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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7億只是幌子:審計署點名中國銀行員工湊人頭、私募裝公募逃稅,可這數字連中行2430億年利潤的零頭都不到。本期拆穿中共為何拿這只雞殺給整個金融系統看,以及那道逼著所有大行集體造假的制度死結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6-28 12:19 回覆:0 瀏覽:14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4jx

影片圍繞審計署點名中國銀行以員工湊人頭、將私募基金包裝成公募基金並少繳23.67億元稅款展開分析,比較該金額與中行及全行業利潤、壞賬和違規貸款規模的差距。節目還討論科技金融、地方化債、低息差和財政壓力如何迫使銀行衝規模、貼標籤、進行政策套利,並認為審計問責無法解決商業邏輯與行政命令之間的制度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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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審計署在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年度審計報告時點名中國銀行。中國銀行做了什麼?做了一個湊人頭的活,把一個私募基金硬包裝成公募基金,鑽公募免徵所得稅的空子。兩年多累計也沒逃多少,23.67億左右。其實23.67億這個數對於一個大銀行來說算什麼?補也就補了,傷不了筋,動不了骨。真正的看點是,中共偏偏挑了一個體量比較大、名氣比較響,還是專門做零售業務的大行,當眾拎出來示眾。

它是給誰看的?不是給老百姓看的,是給金融系統看的。所以這不是一樁補稅事件,而是對中國銀行體系的一次公開再定位。

先把中國銀行這個手法說清楚,因為它夠格當這隻雞。這個湊人頭也不是哪個櫃員一時糊塗,而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中國銀行先找兩家下屬金融機構當業務通道,再組織本行員工,每人出1到100塊錢來湊人頭。每個人的錢並不多,純粹就是為了湊人頭。然後把11只私募基金硬是湊出一副像公眾募集的樣子,套上公募身份,去吃公募所得稅比較低的價差。

這套操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2024年開始。公募跟私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物種。公募門檻低、人多、稅還少;私募針對的是高淨值合格投資者,門檻高,人數又有限。中共2026年的財稅報告,也就是10號文,這個稅收政策今年繼續延續,白紙黑字寫著,免稅只給公募證券投資基金,私募根本不在範圍內。

中行其實也挺聰明,就靠改一個底層持有人結構,把私募幹成公募。平均算下來,每隻基金少繳了2億稅。

這個手法還有一個特別好玩的地方:傳播性極強,而且好學。哪家銀行都有幾百上千個員工,甚至上萬個員工,老百姓也一聽就懂。拿員工蹭人頭騙免稅這事,寫出來都顯得假,可它偏偏是真的。所以也別覺得中共的管理能力是無懈可擊的。你要是真有心想鑽中共的空子,那個縫他媽能大到放一隻牛。

為什麼偏偏在現在這個時點點它的名?這得說又趕到一塊兒了。第一,審計制度本身就是年度性的。審計報告主要做什麼?每年向全國人大報告中央預算執行情況以及財政收支、重大風險,還有金融方面的國有資產情況。地方債也是每年固定要審的。所以不能完全把它說成一場臨時的政治運動。但點誰、點到什麼程度、用什麼措辭,本身也是一個重大訊號。

第二個趕到一塊兒的就是財政真的缺錢,缺得難受。審計報告披露,稅務和海關向1954個企業多徵或者提前徵收企業所得稅和增值稅,一共404.27億。21個省市靠國庫資金先列支再調回的手法,虛增財政收入596.51億。還有4976戶企業違規開發票、抵扣偷逃稅款109.35億。

大家品一下,中行一家逃的就是23.67億,佔這4976戶企業總偷逃稅額的四分之一左右。一邊是地方無底線徵稅以及虛增收入,另一邊是企業和金融機構在掏空稅基。

還有什麼?中共不是一直在給銀行資本金補錢嗎?這次也有敲打銀行的意味。不光點了中行,下面工行、建行、交行、中信也被點名,說它們科技金融名不副實。大家看出什麼貓膩沒有?這些銀行都是上海離岸人民幣交易中心的幾個做市行,基本上都刮上了。

還有科創貸款,完全就是拍腦袋。有126家省級分行,根本沒有把科創企業的創新積分當成放貸依據,有642.2億貸款是事後才貼上科技標籤。中行正好站在這三條線的交叉口上:手法特別清楚,金額也比較大,主體夠重,傳播性又強,最適合當那隻殺給猴看的雞。

把審計報告這次披露的金額全部擺在桌面上,你立刻就能明白,23.67億隻是冰山一角。這次還重點審了3家金融企業,其中有個名目極其搞笑,叫作“內卷式競爭”。光靠內卷式競爭虛增的貸款規模就有1.41萬億。這些銀行也把花活玩出花來了,靠虛假讓利把債券業務規模做大到7569.59億,違規掩蓋或者違規處置不良資產639.43億,違規開展信貸業務676億。

