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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江抽查19家全中招卻零罰款,商戶照樣滿街鎖門;海倫罰沒收入完成預算155%;67天34個縣、百萬商戶接力關門,無組織無口號。五年流失170萬人的黑龍江,就是全中國的明天。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7-14 01:41 回覆:0 瀏覽:284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4v5

影片圍繞2026年6月至7月黑龍江多地商戶因擔憂消防、市場監管等聯合檢查而接力關門的現象展開,重點分析嫩江19家商戶抽檢全部發現問題、海倫罰沒收入超額完成預算,以及地方財政、人口流失、養老金壓力和非稅收入依賴之間的關係。影片還討論了這種無組織、無口號的去中心化行動對地方維穩體系造成的挑戰。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在上個月到本月月初,黑龍江省出現了數萬商戶集體罷市的場景。上一次出現這個情況,還是潮汕在2024年還是2025年的時候。現在,黑龍江也出現了商戶集體關門的場景。

現在看到的,是今年黑龍江縣城大白天的商業街,一家挨一家全是拉死的捲簾門。有的貼著出兌,有的連招呼都不打,反正就是鎖了。連拍影片的作者都覺得非常疑惑:這是鬼來了嗎?不是鬼,是瘟神來了。這是當地老百姓管地方政府的一個稱呼。我已經算是嘴下留情了,最多就叫一聲黑皮狗。現在在東北,這幫人就倆稱呼,一種是比較擬人化的,叫土匪;再不就是瘟神了。這就是當地商務給當地的消防、市監、衛生這些聯合和警察組起的小名兒。現在躲檢查,真的跟躲瘟疫一樣。這個情景比當年疫情還慘。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去年算社保和醫保虧空那筆賬,算出的結果是什麼?是黑龍江和吉林在本年度就會率先穿底,這不就來了嘛?這個事的過程也比較簡單。先是黑龍江的海倫和嫩江,這波關鍵潮發生在2026年6月端午節前後,然後就開始向其他縣城大規模擴散。

當地商戶群裡傳出的訊息是:這他媽什麼隨機檢驗,完全就是扯犢子的。只要被檢查,一定被罰款。內容跟當年潮汕那波高度重合,就是舊料新炒,只是現在炒到北方而已。咱們從來不用假料。有一個專門記錄民間抗爭的獨立專案統計網站,叫“昨天”,完整記錄了這波不合作運動。

這一波不合作運動,其實從4月25日綏化和青岡開始起頭。綏化這個地方我還去過一次,因為當時我祖上從山東逃荒,第一站去的也不是遼寧,是黑龍江的綏化。那地方怎麼說呢,就是“雙六”的特徵非常明顯。什麼叫“雙六”特徵?就是不是六歲的,就是六十歲的,中間這個年齡段的人根本像抽空一樣。

從綏化開始就出現連片關門的事件,向望奎、訥河、拜泉和克山傳染,一個縣一個縣地往外傳染。前後67天,波及34個縣市,參與的商戶以10萬到百萬計。中共沒有對應的統計資料,這也是“昨天”那個網站上的資料。這個資料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幾十個縣接力關門這個現象本身,絕對是有圖有真相的。

這個事是怎麼發生的?先是嫩江市6月1日公佈了當月的消防抽檢計劃,白紙黑字寫出來,還假模假式地發了一個公告。當時一共抽檢了19家,結果這19家全部中招,裡面什麼都有,有醫療的、網咖、洗浴、餐館,還有超市。

上個月月底,這個結果也公佈了。這19家全部被查出問題,14家限期整改,5家立即整改。注意,公開處置裡沒有一家涉及罰款,也沒有一家被停業。大家可能會納悶,檢查是真的,罰款又沒說,那商戶到底跑什麼?這就是中共地方狗官最喜歡的做法。

現在換一個角度,好比你就是一個商戶,再看這組數字是什麼感覺?抽中的19家,一家合格的都沒有。也就是說,只要檢查組進了你的門,查出問題的機率約等於100%。查出來之後,給出的一個叫“口頭整改”。我跟大家說,什麼叫口頭整改?中共的口頭整改,大多數是什麼?讓你花錢換裝置,另外還得給這幫毛毛犢子買酒買菸,並且裝置怎麼換,也給你畫道了。

還有罰款這件事,中共這幫貨的罰款沒有任何標準,都是他媽張嘴就來,從5000到5萬,看這幫貨的心情,所以全看現場怎麼定,以及你在現場的表現。說不好聽的,這跟中國古代皇帝一缺錢就派稅吏去敲骨吸髓,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這些小商戶真的有錢賺也就算了,問題是現在這些小縣城基本都是資源枯竭型城市,根本沒有生意做。這幫黑皮上嘴唇碰下嘴唇,整改也好,罰款也罷,一下子就能把人家一年的利潤全部歸零。所以現在關門這個策略是什麼?就是成本會變得無限低。

大家想一下,這要是發生在十幾二十年前,你就是讓這幫畜生佔點便宜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情況全變了。現在是明知道這幫畜生本身就是奔著錢來的,但是如果現在罰一下,甚至會把經營現金流一下子乾沒,到時候的結果還只能是倒閉。這就是根本的宏觀原因。開門的話,損失根本算不清楚;如果關門,損失起碼還能算得清,就是這麼簡單。

