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內鬥打成狗腦袋了!半年掃倒36個中管幹部,軍委副主席、政治局委員、連紀委看門狗都挨槍!槍法從點射變加特林掃射,不是習近平的路數,是黨內開始混戰了!蘇聯規律,跑不了的人才掀桌!
本期影片探討了中共高層權力鬥爭的劇烈變化,指出清洗行動已從過去的“點射”演變為無差別的“加特林掃射”,涉及多個互不隸屬的圈子。主播分析了這一現象背後的根本原因在於財政枯竭與土地收入大跌,形成了經濟加速下滑與政治清洗加劇的“剪刀差”。文章回顧了蘇聯、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崩潰的歷史規律,認為跑不了的官僚最終會選擇掀桌子變現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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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後再判斷中共的政局,盯著這把剪刀叉就夠了。這個剪刀口張開這個速度,就是中共倒計時的走速。萬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最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受到,就是中共現在內部已經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就挺有意思的。前兩天我開車正好聽那個王健老師這個新聞,聽到什麼呢?聽到中共高層現在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下場開幹了。然後我就去關注了,並瞭解這方面一下。就怎麼說呢?以前像什麼呢?哎,我就打個比方啊,就像趴在瞄準鏡後邊進行一個點射,哎,就是一槍一個這種,就是吧,它是一個行業或者是一個系統,單個一個一個來的。打完之後呢,中間還得喘口氣兒,哎得歇下腳再挪下一個。現在呢不點射了,開始站起來端這個貓藍火加特林開始掃射了,噠噠噠噠噠,貓藍火那個。我們就把今年上半年落馬的中管幹部數一遍,哎,也就是副部級往上這個圈子,半年呢就掃掉了三十八個,照這個速度,肯定都要奔這七十個去了。去年剛立起那個六十五人那個記錄,今年馬上就要被破了。要是再把國防部單獨通報的軍委副主席還有軍委委員這兩位也算進來的話,哎,這就是劉振立還有張又俠這半年的戰果,直接就摸到了這個副國級了。而且呢,這還不是那種運動式的一陣風,是持續了幾個月還在踩油門這個狀態。但今天這期節目呢,咱們就不數這幫豬頭的一個頭數了。我覺得要真正理解現在中共的政治以及習近平權力的,你得看這麼幾個東西。哎,看那什麼呢?看這個彈孔連成的曲線是什麼形狀,以及這個彈孔在牆上是怎麼分佈的。還有就是什麼?就是開槍這個人到底在怕什麼?你看懂了這幾樣,你就能看懂中共現在權力內部還在發生什麼了。
咱們先看這個曲線啊,把最近三年每個月的落馬人數呢,你連成一條線,這三條資訊自己就會跳出來。當然就是被幹掉的官員人數呢在漲。早些年這個圈子是平均一個月倒三到四個,今年是平均一個月倒六個。其實這個漲的數字本身呢,用數學的話說就是一階導數為正,二階導數呢也為正,也就是說不光清洗在加碼,加碼的力度呢還是一個月比一個月更狠的。然後就是最後一條,就是破紀錄的六月,這一個六月份這一個月就做掉了八個。你把這個數放進三年的分佈裡邊量一量,這個偏離水平差不多三個標準方差。在統計學上,這種偏離的幅度呢已經不能叫波動了,完全叫事件異常。看那個頂峰沒有?那就是這個異常峰值曲線講完了,我們看這個分佈啊,這部分比數量更加直觀,而且關鍵從來就不是打了多少,而是打的是誰。