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渡江吃準的不是水戰,是關羽那套太好猜的規矩;一千八百年後同一手換上僑團、私家偵探和海外警察站。中共獨佔全球跨國鎮壓兩成二,指標中心化、動手全外包,而它的考核表就是檢方的記錄儀。
本期影片透過回顧三國時期東吳“白衣渡江”的策略,引申到中共當前在海外的跨國鎮壓行為。影片指出,中共在全球跨國鎮壓事件中佔比高達22%,其策略核心是利用民主國家的規則和可預測性,透過外包執行、中心化指標和考核制度來實施鎮壓。文章詳細介紹了中共如何利用僑團、私家偵探、海外警察站等方式進行滲透和騷擾,並分析了美國法律如何能夠透過追溯財務路徑和行為模式來打擊這些代理人。最後強調,中共的考核制度本身就成為了檢方獲取證據的工具,其“鼠輩”行徑最終會暴露並被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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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正能抽著中共大嘴巴的,從來都不是誰比誰聰明,是中共自己那套考核制度。他們已經一筆一筆替檢方把這個證據全寫完了。
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今天呢,開場我先講一個東吳被叫了幾百年東吳鼠輩的故事啊。這個故事呢,就是白衣渡江。建安二十四年冬天,長江上呢飄過一對商船,搖櫓的人呢全都是白衣,看著像這個跑生意的。當時的關羽呢沿江設那個烽火臺,一個都沒點著。船一靠岸,艙裡邊鑽出來的全是呂蒙的精銳,然後江邊的哨所一個接一個的被捆走,公安跟南郡呢不戰而降,關羽的後路子就這麼沒了。從此以後,三國這幫軍閥再混戰就再也不管你穿啥了,這就讓當時整個社會成本的飆升。但我今天想講的不是三國裡邊那個東吳鼠輩,我想講的是中共這幫鼠輩。紐約布魯克林的聯邦法庭呢判了一個叫麥克馬洪的人十八個月的監禁,外加一萬一千美元的罰款。這人是做什麼的呢?這人是紐約警察局退休的一個警長,然後退休之後呢,乾點這個私家偵探這些私活,然後後邊又接了個活,說是什麼呢?說是幫一家公司追討被捲走的資產,然後呢,這人開始查地址、蹲點、拍照片,反正也全是他幹了半輩子的老本行了。但是法庭認定他的罪名就是未經通報就替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當代理人,然後再加上一個跨州跟蹤加騷擾這個罪名。中共這幫鼠輩吧,也算是隔了一千八百年,在向這個東吳這幫鼠輩的前輩們隔空致敬了。這不事兒還是那回事兒嗎?幹法不還是那個幹法嗎?要理解現在中共跨國鎮壓現在這套打法,就得先弄明白一件事兒,就東吳為什麼被戳脊梁骨,被罵了一千多年的東吳鼠輩呢?