然後最搞的一幕來了。現在東北老百姓已經把中共政府當成什麼,大家看到這一幕就知道了。6月21日,海倫消防局發了一個所謂的公告進行闢謠,說沒有進行全域排查,也沒有鉅額罰款。結果到了第二天,壯觀的一幕真的來了。黑龍江民眾的反應就是:誰信你誰他媽傻逼。

第二天,街上的鐵門照樣一扇都沒開,捲簾門還是掛著的。不是老百姓不識字,你就看這個闢謠訊息怎麼發,就知道了。這個破逼公告不說查誰,也不說按什麼標準查,最多罰多少,找誰申訴,只說一句“傳言不實”,跟沒說一樣。公告裡零資訊量,什麼資訊量都沒有。

老百姓的反應自然就是:你說什麼都沒用,反正就是不開門。繼續閉店說明什麼?這不就是不認中共政府放他媽什麼屁嗎?你說查也好,說自己沒幹過這事也罷,你闢謠也行,老百姓都不買賬。所以中共這張嘴現在在老百姓那裡信用基本歸零,早他媽歸零了。

其實把商戶的賬攤開算一遍,縣城一家小餐館一年辛苦下來,淨利潤也就那麼幾萬塊錢。你看這幫貨罰款怎麼罰的?桌上擺個菸灰缸罰款3萬,後廚垃圾桶沒蓋蓋子罰款4.8萬,這些都是商戶互相轉述的。

你發現沒有,這些數字為什麼一傳就炸?不就是因為一張罰單足夠他們一年白乾嗎?而關門幾天的損失也就是幾天流水。就算付房租,這些小縣城一個店面的房租也就是幾千塊錢一個月,這還往多了說,一天最多也就是一兩百塊錢的損失。

更狠的是,商戶們對於中共政府的認識完全高度一致,否則沒法解釋這個傳染如此之快的原因。我還原一下場景,大家體會一下。好比隔壁老王“咵”的一下把門一拉,你的心立刻就會打鼓,會想: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於是老王跟你說一句話,你馬上就能自己把門關了。他說什麼?中共政府要來檢查。就這一句話,後面什麼都不用說,一下子就能把你的恐懼全部勾出來。

這個恐懼的前設是什麼?就是檢查跟他們搶劫沒有任何區別。並不是關門這個動作使關門大規模傳染,而是對於中共的共識被踩實之後,傳染速度如此之快。而且整個過程中,中共對群體事件的監控他媽屁用沒有,因為這個活動沒有組織,也沒有串聯,連口號都沒有。黑皮想抓帶頭人,連人都找不著。你總不能抓一個今天想歇業的店主吧?

當然,這次關店更像是各自避險的退出,不一定是有意識地進行抗爭。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中共現在斂財的程度已經超過老百姓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我們現在看看中國北方縣域財政已經破敗到了什麼程度,這也是中國縣域財政的標準樣板。先看海倫,2024年這個市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只有6.77億元,但支出是多少?72.64億元。也就是說,他們自己掙的錢只夠花的9%,連10%都不到,剩下九成多完全依靠轉移支付和舉債。

財政收入才6億多,罰沒收入是多少?達到5951萬元,大數就是6000萬,佔全部財政收入快10%了,並且罰沒收入一年之間漲了30%。最扎眼的是,海倫在年初財政預算裡,罰沒收入這一欄明確寫著3830萬元。都開始計劃罰沒收入的數字了。到年底實際收了5951萬元,預算完成率155%。沒聽錯,財政預算欄裡真有一欄叫“今年計劃罰多少錢”,而且這個數還超額完成了55%。

再看嫩江,罰沒收入一年翻了一倍還多,漲了115.7%。更搞的是,嫩江賬本里還有一個標註,說它的罰沒決算只完成了年初預算的68.4%。這說明嫩江至少在年度總量上還沒演完。

再拉高一層看全黑龍江省。黑龍江省的罰沒收入也不少,達到93億元,已經佔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的6.4%,這其實非常誇張。海倫是8.8%。我們看到一個趨勢,就是越窮的地方,罰款在財政裡的分量越重。

全省的大賬是一年支出6500億元,自己的收入只有1500億元,也就是說,4塊多的支出裡只有1塊錢是自己掙的。

其實這種事最早乾的也不是東北,更不是潮汕,而是山河四省這個中原大地。第一個這麼幹的是2021年的河北霸州。當時有人把當地違規出臺的非稅收入考核辦法捅上網了。河北霸州當年把創收任務下到鄉鎮一級。

有一個叫東陽莊鄉的地方,前9個月總罰款才罰了4萬元,最後3個月被攤派的任務是多少?1395萬元,一個月頂過去30年。全市11個月單月罰沒是4729萬元,是前9個月月均的80倍。

2025年司法部又通報了一個案例,還是山河大地的河南。河南一個縣的消防大隊給23個鄉鎮和街道下指標,每月行政罰款不少於2件,罰款不少於2000元。然後這幫人玩成什麼了?玩成一個微商,讓這些人在微信群裡接龍,月末還要進行通報。

現在罰款在中共那裡快變成什麼了?我覺得都快變成傳銷裡的銷售組織了,還做成了月度KPI群的接龍。我操,你是真牛逼,會管理,會玩。

再往下想一層,就算不出現商戶集體罷市,靠罰款回血這條路走得通嗎?完全走不通,因為罰款跟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抽血方式。稅是從利潤裡進行抽成,抽完之後商戶還有的賺,明年還能接著抽,這叫可持續的稅基。

