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節目中,嘉賓餘茂春與曹興誠探討了臺灣如何透過爭取國際承認形成骨牌效應來遏制中共武力威脅。餘茂春分析了國際社會對臺承認的戰略意義,反駁了華盛頓部分智庫對骨牌理論過時的看法,強調了嚇阻戰略與實力應對的重要性,並指出臺灣社會與輿論應對美國政策保持清醒客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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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中共最怕的就是國際社會任何一個國家承認臺灣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只要有一個國家站出來,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樣,形成一股勢力,在英文裡面叫做Cascade Effect,也就是串級反應或多米諾骨牌效應。中共打的棋子不僅是臺灣,周邊的日本、韓國都是棋子。關鍵在於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牌是哪一個國家,是臺灣、印度還是菲律賓。一張骨牌倒下去之後,大家都倒了。你不一定非得要考慮到戰爭打響起來,才能夠去爭取國際上的承認。中共對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威嚇、蠻橫不講道理的一些主張和做法,它實際上最怕的就是這一點。中共之所以痴迷於臺灣,在很大程度上這是它的一個弱點。你比如說,中共跟以前波羅的海的一個國家立陶宛,中共對它蠻橫不講道理,大發雷霆,在外交上、經濟上去制裁它。如果說有朝一日立陶宛這些國家覺得中共蠻橫不講道理,那我們就不承認你的外交承認,我們要保持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承認,但同時我們也要承認臺灣,那麼它是最怕就這一點。如果說這一步走上來,在戰爭沒有打響之前,有那麼一個國家有勇氣來承認臺灣,又承認臺灣,又承認中共,那麼這就會形成一個趨勢。我想在這種情況下,不只是那麼一個小國家,事實上很多國家都會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中共它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當然戰爭打響之後承認臺灣,當然這是一個很好的計策,這也不見得就是那麼新奇。美國有一個很重要的智庫叫雷根研究所,在一年還是兩年以前做過一個民調,調查很多美國人如果說中共武力侵犯臺灣,美國政府是不是應該承認臺灣做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76%的人都說可以。美國民主社會很公開,所以它有這個民意的基礎。如果中共侵犯臺灣,那就違背了美國反對任何一方用武力來解決、改變現狀的一個承諾。當然美國有很多政策的選項,包括承認臺灣,這都可以的,這完全是可能的。所以美國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防止戰爭。而這種問題,中共用武力威嚇鄰國不僅是臺灣,周邊的國家都有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我覺得不是那麼複雜,不一定非得等到戰爭發生之後,才做這種政治的訴求。會不會如果臺灣講說,你中共如果對我動武,就可能有很多人會承認我是獨立國家,那麼這樣如果推動這種工作,會不會有一些遏止中共對臺灣動武。就是臺灣現在不宣佈獨立是因為就不想跟你作戰,可是如果說我們做這樣地容忍,明明說我是獨立國家,我容忍、我不講,你如果是對我動武,我就宣佈我是獨立的,那麼這種策略對中共是不是有威嚇的作用?完全沒有阻嚇的作用,也不對。怎麼解釋呢?中共它的臺灣問題政策有一個盲點,它覺得臺灣就是中美問題的一個關鍵,美國說什麼臺灣就跟著什麼。實際上你要講的這些東西,不是說美國承認不承認的問題,而是全世界有200多個國家,很多國家並不見得完全聽美國的。美國最堅實的朋友在一些重大的國際問題上,像中東問題,都跟美國投不同的票的。所以中共的盲點是什麼?因為它過度的致力於中美關係來解決臺灣問題,實際上隨著臺灣的外交空間,它可以在很多方面在美國之外的一些民主國家去發展,這個是更有可能性的。所以我剛才講的就是說,臺灣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一個國家,這個現實大家不可否認的,只不過是沒有有沒有這個勇氣去承認它。而且一旦一個國家承認了之後,這就形成一種趨勢,因為這個牽涉到很多的問題,大家都有共同的感覺。所以這樣子的話,我想中共它也害怕這一點。所以如果說你把你的外交的重點,或者你稍微移一下,移動到其他的一些,就是說美國之外的一些同盟國家,就美國的同盟國家,這個效果其實也應該是比較不錯的。