哎,我們看看歷朝歷代對東吳的看法啊。寫三國志那個陳壽,他是晉朝的官兒,晉的江山呢是從曹魏手裡邊接過來的,所以陳壽在名義上必須尊曹魏為正統,給曹操立的是武帝紀,劉備跟孫權都明明稱過帝,但是在他的筆下只有先主傳還有吳主傳。哎,這件事呢,清朝那個秦大興看的就非常透,說陳壽這書吧,表面上是尊魏,但是骨子裡邊是沒少偏袒這個蜀漢的。寫劉備父子用詞呢,大家都看得出來,稱劉備為先主,稱劉禪為後主。大家知道在古代呢,如果直呼其名是一個非常非常不尊重以及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寫孫權那隻就直接點名叫權。哎,你就品品這個差別吧。也就是說,在陳壽的心裡,東吳的位置是個什麼奏性就不用多說了。到了北宋,司馬光寫資治通鑑呢,用曹魏的年號進行紀年,反正他的標準就是誰統一了天下就算誰的,因為北宋自己的江山也是從後周世裡邊禪讓過來的。哎,等南宋把這個中原給丟了之後呢,這個事兒就變了。這套標準呢就用不下去了。如果再尊曹魏的話,偏安的南宋自己的就成了一個偽政權。於是朱熹才在《通鑑綱目》裡邊進行一個改口,哎,又奉了蜀漢為正統了,然後把吳跟魏都說成了建國。到了元明的說書本子,還有羅貫中那個《三國演義》當中,那個尊曹貶劉這個框架呢,基本就徹底定型了。但無論誰是正統,哎,吳都是建國,對吧?到了這一步,東吳在大眾敘事裡的位置呢就基本鎖死了。不論哪朝哪代,東吳都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貨色。你就甭管哪個朝代是否奉這個曹魏為正統吧,曹操至少還有一個梟雄的體面,剩下給東吳呢就只有一個小破配角的角色了。再加上幾件事湊在一塊兒,你真的他媽的對這個東吳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致。你看啊,呂蒙趁著一個關於北伐襄樊裝病他媽撤下來了,孫權還專門發公開文書召回呂蒙,目的不就是為了讓關羽放心嘛?等關羽把這個江防的兵力一抽走,白衣渡江就來了。孫權這邊還向曹丕稱過臣呢,接了個吳王的封號,轉頭呢又自己稱帝。所以北伐這件事,東吳基本上就沒認真幹過。合肥打了那麼多年,都他媽打不下來。當時有多拉胯呢?建安二十年,孫權帶著號稱十萬人馬,被張遼他媽八百人打崩在逍遙津了,自己都他媽差點被活捉。所以民間當時給他起外號嘛,叫孫十萬。你看啊,孫權這個犢子,背盟搖擺,不圖北伐,這真是臭一塊了。再加上白衣渡江鼠輩這個標籤,就直接給貼牢了。翻譯成人話就是,這幫人呢就只會用陰的,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我為什麼說這麼多呢?目的就是為了大家看一下這個畫像像吧,像誰呢?像不像中共?並且呢,一般喜歡玩陰招的這種政權,真要拉開架勢,他媽狗嘚兒他都不是。而且我們可以從中呢看到一個行為結構,就是當生存群眾壓過道義群眾之後,在手段上以及行為上的偏好呢,就是會傾向於什麼?就是偽裝滲透,而不是正面的會戰。哎,就專門找那個對手規則體系裡邊最可預測的地方下手,這就是鼠輩內涵的由來。那麼今天中共的白衣們長什麼樣呢?只是評論員石板明富在臺灣被一箇中共僱的那個香港籍的暴徒呢給襲擊了,這個事兒大家都知道,也沒過多長時間,這就是一個切片。哎,但是今天呢,我們不看這個切片,我們看一個整體是個什麼樣啊?我先給個量級,自由之家呢做了一個跨國鎮壓的資料庫,他們在二零二五年二月發了一個十年的資料,從二零一四年到二零二四年這十年期間,全球有記錄的人身層面的跨國鎮壓事件呢一共是一千二百一十九起,動手的政府呢一共四十八個,落地的國家一百零三個,他們的統計做的還是很細的。