罰款是什麼?是對於本金的隨機沒收。而且這些小商戶本來就沒有什麼抗風險能力,一個罰單就一年白乾。對於商戶來說,反應就不是多賺點或者少賺點的問題,而是直接改變行為:要麼關門,要麼搬走,要麼轉入地下,乾脆不開票、不註冊,直接消失在當地監管視野裡。

之前我說過,財政學裡有一條叫拉弗曲線,說的是稅率一旦過了某個點,越加稅,實際上收上來的錢反而越少,因為經濟活動本身已經開始萎縮。罰款的拉弗曲線比稅收陡峭太多,因為它打的不是利潤,是他媽本金,而且給足了恐懼。

黑龍江現在已經超越拉弗曲線了。罰沒收入連年上漲,給出的效果就是街上的門一排一排地關。中共以為它在回血,其實是在放血,因為抽上來的每一管血,都是從明年的資料裡預支的。說它們飲鴆止渴都是抬舉了,鴆酒好歹是別人遞來的,這杯毒酒就是中共自己勾兌的。

現在看商戶這頭,這是本期最有意思的部分。我問大家一個問題:自發的傳染跟有組織的傳染,哪一個更難對付?直覺上肯定是有組織的更可怕,但對於中國來說,恰恰相反。對中共的維穩來說,自發才是真噩夢。

因為中共整套維穩攻擊箱都是照著有組織這個預設設計的。維穩手冊主要打擊什麼?鎖定組織者、抓帶頭人、封串聯群、切斷經費來源。有組織的運動是一個星形網路,有中心節點,只要把中心節點掐掉,整張網就癱瘓了。

但從白紙運動開始,沒有組織的運動變成了真正的主流,這會讓中共特別緊張,因為壓根沒人組織,沒有串聯群。傳播介質是什麼?就是隔壁把卷簾門拉下來。這個行動也沒有任何口號,唯一的行動就是不行動了。你說你抓誰?總不能以今天不想開門的罪名逮一個店主吧?

現在這個事更好玩了,黑龍江連維穩動作本身都變成傳染源了。你不闢謠嗎?你越闢謠,越派人挨家挨戶勸開門,就越等於確認檢查是真的,風險也是真的,恐慌的傳播率反而被你自己推上去了。他們以為是在拿水滅火,實際上澆的是油。

這種去中心化的東西是怎麼長大的?其實非常簡單,就靠劇本的遞迴和複製。劇本簡單到極致,可以說就是拉門,貼張出兌,然後閉嘴。不過劇本越簡單,複製成本越低,傳得就越快。

青岡先來,望奎跟上,訥河接力。短短時間之內,齊齊哈爾9個區縣兩天之內全部關完,然後在67天之內鋪滿34個縣,全程沒發一張傳單,也沒喊一句口號。這套打法兩邊的成本徹底不對等。

商戶這邊,拉一次門只損失幾天流水,成本完全可控,還可以隨時逆轉:你來我就關,你走我就開。中共那邊的應對必須是全域行動,要每個縣開會、發通告、挨戶上門、維穩值班、向上級寫報告。哪樣不花錢?哪樣都得花錢。

商戶的行為全部合法,翻遍法律沒有一條能強制一家店營業。中共這邊反而被動了,被迫行動,而且還必須天天做。說白了,這是一場中共必須每天贏、商戶只需要不輸的戰爭。罷市這個動作本身也在抽財政的血。店只要一關,無論流水、增值稅還是直接資料,都會在同一天往下掉。

也就是說,政府花錢鎮壓的這場抗爭,抗爭內容恰恰是掏空政府的收入端,於是出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局:維穩支出和財政失血同時發生,兩頭一起出血。全世界的抗爭其實都差不多,都是政府花錢買鎮壓、買平安。只有這種方式是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會使窟窿越來越大。

這時候大家可能會想,黑龍江的窟窿為什麼會這麼大?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東北經濟不行。我只能說,這可能對了一半。真正的底層變數是人,尤其是人口。

我們翻一下人口賬本。2025年末,黑龍江常住人口是3001萬,眼看就要跌破3000萬大關。2020年還有3171萬,5年之間少了170萬。從2010年的高峰3833萬算起,15年少了832萬人,超過兩成人口,相當於搬空了一箇中等省會城市。

出生率是千分之2.92,全國排名倒數第一,連被說成生育崩潰的日本、韓國也還有千分之5以上;死亡率達到千分之9.84,全國最高。這還是2023年的資料。為什麼用3年以前的?因為從那以後,黑龍江統計公報連續3年不再公佈出生人口和死亡人口,連數字都不再往外報了。

再看人口結構,全省14歲以下的孩子只佔8.4%,65歲以上老人佔19.4%,老的比小的多出一倍還多。哈爾濱堂堂一個省會城市,還是過去十幾年全國唯一人口負增長的省會城市。2021年更是跌破1000萬人口。

養老金這塊更直白。有券商算過各省養老金結餘還能撐幾個月。廣東能撐53個月,黑龍江只剩1.1個月,全國墊底。如果東南六省財政繼續下行,只要跟不上對黑龍江的轉移支付,黑龍江的社保會立刻躺下。

