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上牆,活人閉嘴!習近平為何哪場葬禮都要當主角?收款人是活人!尊死人、踩活人、禁議論九字,胡錦濤被架走、悼念花圈成負向投票,朱元璋斯大林同款劇本,習二世而亡進倒計時?
本期節目深入剖析了中共政治中獨特的權力運作邏輯,總結為“尊死人,踩活人,禁議論”九字訣。主播透過江澤民誕辰紀念大會、朱鎔基去世及李克強逝世等近期事件,分析了習近平如何透過操控死人歷史遺產來獲取統治合法性,同時透過打壓退休元老、封殺社會悼念、製造負向信任投票來防範活人威脅。節目結合斯大林、朱元璋及蘇聯勃列日涅夫時期的歷史對照,指出僵硬的獨裁系統正在加速硬化,並預測習二世而亡是高機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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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8月17號呢,中共搞了一個紀念江澤民誕辰一百週年的大會。習近平最近他媽牛逼,還誰他媽死了他都想當主角。從李克強、李中堂死的時候,那個訃告裡邊都是習近平的名兒;到朱鎔基死的時候,這逼出來跟朱鎔基搶熱搜;再到江澤民誕辰一百週年,這傻逼呢又講了四十分鐘的講話。這逼他媽是不是練詩屁呀?我操,哪場葬禮他都想當主角?你甭著急,早晚輪到你。我們先說回來啊,這個規格大家先看著啊。一九四九年以來,中共高層嘎了以後呢,能享受紀念大會這個待遇的,之前呢就只有六位:毛澤東、鄧小平、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雲、江澤民的是第七個,配套是一整套的全家桶啊,央行發行這個紀念幣,郵政呢發行這個紀念郵票。
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在人民日報上呢發了六千多字的長文,講話裡邊最有意思的一句話是什麼呢?哎,習近平這傻逼著重強調了一個東西,什麼東西呢?不是在江澤民的力主之下加入世貿,而是誇江澤民在一九八九年的春夏之交的嚴重政治風波。哎,他說的是政治風波,堅決擁護跟執行黨中央的正確決策,有力維護了上海穩定。你看這傻逼選的焦點是什麼?無非就是想拿江澤民的履歷來說明自己政治安全敘事的合法性嘛。這個事兒呢,在之前的領導人裡邊那是能不提就不提,現在呢,習幽帝這傻逼自己跳出來說,大家就品品吧。最近呢,也是好事都趕一塊兒了,就在五天前的8月12號,朱鎔基去世,遺體呢在昨天在北京火化,天安門下半旗。訃告裡有個細節,也是習近平給自己加的戲,說什麼呢?說朱鎔基當年主持的分稅制,還有金融改革,還有國企改革,這些白紙黑字兒全都寫成了在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完成的。結尾呢,號召全黨化悲痛為力量,緊密團結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一個死人的功勞呢,先記到另外一個死人名下,最後呢他變成受害人了,不就是這麼個路徑嗎?
就在同一個星期,哎,這個事兒有意思吧?死人呢被抬進了萬神殿,活人呢從這個名單上消失了。哎,這不是巧合,這就是一套中共的政治正規化,或者是它是一個獨裁正規化。我把它壓縮成九個字兒:尊死人,踩活人,禁議論。今天這期節目呢,我們就把這九個字拆開,看背後的賬是怎麼算的。順帶呢,回答一個更大的問題,就是一個政權玩到這個地步,到底是穩的,還是已經進入到倒計時了?
