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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貴「爆料革命」真相曝光!龔小夏:他從中共白手套變身反共領袖,最後竟靠信徒詐騙?

1番 · 投稿者 投稿者:新聞硬邦邦 投稿日時:2026-07-11 14:57 返信:0 閲覧:22 この記事のリンク:fanzei.net/d_2224tp

节目采访前美国之音记者龚小夏,回顾她在2017年采访郭文贵时遭中国外交部门施压、直播被中断的经历,并讨论郭文贵与中共国安系统、班农及法治基金的关系。龚小夏还讲述GTV募资、信徒受骗和郭文贵申请破产等争议,认为郭文贵借反共名义从事牟利活动。

视频链接:

完整文本:

就那个时候,先是这个中国大使馆就拼命给美国之音打电话,就先给我这边中文部打电话,就说你们要是敢于采访的话呢,你们敢采访他,就会永远破坏美国之音和中国政府的关系。我那个找到我,我说你告诉他们,美国之音和中国政府没关系,我们是媒体机构。一个几十个电话之后,找到我们当时的副台长,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有什么deal,之后就打电话说别采访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们都猜到是什么原因,有人跟中国政府关系太好了。

我们现在在美国,Virginia 维吉尼亚州。然后,因为最近有太多人在讨论郭文贵的议题,所以我有找到一手见证人,就是龚小夏 Sasha。我们就来讨论一下郭文贵这个角色,以及他对美国、对中国、对台湾、对全世界的影响。Sasha,非常感谢你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我也很高兴,因为这个事情我想已经过去9年了,所以我等于是当初我的采访,让他出了这么大的名。那么后来事件发展成这样,也是非常戏剧性。我一直也观察得很仔细。

你当初在美国之音,对不对?

我在美国之音。当初是这样的,郭文贵来,我在美国之音,就是我的一个记者,我手下一个记者,Senior Editor、Senior Correspondent,他原来是驻北京记者,他跟郭文贵联系上,是2016年的4月份,3月份联系上。完了之后,他要去采访郭文贵。我当时就想把郭文贵请到美国之音来,后来说安全问题挺大,那么我就说我去看看他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就去研究一下,发现这个太有意思了。结果我就说可以派他们去采访。郭文贵自己说他要我采访他,就是不是说我要去,他要采访他。因为这样当时我是头,这样子我也是有一点影响,所以我就带了5个记者,一共6个人去采访他的。

当时是说好的直播,所以直播。那个当时你记得,现在的很普遍了,但是social media刚刚开始实行,那么long format其实刚开始。我真的花了好多时间去看郭文贵这个案件本身是怎么回事。我中间觉得,当时我就写过,我给Wall Street Journal写文章,那么我就说了,最关键的是,他是国家安全部的人。

那么当时你知道,1992年负责当时负责国安的国家安全事务,就是espionage/间谍这个头叫张万年。张万年说过一句话说,我们要「以商养情,商情两旺」,就是以商业来养情报,让情报和商业都兴旺。

所以从此以后国安部成立了以后,就让大批的商人,就中国变成了他们的白手套。中国这个白手套就是说,他们国安活动要大笔的钱,这个钱是怎么从哪赚来的?商情两旺,这个钱从哪赚来,赚来又怎么走?郭文贵是最重要的证人之一,不光是他一个,还有好些别的人士。也就是说,他们通过掠夺中国人民,之后再把这个钱转到国外。

这个国外钱,中国人叫「天一半地一半」,就是说自己拿了很多,同时也拿来做特务经费活动。所以当时有很多报道,就是包括财经杂志什么,总之是报道郭文贵跟国安的关系非常不一般。那这样我就说,这个事情是太值得一说了,但是我也知道这个中间的困难在哪里。因为你要问的很多细节,那就不容易一下子像采访一个小时问来问去,那都得问很多很多话,就是谈到每个故事,某个人具体怎么问的,对不对?

