的鏡頭,把另外一層東西漏了出來,溫家寶沒有被文字點名,他的名字卻掛在花圈上。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它告訴我們,八寶山這場治喪有兩張名單,一張是新華社讓你讀的,一張是攝像機無意間,或者說不完全避諱讓你看見的,兩張不完全一樣。八月十七日還在人民大會堂公開露面的溫家寶,到了八月十八日,從一個坐在會場裡的人,變成了花圈上的三個字。王岐山的情況又不同,所以這裡千萬別急著說,王岐山被禁止參加了,或者王岐山連花圈都不準送。真正有意思的是另外一件事,同樣只隔了一天,同樣是一批退休最高層,他們在兩場政治儀式裡的存在方式突然變了。這種差別在普通人的葬禮上可能沒什麼,朋友來不了送束花,打個電話也就是了。可到了中南海這個級別,每一種出現方式都有規矩,本人到不到是一層,花圈送不送是一層,名字寫不寫進新華社是一層,臉能不能進新聞聯播又是一層,而這幾層待遇不一定綁在一起。胡錦濤就是最好的例子,本人沒去名字卻被新華社專門交代,溫家寶剛好相反,本人沒有得到公開露面,通稿也沒點名,可花圈把名字露出來了。那王岐山呢?先別急,要回答這個問題,光盯著八月十八日的鏡頭還不夠,得先弄明白,為什麼朱鎔基最後一程裡,王岐山這個名字本來就不應該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常委名字。
王岐山為什麼值得單獨拎出來,這件事之前的節目我們已經講過,我今天不重新把金融史念一遍,但就在八月十五號,也就是朱鎔基去世三天後,清華經管學院自己發了一篇很長的悼念文章,標題叫永遠的老院長朱鎔基與清華經管學院,裡面放了九張照片。這九張照片挺有意思,您從第一張一路翻下去,差不多能看見朱鎔基四十年政治生涯之外,另外一條很少有人注意的生命線。一九八四年清華經管學院成立,朱鎔基第一任院長,這個院長他一當十七年,注意這十七年跨過了什麼?國家經委副主任上海市長,上海市委書記國務院副總理,政治局常委最後做到總理,人已經進中南海了,院長的牌子還掛著。清華這篇悼文有一句話講得很有意思,院長二字他看得很重,不是掛名,有照片是他參加教師會,有照片是他跟院領導博士生合影。當時學院剛起來,課程師資國際渠道都不成熟,他去協調錢建樓搞師資,還往課堂裡塞政府經濟官員,外國學者和企業家。為什麼?因為他要搞的不是一所只會寫論文的經濟學院,他要造一批懂市場規則,又能進中國政府和企業幹活的人。一九九四年清華經管十週年,朱鎔基跟學生照完相,本來都要走了,又轉過頭來留了一句話,你們每個人搞好一個企業,中國經濟就有希望了。這話現在聽起來有點恍如隔世,那是一個什麼年代?一箇中共副總理站在清華跟學生講,國家的希望是你們把企業搞好,不是先成立黨支部,不是先學政治表態,是把企業搞好。同一年他給經管學院題詞,裡面有一段,要掌握市場經濟的一般規律,熟悉執行規則,要敢於借鑑世界上一切優秀經濟管理學院的內容方法和手段。您先把這幾句話放腦子裡,後面咱們還要回來說。二零零零年朱鎔基又幹了一件事,推動成立清華經管學院顧問委員會,今天很多朋友聽顧問委員會五個字,以為就是一群有錢人一年吃頓飯,不是,清華自己這篇悼文怎麼定義?學院最重要的特色名片。這個委員會後來坐過誰?全球頂級企業家金融家,跨國公司掌門人,再加中國政府裡管經濟的人,每年一場,等於在清華園裡搭了一張中國改革官僚和全球商業精英直接接觸的桌子。朱鎔基退休以後,大量政治活動不去了,這張桌子他一直留著。二零零七年回清華,二零一一年清華百年校慶,那年偉倫報告廳擠了五六百人,老朱那天講了一句很像他自己的話,別的地方我不去,經管學院我一定要來的。