農行也沒好到哪裡去。農行違規的地方是,給不是高標準農田的專案放貸110.66億,錢還被挪去買理財、買債券。

所以你看中共的涉政資料是怎麼來的?中共透過別的事告訴你,23.67億這個數字擺在一長排數字裡面,根本排不到最前面去。

單說1.41萬億的內卷是怎麼堆出來的。一部分靠先存後貸、急貸急收這種資金空轉玩法。這一種手法就虛增了6150.7億。先存後貸就是左手存、右手貸:銀行先讓企業存1億進來,轉頭又以貸款名義放回去,然後企業再存回來。銀行報表上,存款和貸款資料都在往上竄,但這個錢壓根連他媽銀行的櫃檯都沒出。

急貸急收就更操了,專挑月末或者季末考核那天突擊放貸,衝這個數字。考核一過,馬上收回,純粹就是擺拍,擺個好看的姿勢,讓他媽的拍張照。錢一分錢都沒進實體,只是把規模注水做漂亮了。

還有一部分銀行靠超低貸款利率搶貸款客戶,有的還出錢給客戶開發資訊系統來換存款,這部分增加了4723億。剩下的靠降低稽核標準、放鬆風控要求,又湊出了3241.27億。

說白了,這些手法全都是為了規模、為了衝數字。左手倒右手,確實把數字做得好看了,但真實資金需求根本沒有那麼多。沒辦法,中共就喜歡看數字。我覺得1.41萬億的支援不尊重聖上,怎麼做到1.5萬億?那“5”不是咱聖上的吉祥數嗎?

所以現在就看懂了,中共要的根本不是23億,這個錢也不算什麼。你把23.67億擺在中行2430億的年利潤面前,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中共真正想要的,是銀行內部那套收益函式,說人話就是銀行心裡的那本賬。

過去這些銀行的演算法是規模越大越好,標籤越多越好,利潤越高越好,風險能往後排就往後排。傻逼兄弟不是喜歡什麼科技金融、新質生產力嗎?那就給普通貸款貼個科技標籤。如果中共想要涉農規模好看,那就低價攬儲去衝存貸。

現在中共這個體系完全就是一個哄中共巨鯨的體系:反正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鼓搗出來,標籤肯定給你貼得明明白白。你要數字給你數字,要規模給你規模,要標籤給你貼標籤。

有朋友可能要問,中行到底是不是獨一份,還是特別普遍的現象?這得分開說。具體到員工湊人頭包裝公募、逃稅23.67億這個手法,目前公開證據主要指向中行,不能沒憑沒據地說家家都這麼幹。

但如果說政策套利、貼標籤、走通道、衝規模、內控失靈,這顯然不是中行的專利。有一家算一家,全在裡面。這是整個國有金融體系的通病。

中共自己的審計還給了一堆旁證。比如智慧財產權抵押貸款裡有100.19億,其實是足額的傳統抵押物,包括房產、土地這些東西,等於又拿房子抵押,又算智慧財產權質押,兩頭都佔。還有那些掛牌的所謂科技企業,其中相當一批根本沒有任何科技特色。

這說明什麼?說明中共把創新的指望都丟給銀行了,要銀行支援科創。有時候我非常不明白,這些銀行員工怎麼還幹上了科技公司的創投工作?所以判斷得非常清楚:中行是手法上的特例,卻是制度激勵下的通例。

它揭示的不是中行一家爛,而是當一家銀行被同時要求賺錢、執行政策、衝規模、控風險,還要守財政紀律時,內部天然就會長出包裝和套利的衝動。這跟中共的科技創新是同一個局面。

順著這個再往下看,最近兩年還有一個特別明顯的趨勢:監管和審計的穿透範圍,從民企、網際網路平臺以及地方小機構,一路擴大到了國有大企、央企、金控集團和會計師事務所。

很多人嘀咕,是不是中共缺錢已經缺瘋了?如果罰民營資本,民營企業家大機率會認為是逐利執法。但如果已經頂到中國幾個最大的商業銀行的腦袋上,更多還是政治敲打。中共的做法更像是給整張國有資產負債表做了一次大清理。

盤點銀行業罰單,2026年前5個月,475家銀行開出2474張罰單,罰款8.7億,同比增長27%。增長最猛的是資料包送和治理違規這一類。中國銀行業喜提349張罰單,同比直接增長2.66倍。2025年全年,銀行拿到6656張罰單,罰款26.6億。

罰單當然不能直接等同於中行式逃稅,但它實實在在證明了一件事:中國銀行業的經營壓力非常大,合規壓力正在系統性上升。

現在中國的銀行非常難。2025年商業銀行淨息差已經被壓到1.4%,中國銀行自己更慘,只有1.26%,利息淨收入連續兩年負增長。

再看資產質量。按照中共各種造假、掩蓋、延期,在這種已經接近整容的手法下,全行業不良貸款餘額還是頂到了3.5萬億。整個中國商業銀行業辛辛苦苦一年多的淨利潤才2.38萬億。換句話說,賬上趴著的壞賬比全行業累死累活一年掙的錢還多。

如果是真實情況,我覺得至少是中共公佈數字的5到10倍,也就是至少15萬億到30萬億。就說中國銀行房地產貸款那塊,不良率半年之內飆升了88個基點,直接達到6.26%。

所以非常明確,收益這邊在收縮,風險那邊在抬頭。正經業務越來越難做,可越是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監管套利、稅收套利和通道包裝就越有誘惑力。正經路不好走,中共尤其是那個傻逼習幽帝還不斷給銀行指明方向,那就藉著傻逼習幽帝的金手指抄近路。

