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倒台不等于民主到来?两岸终局!中共垮台后的三条路@democratictaiwanchannel
本期节目主持人张国诚前往美国旧金山专访八九民运学生领袖封崇德。访谈深入探讨了封崇德从思想、哲学到审美的三重反洗脑经历,剖析了中共对海外民运的统战与渗透,并针对习近平开倒车的现状,提出了中共垮台后应以中华民国1946年宪法为临时宪法、推动军队国家化以及借助台湾民主经验实现两岸终局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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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习近平是集中西最恶劣的文化之大臣的,仅次于甚至超过毛泽东的,习近平是上帝送给中国人民最好的礼物,因为他在开倒车,他是这个所谓的总加速师是往倒车方向走,那我觉得中共的灭亡就会快了。现在很多台湾的朋友,尤其是绿营的朋友,说你们不要中国人,你们不要指望我们台湾去帮你们忙什么样的,我说不用了,你们天天睡觉就好了,只要你们不要改变国号就行了,因为只要中华民国还在台湾,那就是对中国大陆最好的一个样板。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政经最前线,我是主持人张国诚。这一次我们制作团队和我们特别来到美国旧金山,给各位做一系列的特别访问。那今天呢我们是来到了封鸿德先生的家里,专门访问他,大家知道,他是六四事件的时候呢,非常知名的学生领袖,那这个他的经历,他的这个对中国的前途,种种的思考,其实呢,都对今天的中国社会,对海外华人我们认为呢,都是非常具有意义的。那他从北大学生呢,到投入民主运动流亡海外,一路走来也是非常曲折,那这个这么多年过去呢,我相信呢,他的这个经验反思,对我们应该是具有相当的意义,所以呢,我们今天特别来到他的府上。那这个封先生您好,谢谢各位观众好,谢谢张先生好。这个我想呢这个今天呢很荣幸呢,也来到您府上,来到封先生这,看到您在这边生活,您刚刚也说,你在这边生活了18年,感觉上这里好像是最适合,反正他乡为故乡。那我就想请教一个问题了,就是说您出生在中国,然后也历经过六四事件,那么从过去,对于中国共产党,可能有没有相信过,如果没有相信过是为什么,如果相信过,什么时候不再相信,那他们到底对您觉得最大的影响可能会是什么?
相信可能谈不上,但是我周围环境,它就是共产党洗脑的整个环境,包括我父亲也是共产党员,我大哥也是共产党员,所以我也那个时候,并不觉得共产党人是坏人,我不会觉得我们父兄会是坏人。而且在八九年的时候,我们是真正的相信,人民子弟兵不会杀人民的,对不对?所以我不是很喜欢共产党,我大哥曾经逼着我说,你要争取出党,因为我成绩很好,一般来说,中共它会把社会比较优秀的阶层,它会拉到它这个党内去,它要把整个精英层都控制起来,但是我很抗拒,我很不喜欢我们班上那几个党员,所以也谈不上相信。那个时候我实际上我是叫托派,所谓的托派,托派就是考托福要出国的,我们当时有四派,就是说麻派天天去打麻将,托派就是考托福,我们就是要逃离共产党,实际上是逃离中国。当时也很挣扎,因为我记得我还给方励之的太太叫李淑娴,她是我们北大选出来的区人大代表,就是因为她是方励之的太太,我们专门选她,我还专门跟她写了一封信,我说逃到海外去留学,会不会是二等公民,那个时候有这种挣扎,那个其实现在看,都是共产党洗脑的结果。所以反洗脑,把这个被洗脑的脑,再重新洗回来,这个要经过很长的经历,我是彻底经历到,我说有三个阶段,第一是历史的认知,完全重新搞清楚,说中共那些谎言是什么;第二是哲学的认知,就是他的很多,跟我们灌输的概念,比如说什么形而上学,那个在大陆,变成是一个骂人的话,而不是说,我们那个形而上为之道,那个根本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概念;第三个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我最近这些年,产生的第三个层次的反洗脑的变化,就是审美。审美的转换是最奇特的,因为以前我们比如说看见中华民国国旗,我们是很反感的,觉得这是卖国的、不抗日的什么样的,反而是五星红旗,我们会热血沸腾,现在倒过来,现在看见五星红旗,觉得那个是害人的东西,然后比如说我听到台湾人讲国语,我就很高兴、很喜欢,但是听到讲普通话的,我反而不是觉得那个是一种,就是你马上感受到那种斗争,那种氛围就会出来,所以整个这三个层次我都经历了,整个连审美都完全变了。
我想这个是一个蛮有意思的反思了,因为我们也接触过,也认识很多从中国出来的朋友,很多人也经历过六四,很多人常常会谈说,我在那个时候,我做了什么东西,然后或者是有很多点评,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可是像您这个样子,就是从审美的角度来看,我想这个还是蛮少见的。我觉得这是最后一个层次,真的审美会变。那么这就让我觉得蛮好奇,就是说您那时候,是先到法国是吧?对。那到法国,然后后来,好像您从原来的这个专业的领域也换了,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那这样的转变,对您来讲带来了什么?