還有一句做人比做官做企業家更重要。二零一八年他九十歲,還去見顧問委員,那是他最後幾次真正公開的活動之一,後來人不去了信還在去,二零一九年二零二零年寫信,二零二一年新樓建好他又寫信,二零一九年那封信最後有一句,今天再看特別扎眼,支援中國與世界的交流。朋友們為什麼我今天突然花這麼多時間講清華,不是要給朱鎔基評先進,而是這篇八月十五號剛剛發出的悼文,自己把一件事重新提醒了我們,清華經管不是朱鎔基退休後的一個興趣班,這是他政治生涯之外留下的一塊非常實際的制度遺產。而六天前我們節目已經講過,朱鎔基後來是這個顧問委員會的創始名譽主席,等朱鎔基年紀大了,後來接下名譽主席這個位置的人是誰?王岐山。再把另一條線放上去,一九九三年朱鎔基副總理兼央行行長,王岐山就在央行做副行長,後來王岐山去建設銀行,建行與摩根士丹利等合作搞出中金,王岐山做首任董事長,再後來朱鎔基的兒子朱雲來進中金,一路做到CEO。您說王岐山和朱鎔基是不是政治師徒?但是公開履歷擺在那兒,央行建行中金清華經管,一條線走了三十年。所以六天前的節目裡江峰才說,八寶山那一天王岐山怎麼出現很重要,不是因為他只是又一個退休常委,而是朱鎔基留下來那套金融改革,國際政商清華經管的象徵資產裡,王岐山是今天還活著,而且位置非常特殊的一個人。也正因為這樣八月十五日,還冒出來另外一條傳聞,蘇小和在他的節目裡轉述了一個他稱自己收到的訊息,說清華方面曾收到要求,朱鎔基的校內紀念活動不要搞得太高調,甚至聲稱最高層直接過問,中南海方面還有人去現場掌握情況。先說清楚,這條沒有公開檔案證明,清華也沒有公開承認,可有意思的是日期,也是八月十五日。這兩件事如果同時存在,其實一點不矛盾,文章可以發歷史可以講照片可以看,可是幾千學生聚到一起,變成一個無法預測的現場,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把新聞聯播重新開啟,這一次不再找人,只看花圈。我把畫面停在最清楚的一塊,上面五個名字,李瑞環溫家寶賈慶林張德江俞正聲。這五個名字有意思在哪兒?今年春節前後新華社公開過一份中央領導看望老同志的名單,把已經去世的人去掉之後,這五個恰好就是連在一起的一段。那咱們先不說八寶山,一定照這個規矩擺,只是姑且拿官方公開序列當一把尺往下量,接下來理論上會到慄戰書汪洋李嵐清曾慶紅吳官正。新聞聯播的畫面裡,慄戰書汪洋李嵐清能辨認出來,曾慶紅和吳官正的位置因為角度不好確認,再往下一段呢?如果同樣順序繼續走,李長春羅幹賀國強劉雲山王岐山,偏偏這一段央視沒有給畫面。當然您可以說,剪輯漏掉一塊太正常了,如果事情到這兒為止,我覺得都不能做太多文章,偏偏事情沒到這兒為止。因為送別現任最高層那一段播完,攝像機沒有關,後面還拍了很多人,大禮堂全景,一群人站在朱鎔基遺體前,長廊裡一隊一隊往裡走,有人拿著白色告別單,有人鞠躬,有人離開。鏡頭時間其實很充裕,但是這些鏡頭有個共同特點,遠群像側身背影,就是不太方便您把某一張熟悉的退休高官臉給認出來。更妙的是播音員就在這個時候,唸了一句,黨和國家有關領導同志前往送別,或以各種方式表示哀悼,後面一句才把中央和國家機關有關部門負責同志生前好友家鄉代表也裝進來。所以單看最後這批畫面,我們不能說裡面肯定沒有退休正國級,也不能說王岐山就在裡面,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確認,央視給了有關領導同志這個群體畫面卻沒有把這些人的身分一一公開對上,這就把王岐山的謎變成了三扇門。第一扇門,王岐山沒有去,甚至也沒有送花圈,如果是這樣那反常程度最高。第二扇門,王岐山沒本人去但是送了花圈,只不過央視沒有給畫面,這完全可能,可是它又帶出一個小問題,溫家寶的名字能看見,汪洋的名字能看見,王岐山這塊為啥不讓看?第三扇門最有意思,王岐山本人其實去了,只不過沒有任何單獨鏡頭,最後被打包進有關領導同志裡。如果是第三種,那就出現一種很中共的待遇差別,進不進得了八寶山是一回事,名字寫不寫進通稿是一回事,臉能不能進新聞聯播又是另一回事,三件事看上去差不多,其實政治含義完全不同。
