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で384万社の企業が消滅したのに、財政収入はなぜか4.7%増?二つの数字が同時に真実!これは層ごとに血を吸う機械であり、利益が最も薄いところから燃え上がり、燃やしているのは自分自身の税源である。2028年10月にレッドラインを焼き尽くし、企業を搾り尽くしたら、次はあなたの財布だ!
本文探讨了中国上半年384万家企业永久停业、企业成批消失的同时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却同比增长4.7%的现象。通过拆解中共的财政账目与统计逻辑,分析了企业从低利润到高利润被逐层抽血的死法,指出这种财政抽血机器最终在烧毁税基,并预测在2028年10月将烧穿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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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当一个主体开始把明天的钱记成今天的账的时候,那就只说明一件事儿,就是今天的钱已经完全不够花了。
观物如实,拒绝随便认知。我们先摆两个数字,都是今年上半年的,看着呢好像水火不容,其实呢是同为真的。头一个数字是全国实际永久停业的企业,推演下来呢大概是三百八十四万户,半年时间三百八十多万家企业呢直接就没了。另一个数字是中国的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四点七,哎还是涨的,但是是在什么背景之下涨的呢?是企业成批的消失,然后财政收入还在涨。相信大家跟我初看这个数据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发生,而且同时为真的呢?我们这期节目就回答这一个问题,答案比你想的还要残酷。这不是数据在打架,这是一个中共进行无差别财政抽血的运转的方式,它的功能就是从底层开始逐层的消灭企业,同时呢,还从活着的企业那边呢,哎,还在继续加速的抽血。哎,我们把它想成一个楼吧。今天呢,就把这个楼的图纸呢给铺开,哎,看这个抽血的顺序,以及看每层楼各自自己的死法,并且呢,大家还会看到这个楼呢是怎么烧起来的,以及怎么一层一层传导的。到最后你能看到一个非常非常可笑的悖论,就是这台财政机器烧的每一层楼都是财政自己的税基,看着好像被撕碎的是企业,最终被撕碎的一定是财政。
我先交代这个大数的来路啊,免得被人说是造谣。三百八十四万,这不是中共的数字,中共现在压根就不发布注销企业数据这一条了,这个数是由三户独立的路径推演出来的。头一条路看的是什么?看的是工商登记的存量恒等式,这个呢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就是期初呢有多少家注册企业,后边呢又开了多少家,你期末剩下多少家,你这么一减,再补上停业跟注销之间排队那个之后,这个路径呢得出的数字是三百七十八万户。再一条路是什么呢?看企业生存率,就是拿历史上企业活多久这个规律叠加当前这个压力因子,得出的是三百六十二万户。最后一条路呢,是从就业端进行反推,在总体失业率百分之十一的情况下,真实的青年失业率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这个压力情景之下,倒算倒算需要多少企业消失才能配得上这个数?这个百分之十一到百分之三十这个数呢,我也给大家算过了。大家呢可以去翻之前那个节目。这个路径推演出来的是三百九十七万户,三条完全不同的路算出的那个数呢,就起在一个非常非常狭窄的区间,中位呢就是三百八十四万户,百分之九十五的置信区间呢是在三百零八万户到四百六十一万户之间。地方上那些零星数据呢,也能当一个旁证。例如说北京去年全年新开了一百家企业,就注销了四十三家;南京他妈更狠,开一百家注销了五十八家。这些呢还只是算上那个走完手续的,还有什么就是想死没法死的,就是还在装死的。