是我觉得还是六四过后的十个月逃亡的经历,让我有这个彻底的转变,也就是得益于一群修炼的人,他们练气功啊,儒释道啊,其实里面连基督徒都有,我跟他们有聊,最后发展到,开始是几个人,后来发展到一百多个人的炼功的团体,这个让我很惊讶,因为我们以前在89年,整个这场运动当中,我们的思想其实是受到中共和中共的学者,你比如说像苏小康,他们那个《河殇》那种影响很深,他们也是反叛中共的,在89年,但是受他们的影响的话,就觉得中国的文化很漏、传统文化很糟糕,儒释道这些都是什么封建迷信,那是我们叫的。结果我遇到的这一百多个人,第一你看我就不会被抓,我跟柴玲在一起都没被抓,他们很厉害的,他们很聪明的,而且他们很勇敢,他们很有智慧,他们把他们自己的钱都拿给我们来花,因为我们最后没有钱了,带我们的那个大哥,他是自己他妈妈要准备让他结婚的钱都拿出来给我们用,所以就是说跟我们以前对传统社会的认知正好相反。这个时候再加上有几个小时以内,他们逼着我要去练一个六字大明咒,就是求观音菩萨来救苦救难的,因为我请求他们来帮我去闯关,要冲出国境的,他们说那准备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们就训练我,一直念念念念念,念到这个喉咙里面,就最后就没有声音,他们叫金刚念,念到这个程度,所以有两个多小时里面,三次遇到解放军,几乎就在他们解放军手里面、共军的手里面,这个好像就跑掉了,这个东西很灵,从这个以后,他们就开始说服我说,那你应该要练功,你学科学的,你不能否认这个现象,这个现象是一个事实,那你怎么去解读这个事实?那现在我就是解读了到现在多少?37年了。所以后来我到法国就是遇到一个欧洲人大鼻子的,但是在台湾做了八年的道士,叫施洲人施先生,我就跟了他研究道教和中医十五年,这样的话我的精神之旅就是由此开始,所以得益于中国自身的那个机体,我觉得中国是五四以后脑袋坏掉了,但是机体还在,中国的传统文化的机体还在,你看后来的法轮功也是,一下子就兴起来,他那个身体血肉都还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但是呢,知识分子的大脑坏掉了,这个是中共刻意所为。
那您刚讲知识分子的大脑坏掉了,那这是一个说法,我们现在就看到在这个海外的华人社会,好像对一件事情会有很多很多不同的诠释,那么有人说呢,这个好像中间都有很多是中共的作用,也就是说你可以过去大家觉得说,你要这个就是讲共产党好,这个就是帮助共产党讲话的,那你讲共产党不好,就是这个自由派、民主派,可是呢中共会不会反过头来呢,也利用这中间的矛盾,让有些人表面上看他骂中共骂得很厉害,实际上来讲他推动的,或者是他主张的,反而是不利于民主自由,甚至是造成分化的事情,您有没有观察到这样的事情?有,很明显。现在的我们说海外民运,我都直接叫官脉民运,我觉得那个几乎已经被中共控制了,它的控制手法有组织的渗透、派人进来卧底,之后中间的参与,或者把一些人转化,你像唐柏桥本来我们最好的朋友,现在都已经被FBI给抓起来了对不对?王书君我还跟他住在一起三个月,都是,这个是有组织的渗透,但是我觉得更严重的是思想渗透,这个是为什么我这几年,我开始总结出来的时候,整个六四,后来我发现不光是整个六四,中共的整个建政的这个过程,是伴随着它的有一个叫统战叙事,他把反对派里边的主要人物,通过他们的洗脑,或者是这种组织的渗透,让好像是反对派说出来的声音,但是其实是中共的谎言,这个在89年是最明显的,因为我最近这几年,看了七万份资料过后,我现在真的可以做这样归纳总结,就是他们大量的这种谎言,不光是通过华人的圈子,西方人一样受骗,我就说,我就举了最明显的例子,是天安门文件,美国最顶尖的这个三个中国问题专家都被骗了,他们就是把中共的谎言跟着讲说,六四死了两百人,这么做那种鬼话,就写在那个书里面,还有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严厉打击真正的我叫勇武派,就是真反共的、真民运的那群人,让他们的声音很音量很小,甚至污名化他们,你像柴玲就是最明显的,被他们这三张网联合起来污名化,就是谍报网、统战网和大外宣,这三张网加到一起的话,柴玲就死定了。