你猜猜,中國一家佔了多少?中國一家就佔了二百七十二起,也就是中共的獨攬著全球百分之二十二的跨國鎮壓的份額。毫無意外,這一塊確實他媽排了第一了。這裡大家要注意啊,這個數字呢只統計綁架、襲擊、非法審判這類摸得著的事兒,但是像什麼網上圍攻啊,還有國內找你家親屬談話施壓呀,這裡邊是一件事兒都沒算進去的。另一家機構呢叫做保護衛士,是歐洲一個專門盯中國境外執法的一個組織。他們在二零二二年九月發了一個報告,叫做海外么么零。他們查到一個事兒,查到什麼呢?查到中共在海外呢普遍設立了大規模的中心化的中共的匪警中心,規模到了一個什麼程度呢?在五十三個國家搞了一百零二個站點。報告裡邊引用的是中共自己的口徑啊,中共其實自己他媽吹過一個牛逼,怎麼說的呢?中共說呢,從二零二一年的四月到二零二二年的七月,被勸返回國的呢有二十三萬人。然後還有什麼獵狐跟天網啊?這兩個行動是針對中共官員的。這兩個行動呢,從二零一四年到二零二三年,從一百二十多個國家弄回去一萬兩千多人。
哎,現在把東吳鼠變那套東西呢給中共套上。白衣渡江厲害的地方呢不在水戰,而在於關羽呢真的以為那就是商船。今天頂替商船位置的就是中共安排的很多所謂的狗屁僑團,還有同鄉會這些東西,然後還有一些商會呀,還有學生組織啥的。再不的呢就是本地花錢僱來的那個私家偵探,就跟麥克馬洪那個案子似的。當時是誰找的這個麥克馬洪呢?找上門的自稱是某個翻譯公司的一個員工,然後在網上搜到他了,說要介紹一個公司代表給他認識,給他介紹業務。但是有些事兒本地人是辦不了的,得中共自己人到現場來排版。人要到場呢就得先進來,只要真實身份一亮,簽證這一關呢就鐵過不了。於是呢就有了第二層。有調查報道說呢,武漢一個姓胡的狗黑皮的幹部呢拿一個旅遊簽證,他的對外身份是一個公司高管,再往下就是每辦一次事兒就得飛一趟。成本非常高,週期還長,還容易被盯上。哎,就在一個地方呢,長期是個站點兒,有的還搞了一個長設的招牌。曼哈頓華埠那個所謂的海外警察站,就是在東百老匯的一棟寫字樓裡邊掛的就是一個僑務服務的牌子。到了這一步,要騙的已經不是某一次行動的對手了,是整條街的人,乾的都是這種偽裝。但是偽裝能夠成立的前提是什麼?前提是對方的規則是可以預測的。呂蒙吃準的就是關羽那套烽火臺的預警體系,他媽太好預測了。哨所呢就擺在那兒,怎麼傳訊,會不會放老百姓過去,這些都是定死的。放到今天被吃準的是什麼?就是民主國家言論自由還有結社自由這點嘛。其實開放社會的邊界呢是非常穩定的,也是高度可預測的。還有就是司法上那套很高的一個舉證標準,好比說你在美國呢註冊了一個銅像會,這誰都管不著。這個時候中共派人在公共場所拍照,這本身也不犯法,所以等執法機關想要動手的時候,就得拿出什麼,就是超越合理懷疑的證據嘛。這個門檻比行政手段高出了一大截,不像中共這個垃圾政權,想他媽抓誰就抓誰,想他媽切誰千個葉就切誰千個葉。也正是因為每個動作單出拎出來它都是合法的,所以舉證難度呢是非常高的,並且中共的想法是什麼呢?就是想透過恐嚇產生這種威懾效果嘛。它的目的就是讓你不敢說話,所以大部分宿主我拿他沒轍的原因就在這兒。這就是中共所謂的灰色地帶戰略的核心思想。中共所有的灰色作戰策略本質上就是拿民主國家的可預測性當成他自己的一個行動地圖。其實哪條線一碰就得捱打,中共他媽比誰的門兒輕。所以中共所有的動作都卡在那條底線下,哎,那麼一丟丟一點點,卡在那兒多一步都不走了。中共呢是算過賬的,算的就是收到哪兒是最划算的,你看中共在南海、在臺灣,包括這個跨境鎮壓走的都是一條路子。中共是覺得這裡完成了一個非對稱的戰略,哎,我花了很小的成本,然後讓那個對手呢付出一個非對稱代價,並且中共老是覺得呢自己靠這個行政手段把自己縮成一個王八殼子,不讓外界資訊進來就能百毒不侵了,這他媽也是種幻覺。