黑龍江加遼寧拿走的調劑款接近1000億元,而交養老保險的人還在銳減。2025年,全省城鎮職工養老參保人數又下降了。

如果把鏡頭拉到整個東北三省,更嚇人。三個省的人口從2010年高峰到現在少了1456萬,總量已經退回到上世紀80年代。

現在把人口和罰款這兩本賬合上,就是人走了,消費沒了,稅基也塌了。稅基一塌,財政只剩兩條腿:一個是轉移支付,另一個就是非稅收入。

所以不論是東北還是黑龍江,只要中共一喊檢查,哪怕你只擺過一天地攤,也知道這幫人嘴裡的檢查意味著什麼。不就是他媽缺錢了,上你這化緣來了嗎?不對,是上這提款來了。

現在兄弟們也灑脫了,你不查嗎?直接給你拉閘關門。然後中共能夠收割的物件越來越少,但收割力度也只能越來越狠。所以現在中共的地方政府就是一臺失去燃料的機器,然後開始自噬。

東北不是例外,它是先行者。2025年全國人口連續第四年負增長。分省來看,常住人口還能正增長的只剩個位數,連廣東的增量都在縮水。全國勞動年齡人口比2012年峰值已經少了7000萬以上。60歲以上人口達到3.2億,佔比超過22%,也就是說,中國已經邁過中度老齡化這個門檻。

黑龍江今天的每一個特徵——人口負增長、老齡化、財政只能靠轉移支付、養老金穿底、基層靠非稅收入續命——都是未來其他省正在排隊進入的狀態。所以黑龍江不是掉隊了,只是提前15年出發了,先把這條路走了一遍給全國看。

以前不是說投資不過山海關嗎?明天山海關就直接修到你家門口了。

現在回過來看中共到底混到什麼程度。像中共下罰款任務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嫩江公開記錄裡甚至一張罰單都沒開,商戶照樣滿街鎖門。這說明危機根本不是某一張罰單的問題,而是對中共這個共識的問題,這就是中共信用的折價。

罰單還沒開出來,剛喊一個隨機檢查,市場就已經在用腳投票。這個投票還會自我加強:財政缺口會逼出執法壓力,執法壓力一大,商店一定關門;店門一關,稅基就更薄,缺口就更大,然後再回到起點。

中共每多收一塊錢短期罰款,燒掉的就是未來好幾塊錢的稅。雖然現在轉移支付還能緩衝這一塊,但按照東南六省自身的財政壓力,還能轉移多久?中共現在不改革也就算了,還在逼死自己的稅基。

這次怎麼提煉經驗?大家看到去中心化的蔓延速度,是不是沒有預期中的那麼慢?還能讓中共一身所謂的維穩力量,一出現就打在棉花上。所以大家根本不用絕望。運動這種東西,要麼就不來,一來絕對會以中共甚至大家都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現在連縣中都上天了,在縣中上天之前,我們能想到嗎?想不到。而這種擴散速度,中共封得住嗎?如果是一箇中心化的組織體系,把節點人物清掉還行。但去中心化的資訊傳輸本來就沒有節點,或者說每一個人都是節點,這直接否決了中共的維穩前提。

