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夢正在破碎!習近平最擔心的西部戰區很可能近期開始對其發難。《真實中國》
影片圍繞習近平與軍隊之間的關係展開,稱西部戰區、中部戰區及部分民族地區部隊可能存在反習力量,西部戰區將領甚至可能拒絕赴北京開會。節目還分析軍隊內部的歷史人脈、民族兵與宗教信仰關係,並回顧中共建政後的戰爭、土地政策、華國鋒與“兩個凡是”等歷史事件,最後預測軍隊可能成為反習行動的最早發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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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談談目前軍隊跟習近平之間的一些關係。現在最容易出事、最可能打響反習第一槍的,很有可能就在西部戰區,包括中部戰區的某些地區、某些部隊。這些是目前習近平在軍中公開出現的反習力量。
現在據我瞭解,北京傳來的訊息是,很多西部戰區的將領已經拒絕到北京去開會,很有可能他們宣佈要脫離中央軍委。
習近平對外一直宣稱,軍隊對他的擁護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他一直說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都愛戴習近平。你想現在怎麼可能?這就像哈梅內伊,也像當年的薩達姆,最後一夜之間就被推翻了。死了以後才知道,是吧?現在習近平的政權也是這樣。
習近平對黨內的行政官員可以隨意拿捏。你看馬興瑞,被抓以後沒有幾個月,馬上開除一切職務。馬興瑞很有可能被判死刑。其實馬興瑞以前曾經反習,的他瞧不起習。馬興瑞是技術官員,往往這些技術官僚對習近平這種人根本嗤之以鼻。
這些人內心非常鄙視習近平,在平時的言語或者行為當中,其實已經觸怒了習近平。在行政系統裡面,習近平暗插了大量探子。他以為能夠牢牢控制,的確,他在行政上的控制能力非常強。很多人沒有辦法,因為這些人沒有軍權。習近平以前抓的那些人,即使有軍權,看似有軍權,其實也是虛職。
共產黨部隊已經發展了一百多年。在整個部隊系統當中,已經形成了一整套完整的人與人之間牽涉的機制,軍隊系統之間彼此的約束非常強烈。但是習近平不要忘了,軍隊裡面跟行政是完全不一樣的。
軍隊裡面這些人的性格、關係網非常複雜,而且軍隊裡的關係網往往都是生死關係。部隊裡有很多人以前打過仗,比如老一輩參加過中越戰爭的人,像張又俠這些人,曾經跟越南作戰,在共同作戰中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那是生死關係。打越南的時候死了很多人。
最早的生死關係,是共產黨奪權、打國民黨以後,又參加朝鮮戰爭。1949年以後共產黨打過幾次仗,其實也就是幾次:大一點的,一個是朝鮮戰爭,一個是越戰;小一點的,比如中印邊境發生摩擦,主要是在西部、新疆、西藏一帶,由西部的部隊參與。
還有珍寶島衝突,打得不大,非常小。之後的大型戰役主要就是兩場,一個是越戰,一個是中印戰爭。中印戰爭規模不大,參與的兵力和部隊也不多。
這些部隊之間有良好的關係,不光是良好關係,很多還是親戚關係。中國軍隊當中有很多將軍村。比如湖北紅安、公安這些地方,以前有將軍村。整個村子的人都去打仗,跟著共產黨走,村子後來都空了,年輕人都去打仗。其中有一些人成了共產黨當時的將軍,他們還在下面發展了大量嫡系部隊。
所以習近平對軍隊的控制根本做不到。軍隊複雜到什麼程度?軍隊當中有很多民族兵,有回族、哈薩克族、藏族、蒙古族,還有其他各個族群。這些族群的兵看似信共產黨,其實他們幾代人都是信教的,有的信喇嘛教,有的信真主,有的家族祖上就是教會的人,有的家族以前就在清真寺裡掌教。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年輕人的信仰根基很深,他們根本不買習近平的賬。而且這些人當兵是為了生存、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