这里呢还有个对最早数就是走完全部的注销手续,从登记簿上正式除名了。只有三百零二万户左右,跟三百八十三户中间的差着八十来万户。这八十来万呢,它不是误差,是企业本身呢已经死了,但是还没办完葬礼。这些企业,他们要经历什么呢?就是先停业,然后汇算清缴,才轮到注销。现在这条流水线上排的队老长了。半年退出三百八十多万户是一个什么概念呢?中国注册企业的总规模也就六千五百来万户,半年直接消灭了百分之五点五,年化的退出率超过了百分之十一。不过这个不能拿来直接等价税基,一年就掉百分之十一,因为阵亡的企业高度集中在什么类型呢?就是微型的,或者是低开票的,或者是本来就不怎么交税这些企业。同时呢,还有新开的在补充,所以后面算中共那个财政账的时候,税基损失用的是每年百分之三这个档位不是拿这个户数直接换算,你放心,我不会去黑这个中共的。中共他妈就是不黑他,说点事实都比他妈黑他的都狠多了。因为中共干事儿实在是太绝了,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哎,交代完了企业端之后呢,我们就看财政端那个百分之四点七是怎么变出来的。中国的财政有好几本账,政治宣传呢永远只念头一本,就是一般公共预算。哎,就是这本账呢,上半年涨了百分之四点七,听着呢好像还挺体面的。还有一个政府性基金账,以前这里边主要的收入就是卖地收入,这一本账在上半年呢跌了百分之二十一点五,而且是在去年非常非常拉胯的第一基数上继续拉。单看卖地收入这一项就跌了百分之三十一点五。如果你把公共预算收入跟政府性基金收入这两本账呢放在一块儿,它的总收入呢只涨了百分之零点九五,连百分之一都没到。咱们再往细看一层啊,土地收入呢比去年同期少了四千四百九十三亿,而一般预算总共多收了五千四百八十一亿,就是卖地少的钱,把一般预算辛辛苦苦多收的那部分呢,直接吃掉了八成,多出来五千多亿哪来的呢?哎,我今天就当个数据二哈,把中共这些垃圾账拆家拆到底,总结起来就是什么吧?就是增值税打头,个税跟上,然后进口的环节税加上企业所得税,再加上证券印花税,这五个税合计贡献了六千零二十三亿,比全部的增量还要多,占到了百分之十一。意思就是说什么呢?就是别的税种呢加起来是在净拖这个后腿的。你像这个地产相关这个契税啊、土地增值税啊,合计拖了七百多亿,出口退税又抵掉了六百八十五亿。五个税种里边最扎眼的就是这个证券印花税,暴涨了百分之九十七点三,这是股民拿真金白银的换手那么垫出来的。上半年免A的日均成交呢,在两到三万亿这个量级。所以你品品这个结构,财政收入的增长靠的是什么?股市成交、进口以及少数赚钱的一些头部行业。最关键的因素就是什么?就是监管比以前更狠了嘛。可以说跟几千万的小微企业的生活那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问题来了,中共的数据到底哪里有问题呢?其实这个问题呢,不在于这个总量造假上,并且这组数据告诉我们的远比总量造假呢还要严重。严重在于哪?在于中共整个统计逻辑他妈宕机了,并且这种宕机呢还是人为设计的,它每处他妈设计的贼讲究。哎,我就一处处说啊,头一处宕机呢是在哪?是在这个分母上。你看现在中共监管发布那些个玩意儿都是个啥?都是什么新设企业是多少万户,但是注销了多少家,吊销了多少家,连续半年一张发票都没开的多少家,社保的断缴单位有多少家?中共就从来没有一张能核对这个联表,它永远让你看见的是什么?什么进场,永远把这个退场的给你遮住,更看不见那些执照还挂着,人早就散成些空壳,所以藏起来的它不是一个数字,它是活跃率这个分母。再一处当机的地方在哪儿?在这个门槛上,规模以上的工业统计呢,只盖住营收两千万以上这个企业。你企业一死,你一跌破这个门槛,就从样本里边消失了嘛。你剩下那些都是幸存者,你幸存者的平均成绩自然会好看啊。这就是啥?这就是典型的幸存者偏差嘛。统计机构应该追求的是避免这种幸存者偏差,但现在中共的统计逻辑是在追求甚至放大这种统计偏差。所以坏消息呢,它不是被删了,是被制度性的给挤出大家的视域范围了。最后一处当机呢,是发生在一个时点上,这出呢是有实锤证据的。中共审计署自己的报告白纸黑字是怎么写的?他是这么说的:多征或者提前征了四百零四亿的税,二十一个省靠国库资金先列支再调回这些手法,虚增了五百九十六亿,这两项加一块就是一个一千亿毛头了。其实这个数字放在整个财政背景之下呢,哎,它的占比本身它不大,占整个中共收入呢不到千分之五,但是它的信号作用是非常大的。这证明什么?它证明财政目标的压力呢已经改写征税的时点,还有正面的确认了。这映射的是什么?哎,我就问大家一个问题啊,我们现在就想不想这个国家的事儿,就想一个企业的事儿。当一个企业呢开始大规模的把未确认收入当成流动性资产记账的时候,你说这个公司是不是离暴雷就不远了?