中共所有維穩體系都是按這個前提打造的,所以大家根本不需要絕望。這次一看,運動要麼就不來,一來就是成片化,而且響應速度非常快。你說中共受折磨不?一定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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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專題 經濟下行 黑龍江 中小企業倒閉潮 海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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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看,運動要麼就不來,一來呢就是成片化,而且響應速度是非常快的。你說中共受折磨不?一定受折磨。
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在上個月呢,到本月月初,黑龍江省出現了數萬商戶集體罷市的場景。上一次出現這個情況還是哪兒來的?潮汕是吧?二四年的時候還是二五年的時候?現在呢,黑龍江也出現了商戶集體關門這個場景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今年的黑龍江縣城大白天的縣城的商業街,一家挨一家全是拉死的捲簾門,有的呢貼著出隊,有的連招呼都不打,反正就是鎖了。連拍影片的作者都覺得非常的疑惑,這是鬼來了嗎?哎,不是鬼,是瘟神來了。這是當地老百姓管地方政府的一個稱呼。我已經算是嘴下留情的了,最多就叫一聲黑皮狗。現在在東北,這幫人就倆稱呼,一種是比較擬人化的,叫土匪;再不的就是瘟神了。這就是當地商務給當地的消防、市監跟衛生這些聯合。
和警察組起的小名兒,現在躲檢查真的跟躲瘟疫是一樣的。你看這個情景,比當年疫情是不慘多了嘛?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去年算社保跟醫保虧空那盤賬,算出的結果是什麼?是黑龍江和吉林在本年度就會率先傳表嘛?這不就來了嘛?這個事兒的過程呢也是比較簡單的。先是哪兒呢?先是黑龍江的海倫跟嫩江,哎,這波關鍵潮,這是發生在二零二六年六月端午節前後的。然後呢就開始向其他縣城進行大規模的擴散。當地商戶群裡傳出的訊息,這他媽什麼隨機檢驗,完全就是扯犢子的。只要被檢查,一定被罰款。內容呢跟當年潮汕那波呢,哎,這個材料是高度重合的,就是舊料新炒,哎,只是現在炒到北方了而已。咱呢也從來不用假料。有一個專門記錄民間抗爭的獨立專案的統計網站,叫做昨天,完整記錄了這波。
不合作運動這一波不合作運動,其實從四月二十五號的綏化跟青岡的開始起的頭。綏化這個地方呢,我還去過一次,因為當時我祖上從山東逃荒的時候,第一站去的也不是遼寧,是黑龍江的綏化。那地方怎麼說呢?就是雙六的特徵非常明顯。哎,什麼叫雙六特徵呢?就是不是六歲的就是六十的,中間這個年齡段的人呢,就根本抽著中空一樣。從綏化開始就出現什麼?出現連聘的事件,向哪傳染了呢?像望奎、訥河、拜泉跟克山,一個縣一個縣的在往外傳染,前後六十七天波及了三十四個縣市,參與的商戶以十萬到百萬計。中共呢是沒有對應的統計資料的,這也是昨天那個網站上的資料。哎,這個資料來源咱們得講清楚嘛。雖然這個資料呢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幾十個縣接力關門這個現象本身呢,這絕對是有圖有真相的。這個事兒是怎麼發生的呢?先是嫩江市六月一。
號公佈了一個什麼東西呢?叫做當月的消防抽檢計劃。那白紙黑字兒寫出來的,還假模假式的發了一個公告。當時呢,一共抽檢了十九家,結果這十九家全部中招,裡邊什麼都有,什麼醫療的,還有網咖,還有洗浴,還有餐館,還有什麼超市都有。在上個月月底的時候呢,這個結果也公佈了,這十九家全部被查出問題,十四家限期整改,五家立即整改。注意啊,公開處置裡邊沒有一家呢被涉及到罰款,也沒有一家被停業。大家聽到這兒呢,可能就納了悶兒了,檢查是真的,罰款呢又沒說,那商戶到底跑什麼呀?這就是中共地方的狗官最喜歡的一個幹法。我們現在呢換一個角度,哎,好比說現在你呢就是一個商戶,你再看這組數字是個什麼感覺?超中的十九家,一家合格的都沒有,也就是說只要檢查組進了你的門兒,查出問題的。
機率呢,約等於百分之百。查出來之後呢,給出的一個叫做口頭整改。我跟大家說,什麼叫做口頭整改啊?中共的口頭整改,大多數是什麼?讓你花錢換裝置,外加你還得給這幫毛毛犢子買酒買菸,並且裝置怎麼換的啊?也是給你畫道了。還有罰款這個事兒,中共的這幫貨的罰款呢是沒有任何的標準的,都他媽張嘴就來,從五千到五萬,看這幫貨的心情,所以全看現場是怎麼定的,以及你在現場的表現。說不好聽的,這跟中國古代皇帝嘛一缺錢就派這個稅吏去敲骨吸髓,哎這沒有任何區別。如果這幫小商戶真的有錢賺也就算了,問題是現在這些小縣城基本上都是資源枯竭型的城市,根本就沒有生意做。這幫黑皮上嘴唇碰他媽下嘴唇,整改也好還是罰款也罷,一下子就能把人家一年的利潤全部都給歸零。所以現在關門這個策略就是什麼?就是。
