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戴河真在換人?七常委集體隱身,「換了人間」震動北京!朱鎔基身後突然開戰:習近平搶政治遺產,王岐山一系遭清場!【江峰視界20260813第461期】
本文探討了朱鎔基逝世後官方訃告的政治內涵與對時局的影響。作者分析了訃告中被刻意新增的政治表態以及被隱去的1989年和反右歷史,指出朱鎔基時期的分稅制、住房改革等政策對中國經濟產生的深遠影響,並剖析了王岐山一系官員落馬背後的權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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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2026年8月12日上午11點06分北京,98歲的朱鎔基走了。當天晚上6點整,新華社把訃告發向全世界。從斷氣到蓋棺定論,不到七個小時。就在這幾個小時裡,有人往朱鎔基一輩子的履歷裡寫進了一句政治定性,卻繞開了兩段最敏感的人生。塞進去的那句,是他對今天塔尖上那位的政治態度,拿掉的那兩段,一段叫1989年,一段叫右派。而這個死訊落地的位置更講究,從8月1日開始,除蔡奇8月3日受託在北戴河露面一次之外,其餘政治局常委連續12天消失。今天咱們就從渤海灣那點海風開始講。
8月10號凌晨,新華社發了一篇稿子,標題叫潮起渤海灣奮楫十五五。朋友們都知道,8月3號蔡奇出現在北戴河,去看望這些休假的專家,這個動作是每年的固定戲碼,一做出來全世界就知道,中共高層進入北戴河時間了。而新華社偷摸在凌晨發的這篇稿,您要是光看文字,裡面海風沙灘鮮花握手,會以為一切都是那麼歲月靜好。但這篇散文裡藏著一根刺,北京師範大學副校長康震在座談會上發言,引了毛澤東的浪淘沙北戴河,他念的是後半闕,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唸完他自己還加了一句感想,換了人間四個字讀來蕩氣迴腸。這段話新華社一個字沒改,原封不動印了出去,牆外瞬間就炸了。換了人間這四個字,被無數自媒體掐頭去尾拎出來,配上聳動的標題一夜之間滿天飛,包子出事了被架空了,北戴河已經翻天了。這是內部人給外界發的暗號,朋友們江峰認為一句詩不是暗號,您把康震那段話從頭到尾讀一遍就明白了,他前面說的是往昔是改天換地的崢嶸歲月,後面說的是今朝是繼往開來的奮進時代,中間夾著一句毛的原詩,整段話老老實實,找不出一根夾帶的私貨。真正值得琢磨的反倒不是那四個字,是牆外為什麼一秒鐘就能接住它,因為等著看笑話的人實在太多了,多到聽風就是雨的地步。這種集體性的過度解讀,本身就是一種民意溫度計。
那麼這幾天真正反常的東西在哪兒,不在詩裡在人身上。您把8月份這十來天的官方通稿全部拉出來排一遍,會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從8月1號開始塔尖上那位,加上其餘六名常委,加上所有在中央任職的政治局委員,整整齊齊地從公開報導裡蒸發了。整個北戴河視窗期,官方只放出過一個人的一次露面,就是蔡奇。而同一段時間,在地方兼職的那五位政治局委員,北京的尹力上海的陳吉寧,天津的陳敏爾重慶的袁家軍,廣東的黃坤明,日子過得跟平常沒有任何兩樣,調研開會防汛會客,全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履職。問題恰恰就出在這兒,下面該幹嘛幹嘛,上面整整十二天一片空白,這才是這十二天真正的畫面。至於黑幕後面是在開會在度假,還是在掰手腕,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任何人拿得出證據。然後8月12號朱鎔基的訃告發出,訊息一出來海外又是一片熟悉的聲音,拔管了祭旗了是塔尖上那位下的令。朋友們五個月前,109歲的宋平死在兩會開幕當天,江峰在節目裡說過一次,那不是強勢立威那恰恰是摀不住了。今天我還是這句話,咱們不需要靠傳言,因為官方自己發的這份檔案,就已經夠看了。