所以我就跟郭文贵当时安排是,第一是正常的电视节目,一个小时卫星电视,我们就按照正常卫星电视的做法来做。那么正常电视,就说你说是一个小时,其实是45分钟。我们都知道,因为没有广告是新闻,有新闻有什么各种,完了之后,最后开头结尾,这样最后也45分钟。然后我们准备两个小时,一共三个小时就是chitchat闲谈,就是来谈一个一个案子。我当时准备了6个案子,就准备一个一个案子问他。

所以这就决定了,决定好我把计划报到美国之音上级,也都批了,因为这6个人去经费也得不少,得1万多块钱经费,那么他们也就批了整个采访计划等等。结果我们就是把这个东西放,就是把这个广告放了出去。就6月,6月我们采访6月19号星期三,我们在对上一个礼拜六就把放出去,中国是礼拜天的时间。结果礼拜一我们已经出发去纽约了。

这样,北京的记者站来了一个紧急的email,就说紧急,因为两位外交部的高级官员,直接找上美国之音驻北京记者站,警告说,是中国的外交部,中国外交部在北京,就直接找到美国之音。我这我都留著所有记录的,找到美国之音说,说你们不能采访郭文贵,你们要采访的话,就是干预中国十九大,干预中国政治进程。

我说这不是采访一个商人吗?怎么干预十九大了?对,为什么是干预十九大了?当时一看到这个,所有的记者们就说,中国这么说,赶紧多采访。你说这是做记者,当然了,赶紧多采访,这是很好的新闻,中国很需要。对,但是就很奇妙,就是看著我们的反应,就作为媒体人的直接反应都是这个。

结果美国之音内部,就有人来回上蹿下跳,说不行,有多少危险,说中国会拿走我们在北京的两个visa,两个签证,什么什么之类的,跟我说。我说这个记者签证就是要来采访的,采访都不行,那当然就叫我回来不要采访了。我就说门也没有,那当然不行,因为我是有编辑决定权的。当时我新闻部管的这个,他们只是建议说你别采访,我说那不行,那建议不能接受,那我当然就不接受。不接受就直接去纽约了。

当天晚上,我们先去见了郭文贵,这是4月17号晚上,就是跟他,我们盘问了他好几个小时,在哪做什么,怎么怎么很多细节的问了。后来第二天我们就把相机往他家里架著直播。当时直播机器没有现在的好,所以还要架半天,就是美国之音是个大官僚机构,你都得动用了什么,我们的那个social media社群媒体直播办公室在Prague布拉格,就是还要给加班费,还有然后这个纽约有office,然后要通过纽约office线要接到,还要再接到华盛顿总部,所以是挺复杂的一个过程。

这样的话,我第二天我就跟他就是off the record(不记录)谈了一天。

这个中间很奇怪吧,就那时候先是这个中国大使馆,就拼命给美国之音打电话,就先给我这边中文部打电话,就说你们要是敢于采访的话,你们敢采访他,就会永远破坏美国之音和中国政府的关系。我说你告诉他们,美国之音和中国政府没关系,我们是媒体机构。是,结果他们几十个电话,这不是一个两个,他们在场的人说挂了电话,说人已经不在,或者一个几十个电话,就找到我们当时的副台长,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有什么deal,之后就打电话说别采访了。

我说那怎么能不采访呢?我当时很气了,我和我的几个记者在一块,这是严重的干预美国的新闻自由。对啊,第一修正案,就是为了保障你们可以采访人的一个自由。对啊,而且是纳税人给的钱,我们采访自由都没有了。

之后美国之音具体吩咐说,你要采访他,你讲讲他自己家庭什么背景,可以,千万不能谈国安的事情。我说我来的就是谈国安的事情,这哪是哪的事。结果就一下跟总部吵架,他们不敢给我下命令,要我去下命令。我说门没有,就门也没有,就顶上了。

结果第二天呢,我们就照计划采访了。其实那天早上六点钟,就是他们所有的办公室,包括叫我们不要采访,私下叫的,他们都介绍说,今天好,今天我们几点呢,几点采访,谁谁谁怎么样,所有人都各就各位,是不是?这不是正常的,新闻机构正常的做法吗?