我們先講最核心的機制啊,在權力焊死在一個人身上的系統裡邊,死人跟活人的政治屬性呢是完全相反的。對於獨裁者來說,死人是什麼?還是資產?為什麼呢?因為死人他不會說話,也不會開會,更不會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講一句啊我反對。死人的歷史對於獨裁者來講呢,是可以隨便剪裁的。你回頭看2022年12月份那個江澤民的追悼大會,全國鳴笛默哀三分鐘,天安門降半旗,規格呢是直追1997年鄧小平的。悼詞裡邊通篇是什麼呢?是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黨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的核心,還有什麼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主要創立者啊?那全是抽象的忠誠標籤。死人的訃告是什麼?就是活人的投射嘛。江澤民任上真正的東西是什麼?是悶聲發大財,是韜光養晦,同時呢把資本拉進中國。這些跟今天習近平的路線完全是擰著來的。所以習近平這傻逼一個字的具體內容他都不敢提。這個手法呢?我給起了個名兒,叫做資產剝離。這個做法的意義是什麼呢?就是把死人身上的歷史合法性的整塊給抽出來,然後給自己的敘事呢背書,把死人具體幹過的事兒、說過的話全部進行剪輯,再配合上紀念大會那個日民報那個長文,落點其實就是一句話,用江澤民的遺產號召全黨緊密團結在以習近平這個傻逼的核心的周圍。這就是典型的政治操弄,把死人變成活人的主角,墳頭呢就成了習近平那個講臺了,就是這麼個事兒。
但對於活人呢,哎,活人剛好相反,一個退休的前常委或者是高官呢,他身上帶著三樣死人沒有的東西,資歷、舊部,還有一份隨時可以被重新啟用的歷史合法性。平時你看著這幫人吧,人畜無害的,但只要這個局勢有變,這三樣東西呢就能合在一塊兒,哎,這就是一個現成的第二權力中心,所以死人跟防活人呢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死人的合法性對於獨裁者來講呢是什麼呢?是可以隨意抽取的一個合法性的存款,而活人的合法性呢是會走路,是會說話的。其實我們只要對比一下習近平這個傻逼對於死人還有活人的態度,其實就能看出來。
2022年5月15號,中共中央發了一個什麼東西呢?發了一個檔案,這個檔案叫《關於加強新時代離休幹部的建設工作意見》,編號呢是中辦發2022年31號檔案呢寫的非常清楚,怎麼寫的呢?哎,這麼寫的,說離退休幹部要在思想上、政治上以及行動上同以傻逼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特別點名了擔任過領導職務的,要什麼嚴格遵守紀律,還有政治規矩,不得散佈什麼負面的政治言論。翻譯成人話就是退休呢,你不是下車了,你也不是上岸了。嘴那都他媽給我閉嚴實了,級別越高,嘴上那個鎖呢,就這麼越重。自由亞洲電臺當時有個報道,這份檔案是怎麼出來的呢?跟朱鎔基對第三任期的表態有關。這個呢沒法證實,但朱鎔基呢確實在修建那個場合沒有鼓掌。但檔案本身是實打實的,時間點呢也是實打實的。2025年5月發了這個檔案,十月份開那個二十大,也就是五年一次那個換屆的黨代會檔案在落地五個月之後,胡錦濤呢就當著全世界鏡頭面前被架出去了。你看習近平對待活人跟死人態度簡直就是個兩級反轉,對吧?還有一個數字,這是新華社當年自己披露的口徑,在2017年換屆之前,習近平當面徵求過五十七個人的意見,到2022年換屆之前只談了三十個人,退下來的元老呢一個都沒約談。其實北戴河什麼會議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絕跡了。哎,對了,其實鋪墊的更早。人民日報的評論其實從2015年就已經開始吹風了。教育退下來的老幹部啊,說什麼人走茶涼是正常的,你要有境界,要高風亮節。所以以後的政治的事呢,你們就別再插手了。從2015年的輿論敲打,再到2022年的檔案定稿,再到當眾架人,雲老政治這個在中共活了三十年的政治物種呢,被制度性的已經取消掉了。