先說他們往裡加了什麼。訃告是這麼寫的,2003年3月朱鎔基從領導崗位上退下來以後,他堅決擁護和支援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堅決擁護和支援以包子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最後一段再加碼,什麼深刻領悟兩個確立的意義,什麼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一整套2442話術一個都沒落下。一位退休二十三年,已經八年沒公開露過面的人,訃告非要替他把擁護誰這件事表個態,有人可能會說江峰你這是不是誅心,他生前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啊。沒錯他說過,2017年10月30號下午,朱鎔基在釣魚臺國賓館會見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顧問委員會委員的時候,公開盛讚過那套思想,說那是新時代的政治宣言和行動綱領。所以這件事真正的門道在這兒,他們不是憑空給朱鎔基造了一句話,他們是把他在2017年說過的一次場面話,升級成了他這輩子最後一句,也是永遠再也撤不回來的政治結論。活著的人說一句話是有語境的,他可以在別的場合說別的話,可以皺眉可以沉默,可以在大會上該鼓掌的時候不鼓掌,讓滿場的人猜他心裡在想什麼。這是塔尖上那位在這件事情上唯一贏的一局,他終於得到了一個再也不會改口的證人。
好加的說完了現在說說刪的。訃告寫到朱鎔基主政上海那一段,只提及了工業結構外向型經濟浦東開發,1989年一次都沒有出現。朋友們朱鎔基1988年4月當上上海市長,1989年8月接江澤民的班當上上海市委書記,那一年春夏之交他就在上海,坐在第一線那把椅子上,這件事寫訃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麼同一家新華社寫別人的時候寫不寫呢,咱們把五個月前那份調出來對一對。3月10號新華社釋出的宋平同志生平裡,是這麼寫的,在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中,他堅決擁護黨中央的重大決策部署,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是當成功勞記進去的。同一年同一家通訊社同一件事,一個人的名字後面因為擁護中央的處置,掛上了一枚勳章,另一個人因為採用了不一樣的處置辦法,被整段整段地繞了過去。江峰把話說白了在這臺機器裡,擁護鎮壓可以進功勞簿,沒有動用軍隊只配被抹掉。那他當年到底幹了什麼呢?2013年人民出版社出了一本朱鎔基上海講話實錄,這本書裡收了兩篇他1989年對上海市民的電視講話全文,5月22號的穩定上海穩定大局,和6月8號的上海不能亂,還收了6月5號到7號上海市委幹部會議上他的講話稿。書裡有這麼一句原話,上海亂的程度與北京不同,我們從未想過要動用軍隊,上海有508萬工人還要軍管幹什麼。他拒絕出動軍隊和警察,改為動員工人糾察隊上街維持秩序疏導交通,上海最終沒有出現北京那樣的場面。說到這兒可能有朋友已經開始準備在評論區裡懷念朱總理仁慈了,先別急江峰這裡把話說全,上海也是槍斃了人的,光新路道口攔車縱火的那幾個,經過電視公審之後被處決,朱鎔基自己在電視講話裡也警告過一句,你們不要以為要變天了。更要命的是九年之後,1998年3月19號,他當上總理之後的第一場記者會,香港記者當面問他將來再去香港,有人請願要求平反六四你怎麼看,他的回答是,對於發生在1989年的政治風波,我們黨和政府及時採取了果斷措施,很好地穩定了全國的局勢,全黨的認識是完全一致的這個結論不會改變,當時我在上海工作,上海是完全和中央保持一致的。所以朋友們話得這麼講才準確,朱鎔基不是一個反抗這臺機器的人,他只是用了另外一種辦法,替這臺機器恢復了秩序。可就是這麼一點點不一樣,今天這份訃告連提都不提。