成本會變得無限低嘛?大家想一下,這要是發生在十幾二十年前的話,你就是讓這幫畜生佔點便宜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呢,就全都變了。現在是明知道這幫畜生本身就是他媽奔著錢來的,但是如果現在罰一下的話,甚至會把經營現金流一下子乾沒,到時候的結果還只能是倒閉。這就是根本的宏觀原因。開門的話,你的損失就根本就算不清楚的;如果關門的話呢,損失起碼還能算得清,就是這麼簡單。然後最搞的一幕來了,現在東北老百姓呢已經把中共政府哎當成啥了呢?大家看到這一幕就知道當成啥了。在六月二十一號那天,海倫的消防局呢發了一個所謂的公告進行闢謠,說呢沒有進行全域的排查,也沒有鉅額的罰款。結果到了第二天,您猜怎麼著?哎,壯觀的一幕呢就真的來了。黑龍江民眾be like是什麼呢?就是誰信你誰他媽傻逼一樣。
第二天,街上的鐵門照樣一扇兒都沒開,捲簾門還都是掛著的。不是他媽老百姓不識字兒,你就看這個闢謠訊息咋發,你就知道了。你這個破逼公告吧,就是你也不說查誰,你也不說按什麼標準查,最多罰多少,找誰申訴,你就一句傳言不實,他媽跟沒說一樣。這公告裡邊嘛,零資訊量,啥資訊量都沒有。那老百姓的反應自然就是什麼?你說啥都沒用,反正就是不開門。哎,所以說白了,繼續閉店這個事兒,說明的是什麼?你看這不就是不認中共政府放他媽什麼屁?你說查也好,說自己沒幹過這事也罷,你闢謠也行,老百姓敗嗎?分兒批不敗,好吧?所以中共這張嘴現在在老百姓那兒基本上信用歸他媽零了,已經哎,可以說早他媽歸零。其實你把商戶的賬攤開算一遍,你說縣城的一家小餐館一年辛苦下來淨利潤也就那麼幾萬塊錢,你看這幫貨罰款是咋罰的啊?什麼桌上擺個菸灰缸罰款?
款三萬,什麼後廚垃圾桶沒蓋蓋子,罰款四萬八,這些都是商戶互相轉述的。但你發現沒有,這數字為什麼一傳就他媽炸呢?不就是因為一張罰單就足夠他們一年白乾的了嗎?而關門拖幾天的損失也就是幾天的流水,就算是付房租,這些小縣城一個店面的房租也就是多少呢?差不多幾千塊錢一個月吧,這還往多了說的,一天最多也就是一二百塊錢的損失。更狠的是什麼呢?是商戶們對於中共政府的認識那是完全高度一致的,否則你沒法解釋這個傳染如此之快的原因。我就還原一下場景,大家哎體會一下。好比說隔壁的老王咵的一下把門一拉,你的心呢立馬就怎麼樣?就會打鼓嘛?又怎麼想呢?哎就會想他是不是知道是啥呀?於是老王就跟你說一句話,你就能馬上就自己能把門關了。他就說什麼呢?說中共政府要來檢查,就這一句話,後邊什麼都不用說,一下子就能把。
你的恐懼全部都給勾出來。這個恐懼的前設是什麼?就是檢查跟他們搶劫沒有任何區別嘛,並不是關門這個動作使得關門大規模的傳染,而是對於中共的共識踩實的這種傳染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整個過程中共的什麼群體事件的監控他媽屁用沒有吧?因為這個活動呢,它沒有組織,也沒有串聯,連口號都沒有。黑皮想抓帶頭人,他媽連人都找不著。你總不能抓一個今天想歇業的店主吧?當然這裡邊我還得補一句,這次關店更像是什麼呢?更像是各自避險的退出,它不一定有意識的進行抗爭啊。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就是中共現在斂財的程度已經超過老百姓所能承受的極限了。我們現在就來看看中國的北方的縣域財政已經破敗到了什麼程度了,這也是中國縣域財政的標準樣板。我們先看海倫啊,二零二四年這個市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只有。
有六點七七億,但支出是多少?大家猜一下,媽七十二點六四億。也就是說,他們自己掙的錢只夠花的百分之九,連百分之十都沒到,剩下的九成多完全就是依靠轉移支付還有舉債。然後財政收入不才六個多億嘛?大家猜一下罰沒收入是多少?頂到了五千九百五十一萬,大數六千萬,佔全部財政收入都快百分之十了,並且罰沒收入在一年之間就漲了百分之三十。最扎眼的是這一條,海倫在年初的財政預算裡邊呢,罰沒收入這一欄明確寫著多少?三千八百三十萬。哎,都開始計劃上這個罰沒收入的數字了。計劃不說,到年底那實際收了五千九百五十一萬,預算完成率百分之一百五十五。哎,對你沒聽錯,財政預算欄裡真有一欄叫做什麼呢?叫今年計劃罰多少錢這一項,而且這個線還超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五。再看嫩江啊,罰沒收入他媽更。
狠一年翻了一倍還多,漲了百分之一百一十五點七。更他媽搞的是什麼呢?是嫩江的賬本里呢還有個標註,說什麼呢?說它的罰沒決算只完成了年初預算的百分之六十八點四。這說明什麼?說明嫩江至少在年度總量上呢還沒演完呢。咱們再拉高一層看全黑龍江省,黑龍江省的罰沒收入呢還不算多,也就九三個億,但是已經佔到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的百分之六點四了,這已經其實非常誇張了。然後海倫是百分之八點八,哎,我們看到一個趨勢,就是越窮的地方罰款在財政裡的分量呢就越重,這是我們能夠清清楚楚看到的。而全省的大賬呢是一年支出六千五百億,自己的收入呢只有一千五百億,也就是說四塊多的支出裡只有一塊錢是自己掙的。其實這種事兒吧,最早乾的他媽也不是東北,更不是潮汕,而始作俑者是哪兒呢?哎,咱們又得回到山。