所以這樣子的話,我覺得對中共的阻嚇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中共是一個基本上侵略成性的國家,還是我剛才講的,它不僅是對臺灣有這種野心,對印度、對日本、對越南,基本上它在陸地上的很多的國家,它都有這種不僅是公開的領土的訴求,也有這個不公開的一個訴求,尤其是像這個在領海方面,它非常地僵化,它說這個南中國海就是我的主權,九段線。所以這樣子的話也很蠻橫、不講道理。所以一旦中共把全世界的很多國家逼急了之後,只要有一個國家站出來,這就是一個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樣,形成一股勢力,在英文裡面叫做Cascade Effect。
美國有個人叫做Ryan Hass柯瑞恩,他最近好像講說,臺灣現在對美國不瞭解,說臺灣一直說現在還在講什麼骨牌理論。像最近這個臺灣陸委會邱垂正主委跑到華府演講,講說這個骨牌效應,這個Ryan Hass就說這個已經過時啦,不要講骨牌效應,美國人不喜歡聽,臺灣應該多講點這個好像美國喜歡聽的話。您對這有什麼看法?Ryan是個好朋友啦,但Ryan在很多問題上,尤其臺灣問題上,也是很過時的。他說這個邱主委沒有了解美國,我覺得Ryan不瞭解美國。因為什麼呢?Ryan所在的這個智庫是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Brookings是美國左派的,他是民主黨的成員。邱主委講的東西都對的。因為什麼呢?像Brookings這些機構,它不可能真正瞭解川普政府的一些基本的治國的和國際政策。邱主委講的骨牌效應,這個是一個事實,並沒有過時。因為什麼呢?還是我剛才講的,什麼叫多米諾骨牌呢?多米諾骨牌就是一種遊戲,它有很多棋子在裡面,很多骨牌在裡面。中共它打的棋子不是說這個只有一個臺灣,像日本、韓國,這個周邊國家都是一些棋子。你看比如說中共它跟印度的關係非常緊張,跟菲律賓的關係非常緊張。如果說在這個亞太地區戰爭打起來,不是中國和臺灣之間,而是中國跟印度或者中國跟菲律賓之間,不應該有任何的奇怪的地方,因為它就這樣。那麼問題就是說多米諾第一張牌,第一個骨牌是哪一個國家,是臺灣、印度還是菲律賓。那麼這個東西呢,多米諾一排,一張骨牌倒下去之後,大家都倒了,這就是多米諾骨牌的原理。這東西呢不是這個天方夜譚。所以說這個Ryan講的東西呢,他很過時,他不懂得這個多米諾骨牌,因為中共它面臨的是很一大一大批國家,很多棋子,一個倒下去之後,大家都會感到安危。所以說你看啊,中國對臺灣的威脅,實際上感覺很緊張的,像菲律賓、日本、印度,它都感覺有這個問題,因為中共打了第一槍之後,肯定有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對於他們自己。所以說這個多米諾骨牌的理論並沒有過時,而且是非常現實的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呢不僅僅是這個布魯金斯學會沒有認識到,實際上很多其它的周邊國家都認識到了。日本說臺灣有事就是我們有事,那麼印度也是這樣。所以你看印度跟臺灣之間的關係,它也有很多這個相似的地方,它也有一定的互動。菲律賓更不用說了,你看最積極反對中共侵犯臺灣的一些國家,當然不明說了,但是就是這些受到中共共同威脅的國家,像菲律賓它向美國提供這個軍事基地使用權,美國的一些這個反制的一些武器都部署在菲律賓,日本更不用說了。所以說這個總體來講就說,一旦一張牌倒下了,下面都會倒,這就當然是再也明白不過的道理了。所以我倒不覺得這個邱主委講的話有什麼錯誤,而且他講的非常正確。
臺灣有時候就是喜歡把這個美國人或者是號稱自己智庫啊,講什麼,就很多人就放大解讀,好像很重視。曹先生啊,我是美國一個主要智庫的一箇中國問題的負責人,我知道美國智庫這個眼花繚亂,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你要看準,它這個智庫的基本的這個政策傾向是什麼地方,尤其是黨派的屬性是什麼地方。所以說你不要老去找沒有這個掌權的這些人士來講一個問題。再有一點,我對我的同事當然非常尊重,但是有一點,就是絕大部分搞中國問題的華盛頓的一些智庫的人士,他們基本上都是從外交政策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就是Foreign policy外交政策,Foreign relations美國外交。在美國我最忌諱的一個詞就是關係,外交關係、外交政策。因為政策它沒有一種長遠的這個戰略的眼光,政策就是非常臨時性的,一個總統就可以換一個政策,所以政策不是很重要的。Doctrine很重要,原理很重要,宣言是都很重要。那麼另外一個就是這個關係,這關係是什麼呢?就是夫妻關係、國家關係,大家都講和平,不要惹是生非,平平穩穩過日子就行了,這個不是一個很健康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如果說一方專門要挑釁,專門要打仗,那你就不一定要總強調關係,你要強調應對措施。