我是这十几年,我前妻,但是别人说,你还不错,你倒霉帮你前妻辩护,我说当然了,其实我很老实跟他讲,他不是那么高兴说我说这句话,我其实不是为了他,我是说因为他是我们的总指挥,他把他妖魔化了,整个这个运动就被妖魔化了,那这个就是西方的所谓的学者,但是现在看得很清楚,周恩来派出来的这个中共的统战太厉害了,周恩来派出来的,但是那个是几十年前,我都不知道,我看见这么一个会,长着一张美国人的脸,但是北京话说得比我还好的,我都接受了天安门那个纪录片的采访,那个纪录片根本就是,你看你们这些学生运动,这些所谓的学生领袖,你们就是要让别人去死自己要逃,他就主调就变成这个东西了,这个就是我说的统战叙述,这个才是中共最厉害的地方,中共的谎言大家不信的,但是他通过西方的学者,或者西方的人权界记者,或者是所谓的民运领袖,来讲这些谎言,比如说我这次在台湾政治大学,专门拿出来这个资料来分析说,连我们最有名的民运领袖,都讲说这个六四只死了300人,这太可怕了,两本书都这样写,太可怕了。
我想这个当然,您经历过这个六四,这么重要的运动,那当然相信了,这个经过多年,对中国应该还是关心,那现在大家看到,中共又要开这个五中全会,大家在讨论这个习近平连任的问题,那习近平的确六四之后,好像他掌权的时间,又历代领导人员好像是特别长,那您对这个习近平有什么样的看法?比如说他这个,这个继续这样的领导下去,会不会这个会不会被反对,会不会碰到什么样子就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觉得习近平是,是集中西最恶劣的文化之大臣的,仅次于甚至超过毛泽东的这种帝王术的一个家伙,他其实很厉害的,他表面上看着傻傻的说他小学博士,但是你想他是从负数啊,他等于是在中共党内是被清洗,从他父亲那开始,他是所谓相当于黑五类,就是负数这样爬上来到最高位置的话,他是很有很强的那个黑色的能量的,搞阴谋诡计他是最厉害的,那么我认为当然是件好事情,这样的坏蛋无恶不作的这种最精通于权术,但是这个就是我们说物极必反,它会把中国带向北韩那条道路,我觉得他的思维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他是觉得北韩那样又穷又苦,那个才是中共政权,共产党政权最稳固的方法,所以他现在一直往这个方向在走,毛泽东也是这样,饿死几千万人无所谓的,所以中国的经济搞坏也无所谓,但是因为现在互联网时代,信息这么发达,物流这么交流这么顺畅的话,华尔街也是,现在越来越觉得要把他搞掉,这样的话,包括国内的这些中上层和底层,各个阶层的人都会觉得他是倒行逆施,所以他有很严重的张力,他这个张力,因为我现在学医的,我能够从他的身体看得出来,他是非常非常紧张,你看他这次下飞机,都得他太太扶着他才能下飞机,他的身体就是那个stress,那个压力它是非常非常大,因为这种靠阴谋诡计上台,整死了很多人的,他是绝对不可以再下台的,所以他必须要终身制,一直做到他死,他一旦放弃权力,他整个他家族,整个他的所谓的体系,全部会完蛋,那么他们就一定会搞现在的这种所谓的这些大清洗,那这种倒行逆施,他就形成一个绝大的张力,所以总结起来说,我觉得我一直讲这个话,习近平是上帝送给中国人民最好的礼物,因为他在开倒车,他是这个所谓的总加速师,是往倒车方向走,那我觉得中共的灭亡就会快了,因为他也是个笨蛋,他在这个方面是个笨蛋,邓小平比较聪明,就是你要韬光养晦,他放弃了韬光养晦的话,他直接和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来对抗,美国现在你看两党都是绝对矛头指向,你已经把中共定义为犯罪集团,国际犯罪集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川普还这么去欢迎这么一个犯罪集团的投资,这几年的国际舞台非常搞笑、非常有意思,我觉得我们很幸运能够看见这些表演。