為什麼要做絕到這個份上?說白了,這不是哪個人小心眼兒,這就是這個獨裁者結構自帶的數學題。加拿大經濟學家溫特羅布呢,在一九九八年寫過一本書,叫什麼呢?叫做《獨裁者的政治經濟學》,裡面有個著名的模型,就是大名鼎鼎的獨裁者困境問題。邏輯鏈條呢是這樣的:獨裁者的權力越大,底下人呢就只敢報喜,哎,獨裁者聽到的真話就越少,真話越少,獨裁者呢就越起疑心,哎,就感覺有人在瞞著你搞事兒,越疑心就越加碼鎮壓。鎮壓越狠,下邊就更沒人講真話了。這就是一個自己咬自己的一個死迴圈。所以權力的頂點恰恰是什麼?是恐懼的頂點。這就形成了一個恆等式:權力等於恐懼本身。緊接著,耶魯大學的政治學家斯沃利克呢算了另外一筆賬。他認為什麼呢?他認為獨裁者其實在同時打兩場仗,對老百姓那場呢叫做什麼?叫做控制問題,而對身邊的權貴那場仗呢叫做分權問題。你翻二戰以後的歷史資料,非正常下臺的獨裁者被自己人政變做掉的數量是被民眾起義推翻的好幾倍。意思就是獨裁者最該怕的從來都不是廣場上的人群,而就是會議室裡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把這兩個模型套到中共身上,其實答案自己就跳出來了。哎,這個系統裡邊最危險的人是誰呢?不是意見者,意見者沒有組織資源,而是誰呢?而是有資歷、有舊部、有歷史合法性的自己人。頭號群體就是退休這幫元老。研究中共精英政治幾十年的美國學者蘇珊舍克呢,在2022年出過一本書,叫做《過度擴張》,裡邊有句話我就直接引用了。他說習近平呢表面上他權力通天,但不安全感呢已經肉眼可見了。鄧小平當年設計任期制、設計年齡線、設計集體領導,是被文革他媽嚇出來的,防的就是權力過度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習近平現在把這套保險絲全都拆了,拆完之後恐懼他不會消失,恐懼他只會換物件,從怕制度約束自己變成什麼?變成每一個理論上能夠約束自己的活人。
這套供死人防活人的操作,歷史上每一個把權力焊死在自己身上的傻逼都做過一模一樣的事兒。先看斯大林,1924年列寧那個傻逼不是死於梅毒爆發嘛,渾身長滿那個羊梅大瘡,哎,這就不說了,多少有點犯惡心。斯大林拍板把遺體呢做成防腐,放進這個水晶棺,還有什麼修陵墓,發明列寧主義這個詞兒,直接把死於梅毒這個列寧的工程神了,梅毒之神嘛。轉頭1936年到1938年,斯大林呢弄了三場大審判,什麼基諾維耶夫、加米涅夫、布哈林,哎這些玩意兒,這些呢都是和列寧一起玩兒這票人,一個個的都按人民公敵的罪名呢給槍斃了。梅毒之神列寧呢就是一個盒馬性執照,而列寧的活戰友們呢就是真正的威脅,這就造成了一個更加好玩的悖論,就是死人越對活人呢就越遭罪。這裡還有一個黑色幽默的事兒,就是1961年的赫魯曉夫搞這個非斯大林化嘛,他把斯大林的遺體從林子身邊直接給拖出來了,哎降格成了一個土葬。所以你看,豐盛的是可以被撤銷的,只要供你的人一換,神呢就會從神當場變成一個屍體。