恰恰越是在低息差的年代,中共越要拿審計把銀行死死摁住,不然銀行會用一大堆複雜產品把風險全部倒給中國政府。中共這幫蠢貨還看不明白,如果爆雷,中國政府還得掏錢。所以最近可以說是在頻繁敲打銀行。

這回大家就明白,為什麼這種體制內的人會躺平了。本來環境就不好。中國還他媽頂著銀行硬幹,硬幹也行,你別逼逼。道是中共畫的,規模是中共定的,路也是中共指的,但是市場就是沒有需求,還得讓銀行把資料幹出來,那怎麼辦?抄近路。現在抄近路也不行,還得被敲打,那怎麼辦?那就不幹了。

講到這裡,繞不開一個核心問題:中共現在到底把銀行當成什麼?這兩年中共給銀行下的任務,首先是要求銀行的錢往中共規定的重大戰略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投,貸款往那些地方放,不能只挑抵押物充足、風險最低、收益最高的傳統貸款。

還得給一系列政治工程買單,包括科技金融、綠色金融、普惠金融、新質生產力。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業務路徑。但如果中共政府讓銀行這幫人提供科技標準,不是扯犢子嗎?沒有標準怎麼辦?憑感覺。所以審計才會說,銀行放的貸款掛著科技金融的名頭,名不副實。

中共不是隻要給銀行貼個標籤,而是真的要改頭像、真的要銀行擔風險。但是擔完風險有什麼好處嗎?沒有。如果出了風險能免責嗎?那你想屁吃。不搞你都不錯了,還他媽想免責?我操,這就完了嗎?還沒有。

銀行還得配合地方化債、政府債發行、城投違約展期、保交樓、穩地產。也就是說,中國這些銀行現在還得往中共的財政以及產業目標裡灌水。最後,房地產、地方債、中小銀行爛賬、居民不良貸款這些壓力,還得靠銀行去吸收、去緩衝。

所以現在中國的銀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商業機構,而是中共資產負債表上的一個節點。

是什麼把銀行逼成這種定位的?房地產泡沫爆了。過去銀行怎麼幹活?躺在地上辦按揭,把基建規模做大,就能掙錢。現在這些優質資產全部變成風險資產,又趕上傻逼習幽帝的科技戰略趨勢。中共一拍腦袋,動員這幫銀行去頂中國的科技企業。

但硬科技天然高風險、長週期、沒抵押,不符合銀行胃口,根本過不了銀行風控。於是銀行乾脆把科技金融做成了標線工程。再疊加低息差和財政壓力同時發力,硬生生把銀行從商業邏輯推向了政權邏輯。

最好玩的是,所有銀行像約好了一樣,不約而同走向政策包裝套路。這背後是一個完整的反饋環。中共提供一個虛無縹緲的戰略目標,比如科技金融、普惠金融,監管和考核再把目標量化成貸款餘額增長率、支行數量、產品數量等指標。

指標到了銀行手裡,銀行一掂量,真正該服務的物件風險高、收益低、沒有抵押,於是乾脆找低風險客戶重新貼標籤。你不要資料嗎?我就給你資料。出了風險你還得追我責任。資料一上報,報表好看,中共覺得政策見效了,接著再加碼指標。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搞套利的拿到獎勵,真正承擔風險的人反而被淘汰,劣幣就這樣驅逐良幣。中行這個案子,不過是這個模型在稅收政策上的一個版本。公募免稅,銀行發現私募和公募之間有稅差,就湊人頭,從頭製造一個公募外觀,把稅收優惠套出來。

週末搞這個強審計,把這個環打斷,逼著銀行重新做賬。但是隻要長期激勵機制不變,這套玩法只會變裝,還會繼續搞。如果只是問責、不補償風險,銀行可能直接從假基金變成真收縮,該投的科技企業和小微企業反而真的不投了。

如果想嚴謹驗證財政壓力是否在推動這一輪審計和罰款,可以看3個指標。第一個是地方財政壓力,包括土地收入同比、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同比、剛性支出佔比以及地方債到期規模。土地收入現在已經不行了,但還可以更差。

第二個看非稅依賴,包括罰沒收入佔非稅收入的比重和增速。第三個看審計穿透,包括審計披露金額、整改金額、移送線索資料,以及被點名的金融機構數量。

如果這3個指標一起上升,就說明財政約束和監管強化之間確實出現了相關性。

說到移送,這次審計有一個特別有說明性的數字:自2025年5月以來,審計共發現260多起重大違紀違法問題,涉及1100多人,涉及資金910億。這已經不只是補稅、改賬的問題了。

從制度層面反觀現在的中國銀行業,可以得出一個冷靜的結論:中行這樣的案子根本不是會不會發生的問題,而是這套制度只要不改,就註定會反覆發生,而且治不好。散人老哥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圍著屎坑打蒼蠅,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中共派給中國商業銀行的從頭到尾就是Mission Impossible。一邊讓銀行當市場主體,自己賺錢、自己控風險,按照收益和風險配置貸款;一邊又讓銀行當政治工具,聽行政命令,扛產業政策,給財政補窟窿,替整個系統兜底。