這還沒完他們還刪了第二段。訃告裡有這麼一行,1958年至1969年,歷任國家計劃委員會幹部業餘學校教員,國民經濟綜合局工程師。一個國家計委的副處長,突然跑去教幹部業餘學校,這在訃告裡叫歷任。真相是1958年反右他被劃成右派,開除黨籍這一背就是二十年。後來有記者問起這二十年,他語調低沉地說了一句,我不想再提這件事情。這裡還有個更有意思的細節,訃告是承認了他文革吃苦的,1970年至1975年,下放國家計委五七幹校勞動,寫得明明白白。文革能寫反右不能寫,一種說得通的解釋是文革這筆帳,官方早就指定好了替罪羊,往四人幫身上一推就完事,反右這筆帳往上追追到的是誰,追到的是掛在天安門城樓上那位。
接下來這一段江峰告訴您,新華社在訃告中親口認下的四筆帳,您聽完自己判斷。第一張飯碗。訃告原文,建立國有企業下崗職工基本生活保障,失業保險城鎮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下大力氣解決拖欠職工工資,下崗職工再就業等問題。下崗職工四個字是官方自己寫進去的。1998年他當上總理提出國企三年脫困,緊接著就是改革開放以來規模最大的一輪國企減員與下崗潮。1998年到2000年,幾乎每年都有七百萬到九百萬工人下崗,中共自己的統計顯示到2003年,國企下崗職工累計2818萬人。那麼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是許多人拿到一筆有限的一次性補償,卻同時失去了工資醫療住房託兒所和單位養老。所謂買斷的不只是工齡,而是一個家庭原先依附在單位上的整套安全網,是1999年春晚那個小品裡的一句臺詞,工人要替國家想我不下崗誰下崗,全國人民哈哈大笑笑完了,東北多少個家庭在家裡把電視關了,是民間那句順口溜朱嘴一張工人下崗。
第二張房子。還是1998年3月19號那場記者會,那天他說了兩句話都很有名。第一句是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一往無前義無反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句話後來被引用了快三十年。第二句是住房的建設,將要成為中國經濟新的增長點,我們準備今年下半年出臺新的政策,停止福利分房住房分配一律改為商品化。同一天同一張嘴說的這兩句話,前一句被人傳頌了三十年,後一句把後面三十年的人壓在了房貸底下。那年4月28號,央行以特急件的方式,把個人住房擔保貸款的辦法發到各家商業銀行,貸款期限最長二十年額度最高可達房價七成。7月3號國務院發,關於進一步深化城鎮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設的通知,也就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國發23號文,正式停止住房實物分配。訃告是怎麼寫的他推進住房制度改革,逐步實行住房分配貨幣化,建立和完善以經濟適用住房為主體的多層次城鎮住房供應體系。翻成人話從前單位欠職工一間房,從那天起職工欠銀行三十年。
第三張看病。訃告一句話帶過,他還主持實施社會保障體制醫藥衛生體制,投融資體制等一系列重大改革。這一句話後面站著的,是二十多年的看病難看病貴。過去單位的公費醫療勞保醫療,被改造成單位和個人共同繳費,社會統籌加個人帳戶。制度本身不是把保障全撤了,但它一開始就寫明白,設計依據是財政企業和個人的承受能力,說白了個人從此得自己扛一塊,醫院被推向市場自己去掙錢養自己。到後來出現的那句話很多朋友應該還記得,小病扛大病等。