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資訊的封閉就會使得經濟效率繼續的斷崖式下降。資訊的傳播效率跟經濟效率的關係,這是已經被證明死了的東西了。所以把自己縮成一個王八殼,中共就不用付成本了嗎?No,這全部都會轉嫁成中國的經濟代價,進一步呢還會轉化成財政代價。所以中共所謂的非對稱,在更高的層次上就是用這種非對稱的映象,也就是財政代價的非對稱補償來完成的。我們看什麼呢?我們就看當年關羽那套烽火臺是怎麼被吃掉的。實際上當時關羽的整體的預警體系本身呢一點毛病都沒有,你像這個哨所設在哪兒,幾里一座,怎麼傳訊都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但你越清楚吧,他就越好繞,並且當時對穿白衣的都預設成是商賈或者是老百姓,你只是交戰國也不會搞這些人的。況且當時的吳國和蜀漢在名義上呢還是戰略同盟關係,所以呂蒙壓根兒就不需要打掉這些烽火臺,呂蒙只需要知道烽火臺在哪兒就可以了。
我們現在就來看中共這幫穿白衣的渡江者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先看獵狐那條線,二零二零年在紐約東區呢起訴了一批人,目標是誰呢?目標是武漢出走的前官員徐建還有他的家人,哎就他們家人進行騷擾那幫人。中共在二零一五年透過這個國際刑警組織發了一個紅色通緝令,其實紅色通緝令這個東西吧,說白了就是一份什麼呢?國際上的一個協查通報,它不是一個逮捕令,各國呢是自己決定理不理這件事兒了。說白了呢,要是放在泰國、緬甸啥的,這還有點用;要是在現在這種政治關係之下,對於美國、日本啥的,那玩意兒就是擦屁股紙,都嫌硬。在二零二三年六月,陪審團定了三個人的罪,哎,就是前警長麥克馬洪,還有一個叫朱勇的,還有一個叫鄭聰穎的。判決下來分別是十八個月、二十四個月,還有十六個月。然後在二零二三年四月,司法部一次性起訴了三十四名公安部的官員,指控這批人呢專門運營了一個網上圍攻意見人士的一個機構,建立大量的假賬號,偽裝成美國人進行一個發言。就在同一天,另一份訴狀呢把人數推到了四十四個人,並且這些人呢還全部在中國境內。二零二二年的案子呢是最能說明問題的,一箇中共國家安全部的退休特工呢叫做林清明,僱了一個私家偵探,哎,準備去幹嘛呢?準備去搞掉紐約的一個國會眾議員的參選人,那位參選人的身份是相當相當出名的,就是當年六四事件天安門的學生領袖之一的嚴雄。美國的司法部公佈了一個語音,這個語音是什麼呢?是林清明指示當地的流氓組織呢,從製造醜聞一路升級到考慮動手。這個動手的含義就是製造車禍。關鍵在於什麼?就是他僱的那個私人探本身呢,就是聯邦調查局的線人,全程都在往上報。這事兒我看完之後吧,就覺得中共幹活那股子操勁兒就上來了。可能就是從這個案件開始,中共呢才開始另闢蹊徑的,開始怎麼整了呢?開始讓香港這幫幫派成員開始出海了。其實錢也不多,但是明顯乾的活就是越來越糙了。大家想啊,本地的專業偵探跟一個香港過去的流氓,並且這個持香港護照的大機率還是從大陸半路出家弄了本香港護照的,就這幫逼連他媽一句囫圇話都說不明白,最多也就能去去臺灣,然後乾點打完就跑的活,然後最可能的還是跑都跑不了。大家對比一下前一陣子打十百名夫那個人和二四年以前中共的海外鎮壓的手段,你這麼一比來看,手法是在加強還是在走這個鎮壓版的拼多多路線?這不一目瞭然嗎?還有一個王淑軍這個案子,這人呢是規劃的美國公民,這人呢在法拉盛辦了一個今天胡耀邦跟趙子陽的基金會,對外宣傳自己是一個民主派的學者,然後二零二四年八月陪審團認定四項罪名全部成立,從他家裡邊搜出了大約一百六十三篇寫給中共國安部以及官員的所謂的日記吧。