哎,你把上半年落馬名單的履歷一攤開,至少六個互不隸屬的圈子呢在同時開槍,你看軍隊捱了揍了吧?而且打到軍委副主席這一層,金融口呢也捱了,以前開發銀行那個歐陽衛民也被抓了,還有就是監管系統也是一頓扎,社保基金高管也都接二連三都進去了,央企呢也是捱了一遍,什麼能源的、核工業、電力的一把手、二把手都不能排著隊進去的。最搞的是什麼呢?最搞的是前朝的國務院系統的技術官僚呢他媽也捱了,這裡頭還有溫家寶的前秘書,然後還有一串的前省長、前書記也他媽都進去了,就連中共政治的核心圈人物呢也都捱了,連馬興瑞這個傻逼習幽帝的蠢小弟,哎,同時還是政治局的委員也都應聲落馬,還官宣了。其實這些吧都還好,最扎眼的是什麼呢?是最後一個圈子,就是紀委跟巡視系統自己的人呢也在他媽排隊進去。你看啊,中央巡視辦的原主任他媽進去了,黑龍江的紀委副書記呢也進去了,好玩吧?多人運動都沒有。
中共清洗這麼個大輪鬥法吧,大家就品品這輪掃射吧。你就說這個涉及面廣不廣就完了。你媽紀委跟巡視是什麼?這倆是習幽帝的看門狗嘛?打看門狗就只有兩種解釋,要麼呢就是主人連狗都開始懷疑了,要麼呢就是別人打狗也他媽不看這個狗主人臉色了。哎,這個沒毛病吧?前朝的技術官僚那個圈子呢,也是值得多看一眼的。一月的剛開年,水利部的原部長田學斌呢就直接落馬了。他在溫家寶身邊當過多年的大秘,然後跟著那一串前省長或者前書記,都已經完全是退居二線的老人了,沒啥用了。你像那個原湖北省長王曉東,原浙江省委一念紅,還有前內蒙的書記孫少池,以及坐在任上就被帶走的應急管理部部長王強喜,實際上這批人早就沒有任何實權了,純粹就是一個娛樂型官僚,按中共的老規矩,這幫人屬於是完全安全著陸的人群。現在呢,連著陸區都開始挨炮了。就大家看,這個離散已經到了一個什麼程度了?所以這還是點射嗎?這他媽不就是掃射嗎?哎,不過呢,我還是喜聞樂見的打吧,人腦打個狗腦袋,最好兩個大腦瓢把他們習幽帝也他媽抽傻了。
咱們再把鏡頭拉長十年來看,哎,這個轉身的就更加清楚了。過去十年,習幽帝的打法其實有固定套路的,就是垂直切割,哎,也就是一次收拾一個系統。哎,你看啊,先是教育系統來了一輪,然後金融系統呢也是單獨來了一個反腐年,然後又是醫療行業單獨呢又抓了小半年,軍隊清洗呢也是一樣的。你看那個火箭軍也是單獨開了一個一個時間段,集中的抓。所以之前的抓法是什麼?就跟切豆腐一樣,一塊一塊來。哎,切這塊的時候呢,別的塊是暫時安全的。現在呢已經不是了,現在是一片一片的躺下。這個手法就可以說明一個事兒了,這不是習幽帝這個臭傻逼自己操的刀,可能性比較大的就是中共黨內開始混戰了。你就看最近這幾個月的清洗跟過去十年的清洗方式的重大異常,你就知道了。這手法完全和習近平的清洗習慣完全是對不上的,以前是非常明顯的,是豎著切的,現在是什麼?現在是無差別狂掃,而且是跨系統、跨戰頭無差別狂掃。昨天打金融,今天打軍隊,明天呢就打自己的紀委。這中間呢還有一個非常讓人耐人尋味的過渡,就是今年年初呢,今年年初收拾張又俠那會兒呢,好歹還能讀出一個還讀出一層那個清君側那個意思啊,或者那個邏輯對吧?但是剛過了半年多,這份名單呢連清君側的邏輯都沒有了,打的物件以及跟中共高層的一個關係也都是非常混亂的。現在他媽啥人不洗,有無恩也無怨的,有既不是嫡系也不是反水的,也有不是什麼山頭餘孽的,所以到了這一步,清洗這個功能呢已經完全變了。早年習近平這個反腐這把武器呢瞄的是政敵,現在這個清洗呢像啥呢?像他媽消毒水廣泛地往外潑,然後也不再區分細菌是誰了,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什麼?就是習幽帝或者是中共這個最高權力的安全感的閾值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一個坍塌,防範物件呢已經不再是幾個具體的隱憂了,是整個官僚系統本身了。以前起碼還能說是個定點排雷,現在他媽焦土策略嗎?