结果采访完了,因为一个小时我就必须下来,下来那个要跟,因为他从studio换到social media,切换过去嘛。那么我就打电话,叫studio怎么样,他很好啊、很好啊,他们都在拍手,就采访完了。之后忽然就说不对不对,他们来说你们采访时间长了,要拔线,就要拔掉。

结果我在那边的编辑,就说这什么道理?因为按照就是所有的规矩,你要拔线的话,你就是create an accident突发事件,对不对?你必须向观众说明。所以我那边的编辑就说,你去拿一个书面说明,你不能赖在我头上。这个编辑就告诉我,他们要拔线,我知道拔线起来就是,所以我就赶紧跑去。

就是他们当时就给我来了,说谁叫你采访的?就停止采访,他们要拔线。那么我就去叫,我说这个采访给停了。这样当时就主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说因为某种原因,我们采访到这里结束。某种原因,不知道。某种原因是什么原因?问题就是我们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们都猜到是什么原因,有人跟中国政府关系太好了。

美国之音,所以中国政府在美国之音有卧底。美国之音当时的台长,就是Amanda Bennett,她丈夫是原来华盛顿邮报的老板就是他的Donald Graham。他就把华盛顿邮报卖给Jeff Bezos,他去做什么生意?中国当时很实行的,出国培训、培养培训,申请外国学校什么的。他跟中国的党校什么都有很多合作关系,是那个hundreds of millions,以亿来计的生意在中国。就这样把我们切断了,那就是以商逼政。对,这就是我跟郭文贵,他们这么认识,他这关系的开始。

所以后来我们跟美国之音打架,这个外面,因为你们的采访,其实大部分的像是台湾人跟海外的华裔也才知道郭文贵这个人。当时400万人在线上看我们这个采访,后来是上千万、多少、多少千万点击,我就不知道了。对,但是当时400万人在线看,所以这也是也是很多,我这莫名其妙就被切掉了。

被切掉之后,所以后来呢,我就想,就是不管你们怎么样,他们后来就,他们后来是这样的,把我们都开掉了嘛。他们想把我们都开掉,都开除掉我们几个记者,把我们都那个admin leave,就是不让上班了。我呢就是,这算什么事?行政休假,就30天可以开嘛。那我当然就,结果这个事情闹得很大。

我就找到Marco Rubio、Chris Smith,就给那个,给几个议员,纽泽西的众议员。对,他们就写了,写了封信去谴责美国之音。后来Marco Rubio就在国会听证会上,在Rex Tillerson,当时我现在都可以给你找到录像,当时把跟Rex Tillerson,把Rex Tillerson斥责了一遍。为什么是我?我就是真是很气愤了,所以我就写了一篇文章。

当时我就发到华尔街日报上了。Tillerson是当年的国务卿,我就把我这个事情前前后后的一个过程写了一篇文章,发到华尔街日报上。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所以Marco Rubio就拿著我的文章去质问这个Rex Tillerson,说你们要调查。就这样呢,就是他们当时开不了我们,过了一年多,这事情凉下来的时候,才把我们开掉的。就这个,那个但是行政休假不许回去了嘛。

所以我那时候就,我就很想持续著整个采访这个事情,因为我脑子里,我写过不少文章说这个。我脑子总是有一个最后说,国安是怎么把钱转出来的。因为很多钱,就郭文贵自己,你想他这个花钱,大家都知道了,就是都是花钱以多少亿来算,游艇啊、豪宅啊、飞机啊,什么等等。他自己跟我说,他每年花20亿个人民币。每年当然可能有吹牛的成分,但是也不会少太多。

所以我就很想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是follow the money。我就继续采访了很多次,我说他有,后来有off the record、on the record,就跟他就谈这个事情。他跟我说了不少,很多也是off the record。

然后呢,我只能这么说吧,我很可怜他,因为我觉得我说过很多次了,我说他是中国就有一本小说,俄国小说叫「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他真是在中国被侮辱与被损害。最后我off the record可以告诉你,on the record不能说,就是被侮辱和被损害之后,被用来当就当白手套。是,什么国安里这些人。

所以当时我是有几个案件,像刘志华案件,北京市副市长怎么给他扳倒的,那个马健这些案件,首都机场的案件什么的,都是我们现在说的,都是以天文数字、以多少亿来计算的。这些各种各样的案件都跟国家安全部有关系。

那么这里头,我们也就受到了各种威胁。也不要说,我这个人倒是算中共倒楣,我这个人比较,我比较就不吝中国人说,我也不要赚钱,我也不在乎,什么也不在乎,你爱怎么滴怎么滴,所以拿我也没有什么太多办法。