你把這幾個案子疊在一塊兒,它的鏈條形狀的就出來了。最上邊就是中共下紙包的部門,以前的中間代理層是誰呢?是能拿得到大陸生意還有身份便利這些橋底,還有一些線人啥的。最下邊才是本地僱傭的私家偵探辦事兒還有跑腿兒的。其實很多底層這個執行人的被抓那天都不知道老闆是誰,現在被抓的變成什麼?就是規劃後的香港身份了嘛。透過這個層級,我們就看到中共的海外鎮壓在戰略上的是高度中心化的,指標就是從中共高層往下發的。中共幹活吧有個特點,就是中共特別喜歡幹這個考核表這個事兒,但是在戰術上呢,中共又是極度依賴外包的。為什麼呢?因為外包能給中共留一層否認三連的一個縫隙,好比說出了事兒,哎,那也是外包那個倒黴蛋頂缸坐牢,中共呢還滿口否認,但外包這件事本身呢,就是整套體系的一個病灶。你委託出去之後,你代理人呢也有自己的利益,對吧?好比說像這個傻逼林奇明一樣,他為了交差,把任務呢從抹黑升級到了考慮車禍,等於把整條線的性質從騷擾抬到了暴力犯罪這個層次了,然後反而把整條鏈子呢全部暴露了。這就是委託代理的問題,替你辦事的人壓根兒就跟你不是一條心,辦事是什麼,掙點錢而已嘛。一旦中共那點賞錢超過了代理人可能需要付出的成本,就是什麼局面,就能撬動整個中共的代理體系嘛。那問題其實就變簡單了,就是怎麼去抓這些執行層。
那麼第一條就是財務路徑嘛。其實這部分呢是非常反直覺的,很多人以為呢這種錢走的是加密貨幣或者是暗網,但是呢美國那個法律檔案裡邊漏出來東西呢,那簡直他媽就是土的掉渣。像烈火案例給麥克馬洪的錢呢是用支票,備註寫的還是聘用費?王淑君那邊呢,根本就沒有大額匯款。法庭上呈現出來的是替他付這個去中國的一個機票,然後還有一些逢年過節的一個現金紅包啥的,還有就是給他女兒女婿安排這個做生意的機會。所以這條鏈子最脆的一環在哪兒呢?就在美元結算這件事上。其實美元交易呢有個特性,就是哪怕收付雙方都在境外,只要以美元計價,最後都得經過美國境內的清算系統。美元是如何清算這個事兒呢?之前我也講過,美國的商業銀行是在美聯儲進行清算,而海外美元不管是什麼合制美元還是歐洲美元這些,最終都是由美國的商業銀行進行清算的。只要拿到這個清算資訊,基本上就沒個跑。美國的第二巡迴上訴法院在二零二零年底就明確認定,光是使用美國商業銀行進行代理結算就足以支撐國際洗錢的一個指控了,因為資金在經過美國代理行這個動作,它的本身就構成了資金進出美國了,所以呢,不光有痕跡,還可查。加拿大什麼的也是一樣,這就是資訊的源頭。大家實際上可以看到,獵狐跟王書金這些案子的實際的付款就是支票或者現金,還有一些機票,包括打十板民夫那個暴徒本身收的也是銀行轉賬。你只要這套體系成了規模,只要有賞金得跨境發,這個鉤子中共他媽早晚得咬。現在我們就來聊聊如何破拆中共的海外代理體系啊。其實這套體系真正的死穴在哪兒呢?不在於對手多聰明,中共這幫逼媽傻逼的很。其實就在於玩崩他自己的結構。你看啊,指標呢是從中共的高層發下來的,要進考核,代理人如果想拿到錢,就得證明自己幹了活,對吧?那麼怎麼證明呢?他得拍照片吧,他得報位置吧,他得發這個彙報吧,這些痕跡他不是代理人願不願意留,是考核制度會逼他們留的。換句話來說,我驅動這臺機器的東西,同時也是這臺機器的記錄儀。就像盧建旺那條妨礙司法的罪名是怎麼來的?不就是因為他刪了跟公安部這幫狗黑皮的一個微信嘛?刪這個動作本身就證明了那些記錄存在過,也證明了他知道那些東西是不能見光的。再往下一步呢,就是一個性質越遷了。美國有條法律叫《美國法典》第十八編第九百五十一節,它管的是什麼呢?管的就是未經通報就替外國政府呢當代理人的一個行為。