這兩件事天生就是衝突的。市場認價格和風險,行政認的是傻逼習幽帝手指的方向和敘事方向。不可能讓同一家銀行在同一時間既聽市場的又聽行政的。

銀行也沒本事解開這個矛盾,因為這個矛盾本來就解不開。那就只剩一條路:造假。報表上把政治指標做漂亮,湊人頭也好,替報銷也好,衝規模也罷;私底下再把自己的商業利益保住。

所以套利也好,造假也罷,根本不是哪個員工或者哪個行長黑,而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親手逼出來的必然產物,是中共自己的制度生產出來的東西。

現在中共要回頭嚴打這個東西,那我就問一個問題:屎坑還能自己拍蒼蠅嗎?審計是幹什麼的?審計就是中共拿行政這隻手,給行政自己造出來的扭曲擦屁股。它能摁住一次、夾兩次,但每一次都碰不到病根,因為中共自己就是病根,註定治標不治本。

這次堵了一個湊人頭的通道,銀行下回換個通道接著套;這次抓出上一個版本,下一個版本的花活已經在路上了。

更好玩的是,中共每拿行政去補一次行政的窟窿,銀行對行政的依賴就深一層,市場那點真本事就被掏空一分。中共越摁,銀行就越從裝積極縮成真躺平。該投的硬科技、該做的小微企業,一文錢都不投了。

你讓我擔風險、給我指標,東西給你了,你還他媽罵我,還給我壓力,那老子不幹了。資源配置不是變得更好,而是變得更爛。這就是這套制度最陰險的地方:都開採出的藥,恰好在加重自己的病。

中行這23.67億不是轉折點,更不是孤立事件,只是一個必然失敗的制度又一次按點發病而已。中共可以換著花樣把這家銀行、那家銀行拎出來示眾,可以靠審計、問責、補稅一溜溜往後拖,但它這輩子都跳不出自己的邏輯。

