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の家庭教会で拘束された人々の家族が訴え:すべての親を子どもたちのもとへ帰して
美国之音邀请了西安教会遭拘押的王林牧师妻子苏子明和高全福牧师儿子高普,介绍两起家庭教会案情的最新进展。家属们讲述了被关押亲人的近况、律师会见受阻与迅速被移送法庭的情况,以及这场打压对家庭、孩子受教育权及独生子女生活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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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上旬,备受外界关注的北京西安教会的金明日牧师被中国政府释放后,安全来到美国与家人团聚。但是目前西安教案中还有8位人员以诈骗罪和非法经营罪在押。与此同时,陕西西安的西安之光教会2025年5月遭到政府打压,包括高全福牧师在内的3人目前仍然在押。今天我们邀请了西安教会遭拘押的王林牧师的妻子苏子明,以及高全福牧师的儿子高普来到美国之音,请他们来介绍案情的最新情况,以及他们为营救亲人所做出的努力。
我们首先想请子明来跟我们介绍一下王林牧师目前在看守所的身心状况是怎么样的。王林牧师在里面,6月18号的时候经过很严格的审讯,然后斥责对他的咆哮,所以让他的压力比较大,所以他的心脏的瘀阻的症状又体现出来。高先生您的父母目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的父亲呢,他的身体其实还可以,但是因为已经年近70嘛,所以在里面的一些时间,需要起床的时间,然后居住的情况很简陋,然后饮食是完全没有营养的,所以对于老人是很不容易的。那我的母亲呢心脏不太好很容易焦虑,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就更容易有时候胡思乱想,所以她的血压也不太好,所以说她有时候这个精神状态非常不乐观。
那目前就是两起案件的他们的律师能够探视吗?还有家人能够去探视吗?目前是律师可以会见的,但是在三月份左右,王林的两个律师都已经被停业,所以有一段时间是不能探视,那现在我们经过努力和争取,然后我们的律师现在可以正常会见。那最新的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然后6月18号我们有8人被起诉,然后现在7月18号我们刚刚得到消息,他们现在已经被移交到法庭,那这就意味着他们现在目前被起诉的非常快速,所以我们现在律师都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然后也没有听取律师的意见,就直接把我们给移送到法庭了。高先生您的父母呢,这边律师可以探望吗,或者家人可以探望吗?家人是完全不可以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可以,只有律师可以去,大概每一个月可能去一次左右,一两次左右,律师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方式来跟我的父母交流。
你们为了家人四处奔走呼号,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觉得最难的是什么?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我们感觉到是非常的有很大的无力感,我们也拼尽所有的力气,然后要让世界知道,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信仰不是犯罪,所以我们也尽可能的,就是让更多的媒体知道借助媒体,然后让大家为我们祷告,然后让大家能够了解现在教会发生了什么。在前几个月里面有一种无力感,我们敲了很多的门,问了很多人来帮忙,无力感是非常真实的一个感受,还有一点就是说,很多的努力做出来之后我们还是不知道在国内会有什么样的一个反应,给我们一个答案有或没有,所以说有的时候不知道那边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然后让我们也有时候不知所措。
那这两起案件肯定对你们的两家和所有的受影响的家庭都带来非常大的一个影响,能不能跟我们谈一下对家庭的影响这方面的情况?一提起这个就想流眼泪,因为有很多的不容易。我们首先在六月份的时候,就是感觉形势非常严峻了,我们的房子的房东,然后首先接到一些的压力,就是不允许我们在当地在家庆居住,那我们就决定要买房子,那在买房子的过程当中,然后警察是接力的拦阻,那我们是在晚上签了合同,到了第二天早上,然后房东就被叫去,然后禁止我们去买房子。那同时我们的孩子,也禁止在国际学校里面去读书,我们是在不同的地方经过了四个城市,然后搬家,然后刚刚搬进去,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然后我们就被赶走,我们频繁地搬家,频繁地给孩子找学校,那最艰难的就是我们是很难能够接受我们的孩子在中国给我们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那这个是根据宪法46条规定里面,就是每个人都有享受义务教育的权利,但是当我们的孩子不断地换到第四所学校的时候,然后孩子背着书包走出的学校大门,然后他就看着我,他就已经很清楚了,就为妈妈说,妈妈,老师为什么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要带回家?然后我就告诉他说,妈妈回家再和你解释。但是当那种状态看见孩子祈求的眼神告诉我说,妈妈我们很想在学校上学,那个时候是非常大的无力感,我就想着说,若大的中国怎么就我的孩子因为爸爸是牧师,就禁止上学。所以回到家,我和爸爸就哭了一场,我们就决定不再给孩子找学校,因为对他们的心灵伤害非常大,我们就计划把我们的孩子想要放去香港上学,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爸爸10月9号我们准备要去香港找学校的时候,爸爸就被捕。
那您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在美国生活,一定会碰到很多的困难,有没有这方面的情况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所以我们目前带着两个孩子,让我最感受到的困难就是孩子不停地后来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对于他们的创伤是非常大的。我们的教案当中有12个孩子,最大的11岁最小的两个月,所以在这其中我们看到我们的孩子们身上所受的伤害,因着信仰我们的孩子们在这其中,我觉得他们是最大的伤害者。所以现在有的时候我的孩子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崩溃大哭一次,这对于我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无力感。那现在因为我们已经来到美国,那他里面能够感受到的安全感是妈妈不会再被抓,但来到这边之后,他们的内在里面是有很大的安全感,那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最多的就是依然在我们的孩子们身上尽最大的努力,让所有的孩子的父母都能够回到我们的家庭里面。
那高普先生,我们知道您是独生子就一个孩子,所以您来跟我们谈一谈,就是您父母的这个案件对您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对您的家庭带来什么影响好吗?我的父亲呢,他有四个兄弟姐妹,但是他是在这么多年来三十年来,他其实是在领导家里人的这个顶梁柱吧,就是在整个这个大家庭里面,但这次事情发生之后呢,真的是全家的这个结构就真的是被颠覆掉了,就是很多事情我的表哥表姐我的姑妈我的伯伯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经营这个家庭,然后我爸爸还有我妈妈在里面也跟律师跟我们讲说,请不要跟姑妈和伯伯让他们多担心这个事情,说我们一切都很好。那作为独生子呢,我的父母一生勤俭节约,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他们用尽了所有的积蓄把我送来美国上学,让我可以在这边有一个不同的这个生活,那我希望我可以有一个机会,然后让我来让他们过好剩下的这个生活。我想用一分钟的时间,请您跟您的父母说一句话好吗?爸爸妈妈,你们把你们的一生都给了我,下面的二十年三十年,我会把我的生命给你们。
子明,你用一分钟的时间向王林牧师说一句话好吗?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会陪着他一块面对。我们在这个时代当中,就像王林牧师说的,我们在这个时代当中,这是我们负的份,所以无论是我和我们家,我们都是一起的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