刚才您提到习近平,看起来您对中国共产党的未来是很悲观的,您觉得中国共产党扣掉习近平这个因素,他会不会被中国人民唾弃呢?还是说他里面自己因为他体制的问题,就自己爆掉了、内爆?还是说被唾弃跟内爆哪一个先发生?还是说同时发生?我觉得同时的可能性比较大。对中共的前途悲观,就是对中国的前途很乐观,所以因为我觉得从整个世界的历史发展来看的话,他一般来说有一个超级强权,你像以前的罗马帝国,或者是大英帝国,现在就是美利坚的共和国,是超级强权的话,他们是一般来说,是不太喜欢有一个老二在那里跟他挑战的,习近平就是犯了这个忌讳,一般而言老大都会联合老三来把老二给干掉,这个就是国际格局,它那个平衡数的一个基本的规律。中共现在走在跟美国对抗的这个路上的话,整个美国的两党,华尔街、美国老百姓,甚至是整个西方因为新冠肺炎以后,大家已经意识到说,这个中共病毒已经现在开始危害到全世界,那这之后就是,我觉得整个世界在觉醒,所以也就是中共的日子会倒计时了,就好像以前苏联是老二的时候,美国就是要对付他们,所以你不知道哪一天,但是会突然有一天它就不行了,这个我觉得我们现在,台湾怎么办?大陆怎么办?西藏怎么办?新疆怎么办?然后中国整个的这个政治体制怎么办?军队怎么办?这些我觉得现在已经开始需要有些预案,像美国那个余茂春他们已经在那个一些智囊研究所里面已经开始在准备说,首先中共如果不行的时候,他军队里面的那个核武器、大规模的生化武器、杀伤武器要怎么控制起来。
我想这些都是现在大家意识到说要做准备,而不能像苏联突然垮的时候那样,实际上它会形成对苏联、俄罗斯的一个很大的灾难。我觉得中国的条件比苏联好太多,这个我也同意,因为苏联那个年代老是说,第一个它没有什么对外贸易,这个很少,然后它社会的开放程度,然后我觉得也是蛮严重的,然后中国现在毕竟改革开放几十年,这个大家对于这种资讯的接收,现代社会的这种接受的程度,国际贸易对外往来,我相信都比当年苏联要好太多,密切太多太多。而且我还有一点,我不晓得您同不同意,我一直觉得,就很多人说这个中国不适合民族化,因为中国人程度不好,我个人觉得不必这么悲观,不光是不比,这个完全是一个谬论,完全是个谬论,因为台湾就在对,看得很清楚,台湾就是中华文化的,虽然台湾的文化比大陆确实要更多元一些,但是实际上就是在采用1946年在南京制定的宪法,所以以后我们只要把这个宪法拿回到中国大陆来,再加上整个这个六法全书化,全部搬回大陆,然后让军队国家化。其实我刚才说,中国的条件比苏联好很多,虽然中共它的这个基因,这个党,执政党的基因是从苏联那样过来的,但是不要忘了,中国还有一个自身的辛亥革命到国民革命的四六宪法的这个基因,也就是我一直简单归纳的就是说,要用这个民国化来对抗可能的普京化。如果大陆是民国化的话,台湾就保险了,单独、单纯民主化还不一定,因为俄国就是这样的情况,到现在还在打乌克兰,以前打车臣,中间还有好几次战争,所以如果让中共突然出来一个强人,所谓的他们倒过了,或打着民主党的旗帜,一下子他们变成民主派的时候,普京就是这样,从叶利钦到普京就这么一个过程,这个就是我说的普京话,这个其实还是危险的。也就是说中国大陆以后出来类似像袁世凯这样的强人,他还是有可能民主会坍塌的,但是如果是推动从现在就开始逐渐逐渐建立共识,海外的各方面的反对派,包括这边地区的像大埃拉麻西藏这些,我们形成一个基本的共识,到时候一起首先推行四六宪法为临时宪法的基本的这样的宪政,然后在三个原则下再承认周边地区的这个自决权,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因为苏联没有解决好就是周边地区的这个独立的问题,一下子苏联突然一下子就垮了,整个政治经济一下子一塌糊涂,但是中国民国在中国大陆有38年,苏联共产党之前它的临时政府只有七、八个月,所以那个条件完全不可比,而且到现在台湾都还是存活的,道统、国统和法统全部在台湾,所以完全有一个直接的对比,当然中国人是完全可以民主化的,那个完全是谬论的。