这样后来就郭文贵,其实有一个,我去说他很可怜的事。他就是一直,就是他的整个思维一直中国思维。他觉得在美国,他要能摊到名人、政治名人,他就可以什么都可以解决了。这个找上了Steve Bannon。

班农这个人,班农也是,就是我是当年就在CPAC什么,原来认识他的。我觉得他也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人。就是说他,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一个很没有manner的人。就是他一直对于他自己出身比较低,这个事其实很在意的。他故意穿成那样,就说我不在乎这个,但是其实他挺在乎的。

那么你想他进了白宫之后,就是第一次川普也认上,他就一直觉得,他有一种非常病态的心理,觉得就是,He's number one,我是第一名。所以你记得当时,Time Magazine时代杂志不是出了一个班农的封面,说是川普的大脑吗?川普也挺不高兴这个事,我怀疑。

但是问题在这,你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就需要工作。他当时是Ivanka和Jared Kushner在白宫里,他跟他们关系闹得非常坏。然后这样他有一个朋友,我也见过,就是Michael Wolff,是一个左翼的作家。这样他就跟Michael Wolff说了很多白宫的事,其中包括说到像Ivanka和Jared Kushner,都是叛国,说他们犯了叛国罪什么等等,在白宫搞得非常不愉快。

所以到我记得是2017年,他在进了白宫刚半年,川普就让他走,就说不要他。这样他出去了之后,离开了白宫,他就回到Breitbart(布赖特巴特新闻网)。当时Breitbart的金主是Rebekah Mercer,应该前后给了他们9个亿,就办这个Breitbart,因为Andrew Breitbart那是给他。所以他回去Breitbart还有份工作在那。

结果没多久以后,当时他需要钱,他需要更多的钱做事。郭是这样的,郭是当年就来华盛顿,一直在找各种关系。那么结果10月份,就2017年10月份来,他当时也是没有著落,需要政治避难。我给他写的推荐信,政治避难,就当时这个情况,他没有乱说的时候。

结果其中我给他介绍了一个人,当时是The Washington Free Beacon《华盛顿自由灯塔》的Bill Gertz,现在Washington Times的记者。Bill就给我打电话,说能不能介绍我采访郭文贵。当时郭是不接受媒体采访的,因为很多媒体,包括富财德他们都这么问我。这样我就跟郭打电话说,我说这个记者你可能应该接受,因为他是第一,他右派记者,而且他在华盛顿还挺有影响的。

那么Bill Gertz就去采访两趟郭文贵。Bill Gertz就跟班农就提到郭文贵。所以10月份郭文贵来的时候,班农自己跟我说,那天早上说,Bill Gertz打电话说,Miles Guo来了。班农起床就一跃而起,本来那天应该是跟我吃中午饭的,后来说不行,有别的中午饭吃,就他跟班农吃午饭去了。这样班农隔几天又到了纽约去探望他。

这样班农当时肯定想他很多钱可以这么用,所以他们就搭上了这么关系。所以这里也是跟我有点关系,就是这个。

那么我就是,后来班农和郭文贵都叫我去说要写,我写了7篇文章一共是。但是我就想把郭文贵跟国安的关系一直搞清楚,但他死活也不说得很,没法on the record。我查了很多旁边相关的资料。

所以你现在看,我当时在Daily Caller上发了一些文章,后来在Washington Times华盛顿时报也发了一些文章。因为我们自己经受到政府迫害,是挺可怕的。你想政府找了一个律师行怎么调查,Security把我们全部东西都翻遍了,这是我大概生活中没有一个角落没给他们翻遍的。幸好我这个人的印象也就比较大辣辣的,所以翻不出什么事来。

这样他们就以为我拿了郭文贵的钱,一分钱都没有。我就随便找、随便翻、随便怎么样。后来就是,但是这个事是Michael Wolff,就是2018年1月份出了他的一个书,就是Fire and Fury。对,那本我记得,出了一本书之后里头就写了班农说的Jared Kushner和Ivanka Trump这个事。

结果川普就上social media,把班农骂的,Sloppy Steve什么什么,骂完之后,问题就是Rebekah Mercerk就找到班农,就跟他说,Steve,I got to be with the president,我必须和总统站在一起,把班农踢出去了。