那麼大家可能就會問,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變化呢?其實原因也非常簡單,就是錢不夠了。你就看一個數,地方政府財政支出的增長速度現在已經基本上停滯了,也就是沒錢可分了。中共內部其實有一套維持了幾十年的一個利益分配規則,就是級別高的人呢拿走大部分利益,底下人呢拿著一小部分,然後就是一層一層的往下發。那個時候中共的黨內呢起碼還能做到,你說鬥歸鬥吧,起碼還能保持大體上的相安無事,不去破壞現有的這個秩序。這是當時所有人都清楚,明年還會有新的資金進來,今年就算少拿點,明年也能補回來。這套規則之所以能夠一直維持下去,靠的根本就不是這幫人的覺悟有多高,而是整個經濟一直在持續的增長。但是經濟增長一旦停滯,原先大家能夠賺錢這個局面立刻就變成了你死我活的競爭了。原本按規矩分配利益這個過程呢,也就直接免了,直接變成搶了。而且相互的搶法完全是不講任何規則的。有人說中共這幫高官已經非常有錢了,不會在意那點利益的。這個問題呢,讓黃四郎同志來回答你。老大往往只是個空架子,一醒來就是幾百張嘴。而且政治利益跟權力本身就是中共黨內的一層護身符,這個不是你爭不爭的問題,是你要是不爭的話,出局的就是你。而且呢,這裡還有個好玩的,為啥說亂套呢?你看現在是個什麼局面啊?是中央在跟中央在火拼,地方在跟中央呢也在憋著勁兒,地方跟地方之間的還在互掐,整個一峽谷大亂斗的中共政治版就直接開演了,而且那個吃相真的是一層比一層難看。
中央跟地方是怎麼搶的?哎,他是豎著搶的。你看啊,稅要倒查,事權還要往下壓,財權還要往上收。然後地方跟地方之間的也不閒著,現在呢都已經不玩選羊補牢那個版本都已經 out 了,就直接一車肉從廣西上車,目的地佛山,司機他媽一腳就能能幹到河南,然後自己舉報自己,讓貨主自己來講大法官。這事兒之前咱們也聊過,地方政府不光跟其他地方政府在互鬥,並且地方政府呢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們也沒閒著,他也搶中央的。你看啊,十六個省一百七十五個縣把中央撥下來那個補貼直接給截留挪用了,拿去幹什麼了呢?還地方債,給公務員發工資了,農民該拿到的補貼平均拖一年最長拖了九年時間,這不就是老闆已經發不出糧了,員工開始自己伸手到收銀臺了嗎?其實大家想過一個問題沒有?什麼是中共政治混亂的主要推手呢?其實單說一個經濟吧,還是太過泛泛。今天呢,我們就把整個顆粒度呢給升個級,看看引起中共黨內大亂斗的主要成分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能把中共黨內從紛飛推進大亂斗的主成分,就是財政曲線,就是透過財政這個中介傳導進來的。而中共這條財政曲線的主成分又是土地和稅收。大家也都知道,光是土地這一塊收入,五年時間,光這一條線就掉了七成。我們來看這條財政曲線的數學長相,跟前面那條落馬曲線正好是什麼?是個映象,是一階導為正,二階導也為正,還在加速往上衝。這條財政曲線呢,是一階導為負,二階導也負,然後還在加速往下墜。有人可能會說,啊,一般公共預算不是還在漲嗎?你看一下漲的都是啥,你就明白了,都是不可持續的收入。那裡邊有什麼呢?有股民貢獻的印花稅,有大量的罰款。之前呢,咱們也算過,一般公共預算收入還有政府基金收入,在中共又是國安又是倒查的壓力之下,兩本賬加這一塊哎漲了百分之零點九幾,這才是中共財政的縮影照,並且地方財政支出的增速被凍住在百分之零點六左右。