不過北京再怎麼安排,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新聞聯播導播,湖南朱鎔基小時候住過的和平村,那裡也有人去送花,而那邊發生的事情,比北京這幾面花圈更有意思。八月十五日金融時報的記者去了湖南和平村,朱鎔基祖居就在那裡,記者看到的場面,不像北京八寶山那麼整齊,來的是普通人,有人帶家人來有人專門開車來,手裡拿白菊,可是祖居外面還有另外一群人,數十名便衣警察和地方工作人員,人可以來花也可以放,但是房子前面被隔開了,不讓靠得太近。送到現場的花和悼念物,又很快被工作人員收進旁邊一棟建築。這裡出現一個我覺得最好玩的細節,記者問花為什麼這麼快收走,當地一名工作人員的說法是朱家低調家屬希望這樣處理,旁邊一個警察又給了另外一個解釋,他說東西收起來是為了保護好,不然他指了指旁邊正在晃悠的幾隻雞,意思是怕雞給弄壞了。究竟是怕悼念變成一個無法控制的政治現場,還是真的怕村裡那幾只雞?我不替各位挑,金融時報自己也特別寫了一句,現場沒有看到任何反對現政府的公開表示,也就是說這些人真就是來悼念朱鎔基的。可真正讓我覺得有意思的,不是那些警察,是其中一個來送花的人,姓曾六十歲,這個人的故事很有意思。二零零零年他工作的國營糖廠關門了,什麼年代?正好朱鎔基大推國企改革,下崗潮最痛的那個時候,換句話說這個人是實實在在吃過朱鎔基改革苦頭的,飯碗就是在那個年代沒的。後來他自己開了工廠,二十多年過去了,朱鎔基去世,這個曾先生開車三個小時,跑到和平村去送他,而且他對記者說他很敬重朱鎔基。朋友們這個人比一百篇紀念文章都有意思,當年下崗的時候罵過沒有?大機率有怨氣,可是二十多年過去,反而跑三個小時來送。同去的另一位黨史工作者,也對金融時報講得很直接,當年我們真的批評他,到了後來重新看改革開放,加入世貿這些事情評價又變了。這就是政治人物死後最難控制的一件事,記憶會重新算帳,活著的時候一項政策誰受益,誰吃虧大家很清楚,二十年三十年以後,普通人開始拿兩個年代比,當年罵過的人也可能開始懷念。而最讓北京敏感的,恰恰是這種懷念不需要任何人組織。所以一九七六年周恩來去世,最初也是花圈,老百姓去天安門寫詩悼念,慢慢地悼念周恩來變成了對當時政治的一種表達。一九八九年胡耀邦去世,開始也就是悼念,學生送花,再後來胡耀邦本人已經不是唯一主題,改革腐敗政治訴求,全部藉著一個逝去的人浮到水面。所以中共這臺機器對死人有記憶,它不是怕朱鎔基本人,真正麻煩的是活人會拿死人來說活人的事。更何況朱鎔基留下的那些話,本來就太容易被拿到二零二六年重新念,市場經濟的一般規律,政企分開,跟世界交流,加入世貿,每個人搞好一個企業,中國經濟就有希望。這些話清華八月十五日自己又全部翻出來了,一邊是官方悼念,一邊是普通人自己的記憶,兩邊表面上都在講朱鎔基,可講著講著觀眾自然會去想,那現在呢?好這期節目就聊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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