所以班农就成了没有金主了。Rebekah Mercer之后给了他400多万块钱,我记得是,但是班农一年就花光了。他手太大,所以班农就要依靠郭文贵这个钱。郭文贵不是当年就给他一年100万,这么雇的他吗?他非常需要的钱。

这样我后来说班农来著,因为当时2018、19年的时候,他们一块做直播。班农又不懂中文,然后郭文贵训练的那个翻译,是凡事不应该,尤其是比如说郭文贵说,以后你们到我们这,给我们捐款什么,你们可以5万美元,我们就有能够拿一个美国护照,什么之类的。班农就站在旁边,翻译就没有翻译这一块,所以班农被利用了。

班农知道,因为我告诉他的。但是我想,拿了这个钱,那就比较难办。所以这就是班农跟郭文贵这一段的关系,就开始了这个关系。

后来到2019年11月的时候,他们开记者会。那天是班农在英国,然后班农就问我,说你去不去郭文贵的记者会?我说你去不去的我去,我说你去我也去,就是这样。所以我当时在纽泽西在做一个活动,anyway,无论如何,完了之后突然之间班农就宣布,郭文贵要捐1亿美元成立法治基金。

但是后来我听郭文贵说,这是郭文贵说的,班农是突然之间,就头一天开记者会,头一天网上跟他提,说你既然那么有钱,就给1亿美元做一个法治基金。郭文贵不能不答应,后来他说他很后悔。我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事,不干我的事。他们俩说,所以就成立这个法治基金。

后来在第二年开始成立,总之是郭文贵就班农也叫我去当董事。我说我就开了两次会,因为我开两次会以后,觉得他们说的和,就是他们说我们募了多少钱,什么我一看那帐不对。我这个人就比较死心眼,中国人说,我说不行,我就辞了。然后我就跟班农说这个事情不对。

总之,所以郭文贵就开始就大骂我,就这个。那时候我说了2019年,其实郭文贵这个,他真是,他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但是人还算聪明的一个农民,真是没有文化。很多事情吧,我底下看,不管穿什么衣服,是非常没有manner的人。他跟班农这俩没有manner的,在一块就吓得骂人的粗言烂语,说的脏话什么,我是很看不惯的了。

所以后来就是到那个前后,2019年、2020,郭文贵突然就开始召集他的一些信徒。我时间前后差不多是就开始去,他就开始在网上先是大骂所有那些其他的民运人士和反共人士,大骂。他们就是就动员他底下人。结果,后来当时跟他的人,后来也都被他威胁了。

所以这是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可能是精神病。我的感觉是精神非常不正常。但是你知道精神病的人,有时候有一些特异的这种能力,因为他也敢说也能说,有些是天才,是都是这个,是amazing。我觉得很好玩看的这个事情。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才能猜想到他为什么把所有的这些民运的人都打一遍,实际上他要垄断民运这个事。这样有人跟他这个能够骗钱,别人说他什么也没有。所以他是在这个时候,他赶上一个机会。

就2020年的时候,疫情来了。我后来我问过很多他底下的人,都是突然之间不上班,没事坐在家里,天天听那个YouTube。他每天几个小时几个小时,你就把人的时间都占了。这样的很多人就入了迷,就听他的YouTube。

这样的就是,所以听了几个月YouTube之后,他就开始做,要骗钱了,做GTV做什么,就说你投一块钱,可以很快挣17倍。这个没有这个道理的,世界上没有这种事的。

然后真的很多人,我估计好多那些钱,因为现在是他们找到,说是5000多个受害人,应该是很不止的。因为很多人这个钱拿出来了。当时中国也开始恐慌,是不是?中国当时是做房地产,什么很多人钱来得太容易,所以傻子也能赚钱的,很多人就没脑子,也就把钱给他。

我估计中间应该有相当一部分是国安的人也趁机把钱洗出来。因为马健已经判了,郭文贵的几个跟他在一起,就是你看马健判了无期徒刑。后来跟来找他,来纽约找他的一个是刘彦平,就是国安部的党组书记,判了死缓。公安部的这个副部长孙力军,判了死缓。

这两个的罪名还不是贪污,这两个的罪名是试图推翻国家政权,所以现在还在,这是永远不能出来了。

那么郭在那时候,中间有很多细节了,反正我是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在,就有很多细节。但是郭在那个时候,就是班农在那个时候,就也是弄出很多麻烦了,又建墙这个事情,所以警察也找他。We will build the wall,什么那个,我记得也是有募款,募了一百万。所以郭在这也是要募钱。