和四省這個中原大地了。第一個這麼幹的是二零二一年的河北的霸州,當時就有人把當地違規出臺那個非稅收入考核辦法呢給捅上網了。河北霸州當年呢是把創收任務下到鄉鎮一級的。大家看一下這幫縣他媽也多敢幹啊!有個叫東陽莊鄉,前九個月總罰款才罰了四萬塊錢,最後三個月被攤派的任務是多少呢?是一千三百九十五萬,一個月頂他媽過去三十年。全市十一個月單月罰末是四千七百二十九萬,是前九個月月均的八十倍。然後二零二五年的司法部又通報了一個案例,哎,又是山河大地的河南。河南一個縣的消防大隊給二十三個鄉鎮跟街道呢開始下指標,每月的行政罰款不少於兩件,罰款不少於兩千元。然後這幫逼玩成啥了?玩成一個微商了,讓這幫人呢在微信群裡邊進行接龍,然後月末呢還要進行通報。現在罰款。
在中共那裡都快變成什麼了呢?我覺得都快變成他媽傳銷裡的銷售組織了,還他媽做成了月度的KPI群的接龍。我操,你是真牛皮,會管理,會玩。我們再往下想一層,就算不出這種商戶的集體罷市,你說靠罰款回血這條路他媽走得通嗎?完全走不通,因為罰款跟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抽血方式。稅是從哪來的?從利潤裡邊進行一個抽成嘛。抽完起碼怎麼樣?你說商戶有的賺對吧?你明年還能接著抽,這叫可持續的稅基。但是罰款是什麼?是對於本金的隨機的沒收。而且這些小商戶本來就沒什麼抗風險能力,一個罰單一年就白乾了。那對於商戶來說,他的反應可就不是多賺點或者少賺點這個問題了,而是會直接怎麼樣?直接改變行為,要麼就關門,要麼就搬走,要麼就轉入地下了,乾脆就不開票不註冊了嘛。這就會直接消失在當地。
在監管的視野裡邊,之前呢我說過,財政學裡邊呢有一條叫拉弗曲線,說的是什麼呢?說的就是稅率一旦過了某個點,你越加稅,其實收上的錢呢反而越少,因為經濟活動本身呢已經開始萎縮了。罰款的拉弗曲線那可比稅收陡峭太多了,因為它打的是哪兒?它不是利潤,是他媽本金,而且是給足了的恐懼。黑龍江現在呢已經已經超越拉弗曲線了,你看這個罰沒收入連年都在漲,給的效果就是什麼?就是街上的門一排一排的在關。中共呢以為他在回血,其實是在放血,因為抽上來的每一管血都是從明年的資料裡邊預支的。說他們他媽飲鴆止渴都是抬舉了,你鴆酒好歹也是別人給遞的嘛,那麼這杯毒酒就是中共他媽自己勾兌的。再看商戶這頭,哎,這是本期最有意思的部分啊!我問大家一個問題:自發的傳染跟有組織的傳染?
哪一個更難對付?直覺上肯定是有組織的更可怕嘛。但是其實對於中國來說呢,恰恰相反,對中共的維穩來說,自發才是他媽真噩夢。因為中共的整套維穩攻擊箱都是照著有組織這個預設設計的。他那個維穩手冊不知道大家看見沒有?他主要打擊什麼呢?什麼鎖定組織者、抓帶頭人、封串聯群,還有什麼斷經費來源?你看有組織的運動,它是一個星形網路,它有中心節點,你只要把中心節點一掐呢,整張網就癱瘓了。但從白紙運動開始,沒有組織的運動才變成了真正的主流,這就會讓中共他媽特別緊張,因為壓根就沒人組織,沒有串聯群,傳播介質靠什麼?就是隔壁把那個捲簾門給拉下來了嗎?然後這個行動呢也沒有任何口號,唯一的行動呢就是不行動了。你說你抓誰?你總不能以今天不想開門的罪名逮一個店主吧?現在這個事兒呢就更好玩了,黑龍江。
現在連維穩動作本身都變成傳染源了。你不闢謠嗎?哎,你越闢謠,越是派人挨家的勸開門,越等於確認檢查呢,就是真的,風險的也是真的,恐慌的傳播率反而被他們自己給推上去了。他們以為是在拿水進行滅火,實際上澆的就是油。那這種去中心化的東西是怎麼長大的呢?其實非常簡單,就靠劇本的遞迴跟複製。他的劇本簡單到極致,可以說就是拉門,然後貼張出隊,然後再閉嘴。不過劇本越簡單,它的複製成本呢就越低,哎,傳的就越快。青岡呢先來,然後望奎呢跟上,訥河呢接力,短短時間之內,齊齊哈爾九個區縣兩天之內全部關完,然後在六十七天之內鋪滿三十四個縣,全程沒發一張傳單,也沒喊一句口號,並且這套打法的兩邊的成本呢是徹底的不對等了。大家看商戶這邊啊,你拉一次門只損失幾天的流。
流水成本呢完全可控,你還能怎麼樣?還能隨時可逆嘛?就是你來我就關,你走我就開。而中共那邊的應對呢,必須得是全域的作為嘛,你得每個縣開會,然後發通告的吧,還得挨戶上門,還得維穩值班,還得給上級寫報告。這裡邊哪樣不花錢?哪樣他都得花錢。但商戶這邊呢,全部行為都是合法的,你翻遍法律沒有一條能強制一家店營業吧?而中共這邊呢,倒被動了,被迫的在作為,而且呢還必須得天天做。說白了,這是一場什麼呢?是中共必須每天贏,然後商戶呢只需要不輸的戰爭,並且罷市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在抽財政的血。你只要店這麼一關,哎,無論流水也好,還是增值稅也好,還有直接資料也好,都是同一天的全都在往下掉。也就是說,政府花錢鎮壓的這場抗爭,抗爭的內容恰恰就是掏空政府的收入端,然後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局。
就是維穩支出跟財政失血呢同時發生,兩頭一起在出血。全世界的抗爭呢,其實都差不多,都是政府花錢買鎮壓、買平安,就只有這麼一種,就是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會使你的窟窿越來越大。哎,我覺得這種方式真的有點意思。這時候大家可能會想,黑龍江的窟窿為什麼會這麼大呢?很多人其實第一反應應該是什麼呢?哎,東北的經濟不行。我只能說呢,哎,這可能對了一半。其實真正的底層變數,我認為是人,尤其是人口。我們就翻一下人口賬本,二零二五年末黑龍江的常住人口呢是三千零一萬,眼瞅著就要跌破三千萬這個大關了。二零二零年的時候還有三千一百七十一萬,五年之間沒了一百七十萬。從二零一零年的高峰三千八百三十三萬算起,十五年走了八百三十二萬人,超過兩成人口,相當於搬空了一箇中等的省會城市。出生率呢是千分之二。