再看麻辣肉,他怎麼怎麼做的呢?他一邊把延安呢進行聖地化,然後把自己的革命史呢寫成一個史詩,一邊收拾跟自己一起打天下的人。1954年高崗事件,哎,就是管著整個東北那個高崗直接自殺了。還有就是1959年一個廬山會議,開國元帥、國防部長彭德懷就因為寫了一封講大躍進餓死人的實話,就被打成了反黨集團的頭子,直接給當場擼掉了。彭德懷這個案子就是一個教科書級別的,系統裡邊最後一個敢當面講真話的人呢被處理掉了,糾錯功能你怎麼樣?直接癱瘓。然後大金光又多跑兩年。朱元璋也是一個尿性,你看他供跟殺的本質上呢也是同一批人。常遇春死的比較早,1369年就嘎了,直接追封開平王。徐達呢是1385年病死,封中山王,並配享太廟,功臣塑像裡邊排第一。但多活幾年的同一批人是什麼待遇呢?李善長是攥著免死鐵券,全家七十多口被處決的,藍玉直接被剝皮食草,傅有德跟馮勝的隨後被賜死,湯和呢是靠交權跟裝聾作啞才善終的。所以你看到沒有,分界線它不是忠或者是不忠,是死或者沒死。洪武一朝政治安全的三大案,你隔著幾百年,你跨著完全不同的制度,但動作呢是完全一模一樣的,不都是死人越攻越高,活人越防越死嗎?原理就是那一條,死人的合法性呢是可以被隨時取用的,但活人的權利對於獨裁者來說就是一個確確實實的威脅。
前面講的是防元老,最後我們要說的這個階級論防的就是所有人了,就說誰呢?就說2023年李克強心臟病去世這個事兒,這個大機率就是被習幽帝給做掉的。你看你信任總理才七個月,這個就不多說了,我們就看什麼,看接下來發生的事呢,就能非常說明問題。2023年李克強那個訃告發布之後,有個有趣的現象這樣子就發生了。到今天為止,基本上已經成了習近平處理這事兒的模板了。哎,這得看多倫多大學幹了一個事兒。多倫多大學發現什麼呢?發現這些審查指令裡邊有個非常反直覺的要求,就不光要刪評論,還要防著過度讚美的悼念評論。哎,你沒聽錯啊,一箇中共官方佈告裡邊白紙黑字寫著,黨跟國家優秀領導人的死者,老百姓呢誇的太用力也要刪,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那習近平那個心呢,那真是一碰就碎。不僅如此,各地高校呢還都下了非常嚴厲的通知,直接非常赤裸裸的警告學生啊,不許鮮花,不許聚集。但也沒用,合肥紅星路那個李克強故居門口的花還是堆起來了。當時那個氣氛也搞得非常緊張,整個天文附近都開始查身份證,然後不斷的刪這個悼念文。最後那些刪不掉的悼念去哪兒了呢?都擠到武漢飛連吹超人李文亮醫生那個微博評論區下那個哭牆底下去了,可能大家就會非常疑惑,對於傻逼習由帝來說,為什麼誇死人也犯忌諱?因為在一個資訊全封閉、選票不存在的環境裡邊,悼念是唯一還合法的集體表達出口。你不論是誇李克強務實,還是誇李克強懂經濟,或者是重複李克強說過那個長江黃河水不會倒流,再一個就是六億人的月收入不到一千塊,可以說這裡邊的每一句話對於習近平來說都是在指桑罵槐。每一朵花在習由帝這個視角呢,他也不是一個紀念的表達,是在幹嘛?是在給他習近平打分。你老百姓手裡邊沒有選票,又沒法合法的表達他們自己的政治訴求,那就在可選範圍內用花圈投票唄。實際上這不是在跟李克強投票,這是在給習近平投反對票。也就是說這其實並不是一種正向表達,而是一種逆向表達。我給這個現象寫了個名字叫做負向信任投票,明面上呢是哀悼,但哀悼的本質呢是否定另外一個人。中共對這個劇本那也是有刻進骨髓的恐懼記憶的。你比如說1976年4月那個清明節,北京市民借悼念周恩來這個名義呢,湧向天安門廣場。4月4號這一天,廣場上聚了幾十萬人,第二天的累計人流衝到了兩百萬人上下。你對照一下,當時全北京市的人口也才不到八百萬,花圈跟當時一些紀念稿的矛頭直指的就是四人幫,這就是四五運動。緊接著就是什麼?就是1989年4月15號胡耀邦去世,一個星期之內十萬學生走上了北京街頭,從悼念一路滾成了八九六四學潮。所以借倉發難,借死人壓活人這套劇本在中共自己的歷史上完整演出過兩次,兩次呢都差點被掀桌子。所以2023年李克強的花圈剛擺出來,身份證檢查呢就到位了。共產國家政權吧,怕的從來都不是眼淚,是眼淚匯成廣場。哎,對了,這場戲現在正演著呢。朱鎔基的死訊沒出來多長時間,整個微博呢幾個小時就直接上了熱搜第一。為了壓這個熱搜呢,那習幽帝又開始出來裝逼。大家都看到了,底下在評論區呢全是蠟燭,網民們呢還把當年朱鎔基說過那些硬核的反腐的狠話直接翻出來瘋狂的刷屏。你說大家要表達的是朱鎔基的擁護嗎?我覺得未必吧。你知道這個架勢往下想,後頭大家每獻一朵花,每使勁誇他一句,本質上可都是在暗戳戳的給誰打分。習幽帝這個傻逼嘛。至於後邊會怎麼下狠手,哎,參照李克強,大夥呢就搬好小板凳,自己瞅著瞧就是了。