這條法律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它壓根兒就不要求你搞這個間諜活動,也不要求你偷這個情報,這些都不是這個罪的要件。它要求的是你證明一件事兒,就是這人呢受到外國政府的指揮或者是控制的,像什麼跟蹤啊、拍照啊、遞材料啊,本來這些呢都夠不上重罪的動作,但只要指揮控制這一條被坐實,整個案子的性質呢就從民事騷擾跳升到一個國家安全的高度了,接手的部門就會從地方的警察換成司法部,或者是國土安全部,甚至是聯邦調查局。哎,都是這些反情報組織。還有一條法律呢,是我問我律師的,就是跨州跟跨國跟蹤騷擾這條。這一條的核心要件叫做行為模式。你要證明什麼呢?必須證明它不是一次性的偶發,而是兩次以上有連續目的的行為。這一條對被盯上的人呢是至關重要的。後邊我們就會說到它。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什麼?就是我們怎麼去坑中共這幫代理人,或者說去墊高他們的成本呢?好比說,對方如果主動給你發一些東西、一些威脅啥的,你要把原件給留好,是原件而不是截圖,因為原件裡的時間戳還有裝置資訊才是法庭願意看到的東西,就非常可能被法庭給採納。就別剪輯,別加工,就直接給。其次呢,好比說,如果你被跟蹤了,你就要做什麼?就是把公共場所的錄影證據進行儲存。如果你發現了自己被跟蹤,不光要拍攝記錄,你每次都報警,別嫌麻煩,然後把這個報告編號呢一條條給記下來。這個編號本身就是一個帶官方時間戳的一個記錄。最後最枯燥也是最管用的就是寫日誌,你把日期、時間、地點、在場的人、具體發生什麼、有沒有目擊者,一條一條的按順序記下來。為什麼這個東西比任何釣魚執法都管用呢?因為跨國跟蹤騷擾這條罪的核心要件就是行為模式,你的日誌直接就是行為模式本身。其實民事保護令也是同一個道理,你申請下來之後,它既是保護,也是一份法庭承認的一個記錄。舉報渠道走誰呢?走聯邦調查局那邊有專門受理跨國鎮壓的線索提交入口。你要是找律師的話,就找誰呢?找做過國家安全案件的,其實自己也可以。你把這個材料包括什麼報警記錄啊,包括日誌啊,全部提交上去。用我的律師來說,基本上國土安全部這幫人看到這類案件眼睛都放光,升職加薪呢。還有一點大家也別忘了,你要把材料呢,給自由之家或者是保護衛士這些機構呢,進行一個單獨的備份,來建立一個獨立的記錄。其實林清明那案子是最能說明問題的。把案子坐實的不是受害者設了什麼局,是那個私家偵探全程在向這個聯邦調查局進行報告,把對方的指令語樣全部儲存下來了。所以坑中國代理人其實就三點:完整記錄、語樣儲存、遞交聯邦。一般像這種案件,那都是升職加薪的案件。我的律師說呢,如果你有完整記錄的話,一旦你上傳這個行為要件還有連續性完整的話,你將獲得的不僅僅是聯邦調查局的專人服務,甚至還可能給你弄一個豪華的專員組,慢慢陪他們玩。其實中共這套打法,大家自己看他操不操?你看這套模式裡邊有個解不開的死結,它完全就是靠指令在驅動的,指標呢也是要求彙報的,彙報就會產生記錄,外包也會產生財務痕跡。很簡單的問題,你這種活你只能外包執行,你外包就得付費,中共的還想要這個可否認性,但為了讓代理人能幹這個活兒,他必須讓那人知道自己在替誰幹活兒,而這個知道恰恰就是第九百五十集節要證明的那個要件兒。所以真正能抽著中國大嘴巴的,從來都不是誰比誰聰明,是中共自己那套考核制度。他們已經一筆一筆替檢方把這個證據全寫完了。鼠輩這個詞兒吧,罵了東吳一千八百年,用這事兒說千八百年的中共鼠輩,它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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