我举两个例子,大家就能非常清楚了。在资本市场上呢,这套动作呢它是有名有姓的,就是把还没到手的收入呢提前确认成当期的,然后再把资金转个圈儿再流回来做大流水,恰好就是财务造假的两大经典手法。我可以这么说,现在中共玩的就是当年安然玩剩下的。安然当时怎么玩的呢?他把未来能源合约的预期收入全部折成当期收入入账了。安然的市值巅峰呢,当时是七百多亿美元,但是从审计师翻脸到破产清算呢,只用了几个星期。瑞幸玩的是后一样,就是拿假的交易的凭空造出来几十亿的流水,然后就被做空机构一锤子钉在退市板上了。但同样的会计动作换到这个财政身上,名字呢就全变了,变成什么多征什么提前完成收入任务。你妈你征税还能提前完成的?那俄城的税收预支到九十年之后了,那算算不算超一百年完成啊?你把国库先列支再调回这个资金,叫做统筹调度。你妈瑞幸跟安然这俩手法,中共现在全用上了。大家一定要记住一个会计定理,就是当一个主体开始把明天的钱记成今天的账的时候,那就只说明一件事儿,就是今天的钱已经完全不够花了。提前确认收入这件事儿,从来都是现金流出问题最最诚实的一个供词。企业如果做了这个动作,就叫暴雷前夜,财政做其实这个效果是一样的,所以现在中共的统计逻辑本身呢,比整个造假还要可怕。
另外呢,还有一出半当机的,哎,就藏在一个利润分布里边。上半年规模以上的工业利润呢,涨了将近百分之二十,听着呢好像一片红火。但是你扒开一看,光电子设备这一个行业就贡献了全部利润增量的百分之七十五,另一头呢,汽车的利润跌了百分之二十,钢铁的跌了百分之四十,非金属矿物直接腰斩,涨的就是极少数那个头部,而且靠补贴以及靠这个人工智能的红利带出来的。但是跌的呢就是一大片,所以拼起来结论就一句,就是中共现在把大量的系统性风险呢给藏起来了。而这半年死掉这个三百八十多万家企业呢,就是被中共盖住的这部分系统性风险。那大家可能就比较疑惑了,就是这栋楼到底它是怎么烧的呢?我把全国的企业呢按照利润率码成了四个层级,火就是从最底下开始点起来,然后逐层往上烧的。哎,并且每一个层级的死法呢还都不一样。第一个层级的利润率呢是不到百分之二的行业,例如说钢铁现在呢只有百分之零点六,家具呢百分之一点五,非金属矿物呢百分之一点六,农副产品呢百分之一点九。这层的日子现在有多薄?你算一笔账就能清楚了。狗中共但凡多抽走相当于营业额千分之五的钱,钢铁的利润马上就会被削掉百分之八十三,家具跟建材的利润就会马上掉百分之五十四。只要半个点的抽取就是灭顶之灾了。所以一楼这个死法呢是最直接的,就是先欠社保,然后再欠工资,然后再欠供应商,接着就转成零申报装死。如果熬不住了,直接关停走人。上半年这三百八十多万家呢,主力就是这一层。这层楼呢还有一种不体现在注销数据里的死法,叫做去工业化。北京大学追了二十三个季度的小微企业调查,零雇员的个体经营者占比呢,从四年前的百分之二十四飙到了百分之五十三,雇五个人以上的从百分之二十五缩到了百分之十二,还有接近百分之七十压根就没有工商注册,这不就是啥?就是老板自己撸起袖子加油干了嘛?这是个什么情况呢?就是这个经营执照可能还在,摊子呢可能还在撑着,但是作为一家企业以及作为一个纳税单位或者是社保单位的实质呢,已经没有了,完全蒸发了。这类蒸发是任何一张中共的表上都是拍不到的。
第二个层级呢是利润率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四的行业,你像现在的汽车只有百分之三点四的利润率,私营工业的平均数也就是百分之三点九。二楼比一楼那是好一点,但也就好那么多一口气儿,还靠的是转嫁,向上游拖账期,向下游压价格,再砍掉经销返点,最后呢再裁人。比较典型就是谁,就是比亚迪嘛,并且呢转嫁留下的指纹已经印在报表上了,规模以上工业的应收账款已经涨了百分之七点七,完全跑赢营业收入的百分之五点五的增长,回款天数呢大家看也在拉长,也就是说现在中国的整条供应链正在用赊账替代现金,谁的账期长,谁就是在给别人输血,就是二楼的死因,因此呢比一楼会慢一点,但是也比一楼会更疼,因为它涉及链条长,涉及的人群多。一楼是怎么死?它是当场断气儿,二楼呢是被整条供应链的轮流放血。
