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鴻門宴:白宮對澤連斯基的施壓與背後的算計
有人說,白宮霸凌了澤連斯基,只是如此?出於職業敏感,我對那位記者突然發難小澤不穿西裝,本能的嗅到了圈套的味道。小澤對此早就解釋過,作為戰時總統脫下西裝是象徵與士兵站在一起,直到戰爭結束那天。這個令氣氛開始緊張的明知故問,很有可能是提前設計好的…會後美方火力全開,原親烏的格林厄姆也在鏡頭前瞄準澤連斯基,並代表共和黨說出了川普與普京共同的心願:小澤你趕快辭職吧!
讓親烏的共和黨議員來演這場立場反轉的戲,會顯得更有說服力,不過,表演痕跡略重,有點像與人提前溝透過。
而會議上,萬斯副總統一馬當先,恐怕也是美方的默契或提前安排。這個大炮角色,也只有這位年輕氣盛又位高權輕的副總統最適合擔綱。他一邊斥責澤連斯基,一邊還不忘在鏡頭前拍川普的馬屁,吹捧總統如何如何,威逼小澤—你以前感謝美國人民不算,必須在這兒當面感謝川總!萬斯還說出了那個大統領一直想當面斥責澤連斯基的話——小澤你當初可他媽跑賓州給民主黨助選了!
只是不知道,萬斯本人是否清楚,這樣一個大炮角色,一旦玩脫是要擔責捱罵的。
果不其然,事後美國網民的留言幾乎壓倒性的把萬斯罵了個狗血淋頭—“Shame on you!”(你真可恥),還有許多美國人直指萬斯等人在霸凌一個正在反抗真正獨裁者的總統。
看來美國群眾還是有很多人眼睛沒瞎。
也許萬斯已經做好了為大統領捱罵的準備。
有人說小澤沒有控制好脾氣,沒有以柔克剛……
好有道理的樣子,不過,你們能男人一點嗎?想象一下你代表你的國家坐在那裡,某個記者陰風鬼火突然發難,萬斯手指面門當眾逼迫,而川大統領則時不時用極其輕蔑的話,不停羞辱著:你沒有資格這樣,你沒有資格那樣,你沒有牌,全靠我才有牌……你會怎麼想?
這不只是對你個人的羞辱,也是對你背後國家的羞辱,更是對反侵略的世間公理的一次羞辱。
這就是一場鴻門宴,刀斧手都提前準備好了,為的就是把小澤樹成靶子,從輿論上將其塑造成和平的麻煩與障礙,然後才好進一步施加壓力,逼迫其讓步,最好辭職,這樣才能順利與俄羅斯媾和。
為什麼這幫人一邊說著,這是歐洲的事,與我們美國無關,我們有大洋相隔,離得遠得很……一邊又對停戰和談如此急迫上心?這不自相矛盾嗎?難道真是出於好心,為了避免烏克蘭被毀滅?恐怕沒這麼好心。用川普是普京小迷弟或克格勃間諜的說法也不能完全解釋。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恐怕還是因為那些煽動選民的工程,已經一個個在爛尾,不是被法官叫停,就是實施不下去,與那夢幻般的在美墨邊境建牆,而美國一分錢也不用出的承諾一樣,成了事後絕口不提的笑話。
24小時令俄烏停戰,可以寬容的理解為只是一種象徵性的說法。但是,如果遲遲沒有哪怕是象徵性的成果,那也實在太難看了!俄烏若能迅速停戰,將是川大統領能拿出來大吹特吹的最大政績,並能很好掩蓋其它的爛尾工程。
所以我們才會聽到川總這麼催促澤連斯基:先停戰,協議可以後面再談。
沒錯,川總甚至對協議本身也並不怎麼在乎,對他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先停戰,只要一停,他就可以開動宣傳機器為自己在政治上加分,至於後面的協議,就見鬼去吧!
看懂了對手真正想要的,你手上就有了牌。
川總恐嚇小澤你手裡沒牌,其實恰恰相反,有牌的是小澤,沒牌的是川普。
川普喜歡談現實,我們就來談現實。只要不是腦子進水,都明白烏克蘭最危急的時刻,就是措手不及被全面入侵那幾周,那時烏克蘭的主要裝備,軍制,乃至作戰風格,都是前蘇聯式的,從腦子到武器都很老舊,但烏克蘭獨自擋住了俄軍的瘋狂進攻。
現在的俄軍,還有當初那般鋒芒麼?《曹劌論戰》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俄軍即便還未三而竭,也已經到了再而衰的階段,甚至他們請來的朝鮮援軍,也沒了一鼓作氣的勢頭。
而烏軍雖然也有各種問題,但比起開戰之初,已經算得上是脫胎換骨的百萬之師了。而且在反侵略戰爭中,被侵略方總是更有韌性,因為退無可退。當年阿富汗磨走了超級蘇聯,軍力遠勝阿富汗的烏克蘭又如何沒機會磨走遠遜於蘇軍的俄軍?
即便沒有美援,即便歐洲援助不夠,但烏軍再打他個一年半載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到時美國被甩開,烏克蘭依然存在,尷尬的是誰?誰才是手裡拿不出牌的笑話?
當然,有人會學川普又拿道義說事——再打下去是要死人的啊,要引發三戰的啊!
這群歷史白痴應該好好回顧二戰,如果西方在慕尼黑時不妥協綏靖,或更早一點,在希特勒進軍藍茵蘭時,就不惜一戰的堅決制止希特勒的軍事試探,那很可能二戰就不會爆發了。連希特勒都承認他當時已做好了英法一出兵就趕緊夾尾巴撤退,以後也不敢再輕易冒險的準備,可惜世界讓避免大戰的機會,在一次次避戰求和下溜走了。
普京已經發動了多少次戰爭了?你們以為這次下跪之後,普沙皇就不揍你們了?
下跪換來的和平持久,還是這次把他打疼甚至打癱換來的和平持久?
那些顛倒是非大談和平,卻把世界引向真正三戰危險的人,你們就和本屆美國政府,一起吃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