所以我的简单总结,现在有很多种谬论,其实都可以归纳为叫民主条件论,就是说在中国要实行民主还需要一些条件,比如说国民数字,中国的数字不行,或者是文化,比如说要全部改成基督教才可以,我觉得这个都是帮中共延长寿命的,这个是中共统战叙事的一部分,有意无意的,有些人他可能是傻傻的就跟着这样去想、这样讲了,但是我觉得中共是更有意义在在推动这种各种各样的民主条件,我觉得中国完全不需要任何条件,现在中国人的数字比比250年前的美国人的差,比比70年前的这个印度人差一点都不差。
是我想啊,这个因为我是学政治,我就发现了,这个这个在政治上,常常有时候你要拒绝一些事情,你不是直接说不,你是设很多条件对很多门槛,然后呢,这个条件门槛呢,这个不能解决,我不想去解决之前,这件事情就暂缓。照您刚才讲这个民主条件论,似乎是呼应了这个在政治的其他领域常见的说法,比如说谁不适合参选,就说他这个条件不具备、那个条件不具备,然后说这个制度不能推动,是因为这个条件没有、那个条件没有,可是实际上该政治家该做,就是先解决那些条件,或者是正视那些条件,而不是说拿这个条件当借口,就像现在常听到一句话,就是说方法总比理由借口多。听了您的这个话,我相信大家应该都能够得到一定的启发。这个我还想请教一个问题,因为您刚才一直说,就是如果中国共产党真的垮掉了、崩溃了,大家要有预案,那您觉得,当然目前就是初步探讨,您觉得那预案应该就是?我觉得最重要的预案,我刚才已经讲了,在中共垮的那个过程当中,以最快的速度,尤其是在当时可能会形成一个叫远桌会议来决定说中共垮了过后的政治军事的走向,在那个时候要赶紧落实四六宪法作为临时宪法,这样的话政治架构,就是我们的电脑换了操作系统,微软不行,我们要用苹果的电脑的操作系统,操作系统换一个操作系统,就是中共的宪法,我们不能再用了,那么四六宪法作为临时宪法,就是说以后还可以修改,但是现在暂时拿这个用,因为台湾用得很好,能证明在华人地区里边完全是实用的,而且用得非常好,这样的话先拿它用,来避免很多人糊涂的想法,说我们另外制宪,那个制宪的代价会很严重的,因为以前我们的各个国家的经历,包括尤其辛亥革命的时候,对袁世凯怎么上台对不对,这种代价太大的话,尤其到那个时候,周边地区会趁乱独立,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因为这种趁乱独立,就是连接着我说的所谓的普京话,普京就这样上台的,他一打车臣之前,他的那个民调只有3%支持他,他打完车臣他就80%,他这种这种军事强人,这种军事寡头独裁的,他就会这样上来,民主就这样坍塌了,俄罗斯现在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民主国家,他有一点选举,但是他更像是一个威权的国家,整个他就在倒退,中国不要重复走这条路,因为走这条路的话,很严重的就会到处有战争,会去打比如说新疆,尤其南疆要独立,甚至塔利班会跑进来宣扬独立,西藏也有什么年轻人藏独会,他们也要独立,然后台湾本来就是独立的,然后怎么办,那这些问题都会诱发中共原来的军头,他们打着祖国统一啊、什么这种旗号啊民族主义,因为现在中共的民族主义教育这么严重的话,年轻人几乎都是这样洗脑的,他们都会来支持这么摇身一变的一个黄面孔的普京,中国的普京这样上台,那民主化就完蛋了,而且台湾就会很危险很危险,那个时候是真的更有可能,现在乌克兰还在打仗,他就是会这样子。