現在我們把這兩條線放進同一張圖,哎,好戲來了,一條加速上衝,一條加速下墜,漲成什麼?就是一個正在開啟的剪刀嘛。這把剪刀呢也不是任何巧合,這兩條線之間接著一個傳動軸,而且還是雙向的。我們先看正向經濟是怎麼推政治的。頭一個證據就是時間差,土地那條線在二一年就見頂回落了,落馬這條線從二三年開始推升,然後二五年破紀錄,今年開始爆表,中間呢隔了差不多就兩年時間,這兩年呢它不是一個傳導失靈,是中共還有一些家底能夠墊背,還有一些什麼結轉結餘還能調,你債還能發,那個時候中共的財政壓力呢還是被中共的家底兒呢緩衝著的,所以那個時候還沒直接傳導到牌桌上,現在大機率是什麼家底兒已經墊完了,這個時候的傳動軸呢就開始正式咬合上了,所以往下的每一個臺階都是開始直接頂高對面那條線,哎,我們看到這個機制了吧?財政曲線每下一級,紛紛的默契呢,它就死一層,然後就是先一堆人躺平,躺不住了就開始互害,什麼遠洋捕撈、倒查稅收、節流補貼,哎,這些招兒都上了,這個互害呢每大一圈,中共的內鬥就會嚴重一分,製造那些案件還有問責那就多一批,落馬曲線這個水位呢就是這麼被頂上去的。也就是說,財政越絕望,中共各個山頭的安全感的閾值它就縮的越狠。傻逼兄弟也是一樣的,他的想法就從點射變成掃射了嘛。所以這個掃射彈孔的寬度本質上就是經濟絕望程度的另一種讀數。
我們再看反向政治怎麼反噬經濟的,其實這邊呢更狠。你中共內鬥他媽越狠,掃射越密集,官僚呢就越不敢幹事兒,躺平的面積或者是消極服從面積就會越大。你任何政策的落地打折呢就會越狠,因為事權呢都是地方的,中央驅動地方幹事兒的唯一燃料呢也是錢。最近中國又他媽殺雞騰騰要幹什麼倒查社保十年又咋地的?你這不越這麼幹,企業就越不敢投資,不敢請人嘛。造就的局面就是能跑的加速跑,社融的貸款負增長就是這麼來的。並且呢,節流千金這個動作越普遍,你基層的執行力還有攻擊力呢,它就越碎。攻擊力這玩意兒對中國來說,操碎成量子狀態了。我只能這麼說,這幾樣會全部反過來再砸稅基,你稅基這麼一縮,財政曲線又會再往下墜一級,又會頂高對面的一個傾斜曲線的一格。所以它在批評這個結構,經濟為政治,政治反過來啃經濟,兩條曲線呢就追著他媽變陡,這個剪刀口呢就會越擴越大。這種正反饋系統呢是沒有軟著陸這個選項的,只有兩種結局,要麼就是外力干預,要麼呢就直接剪斷。要剪斷的一個地方發生在哪兒呢?說白了就一個問題,就是財政窟窿這個問題。這個窟窿早晚會捅到不該捅的人身上。的你順著這個曲線往下看,這條曲線砸下去的路上呢,墊著兩層人,頭一層就是什麼?就是中共的財政供養人員,那是幾千萬張嘴,並且這批人的工資就是中共日常運轉的一個底線。中共的審計報告裡邊有十六個省一百七十五個縣挪用了中央這個補貼去發了工資,這說明什麼?說明很多地方政府已經在墊著腳在夠這條線了。工資他媽一旦真發不出來,官僚系統的狀態就會從躺平變成散夥。躺平跟散夥的區別在於什麼呢?躺平是不幹活,但是我還聽話;散夥是真的是各找各的出路去了。到時候他媽中共放什麼屁都沒人勒他了。咱們再往下墊著一層,再往下墊著一層是什麼?就是維穩系統還有軍隊的經費了。警察跟軍人的工資是這個政權最後一道鎖。其實歷史上集權政權的最後時刻,扣動扳機的從來都不是街上的老百姓,大機率都是什麼?大多數都是發錢的錢呢自己斷了。這個時候槍桿子就開始自己給自己算賬。羅馬尼亞那個四十八小時就是現成的模板,所以往後你再判斷局勢,你就看基層的工資到底是發得出來還是發不出來。還有就是軍警憲特這幫人的工資有沒有被打折。頭一條線只要一破,就是中共官僚系統散夥的開始;而底下那條線再破的話,那就是真正的政權倒計時了。你看這兩條線的水位,財政資料裡邊是白紙黑字看得見的。