這個矛盾只能死壓,不能真解,而且每壓一次,成本就往上疊一層。說白了,就是硬拿列寧那套行政控制去套現代金融系統的下場。

現在它既不是真市場,因為政治上一不方便,行政就抬手掀桌子;也不算計劃經濟,因為那層市場的皮又不停往外冒套利。兩頭都不靠,越拖越僵,最後只能爛在自己手裡。

審計製造了中行,製造了中共嗎?那治不了。這就是為什麼它在制度層面必然失敗。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檢視全庫關聯事件(共 11 條)→
2026年6月
審計署點名中國銀行以私募包裝公募少繳稅款23.67億
審計報告披露,中國銀行透過員工湊人頭等方式將私募基金包裝成公募基金,兩年多累計少繳稅款約23.67億元。
2026年6月
審計披露金融機構內卷式競爭虛增貸款1.41萬億
審計披露,金融機構透過資金空轉、虛假讓利、放鬆風控等方式,形成約1.41萬億元虛增貸款規模。
2024年
中國銀行開始組織員工為私募基金湊人頭包裝公募
中國銀行透過下屬金融機構和員工出資,為11只私募基金製造類似公眾募集的持有人結構,以套用公募基金稅收優惠。
2025年
中國商業銀行淨息差降至1.4%
2025年中國商業銀行淨息差降至1.4%,中國銀行淨息差為1.26%,利息淨收入連續兩年負增長。
關聯專題 中共政策 金融監管政策 金融風險 中國銀行 內卷式競爭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先說今天這事兒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呢?就是中共那個統計署吧,像全國人大常委會做這個年度審計報告的時候,點了中國銀行這個大名。那麼中國銀行它幹了啥呢?幹了一個湊人頭的活,就是把一個私募基金硬包裝成了一個公募基金,就鑽了一個公募免徵所得稅的空子。兩年多累計也沒逃多少,二十三點六七億吧,好像是。其實二十三點六七這個數對於一個大銀行來說算個啥呢?所以這事的重點呢,壓根就不是這個二十三點六七億這點錢呢,其實說補也就補了,也傷不了筋,動不了骨的。真正的看點是中共偏偏挑了一個體量比較大的,名氣也比較響的,還是專門做解售會的大行,然後呢當眾拎出來給示眾。那麼它是給誰看的呢?是給老百姓看的嗎?啊不是,是給金融系統看的。所以呢,這不是。
是一樁補稅事件,而是一個公開的再定位,給中國的銀行體系的一個再定位。哎,我們先把這個中國銀行這個手法先說清楚啊,因為呢,它夠格當這隻雞。其實這個湊人頭吧,它也不是哪個櫃員的一時糊塗,而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中國銀行是怎麼幹的呢?哎,先找兩家下屬的金融機構當這個業務通道,再組織本行員工呢,每人出一到一百塊錢來湊這個人頭。也就是說,每個人的錢呢也並不多,純純就是為了湊這個人頭上的。然後呢,就把十一隻的私募基金硬是湊出了一副像公眾募集的一個樣,套上一個公募的身份,去吃公募所得稅比較低的這個價差。而且這套操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從二零二四年開始的。要知道,公募跟私募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物種。公募這玩意兒吧,它門檻低,人多,稅還少。而私募針對的是誰呢?是高淨值的。
合格投資者門檻高,人數又有限。中共今年的財稅報告,二零二六年的十號文,這個稅收政策呢,今年也是繼續延續的。白紙黑字寫著就是免稅呢,只給公募證券投資基金,私募呢壓根就不在這個範圍。中行其實也挺聰明的,就靠改一個哎底層的持有人結構,就把私募幹成公募了。平均算下來,每隻基金少繳了兩個億的稅。然後這個手法呢,還有一個特別好玩的地方,就是這手法吧,他媽妙就妙在它的傳播性還極強,然後還好學,因為哪家銀行都有幾百上千個員工,甚至上萬個員工,老百姓呢也是一聽就懂。其實拿員工蹭人頭騙免稅這事兒吧,這基本寫哎其實寫出來都顯假,知道吧?可可他偏偏他就是真的,所以呢也就別覺得中共的管理能力是操事兒似的。你要是真有心想鑽中共的空子,那個縫他媽能大到放一隻牛。那為什麼?
什麼偏偏在現在這個時點點他的名呢?這得說又他媽趕一塊兒了。先說頭一條啊,就是審計制度本身呢,它就是一個年限的。這個審計報告主要幹啥的呢?哎,就是他每年呢都要向全國人大報告中央預算的執行情況以及財政收支,還有重大風險以及金融方面的黨有資產的一個情況。還要看什麼呢?哎,這個地方債肯定是每年固定都要審的了。所以呢,我們不能完全把它說成一場臨時的政治運動。但話說回來了,點誰點到什麼程度,又什麼措辭,它本身呢也是一個重大訊號。第二個趕在一塊兒的那就不用說了,那是財政,那是真缺錢,他媽缺的難受。審計報告自己都披露了,說的是稅務跟海關向一千九百五十四個企業多徵或者是提前徵了企業所得稅還有增值稅呢,一共是四百零四點二七億。二十一個省市靠國庫資金先列支再調回這種手法虛增。
財政收入五百九十六點五一億,還有四千九百七十六戶的企業違規開發票,抵扣偷逃的稅款呢,是一百零九點三五億。大家品一下啊,中行一家逃的就是二十三點六七億,哎,就佔了這個四千九百七十六戶企業總偷逃稅額的四分之一了。一邊是地方在無底線的徵稅以及虛增收入,而另一邊呢是企業跟金融機構在掏空稅基。還有就是什麼?還有就是中共不是一直在往銀行的資本金上補錢嘛?這次呢,中共也是有敲打這幫銀行的意味,因為這次不光點了中行大名,其實下邊呢也被點了,什麼工行、建行、交行、中信都被點了,說他們科技金融名不副實。哎,大家看出什麼貓膩沒有?這些銀行都是幹啥的?都是上海離岸人民幣交易中心的幾個做市行嘛,基本上都他媽刮上了。還有什麼?還有就是媽的科創貸款,完全就是拍腦袋了,有一百二十六家省。