账面上呢,可能还活着,但是这个现金流呢,已经在给全楼垫这个安葬费了。这里边其中包含一块最大的,也是一笔最脏的账,哎,这个要单独点名,这就是中共跟大小企业拖欠民企的工程款还有货款。这本质上为什么缺德呢?就是强行把财政的窟窿强行变成了企业的窟窿,让企业提供无息贷款嘛。三楼住的是利润率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七的制造业主力,你像电子行业平均的利润率百分之五点六,化工六点三,电器机械四点一。以一楼死完了之后呢,税务跟地方财政的目光自然而然都会抬到这一层,因为这层还能开得出票,还能压得出资产,账上起码还有点现金流,所以他们呢就变成一个主要的可征税池了。这层楼的抗风险能力呢是稍微强一点的。你好比说同样是千分之五营业额的抽取,他们也会掉利润,但不像一层掉的那么夸张。你像一层掉的幅度是多少?百分之八十多。
而到了三层呢,他们的利润呢只会掉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它不至于当场就死,但足够让老板砍掉资本开支以及研发还有招聘的了。民间投资跌百分之八点五呢,就是三楼集体收缩到防御姿态的一个主要体现。三楼的防御姿态,它的本身就是下一轮火的一个燃料。资本开支砍到的就是二楼的订单,招聘冻结呢,它掐的是居民端的收入。这个三楼越是自保,楼下的火呢就会烧的越旺。那第四个层级或者说顶楼是什么?顶楼住的是利润率百分之七以上的行当。你像医药的利润率是百分之十三点七,饮料十六点三,采矿二十一点三,但是这里头一大半都是党企或者是资源垄断型行业,再不的就是准入门槛的完全就是给白手套设计的行当。哎,一说到顶楼呢,整个手法就换了。哎,怎么抽呢?首先就是让党企多上缴分红,说白了就是把攒在企业账上的一个老本哎提出来花。
去年的党有资本的经营预算收入涨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那块涨多少?涨了百分之七十三。注意啊,这块呢,它不是税基里边涨出来的肉,它是把存在企业里那个哎隐形利润、未分配利润的直接给当肥膘给割下来冲击了。这部分呢是属于割一刀少一刀的东西,并且呢对付顶楼那些私营的这个半光半商的这些行业,这个露出呢才是一个真家争。首先就是资源税的加码,跟着呢还有什么特别的收益金伺候,还有一刀消费税的搂底。但顶楼跟楼下呢有一个本质区别,就是楼下的企业利润它薄,它溢价能力非常弱,被抽了呢也只能自己咽。但是顶楼它是垄断的,它是一个收费站,它手里边是有政府给的定价权的。不管是分红被抽走,还是税被加上来,它转手就能加进什么药价、烟酒价或者水电煤气价里边,把这个账单呢顺势就给推给下游。所以烧顶楼这把火呢,明面上聊的是党。
几个垄断行当,而这些成本实际上一分钱都不会停在顶楼,而是会全顺着价格这根管子,把价格压力排到楼外面,这就是全力转嫁成本的方式。同时呢,这四层楼它不是各烧各的,中间呢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一个循环的火路。大家看啊,好比说一楼一退出,它会影响什么供应商的坏账跟银行的坏账,它就会先冒头嘛。这个火苗呢就会顺着这个应收账款烧到二楼,二楼的现金回笼立刻就会变慢,它只能做什么?只能砍投资砍人嘛。就业这么一收缩,居民的消费这个个税税基呢就会跟着受损。财政一看企业都他妈炸不动了,掉头就把压力压向顶楼,还有资产的持有人。现在这个追缴海外信托的百分之二十,其实不就这么来的嘛?顶楼要么就减投资,要么就提价嘛,这个需求就会怎么样?就会再收缩一轮,火呢又回到一楼,然后再烧下一批利润最薄的。所以你品品这个闭环,它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中共的转嫁收益呢?就是今年他能入库的,他一定往库里边他妈使劲塞。但是税基的受损呢,它是后置的,它会明年甚至后年才会显形。所以每一届经手的人呢,都有动力把这个火呢再拔高一点。反正他妈塌楼的时候自己已经跑路了,即使他妈不走人,眼下他自己那个一滩的困局呢,也能暂时缓解一下。现在我们把镜头再调转,看这条链子怎么反过来撕碎中共的财政的财政。今年的军政壮士一般收入二十二万亿出头,比去年实际多了四千六百亿左右。咱们给这个目标呢,建立到压力算式,就是假设其他收入呢都不帮忙,把这个缺口呢全部把平均压给企业的相关税种。那么中共要守住这个二十二万亿这个目标,他要怎么做呢?在给出这个目标压力算式之前呢,我们先把这个基线给定死。去年一整年跟企业直接挂钩那部分税,哎,也就是增值税以及企业所得。