其實這把剪刀呢也不是頭一回出現,你翻答案,兩條曲線在歷史上握過三次手,並且呢三次的姿勢呢還都不一樣。就先說蘇聯那次吧,蘇聯那次是個什麼情況呢?是從八六年油價腰斬開始的,蘇聯一夜之間硬通貨的收入蒸發掉了一半兒。五年之後政治曲線走到終點,蘇聯沒了。並且最值得看的是他崩的那個姿勢,他不是老百姓衝進了克倫美輪宮把把那個哥巴加夫給幹了,是誰呢?是蘇共的精英們自己動手把這個體制給拆了,為什麼?因為只有拆掉體制,手裡的權力才能變成合法的財產。啥意思呢?你看後來的研究就知道了。九零年代俄羅斯的政治精英階層裡邊,舊官僚出身的佔了將近八成,普京自己就是一個。所以蘇聯這個玩意兒呢,它不是被推翻的,是被裡邊的人分掉變現了。羅馬尼亞那次更牛逼,喬塞斯庫勒緊全國褲腰帶,他媽還外債,配幾隻就勒了八年時間,那條經濟曲線直接被人為的摁在地板上摩擦,外債是一分不剩的都還了。不過還清之後,只過了八個月時間,這個政權就沒了。觸發的開關就一個,就是這傻逼下令軍隊向本國老百姓開槍,國防部長因為拒絕執行命令,當天就死在辦公室裡邊了。哎,有人說是自殺的,有人說是他殺的,但這個事兒呢,還是到現在還是個懸案。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就在他死那天,整個羅馬尼亞的軍隊幾乎成建制的倒戈,前後不過也就兩天時間,然後距離國防部長死之後三天,齊奧塞斯庫兩口子呢就被處決了。南斯拉夫那次呢又是一種死法,當時是個什麼情況呢?當時是各個共和國為了債務分散,他媽徹底翻臉了。南斯拉夫的中央政府完全被架空成了空殼,地方呢先是諸侯化,隨後就解體。
你把這三份檔案疊在一塊兒,就能提煉出兩條規律,那就是經濟曲線領先政治中局五到九年。也就是說,經濟這把剪刀它不是瞬間剪斷政治的。經濟是什麼?經濟是一個慢火。也就是說,真正扣動扳機的開關呢,只有兩個,要麼就是槍桿子被要求向自己人民開槍,要麼就是槍桿子自己他媽也領不到工資了。不過歷史上多數時候扳動的是後一個,因為良心這個東西吧,你還可以說做做思想工作啥的,欠薪那麼做不了對吧?欠薪給你做思想工作,你只想打他。但是在動機這一層,實際上都是大差不差的。當時蘇共的很多精英階層為什麼集體倒向葉利欽呢?蘇聯的先例裡邊還有一條別人沒說過的規律,其實八零年代的蘇聯的官僚呢,跟今天是一樣的,也都跑不出去,更甭提什麼盧布的自由兌換了。可就是因為跑不了,哎,拆掉體制在境內把權力洗成合法資產,才成了當時蘇共精英的唯一出路。掀桌的從來都是跑不了的人。現在好了,兄弟他媽喜歡收集反賊,動不動就把人摁在中國,還他媽派人監視,還他媽封死所有資產出境的這個路子。哎不行,我不能表露出對這個傻逼的勇氣的欽佩。你外匯管制跟資產出逃這條路他媽焊的越死,復刻的越是蘇聯這個前提。中共所謂的政治忠誠也是建立在貪腐的預期上的,貪腐預期呢又是建立在財政上的。如果財政預期傳導的同時,中國還加大懲罰函式的話,你說這幫人有沒有把中共政權打包變現的衝動呢?跟蘇共最像的是誰呢?就是晚清,不也是晚清的全國階層把溥儀還有隆裕打個包賣給中華民國了嗎?不過那筆交易他媽做的太磕磣了,壞在哪兒了呢?壞就壞在本來就談好價錢了,中華民國他媽拒不履約,還他媽弄都說過孫殿英了,把慈禧這老孃們的墳頭呢都給崩了,這才有了溥儀後邊的一系列操作。這個我們就不延伸了。
哎,那我們想啊,中共的官僚們坐到中共,哎,把這個貪腐資金做大,這個劇本兒,媽心動不?用 C I A 的廣告來說呢,就是你們再也不用活在恐懼當中了,心動不?心動不如行動啊!這就是個羊毛,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兄弟們。所以以後再判斷中共的政局,盯著這把剪刀叉就夠了。這個剪刀口張開這個速度,就是中共倒計時的走速。好了,今天跟大家就到這裡,祝大家喜歡節目,身體健康,領當。如果大家想支援火頭和加入會員頻道,歡迎到每個司機的聲中節目,歡迎加入海人通。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