第四張學費。1999年高校突然大擴招,這件事得公道地說訃告裡沒直接寫它,也不能把今天教育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他一個人頭上。但擴招家庭分攤成本拉動內需緩衝青年就業,這四件事被放進了同一個政府的同一個時期。大學的樓一棟一棟蓋起來了,蓋樓的錢從哪兒來學費從哪兒漲上去,這個帳每一個九十年代末,兩千年初供孩子讀大學的家庭都會算。
好了四張帳單唸完了,房子看病學費,被老百姓稱作壓在頭上的新三座大山,加上下崗正好四座。但這四座山下面還埋著一條總管道,1994年分稅制。訃告寫這一段的時候語氣是相當驕傲的,他主持了財稅體制改革,全面實施以公平稅負和簡化稅制為核心的重大稅制改革,實行合理劃分中央與地方事權基礎上的分稅制財政體制。看看數字,1993年中央財政收入佔全國財政收入的比重是22%,1994年分稅制一上一躍到55.7%。同一時間,地方財政收入的比重從78%掉到44.3%。可是地方的支出責任呢,教育醫療社保市政公安,養那一大堆吃財政飯的人,還是壓著大約七成。錢收上去了事留下來了,那地方的窟窿誰來補中央給了兩樣東西,一樣叫稅收返還和轉移支付是止痛藥,向上伸手要什麼時候給給多少地方說了不算,另一樣是把土地出讓金全部劃給地方一分不留。於是所有的地方政府從那一年開始,命運被重寫了,他們缺乏足夠穩定能夠自主擴張,又能涵蓋龐大支出責任的稅源,只剩下三條路,向上等錢向下收費向未來借債。而那塊地就靜靜地躺在那兒,成了唯一一個能自己變出錢來的東西。1998年停止福利分房按揭上馬商品房市場啟動,這臺機器的最後一個零件裝上了,地價房價地方債務從此互相餵養,越滾越大一直滾到今天。
這裡江峰得說一句公道話,朱鎔基沒有發明土地財政,後來那些把房價往天上炒的人,一個一個都有名有姓帳不能全記在他頭上。但是他重寫了地方政府的現金流,沒有1994年那一刀,就沒有後來一個省會城市的財政收入裡,賣地能佔到四成五成的局面,沒有那一刀也就沒有今天房子一跌土地賣不動,一個接一個地方的公務員開始被欠薪的局面。還有一層,大家總以為所謂地方矛盾,是富省和窮省之間的事不是,這套結構真正的殺傷力在於,它是一級一級往下傳的,中央攥著省的錢袋子省攥著市的,市攥著縣的縣攥著鄉鎮的,錢一級一級往上收責任一級一級往下壓,壓到最底下那一層,就是您家門口那個沒錢發工資的鄉政府。所以朱式改革的本質用一句話能講完,向上集中國家能力向下分散家庭風險,被推向市場的是老百姓的生存風險,被牢牢集中起來的是中央的錢和權。朋友們您今天不敢生病不敢辭職不敢消費,工資到手先想著存起來您以為這是自己膽小,不是的這是三十年前那一整套制度在您身上留下的條件反射。
這兩天網上已經開始傳一種說法,說朱鎔基是當年扶塔尖上那位上位的人之一,但江峰查遍了資料發現,2007年十七大定接班人那一局,找不到朱鎔基插手的任何硬證據。那一局是誰在操盤,海內外研究了快二十年指向的是曾慶紅那一路,但真相比這個傳言有意思得多,因為他確實背過書。清華經管學院有一個顧問委員會,2000年成立每年十月開一次年會,朱鎔基是這個學院的首任院長,顧問委員會的名譽主席年年到場,這是他退休以後為數不多的固定日程之一,本身沒什麼稀奇。稀奇的是他在上面說了什麼。先看2016年10月21號下午釣魚臺國賓館第十七次年會,通稿裡朱鎔基說的是感謝客氣寒暄,一句政治都不講。把日曆往後翻一年,2017年10月30號下午,同一個釣魚臺同一個年會同一批客人,他一開口講的是這麼一段,前幾天中共召開了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我作為特邀代表出席了大會,選舉產生了以包子同志為核心的中央領導集體。