總積分行壓根兒就沒把科創企業的創新積分當成這個放貸依據,有六百四十二點二億的貸款呢,是事後才貼上這個科技的標籤了。中行就正好站在這三條線的交叉口上,手法特別清楚,金額也比較大,主體也夠重,傳播又強,最適合當那隻殺給猴看的雞。而且我跟大家說,把審計報告這次披露的金額呢全部擺在桌面上,其實你也立刻就能明白,這二十三點六七億隻是冰山一角而已。這次還重點審了三家的金融企業,裡邊有個名目嘛極其搞,叫做內卷式競爭。光是靠這個內卷式競爭的虛增的貸款的規模呢,就一點四一萬億,並且這幫銀行也是玩玩出花活來了,靠這個虛假讓利的方式把債券業務規模呢做大到了七千五百六十九點五九億,還違規掩蓋或者是違規處置不良資產呢六百三十九點四三億,違規開展。
信貸業務呢是六百七十六億,農銀行也沒好倆。農銀行違規的點是什麼呢?是給不是高標準農田的專案放貸了一百一十點六六億,錢還被挪去幹啥呢?買理財、買債券去了。所以你看中共的涉政資料是怎麼來的?中共這會兒呢就透過別的事兒告訴你了。你把中行那個二十三點六七億白金一長排的數字裡頭,根本就排不到最前面去。咱就單說說這個一點四一萬億的內捲到底是怎麼給堆出來的?一部分靠的就是先存後貸、急貸急收這種資金空轉的玩法。就這一種手法就虛增了六千一百五十點七億。什麼意思呢?哎,先存後貸呢就是左手存右手貸,銀行呢先讓企業好比說存一個億進來,轉頭呢又以貸款的名義呢又放回去了,然後呢企業再存回來。哎,在銀行報表是怎麼呈現呢?就是存款跟貸款資料呢都在往上竄,但這個錢呢壓根連他媽。
銀行的櫃檯都沒出,急貸急收的那就更操了。哎,就專挑那個月末或者是季末考核那天突擊的進行放貸,衝這個數字。考核一過,馬上收回,純粹就是擺拍。哎,擺個好看的姿勢,讓他媽的哎拍張照,就是這意思。這些錢一分錢都沒進實體,光把規模的透過注水給做漂亮了。還有一部分銀行靠的是什麼呢?靠的就是超低的貸款利率去搶這個貸款客戶,有的還出錢給他們客戶開發資訊系統來換存款的。這部分呢又增加了四千七百二十三億。剩下的部分靠什麼呢?是靠降低稽核標準,放鬆這個風控要求,又生生的湊出了三千二百四十一點二七億。說白了,這些手法呢全都是為了規模啊,衝這個數字用的。你左手倒右手,確實把這個數字給做好看了,但是真實的資金需求呢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但沒辦法,他媽中共就喜歡看數字嘛。但我覺得是一點四一萬億,他媽的支援。
不尊重聖上,咋就做到一點五萬億,對不對?那五不是咱聖上吉祥數嘛?哎,所以你現在就看懂了,中共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二十三億的錢,這個錢也不算啥。你就把這個二十三點六七億擺在中行的兩千四百三十億的年利潤面前,連個零頭它都算不上。中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呢?是銀行內部那套收益函式,說人話就是銀行心裡的那本賬。過去這些銀行的演算法是什麼呢?就是規模越大越好,標籤越多越好,利潤越高越好嘛。風險呢就能往後排就往後排,並且傻逼兄弟不是喜歡什麼科技金融嘛,什麼新質生產力嘛?哎,那就好辦了,那就給普通貸款貼個科技標籤不就完了嗎?如果中共想要這個涉融規模好看,那就低價攬儲去衝這個存貸也就完了。現在中共這個體系呢,完全就是一個哄中共巨鯨的一個體系,反正你要啥我都能你鼓搗出來,起碼標。
籤兒肯定給你貼的明明白白的,你要數字給你數字,要規模給你規模,要標籤兒給你貼標籤兒。那可能有的朋友要問了,中行到底是不是獨一份,還是一個特別普遍的現象?這得咱得分開兩頭說了。如果具體到像什麼員工湊人頭去包裝那個公募的話,什麼逃稅二十三點六七億這個手法的話,目前的公開證據主要指向的就是中行。咱也不能沒憑沒據的說家家都這麼幹。但要是說政策套利、貼標籤兒、走通道、衝規模、內控失靈這些事兒呢,那顯然就不是中行的專利了。那有一家算一家,他媽全在裡邊兒呢。這就是整個黨有金融體系的通病。中共自己的審計呢還給了一個旁證,哎,不是給了一個,是給了一堆旁證,像什麼智慧財產權的抵押貸款裡頭有一百零一點九億,其實是足額的傳統抵押物,像什麼房產啊、土地這些玩意兒,等於又拿房子抵押,又算你智慧財產權質押,兩頭呢他都佔,並且呢那些掛牌的。
所謂的科技行當裡邊有相當一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科技特色,這說明什麼?說明中共把創新的指望都他媽丟給銀行了,要銀行支援科創。就有的時候吧,我就非常不明白,就這些銀行員工咋還幹上了科技公司的創投的活了呢?所以判斷的就非常清楚了,就是中行是手法上的特例,卻是制度激勵下的通例。它揭示的也不是中行他媽一家爛,而是當一家銀行被同事要求又要你賺錢,要你執行政策,你就得衝規模,又得控風險,還得守他媽財政紀律的時候呢,它的內部天然就會長出包裝跟套利的衝動,就跟中共那個科技創新是同一個局面。順著這個再往下,最近兩年呢還有個特別明顯的趨勢,就是監管跟審計的穿透範圍呢,從民企、網際網路平臺,還有一些什麼地方的小機構,一路擴大到了黨友的大企、央企。