是这些加一块实收呢,大约十三万亿。我们就把去年这个实际征收呢,记作一个基准,也就是说它是个零刻度。算式所要量的,就是在这条线上计算,就是中共还要再往上拧几个百分点,才能从现有的税基上补足这个缺口。另一个参与计算的数据是什么吗?就是在现有经济条件跟中共横征暴敛的情况之下,每年税基自然萎缩百分之三。注意啊,我这里可是按照最最保守算的。现在中国这种通缩螺旋,税基按照百分之三的自然萎缩其实是打不折的。按照十三万亿的征收体量,你每往上拧一个点,就等于每年从企业身上多扣除一千三百亿。
好,现在呢,我们开始计算。假设其他收入都不帮忙,缺口全部压给企业的相关税种的话,那么中国要守住这份预算目标的话,头一年就得往基线上拧高六到八个点,到了明年就得拧到十点一,再过一年,也就是后年呢,就得干到百分之十三点五。这件数字它狠在哪儿呢?你把八个点的强度折成钱,就是一万亿出头,摊到全国企业营收这个大盘子上,大约就是我刚刚之前说那个千分之五这个点。而这半个点意味着什么呢?前面四层楼那张图我们刚刚算过,一楼的钢铁利润直接被削掉八成三,二三楼也会被压掉百分之十的利润。所以百分之八这条线呢,它不是谁拍脑袋画出来的,是拿四层楼的利润缓冲反着推回来的。拧过这八个点,等于足以烧穿这一楼,然后二三楼呢也会被跟着烧伤。所以这在数学上呢,就已经不叫收税了,这叫逼企业。
别退出!现在我们对表啊,离百分之八十条红线呢,只差一个指甲盖了。转过年就要拧到百分之十点一,这就已经穿线了。我们再插值一下啊,穿线的时刻呢,大约落在一点四年左右,也就是二零二八年的十月份。这个就是一点四年来路啊,这就是六点八跟十点一中间画线量出来的。就算退一步,中共呢不再追求这个预算目标了,只追求什么呢?只追求去年的实际收入,名义上不下滑的话,那么这个穿线时刻呢会往后推两年半,也只有两年半这个时间。但是以中共的尿性呢,他不会往后推的,他只会往前赶。那企业端榨完之后呢,往后的顺序都不用猜,它有两个变量决定,一个是见效速度,还有政治可见度。因为每一步中共都会选眼下最快,然后最不显眼那个,用尽了呢就会被迫换下一个,先动针管嘛,什么查补历史税款,追缴社保,什么罚没收费,你把税款都提前入库了,审计平。
其中那个一千多亿就是个实锤,这条路就是在自毁税基,因为它提前预支的是明年的收入。然后你这手在干嘛?就是加速企业退出嘛。你征的越狠,明年可征的就会越少。撑过一两年的这一征管马上就会见顶。然后中共就会怎么样?就会转向这些党有资产嘛,要求这些党企提高利润上缴,或者是处置资产,收取的反正都是一次性收益。党有资本的净预算收入去年涨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部分涨了百分之七十三。中共其实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缺陷同样是非常明确的,就是都是一次性的。你资产卖出的同时,你附着在资产上的未来分红呢,也就一并消失了。这就会导致中共今年的收入换来的是往后每年更大的缺口。到了最后这部分见顶之后又怎么样?你体量够大的税源只剩居民了,就是消费税向零售环节扩围嘛,个税跟资本所得也会征管加码,然后这些水电燃气价再给你调个价往上调,就是。
超额征管你的什么社保、医保这些费用?你看啊,上半年个税涨了多少?百分之十三,印花税直接翻倍,已经在启动了。而这部分的约束在于什么呢?在于居民本身,同时也是需求端。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每减少一块钱,消费跟企业营收就会被动的跟着减少,你税基呢就会再缩一圈。但是如果无脑的在这个居民端加税的话,它会怎么样?就会提高民众的敏感性嘛。这也是中共政治成本最高的地方。所以我判断中共一定会通过小剂量推进的方式。还有大家可能会疑惑,就是为什么其他国家越发债,国债收入越高,但他们妈中共他妈越发收入越低呢?我们要知道,负债它不产生收入,它只能推迟这个约束。中共为了摁住这个发行成本,选择了什么?按低存款利率,并要求银行持有政府债,这就是典型的金融抑制。金融抑制的实质。
就是绕开立法程序,当然中共也没有立法程序啊。金融抑制的实质就是绕开立法程序,把成本摊给全体储户,然后向居民端开征储蓄税。那至于结论,那就非常清楚了吧?大家可以把这个表放在自己就职的企业,或者如果你本身就是企业经营者的话,你就看你能扛到第几层。如果超过这个极限,你还能有利润的话,那就继续干。如果你的行业利润处于第二层甚至第一层的话,那就真的没必要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