所以我就觉得最重要的是事先在反对派里面形成最重要的这两条共识,一个,第一就是尽快的四六宪法作为临时宪法落实下来,第二尽快的军队国家化。军队国家化我觉得需要一些步骤,像余茂春他们在哈德森研究所,他们去年的报告的话先控制核武,那这个可能需要美军或者是联合国军,可能更名正言顺,就是以美军为主的联合国军,来主导控制共军的大规模杀伤武器,先让对全世界的危害解除掉,对中国国内的危害也解除掉,只保留比如说地方警察来控制治安。在这种情况下的话,我觉得第二步我的设想,第一步是四六宪法先定下来作为临时宪法,第二步同时的联合国军来控制共军,然后我其实也是希望说,在那个时候我也相信会有大量的在台湾有经验的,台湾经验带着台湾的经验党政军的到中国大陆去做顾问、做教官去训练中国国内的,要按馨老师的说法的话,馨浩莲老师他前几年有提说去党留政,把中国共产党这个体系给他去掉,但是他的那个行政系统,党政军里面的行政系统都还在,但是该怎么办?这个需要台湾的经验,因为台湾确实是民主化比我们走的要前面、要先进、要成熟的太多,而且正好你们也是在用四六宪法的话,我们现在这个四六宪法应该怎样用,你们的七次修宪在中国大陆是不是可能形式就会不一样,那这些就是我觉得在海外,尤其在台湾会有更好、更成熟的研读,那现在就应该开始这个工作。
那这个如果像您刚才提到的,就是如果真的台湾很多人这个当顾问到大陆去,这个传送民主的经验,那不就是当年蒋介石的遗愿反攻大陆了?还不太一样,这个是文反,不是武反。我觉得经国先生讲的更对,就是亡共在共,复国在我,我觉得他这八个字基本上奠定了海外反对派应该的方向。就是中共垮我们也没有办法的,你看苏联垮,很多人说民运要怎样,我说没有用,民运有什么用?民运已经被中共控制了,已经变成官办民运了。苏联垮的时候,我们听说过苏联的民运吗?没有的,他是自己垮的,因为他的刚才说了,习近平这种倒行逆施他开倒车,他就会开到悬崖下面去,但是呢,复国的时候怎么办?那是我们的事,事先需要预备,然后到时候需要赶紧有动作。我想呢,这个今天呢听到我们这个风仲德老师这个说法呢,的确是相当的这个发人深省,尤其是讲到这个四六宪法,因为以前我小时候,那个时候苏联有个非常知名的这个文学家叫索尔仁尼琴,对对,索尔仁尼琴来到台湾,那当然这个有公开演讲,也有很多这个座谈,那时候我记得他说过一句话,他说呢,他说这个我们俄罗斯啊,就是苏联的没有像这个中国,就是说你还有一块国土了,这个有办法这个实行,进行一种竞赛式的比较,那这个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白军也很快就消灭了。所以换句话说,那之后的路就一定是会走得非常坎坷。他来那个时候是80年代,那时候还没有预期苏联会解体,但是他就说,纵使这个苏共垮下来了,可是没有一个示范,所以为什么他会走勒纳德讲的,他那么聪明,他就马上看见这个关键点。现在很多台湾的朋友,尤其是绿营的朋友,说你们不要中国人,你们不要指望我们台湾去帮你们、帮你们忙什么样的,我说不用了,你们天天睡觉就好了,只要你们不要改变国号就行了,因为只要中华民国还在台湾,那就是对中国大陆最好的一个样板,说在大陆如果是实现中华民国的刚才说的道统、国统和法统的话,马上很快过几年就超过美国了。真的,你要按照台湾的发展状态,乘上大陆的人口的话,不知道比美国高几倍。所以我们只需要,当然是有台湾的朋友愿意把更多的台湾经验传递到大陆,到那个时候,我们当然是非常欢迎高兴,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其实最佳的方案是国军去接受共军,但是我看台湾的民间和政府大概都没有这样的雄心,我希望形势变了过后,这个雄心能够产生,因为需要这个雄心,这种ambition是很重要,因为这个也确实是对整个,不光是中华民族,就是整个汉人、华人这个区域,对整个世界都是好的事情。