金控集團、會計師事務所啊,很多人呢就嘀咕,是不是他媽中共缺錢已經缺瘋了?你要是說吧,罰個民營資本的話,這個民營企業家,哎,大機率就是一個逐利執法。但如果已經頂到中國這幾個最大的商業銀行的腦袋上的話,更多的還是政治敲打。中共這個幹法是什麼呢?更像是給整張的黨有資產負債表呢做了一次大清理。我們盤點一下對於銀行業的罰單啊,就在二零二六年的前五個月,哎,就這四百七十五家銀行開出了兩千四百七十四張罰單,罰了八點七億,同比漲了百分之二十七。其中漲的最猛的是哪一塊呢?是資料包送跟治理違規這一類。中國的銀行業呢,喜提了三百四十九張罰單,同比直接漲了二點六六倍。二零二五年全年的銀行拿了六千六百五十六張罰單,罰了二十六點六億。罰單當然不能直接等同於中行式的逃稅,但它實實在在的證明一件事兒。
就是中國的銀行業的經營壓力,它是非常大的。銀行業的合規壓力正在系統性的往上抬。其實現在他媽中國的銀行是非常非常難的。大家就看二零二五年商業銀行的淨息差已經被卡到多少了,百分之一點四。中國銀行自己他媽更慘,只有百分之一點二六。利息的淨收入連著兩年都是負增長的。再看一下資產質量,其實按照中共各種造假、各種掩蓋、各種延期的情況下,在這種已經接近整容的手法之下,全行業的不良貸款餘額呢還是頂到了三點五萬億。整個中國的商業銀行業辛辛苦苦一年多的淨利潤才多少?才二點三八萬億。換句話來說,賬上趴著的壞賬比全行業累死累活一年掙的錢還要多。如果是真實情況的話,我覺得至少是中共報那個數的五到十倍,也就是說至少是十五萬億到三十萬億。咱就不說別的,就說中國銀行對房地產。
那塊的貸款不良率半年之內就飆升了八十八個基點,直接幹到了百分之六點二六。所以非常明確的就是,收益這段在收縮,而風險這邊呢在抬頭。正經業務呢是越來越難做了,可越是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監管套利、稅收套利還有通道包裝呢就越有誘惑力。因為正經道呢它不好走了不說,中共尤其是那個傻逼西遊帝還不斷的給銀行指明方向,那咋整?那就藉著傻逼西遊帝的金手指直接抄近路唄。所以恰恰越是在這個低息殺的年代,中共越是要拿審計把銀行給死死摁住,不然銀行呢就會用一大堆複雜的產品又把風險呢全部倒給他們中國政府。然後呢,中共這幫蠢貨呢還他媽看不明白,如果爆雷了,中國政府還得掏錢。所以最近可以說是在頻繁的敲打銀行。這回大家就明白為啥這種體制內哎就會人們躺平了吧?本來環境它就不好。
你中國還他媽頂著銀行硬幹,硬幹也行,你別逼逼呀。道他媽是你中共畫的,規模也是你中共定的,路也是你中共指的。但是市場就是沒有需求,你還得讓銀行把這個資料給幹出來,那咋整?抄近路唄。現在抄近路也不行,還得被敲打,那咋幹?那就不幹了唄。講到這兒呢,就繞不開一個核心問題,就是中共現在到底把銀行當成什麼?咱都不說別的,你就看中共這兩年給銀行下的任務都是啥。首先要求就是什麼呢?說銀行的錢呢要往中共規定的重大戰略重點領域以及薄弱環節去投,貸款呢要往那地方放,不能只挑那些抵押物充足、風險最低、收益最高的一個傳統貸款來做。然後呢,還得給一系列的政治工程買單,什麼科技金融、綠色金融、普惠金融、新式生產力這些,這些玩意兒壓根就不是普通的業務路徑。但如果你他媽中共政府讓銀
行這幫人提供科技標準,你不扯犢子嗎?那提供不說標準咋辦?那就憑感覺唄。所以中共那個審計呢才會說銀行放這貸款呢,哎掛著這個科技金融的名頭,名不副實。中共這幫傻屌他不是要給銀行貼個標籤,而是真的改頭像,真的擔風險。但是擔完風險有啥好處嗎?沒有。如果出了風險能免責嗎?那你想屁吃啊!不搞你都不錯了,還他媽還想免責?我操,這就完了嗎?還沒有,還得配合地方化債、政府債發行、城投違約的展期、保交樓、穩地產。也就是說,中國這些銀行呢現在還得往中共那個財政以及產業目標裡邊灌水。最後什麼房地產吶、地方債啊、中小銀行爛賬啊、居民不良貸款這些壓力,最後還得靠銀行去吸收去緩衝。所以現在的中國的銀行呢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商業機構了,而是啥?是中共資產負債表上的一個節點。
那是什麼把銀行逼成這種定位的呢?那房地產泡沫爆了啊!過去銀行怎麼幹活?你躺在地上,你辦按揭,把基建的規模做大,你就能掙錢了。現在這些優質資產全部變成風險資產了,然後又趕上了傻逼習幽帝的科技戰略趨勢。中共這把又他媽一拍腦袋去動員啥呢?去動員這幫銀行去他媽頂中國這些科技企業。但硬核機的天然就是高風險、長週期、沒抵押,這些玩意兒呢也不對銀行的胃口,根本過不了銀行的風控。於是銀行就乾脆把這個科技金融做成了標線工程了,再疊加剛才說那個低息差以及財政壓力這幾塊同時一發力,硬生生就把銀行的從商業邏輯推向了什麼?推向了政權邏輯。最好玩的是什麼呢?就是所有銀行跟他媽約好了一樣,不約而同的都走向了政策包裝套路這條路。這背後呢就是一個完整的反饋環在轉。大家看這個圈啊,套路呢?
這是非常分,就是一眼就能看穿,就是他中共呢提供一個虛無縹緲的戰略目標。你比如說這個科技金融、普惠金融啥的,監管跟考核呢就把這些目標量化成貸款的餘額增長率以及支行的數量,還有什麼產品數啥的這些指標呢,到銀行手裡邊,銀行他媽一掂量,真正該服務的那些物件他媽風險高、收益低又沒有抵押,於是乾脆就幹嘛?乾脆就找這個低風險客戶去重新貼個標籤嘛。你不要資料嗎?我就給你資料,你出風險你還得追我責任。哎,這個資料往上一端,報表資料好看,中共覺得哎政策見效了。接著呢就是再加碼這個指標,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就是搞套利的拿到獎勵了,而真去承擔風險的人呢反而被出局了。劣幣就這麼把良幣呢給驅逐了。中行這個案子不過是這個模型在稅收政策上的一個版本。你看中募給公募的免稅,銀行呢發現私募跟公募之間有個稅差,那就湊人。