二點九二,全國排名倒數第一,連被說成生意崩潰的日本、韓國還有千分之五以上的,而死亡率呢,則達到了千分之九點八四,全國最高。這還是二零二三年的資料。為什麼用三年以前的呢?因為從那以後,黑龍江的統計公報連續三年都不再公佈出生人口跟死亡人口了,連數都不再往外報了。再看結構啊,全省十四歲以下的孩子只佔百分之八點四,而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呢,佔百分之十九點四,老的比小的多出了一倍還多。而哈爾濱呢,堂堂一個省會城市,它還是一個唯一哎,什麼唯一呢?是過去十幾年全國唯一人口負增長的省會城市。二零二一年更是跌破了一千萬人口。養老金這塊呢,更是直白,有券商的已經算過了,算的結果呢跟我大差不差。不過他是今年四月份測的,他測的是什麼呢?是各省養老。
金的結餘還能撐幾個月?廣東呢能撐五十三個月,而黑龍江呢只剩下一點一個月能撐住了,全國墊底。如果東南六省的財政繼續下行,只要跟不上對黑龍江的轉移支付的話,可以說黑龍江的社保會立刻馬上的躺下。黑龍江加遼寧拿走的光調劑款就接近一千億,而且交養老保險的人呢還在銳減。二零二五年全省城鎮職工養老參保人數呢又降了。如果你把這個鏡頭拉到整個東北三省,啊,那更嚇人了。三個省的人口從二零一零的高峰到現在沒了一千四百五十六萬,總量已經退回到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了。現在呢,我們把人口跟罰款這兩本賬一起合上,就是人走了,消費沒了,稅基也塌了。稅基這麼一塌,財政呢只剩下兩條腿,一個是轉移支付,另一個就是非稅收入。所以不論是東北的還是黑龍江的,只要中共一喊檢查。
哪怕你只是擺過一天地攤,你都能知道這幫人嘴裡的檢查到底意味著什麼?不就是他媽缺錢了,上你這化緣來了嗎?不對,上這提款來了。應該說,現在兄弟們呢也灑脫了,你不查嘛,哎,直接給你拉閘關門。然後中共能夠收割的物件呢就越來越少,但是收割的力度呢也只能越來越狠。所以現在中共的地方政府就是什麼,就是一臺失去燃料的機器,然後再自噬。東北呢它不是例外,它是一個先行者。二零二五年全國人口連續第四年負增長了。我們分省來看啊,常住人口還能正增長的只剩下個位數,連廣東的增量都在縮水。全國的勞動年齡人口比二零一二年的峰值已經少了七千萬以上了。六十歲以上的人口三點二億,佔比已經超過百分之二十二,也就是說中度老齡化這個門檻,中國已經邁過去了。黑龍江今天的每一個特徵,哎,人口負增長,老齡。
化財政只能靠轉移支付,養老金穿表,基層靠這個非稅續命,這都是未來其他省正在排隊進入的一個狀態。所以黑龍江呢,它不是掉隊了,它只是提前十五年出發了而已。它只是先把這條路哎先走了一遍給全國看而已。以前不還說什麼投資不過山海關嗎?明天呢山海關就直接修到你家門口了。哎,現在呢我們再回過來看看中共現在到底混到什麼程度了?像什麼中共下了罰款任務這些,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嫩江的公開記錄裡邊呢,甚至一張罰單都沒開,商戶照樣滿街鎖門。這說明危機呢根本就不是某一張罰單的問題,而是對中共這個共識上,哎可以說這就是什麼?這就是中共的信用的折價嘛。你罰單還沒開出來呢,剛喊一個隨機檢查,市場就已經在用腳投票了。而這個投票呢會自我加強,怎麼加強法呢?哎你財政缺口呢就會逼出這種執法壓力,你執法。
壓力只要一大,商店一定會關門。你店門只要一關,稅基那就更薄了,缺口就更大了。然後呢,再回到起點,再來一圈。你中共每多收一塊錢的短期罰款,燒到的就是未來好幾塊錢的稅。雖然現在轉移支付呢還能緩衝這一塊,但按照現在東南六省自己的財政壓力來看,你還能轉移多久呢?你中共現在不改革也就算了,你還在逼死他媽自己的稅基。現在他媽咋的?現在中共人均家族師了嗎?哎,不過這次怎麼提煉經驗?提煉什麼經驗呢?大家這回看到去中心化的蔓延速度是不是沒有預期中的那麼慢?然後還能怎麼樣?還能讓中共一身所謂的維穩的力量,一出現就打在棉花上。所以大家根本就不用絕望。運動這種東西吧,要麼就不來,如果一來,絕對是以中共甚至能大家都想不到的方式出現的。你說現在連他媽縣中都上了天了,在縣中上天之前,我們能想到嗎?我們想不到。而這種擴散速度。
中共能封得住嗎?你要是一箇中心化的組織體系吧,你說吧,把節點人物清掉還行。但去中心化的資訊傳輸本來就沒有任何節點,或者說每一個人都是節點,這否決的直接就是中共的維穩前提。中共的所有維穩體系都是按這個前提進行打造的,所以大家呢根本不需要絕望。這次一看運動要麼就不來,一來呢就是成片化,而且響應速度是非常快的。你說中共受折磨不?一定受折磨。好了,今天跟大家播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節目,請點選下方廣告。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司機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好人團伙,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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