但你不論敘事怎麼鋪,最後呢我們還是要算個總賬,這套均衡到底說明政權是穩了呢,還是快不行了呢?我的判斷是這兩個都不是。我覺得中共現在的政治正在加速硬化,哎,什麼叫硬化呢?就是短期來看呢,好像什麼都能控得住,但長期來看,所有有彈性的組織都在壞死。任何想從死人身上攝取政權合法性的形態,最後呢都會步入僵化。這種時候,整個官僚系統的最優策略就是躺平,你多做多錯,不做不錯,並且整個官僚呢會往這個系統裡注入大量的形式主義,而形式主義會把每一條政令僅僅變成什麼呢?變成表格、照片,還有擺拍。你看洪水就在那個擺拍,不就是這麼個東西嗎?這個時候資訊呢就不再是為了解決問題了,而是幹嘛忽悠上邊啊?你資訊每往上走一層就沒化一遍。在今天中共這個系統裡邊,中共已經喪失了基本的糾錯通道了,而且現在中共的整個的接班呢都陷入到混亂了。習近平今年73,沒有指定接班人,沒有接班程式,連討論接班這件事本身呢都討論不了。我還還是那個判斷,習近平大機率是沒法善終的。即使小機率這傻逼他媽善終了,繼任者呢也會面臨一個選擇悖論,跟華國鋒當年的處境呢是同一個窘境。如果這個貨借習近平抬高自己的一個合法性,黨內這些利益團體誰他媽鳥你啊?你要是不借助這個東西,那就更沒人鳥你了。華國鋒當年就是這個處境。外加現在經濟跟中共財政這個樣,習二世而亡,我認為是高機率發生的。歷史上呢也有一個高度相似的對照組,大家看啊,蘇洵宗勃列日涅夫時代那個蘇聯呢,政治局的平均年齡從1960年的55歲一路漲到1982年的68歲,當時已經管這套東西做的老人政治了。然後從1982年11月到1985年3月,前後不到兩年半的時間裡邊死了三個總書記,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跟切爾年科排著隊的葬進克林姆林宮牆下,第四個接班的就是著名的戈爾巴喬夫。六年之後,蘇聯國旗不就降了嗎?這個對照組給出的教訓就只有一條,就是僵硬的系統,它不是慢慢變壞的,是在看起來最穩的一刻突然崩了。咱們再把鏡頭拉回到當下,昨天的人民大禮堂呢,也算是 yesterday once more 了。你就把江澤民想象成常玉春、徐達,臺下坐著一幫連大氣兒不敢喘的藍玉還有胡惟庸,這麼一帶換,局面不就被扒的一清二楚了嗎?已經嘎了的被拉出來當招牌成本面,還活著的全被按住閉嘴當這個背景板,而習近平這傻逼也滿足了回回當葬禮主角這個需求,然後跟現在某個央視出來的調查記者一樣,就喜歡拿道德幾日權。我覺得那個傻逼還是回央視這個垃圾場得了,那裡他媽真是適合他。跑日本幹啥去?
我想起呢有個著名的說法叫做國王的兩個身體,一個是什麼呢?一個是早晚都要嚥氣兒的肉體,另一個是號稱永遠都不死的政治招牌。什麼掛畫像給諡號大操大辦開大會,說白了全是給自己那個虛構的招牌強行續命而已。戲呢演到這個程度,這盤局面呢也根本就沒什麼軟著陸的可能了。要麼就是人在位,經濟先撞牆,直接帶著政治一塊兒撞牆;要麼就是人一閉眼,這邊問題當場爆雷。到底哪堵先先撞上呢?這個說不太準。但有件事兒呢是板上釘釘的,也就是習近平他媽最大的功勞呢,就是加速把這個震盪給幹黃。好了,今天先跟大家B B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節目,請先放整當。如果大家要支援我的話,該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月四期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海人團。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