朋友們這一段話您閉上眼睛聽一遍,跟人民日報社論是一個腔調,您再琢磨琢磨他是說給誰聽的,這不是黨內會議臺下坐的不是幹部,是庫克是保爾森是黑石,是全世界最能決定往中國砸多少錢的那批人,翻譯過來就一句話你們別擔心,這一屆還是我們那一派,你們可以接著在這兒做生意。十九大之後沒有第二個中共元老做過這樣的表態,而做這個表態的人是那個給自己立過規矩,退休以後從不談政治的朱鎔基。這張背書有多值錢值錢到必須把它掛出來,這跟把宋平年年供在主席臺正中央,是同一套動作同一個心理,自己拿不出政績在黨內也沒有多少威信的包子,只能靠借別人的信用活著。老百姓或許不關心政治局排名,但老百姓認得朱鎔基,那張臉代表的是九十年代是入世是市場,是中國真的在往前走,把這張臉請出來站在自己旁邊,等於向全世界說一句,你們看改革開放這一派我還接著。
好那更狠的一層來了,朱鎔基沒有送他上臺,可是朱鎔基的門生替他把朝堂清空了。咱們把這條線捋一遍,1993年6月朱鎔基以副總理身份兼任央行行長,同一年王岐山出任央行副行長,1994年王岐山當上建設銀行行長,1995年王岐山推動建行和摩根士丹利合作,搞出了中國第一家合資投資銀行,中國國際金融公司,也就是後來 大名鼎鼎的中金他自己親任董事長,1998年朱鎔基的長子朱雲來,由王岐山安排進了中金香港分部,2004年出任中金CEO一直做到2014年。這是一條又粗又亮的線,朱鎔基提拔王岐山王岐山安排朱雲來,師徒金融投行全在一個鋪子裡。然後2012年以後,這位王岐山成了新老大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中紀委五年一路殺過去把朝堂清了一遍,刀是從朱家那個鋪子裡出來的。那麼刀用完了以後呢?董宏王岐山身邊跟了多年的大秘,中央巡視組原副部級巡視專員,2020年10月被查2022年判死緩。周亮跟了王岐山整整二十年,當過中紀委組織部長也就是說,王岐山掌中紀委那幾年誰升誰查誰調動,人事這一塊是他管的,後來出任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排名第一的副局長,2026年3月24號在任上被查4月21號免職。黎曉宏王岐山的核心幕僚,做過華夏證券董事長中信建投董事長,後來是中央巡視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2026年6月2號被查。還有招商銀行前行長田惠宇央行原副行長範一飛,一個2022年落馬一個判了死緩,從紀檢到金融多名被視為王岐山大秘或舊部的人,近年來陸續落馬。再往下數中金資本原董事長丁瑋2025年7月失聯,那也正好是去年北戴河會議期間的事。而王岐山現在是什麼身份,他接了朱鎔基清華經管學院顧問委員會名譽主席這個位置,接的是一個牌位。所以朋友們這裡有一件事必須說清楚,那把刀不是今天才落下來的,周亮3月被查黎曉宏6月被查,都發生在朱鎔基還活著的時候,如果他曾經是一把傘那把傘早就漏成篩子了,今天消失的不是實際的保護,是最後一點必須顧忌的歷史體面。一個活著的九十八歲前總理,哪怕八年沒露面哪怕已經說不出話,他躺在那兒本身就是一道成本,人一入土這道成本歸零,其實他從2018年就已經政治性死亡了,最後一次出席公開活動是2018年10月,之後2021年建黨百年2022年二十大開幕式,2022年12月江澤民的追悼大會都缺席。
那朱鎔基的離世對皇上意味著什麼,短期看塔尖上那位贏了這一局,訃告蓋了鋼印這個證人再也不會翻供。長期看包子開始失血了,因為那份訃告大篇幅地誇了一些東西,誇的都是些什麼呢?訃告說他當年要搞政企分開可今天呢,企業開會先看黨委的臉色,老闆生意做得再大也得先學會聽話。訃告說他要把國企推進市場可今天呢,好專案好資源銀行的錢都先往央企國企手裡送,民營企業在後面能撿口湯喝就算不錯了。訃告說他把中國送進世貿開啟國門可今天呢,外國公司一家一家往外走國內卻天天喊抓間諜,門還沒完全關上屋裡的人已經開始怕外面了。訃告還誇他改革政府機構可今天呢,牌子換了一輪又一輪權力卻越收越緊,最後哪個部門說了都不算,所有人都得抬頭看一個人的臉色。蔡奇掌管的新華社,明面裡替包子搶朱鎔基的政治遺產,其實每誇朱鎔基一句就順手抽了包子一個耳光。接下來這幾天網上或許會有鋪天蓋地的懷念,但朋友們他們懷念的未必是朱鎔基這個人,他們懷念的是那個雖然殘酷,雖然虧欠了整整一代工人,但至少還相信經濟能長還相信規則,還願意跟這個世界做生意的年代。他活著的時候是包子的擔保人,他離開以後變成了包子的對照組。