后来班农不就是因为要躲著人抓他,在郭的船上待两个月,还是被那个,被那Post Office的Force,就上船直升机把他抓了。

所以所有这些事情就是,其实我跟他们私人接触,我对他们是抱有很大的怜悯的态度的。也可能因为我是,我是female,我是女人,我作为女人看这些背后,就是不要看他表面多么光鲜,背后这些男人,其实是很倒霉的人。看著,我也觉得就是,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所以后来郭就是用他自己怎么建新联邦啊什么的,新中国联邦,就从这中间的人骗了很多钱。一趟一趟骗钱,骗钱那些都在记录上了。到最后,就是今天,就是这个下场了。

对,你也真是,您刚也有去法院当见证。

是这样的,这个检察官找我,就问我这个事情。我跟他们聊了半天。我说,他们说你能不能当证人?我说你需要我,你就找我,我无所谓。但是有一条,他骗钱的事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就都没参与嘛,都不知道。

所以呢,我知道的就都是跟你们一样,从报纸上什么知道的,是不是?所以这个可能骗钱的事,我说不著。但是他的那个,因为现在他不是为了躲开人家没收他的财产,什么追债,他就是申请破产。

所以破产案子很大的一个案子,他就跟破产案那边说,每一个钱都不是我的,我一个钱也没有,一分钱也没有。所以他这个律师也都是免费律师什么的。那破产案的律师找我说,说他有钱还是没钱?我说我倒觉得他没钱,因为我一直怀疑的钱,郭的钱都不是他的。

但是我问,我无论怎么问他,他跟我发誓诅咒说钱都是他的。所以我只作证只能做到这,所以他说钱都是他的,那跟我也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跟他们谈了不少,这中间,然后跟美国政府有关部门我都也谈了不少,是这个。

所以今天到这样也是,我觉得你要问我,郭文贵这个人反共,就说他本来是不反共的。郭文贵出来就第一,他是共产党的得益者,是不是?他这么多次既得利益者。

他最先其实是,你看他说他参加天安门的事,那肯定是假的。因为我们最早盘问了好几个小时,那是2017年4月份,他有这个经历早就跟我们说了。他跟我们说了很多他的经历,包括他自己。我后来问他,他八弟怎么被打死的,他为什么进监狱,我都知道这个情况。

那么后来怎么说,他在共产党腐烂,他自己跟我说,他跟我真有点声泪俱下下的说,当年那个是一个粪坑,我就是粪坑里一条蛆,现在我不干了,要远离那。后来发现他离了粪坑还是活不了,还得自己做一个粪坑在美国,就是骗了这么多的人钱也挺倒霉的。

是希望郭文贵这个案例,也是不会让愿意做反共的人,就是对反共本身是失望。因为骗钱、搞这些奇奇怪怪的行动,其实是不对的,是坏的。他是等于借反共的名义,去做这些很糟糕的事情。

这里头很重要,共产党是个非常邪恶的政权,我们也都知道。但是作为你自己,对于我来说,我这是第一,我是个美国人,我第一要保护的是美国。那么共产党那些事情,我知道,就是说作为记者也好,作为学者也好,我当然要谴责他们,要说这个事情,我不怕说,是不是?但是谁把反共当生意做,我就得离他远点。所以这是一个信念,信念不是生意。

没错,非常感谢Sasha

主要事件の年表 · 厳選した関連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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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
中国外交部警告美国之音不要采访郭文贵
中国外交部官员联系美国之音驻北京记者站,警告采访郭文贵将干预中国政治进程和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大。
2020年
郭文贵旗下GTV以高回报承诺吸引投资
郭文贵通过GTV等项目向支持者募资,宣称投入资金可快速获得高额回报,后有超过5000名受害者被指涉及其中。
2017年4月
美国之音中断郭文贵直播采访并让记者停职
美国之音在采访进行期间要求拔线,中断郭文贵直播,随后将参与采访的记者安排行政休假。
2017年10月
郭文贵赴华盛顿并与班农建立联系
郭文贵在美国寻求政治庇护期间,经介绍接受记者比尔·格茨采访,班农得知其情况后与郭文贵会面并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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