我舉個例子。我們家以前是被打倒的,但是我們家有人參軍。我叔叔是我父親的親弟弟,前幾個月去世了,大概80多歲。我回不去,沒辦法。他當兵不是因為參加共產黨,而是有自己的原因。
我們老家的老宅有一塊匾,叫“光榮人家”,掛在堂前簷下。我們家有廂房、客廳、廳堂和前後廂房,浙江上虞的老家還在,總共加起來600多個平方,換算成美國面積是7000多平方英尺。那是江南小院,裡面有很多果樹,前後都有天井,正屋是兩層樓。
這座房子可能是我爺爺那個時候、明清之際建的,有上百年曆史。我叔叔當時特意去當兵,是因為中共搞運動搞得太厲害。我們老家很多家庭和家族都被滅了,一旦被定為階級敵人,房子都保不住。我們家土地不多,土地被共產黨搶光,店鋪也被搶光。
我叔叔去當兵是為了拿到這塊匾。只要拿到這塊匾,地方上的共產黨惡霸往往就不敢來了,因為你是軍屬,是軍人家庭,有人在為國家服務。我曾經跟叔叔談過這件事,問他為什麼去當兵。他說:“我是為了保這個家。”
我爺爺家沒有被劃成地主,因為我們家的土地在餘姚老宅那邊,有一些土地屬於口糧地,就是供自己家裡人吃喝的,所以沒有劃成地主。江南這個地方比較有錢,稍微有點錢的人一般不會被劃成地主,除非非常有錢。像我外公家完全變成了大地主,後來被洗劫一空。
共產黨就是這樣,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沒有被劃成地主,情況就稍微好一點。家裡有人去當兵,後來就保住了房子,到現在房子還保住。
所以在新疆、西藏,有很多人當兵是為了有口糧,為了不被共產黨隨意拿捏,也為了讓地方政府對家裡有所顧忌。他們家裡有人當兵,就是一把保護傘。但是這些人絕對不是親共分子,大家不要以為他們是親共分子,完全不是。
這個話是新疆某個局長跟我講的,名字不能說。這個人非常瞭解共產黨。他的父母是四川人,50年代隨部隊到了新疆伊犁附近的建設兵團。他跟我年齡差不多,出生於60年代。他的父母參加過中印邊境作戰,後來就在新疆安家。
他是官二代,後來直接被提幹,在建設兵團做了一個很大的官。他跟我講,那邊當兵的人當中,共產黨對民族兵非常小心,但是沒有民族兵也不行,因為有民族兵,在那個地方做統戰工作比較容易,語言相通,文化也相通。
他還跟我講,部隊裡的年輕兵出操時,有時會遇到大車直接撞過去。那個地方非常厲害。新疆後來到了什麼程度?家裡的刀都要用鏈子鎖起來,切菜刀也要鎖起來,每天檢查。我問他是不是這樣,他說是,這是真實的。
所以西部那個地方很難搞,習近平非常難搞。而且這些人有信仰,往往不怕死。一旦認定你要對付他們,他會把整個人的生命置之度外。西藏也是一樣。前段時間,有一個有信仰的西藏人,直接在聯合國門前出事,這是真實的。
所以習近平最害怕的一個地方就是西部,西部對他來說最危險。還有中部戰區的河南,也很難搞。不要只說河南騙子,河南是中原,是中國文化的發源地,炎黃就在那個地方。這個地方很難搞,一旦跟你翻臉,你就完了。
河南是人口大省,人口將近1億,也是貧困重災區。習近平現在面對的還有東北。東北以前是張又俠管過的地方,他在那裡待了很長時間。張又俠是西北人,父親來自西北,他在北京長大,後來有一段時間一直在東北,管過瀋陽以及那一帶的軍區。
所以北部軍區以及東部軍區,習近平也搞不定。現在大家都認定這個人會給國家和民族帶來巨大災難。只要這個人在,國家就搞不好,世世代代都不會好。他想繼續搞下去,一代一代搞下去,那還了得?所以這個人必須把他弄掉。
我估計這個人已經沒有生路,也沒有退路,甚至將來流亡的可能性都很小,去俄羅斯流亡、去朝鮮流亡的可能性都很小。習近平現在面對的是生死戰,所以他不斷吹牛。
1976年以後有過一波高潮,吹的是華國鋒。大家記得吧?華國鋒跟毛那個坐著的握手的“你辦事,我放心”嗎?那張海報其實是畫出來的,畫出了照片的樣子。華國鋒當時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接班形象和合法性,提高在中共內部以及老百姓中的合法性。