朋友們講了半天這些一輩子在算計,在權斗的大人物江峰插一句實在話,他們算來算去最後誰也躲不過自然規律,倒是把自己的身子骨全折騰垮了。咱們老百姓不跟他們比,看懂這個世道之外還得把身體顧好,要是您平時覺得體力不支精神不濟,或者想給家裡長輩送點補元氣的好東西,江峰推薦普瑞堂的黑參九蒸九曝的傳統工藝,日常調理很合適。在普瑞堂官網結帳的時候,輸入江峰專屬優惠碼JF立刻享全球免運費,訂單滿500美元再額外贈送一根珍貴的玄寶黑參,多買多送,身體結實咱們才能一直看著這臺大戲唱到最後。
接下來這幾天真正的戲在八寶山,有人可能會問不是要發治喪委員會名單嗎,把它跟2022年江澤民那份一比不就全清楚了。這裡江峰要說的是,那種上百人的治喪委員會大名單,不是每個正國級都有的,那是給前總書記前國家主席,前軍委主席那一級的規格。咱們看兩個直接的先例,2019年李鵬去世,前總理前人大委員長三屆政治局常委,資歷不比朱鎔基淺,有治喪委員會名單嗎沒有,走的是訃告火化下半旗這一套。2026年3月宋平去世就在五個月前,有治喪委員會名單嗎也沒有,那有什麼有一份東西叫某某同志遺體在京火化,這份新華社通稿短但每一個字都是稱過的,它會告訴你誰到八寶山現場送別了,誰只送了花圈還有誰的名字壓根沒出現。每一個被寫進去的名字是被允許出現的,每一個沒被寫進去的名字是被決定不出現的。咱們把這兩份先例攤開看,2019年7月29號李鵬,以及2026年3月10號宋平遺體在八寶山火化,新華社通稿裡朱鎔基的名字缺席。所以接下來這幾天請您盯著這麼幾樣東西看。第一七常委是不是全到,宋平那次是七常委全到加上國家副主席韓正,朱鎔基的規格總不至於低於宋平吧,要是有人缺席缺的那個是誰這件事就大了。第二也是最要緊的一個名字王岐山,他是朱鎔基一手提起來的門生,是清華經管那個牌位的繼承人,朱鎔基的八寶山儀式呢,王岐山是本人出現是隻送一個花圈,還是官媒通稿裡從頭到尾不提他,這三種寫法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政治處境。第三胡錦濤和溫家寶,胡錦濤前兩次都是送花圈,這次還是送花圈還是連花圈都沒有,溫家寶是朱鎔基的副總理跟了他五年,這次會不會給他一個送花圈的名額。第四下半旗的範圍這是一把很精確的尺,2019年李鵬那一檔是天安門新華門人民大會堂,外交部各省區市黨委和政府所在地,港澳各邊境口岸駐外使領館,而2022年江澤民那一檔更高,全國和駐外機構全部下半旗,還停止公共娛樂活動一天,朱鎔基給到哪一檔,這一檔就是改革開放這四個字,在今天中南海里的官方報價。第五悼詞的重心,是落在改革開放的開創者,還是落在擁護核心的服從者。1992年中共這輛破車眼看要開進溝裡,那個88歲身上一個具體職務都沒有的老頭,還能從南方喊一嗓子,硬生生給這輛車插上一根叫市場經濟的管子,續了三十年的命,插管子的活兒後來是誰在幹,是那個在1994年重新設計了整個國家錢袋子的人,是那個1998年拆掉福利房,把幾千萬工人推出廠門,又把中國硬拽進世貿組織的人,他乾的每一件事都在往老百姓身上抽血,往中共身上輸血,老百姓為那三十年付了帳單,中共拿到了那三十年的家底,現在又被包子幾乎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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