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分析就是说,很多人我们89年就是这样的担心,其实我们有机会把李鹏政府搞倒,我那个时候是用一个空校计划,已经设计好了,一个天安门广场变成一百个天安门广场,但是我们有一关过不了,就是李鹏政府垮了过怎么办?我们那时候完全不懂,司令部听都没听说过,但是那个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中共给我们洗脑的说,中共一垮,它就那个劫机的理论,只有我们共产党会开飞机,我们现在把你们劫持了,你们就甘心做奴隶吧,因为要不然的话,这个飞机同归于尽,全部这个民族就完了,对不对?他是用这个,就是说到时候没有共产党就会军阀混战,他是用这个来吓唬我们,当时我们真的是怕这个。但是现在我仔细想了,我完全不一样了,现在一百年过后,华尔街也不希望中国大陆是军阀混战,一百年前不同的列强,他们是支持不同的军阀,这个就会形成混战,但是华尔街整个西方欧美,他们希望中国是一个统一大市场,因为现在已经全球化了,人员流动,尤其经济、物流、资金,这已经是全球化的这种情况下的话,没有人希望中国再这么混乱下去,所以不符合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人口的希望,我觉得只有一些最根深蒂固的那种种族主义者,才不希望说一个华人、黄种人他们突然是兴盛起来超过我们白人,这种思想在西方几乎已经没有了,所以现在中国民主化的条件比任何时候都更好,只是看习近平这个倒车哪一天开到悬崖下面,到那个时候赶紧用四六宪法来抵定整个大局,这就是我们现在,我前年开始接任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的会长的话,我就一直在说,我们要把这个基金会恢复他原来的侨团的那个样子,要去更大力的去推动民国叙事,民国我们不要忘了这个,不要以为因为前些年把它搞成是一个民运团体,我就觉得不对了,因为所谓的民运,好像中国的民主运动才40年最多50年,这种想法完全不对的,你是要从孙中山那开始,不要忘了,之前还有辛亥革命,尤其到后来的四六宪法,中国已经曾经非常接近于走向这个宪政了,但是被苏联中共的这种暴力武装集团给打断了而已。但是索尔仁尼琴就说得很对,还有个很好的样板在对岸,这个说服力真的很强,所以中共现在连台湾这种自由行他们都很怕的,大陆的年轻人一到台湾就马上就知道说,台湾比大陆各方面好太多了,文化也好,人这种温良恭俭让也好,人之间的关系也好,生活各方面都要好太多,为什么大陆就不行不能改过来?所以就是两个样板,要不就是中共它就想往北韩或者是普京俄国的那个方向走,但是我觉得绝大部分老百姓当然还是认为台湾中华民国这个样板才是未来、才是榜样。
我想今天我们聚会也非常难得,特别从台湾来到旧金山,然后来到冯先生的府上,听您这样子解释,我想这样听了之后,海内外我们观众朋友,甚至整个华人社会,应该会觉得很有启发、很振奋,因为您刚才讲的,其实很多都是很现实的,比如说台湾的民主发展、社会发展、经济发展,这个是根那里的中华民国宪法,当然它有一些问题,但是也没有哪国的宪法是十全十美的,美国的宪法都有奴隶制问题都有,不能说它是80年前的宪法就不好用,美国现在已经240多年的宪法还在用,而且当时中华民国宪法是产生在中国大陆的,所以如果说中国大陆在恢复实行,其实在这个宪法学上来讲,也是完全说得过去。还有一个重点,就是大法官是现在台湾就是有那么多,对于尤其是民权保障的这方面的条款的这种补充,逐渐逐渐的实践加到一起的话,这些经验真的是对大陆非常非常宝贵,都要应该搬回到大陆去。我想今天听到了这个说法,这个非常值得我们大家一起来思考,那今天也非常高兴邀请到冯仲德先生来到我们节目,相信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很多的请教。谢谢冯先生,也谢谢我们各位观众朋友的收看,那今天我们节目就先进行到这里,那欢迎各位观众朋友给我们批评指教,然后按赞、分享、订阅、按下小铃铛,我们下次再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