後來就是“兩個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決策都擁護,凡是毛主席的指示都遵循。後來鄧小平把“兩個凡是”打倒了,產生了一場很大的爭論,叫真理標準問題大討論。這是中共後來改變國家方向和政治方向的基礎,是關於什麼是真理的討論。這是鄧小平當時發動的。
現在中國就在一個十字路口,要把方向扳回來。我以前講過的話全部得到驗證。我說習近平將來會走朝鮮的方向。這個觀點是我在國內時提出的,那時習近平還沒有修憲。
我之所以當時提出這個判斷,是因為我的搭檔給了我啟發。他小時候跟習很熟悉,習比他小大概10歲左右,可能跟習的大姐年齡差不多。他們以前可能是同學,兩家關係很好,賀龍家跟習仲勳家以前關係很好。
在這種情況下,他跟我談到習,我就知道這個人上臺是個大災難。我記得那時習還沒有修憲。我在同學聚會上就提出,這個人將來會給這個國家帶來災難。
如果國內的同學現在在看我的影片,就知道我的影片在國內流傳得非常多。很多國內朋友經常把我的影片截一段發給我,再發一個笑臉,意思是他們在國內看到我的影片,到處都在流傳。
所以現在習近平要過兩關。一關是紅二代、軍二代這一關,第二關是國內關和國際關。國際方面,這次伊朗戰爭把川普打醒了。
大家記得我以前講過,我說川普犯了一個巨大錯誤,就是在伊朗戰爭中第一次打得不夠狠。當時兩個國家被打了大約1萬多個目標,其中一個打了大約1.3萬到1.4萬個目標,另一個打了幾千個目標。我說打得不夠狠,如果讓我來打,最起碼打到3萬個目標,所有發現的目標全部幹掉,那時它就沒有反擊能力。你看現在伊朗仍然有反擊能力。
這等於現在做第二次手術。第一次手術的時候,應該把所有壞死組織都清理乾淨,就像醫生做手術一樣。他沒有把這些組織清理掉,所以現在非常被動。川普不斷跟它談,談了很多停戰協議。
跟這些邪惡的獨裁國家,已經這麼多年了,根本不要談,談任何協議都沒有用,只有把它打趴下,狠狠地打。
我又想起2019年那一天,川普在白宮跟劉鶴簽字。那一天我在華盛頓抗議川普。我為什麼抗議?我說你跟全人類最邪惡、最沒有信用、毫無底線的組織籤協議,這個協議有什麼用?那是一張廢紙,是一個笑話。
最後也是一個笑話。共產黨的協議哪一個是兌現的?沒有兌現的。共產黨只要想做一件事情,就會把以前說過的全部推翻。香港的歷史檔案全部被廢除,就是這樣。
共產黨也要求美國尊重“一箇中國”原則,說這是70年代在錦江飯店簽署的中美聯合公報。包括加入WTO,包括共產黨跟老百姓說“跟我一起打天下,你們有田地可以分”,打下天下以後分田地,人民公社一搞,土地全部收回,老百姓沒有地了。
失去土地的農民只能到生產隊工作。我小時候看到生產隊,老家一個鎮的邊上就有生產隊。我的姨媽是我母親的親姐姐,江南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後來被貶為農民,拿著鋤頭天天到生產隊幹活,非常可憐。
很多農民跟著共產黨,很多共產黨的將軍以及在共產黨做官的人,在歷次運動中有人死了、有人受傷,留下來的後來發財了。但是貧困地區出來的人,過去貧困的地方現在照樣貧困。
你去看看大別山,那裡是老革命根據地,家家戶戶都參軍,過去跟著共產黨,後來怎麼樣?我講的是事實,後來改革開放以後,很多地方出現盜竊和賣淫現象。
我作為上海人,知道我們家在80年代被偷過多少輛腳踏車,最起碼15輛以上。很多是山東、安徽來上海的人,他們很窮,買不起腳踏車,就專門偷上海本地居民的腳踏車,偷了以後賣給老鄉。
一輛腳踏車當時可能要1000多塊錢。我記得有一種叫阿米尼的腳踏車,是蘇州生產的合資品牌,質量很好,買來幾天就被偷掉。他們偷來以後賣給別人,好的賣100元、200元,差的賣幾十元,每天偷五六輛,就這樣過日子。
女性則有人從事賣淫、嫖娼,也很可憐。到現在你再去看看大別山那些人過的是什麼生活,過的都是半畜生的生活。跟著共產黨走就是沒有路。
現在習近平又要回到那個年代。我們等待哪個戰區突然發難,反習隨時都會出現。最早出現的就是軍隊。大家拭目以待,反習的第一槍希望儘早打響。只要有人打響第一槍,這個人將來會成為中華民族的英雄、國家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