從頭製造一個公募的外觀,把它套出來嘛,然後週末搞這個強審季,把這個環兒給打斷,逼著銀行重新做賬。但是隻要這個長期激勵機制它不變,這套玩法它只會變裝,它會繼續搞。並且如果只是問責不補償風險的話,銀行直接可能從假基金直接轉成真收縮了。該投的科技企業跟小微企業反而就真的不投了。如果大家想要嚴謹點去驗證這個財政壓力是不是真在推動這一輪的審計跟罰款,其實可以搭三個指標來看。第一個看什麼呢?看地方財政壓力,土地收入同比啊,這肯定要看的。雖然現在已經不行了,但是它還可以更差。還有就是什麼?還有就是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同比,還有剛性支出佔比,以及地方債的到期規模。另一個看什麼?看非稅依賴,看的就是罰沒收入佔非稅的比重還有增速。最後一個看審計穿透,就是審計所披露的金額、整改的金額、移送的線索資料,還有呢就是。
是被點名的金融機構數量。如果這三個指標一塊往上走的話,那就說明什麼?說明他媽財政約束跟監管強化之間已經確實出現相關性了。說到移送呢,這次審計有個特別好玩的數字,哎,特別有說明性,就是在二零二五年五月以來,審計一共發現了二百六十多起重大的違紀違法問題,涉及到了一千一百多人,資金在九百一十億。這就不只是補補稅改改賬的問題了。現在我們再從這個制度層面來反觀現在中國的銀行業,哎,你就能得出一個特別特別冷靜以及理性的結論,就是中行這種案子根本就不是會不會發生的問題,而是這條制度它只要不改,就註定會反覆的發生,而且註定它治不好。散人老哥那句話咋說來的啊?就是圍著屎坑打蒼蠅是吧?大概就這意思吧。我覺得這句話呢非常非常貼切。為啥呢?因為中共他媽派給中國商業銀行的從頭到尾就是 Mission Impossible。
一邊讓銀行當市場主體,自己賺錢,自己控風險,按照這個收益跟風險的去配置這個貸款金額;,一邊呢,又讓銀行去當這個政治工具,聽這個行政命令,扛產業政策,給財政補窟窿,替整個系統兜底。但這倆事兒它天生就是打架的。市場認的是什麼?認的是價格和風險。而行政認的是什麼?行政認的就是傻逼西遊帝的手指的方向,還有敘事的方向嘛。你不可能讓同一家銀行在同一個時間既聽市場的又聽行政的吧?那銀行能咋辦?他們也沒本事解開這個矛盾,因為這個矛盾壓根他就解不開。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造假。報表上呢,把這個政治指標做漂亮了,湊這個人頭也好,還是替報銷也好,還是衝規模也罷,私底下呢,再把自己的商業利益給保住。所以你品出來沒有?就是套利也好,造假也罷,它根本就不是哪個員工或者是哪個行長黑,而是由這個。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親手給逼出來的必然產物,這就是中共自己的制度生產出來的玩意兒。現在中共要回頭去嚴打那個東西了,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屎坑這玩意兒還能自己拍蒼蠅嗎?審計是幹嘛的?審計就是中共拿行政這隻手去給行政自己造出來的扭曲呢去擦屁股,他能摁住一次的夾兩次的夾,但是每一次他都碰不到這個病根兒,因為中共自己就是那個病根兒,所以他註定就是治標不治本的。這回你堵了一個湊人頭數,銀行下回換個通道接著給你套。這次呢抓出了上一個版本,下一個版本的花活呢已經在路上了。更好玩的是什麼呢?就是你中共每拿行政的去補一次行政的窟窿,銀行對行政的依賴呢它就會深一層,市場那點真本事呢就會被掏空一分。你中共他媽越摁,銀行就越乾脆從這個裝積極縮成真躺平,該投的什麼硬科技,該做的什麼小微。
一文錢都不投了,你讓我擔風險,給我指標,東西給你了,你還他媽罵我,還給我壓力,那老子不幹了,行吧?資源配置呢,不是變得更好了,而是變得更爛,這才是這套制度最陰險的地方,就是啥呢?都開採出的藥吧,恰好是加重自己病的。中行這二十三點六七,它不是轉折點,更不是孤立,它就是一個必然失敗的制度,又一次按點發病了而已。中共你能換著花樣的把這家銀行、那家銀行拎出來給大家示眾,你能靠審計問責補稅一溜溜的往後拖啊,但是他這輩子都跳不出自己那套邏輯,因為這個矛盾呢,它只能死壓,不能真解,並且每壓一次成本就能往上疊一層。說白了就是硬拿他媽列寧那套行政控制去套現代金融系統的下場。現在是個什麼東西?它既不是一個真市場,因為什麼?因為政治上一不方便,哎,行政的就抬手開始掀桌子,也不算幹現在計劃經濟,因。
因為那層市場的皮呢,又不停的往外冒套利,兩頭呢都不靠,那越拖越僵,最後只能爛在自己手裡邊。你說那審計製造了中行,製造了中共嗎?那治不了,這就是為什麼在制度層面它必然失敗的原因。好了,今天先跟大家畢業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節目,請點選下方領單。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月有四集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好人團。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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