所以說川普先生他這個頭一屆和這一屆,他主要的戰略重點他不是強調關係,而是強調阻嚇、嚇阻Deterrence。他就用美國的強大的經濟、軍事、政治的力量來防止破壞和平的人發動這個戰爭,挑起這個不安定的這個局勢。所以說呢,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我覺得華盛頓最缺少的就是這些瞭解美國戰略底層的這些原理的這些人,大家都是搞外交關係出身的。這個東西,我覺得也不見得完全是壞事情,但是總覺得看不到這個事情的本質。我們現在在臺灣啊,就是你看什麼評論啊,你看是哪家報紙或哪個單位出來的,就很知道說它是偏哪個方面的。不過這方面就是說,對美國這些發表評論,臺灣可能分不太清楚,那麼他是有沒有真的說講到要點,或者他只是自己很主觀的意見,臺灣這方面判斷也是比較差啊。
曹先生講的很有很道理,因為你是臺灣愛國人士,但是我就覺得還有一點就是說,除了這個之外,我並不覺得臺灣人他不明白,臺灣人明白的很多,美國人明白的也很多,關鍵在於這個研究這些問題的人,他本身的政治立場是什麼樣子。臺灣也有很多這個不是完完全全跟美國共和黨的理念合在一起的,臺灣也有很多不見得跟美國民主黨的這個意見完全吻合的。所以說你要看臺灣人什麼人講什麼話,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他們是以什麼學科出身的。搞政治學的,對不起,他的看法不一樣,搞歷史學的他不一樣,經濟學的他也不一樣。所以這樣子的話,你要有一種綜合的平衡,才能夠正確把握這個脈搏。就是這個中醫比較喜歡看脈搏,美國的脈搏是實際上很清楚的,關鍵就是你什麼,看什麼樣子。如果說美國進行到這個剛剛進行了一個鍛鍊身體,跑步跑了5英里,然後你再去摸他脈搏,美國心跳很快,這有問題的,這個東西不對,你要看看他的這個平均值,看看它美國這個國家它的政策它的運作的最基本的地方在什麼地方。這個呢,我覺得大家需要下一點功夫啊。我到臺灣去了,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去了很多次,見到了很多有識之士,雖然他們對美國也是很瞭解的,關鍵問題就是他們是用什麼角度來看美國。我覺得他們有些人呢有偏差,有些人還是很準的。所以臺灣它是一個民主開放的社會,言論開放,什麼樣的人都有。還是以前我在臺灣有一次電視上說的,臺灣的輿論很多五花八門,有這個高論、有怪論、有謬論,這個大家關鍵就要區分,這樣子的話才能把握脈搏。作為政府官員來講,我覺得臺灣像邱主委這些,他講的話其實很正確的,但是不要因為美國某一個不怎麼這個正確的智庫對你的批評而灰心喪氣。事實上呢,臺灣有些人跑到那個美國來講話,也是亂七八糟的。最近像那個龍應臺,她以前做臺灣的文化部長,每天現在講的就是意思說,哎你要,意思就是說你要和平、要和平,甚至說你跪在地上怎麼磕頭都沒關係,這種其實還蠻危險。和平當然都是很對的,和平是一個目標,是一種理念的訴求,怎麼樣達到和平,你要強調手段,你要強調嚇阻,就是說你要對這個破壞和平的人,你怎麼樣才能夠阻止他去破壞和平。這個呢像龍應臺女士,我覺得她講的不多,你講道理都懂。川普先生他也講和平,他是一個和平使者,他還想拿到這個諾貝爾和平獎,這都對的。但是呢他有一定的手段,這個手段很重要。所以說大家不要光是為這種這種理念上的這個正確性和這個吸引力迷惑掉,就是說你要具體地講怎麼樣採取能夠達到和平。你要老跟中共講這個和平、和平,它最喜歡聽就是這個。賴先生,你講一句話,你就破壞和平,那就沒完沒了。所以你要認清這個侵略者的本性,你跟他講和平,希特勒是最喜歡講和平的,他在侵略波蘭之前,他講了很多和平的東西,這東西也迷惑不了人。所以說這個普丁也是,他覺得他是一個和平的製造者,他覺得烏克蘭是一個這個麻煩製造者。所以我覺得講這些東西啊,要用現實感,最主要的一個東西,還要想方設法去多講一些怎麼樣用最有效的方式去阻止破壞和平的人去破壞和平。
很好,我們今天呢很感謝餘博士到我們節目來,聊了很多重要的問題,那我這次到美國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見面嘛,下次還有其他問題隨時跟你請教。不用請教,不用請教,我是也從你那學了很多東西,那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好不好,謝謝大家。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實際上中共最怕的
就是國際社會
任何一個國家
承認臺灣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只要有一個國家站出來
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樣
形成一股勢力
在英文裡面叫做
Cascade Effect(串級反應)
多米諾骨牌就是一種遊戲
它有很多棋子 很多骨牌
中共它打的棋子不是說
只有一個臺灣
像日本 韓國
這個周邊國家都是一些棋子
問題就是說多米諾第一張牌
第一個骨牌
是哪一個國家
是臺灣 印度還是菲律賓
多米諾一排
一張骨牌倒下去之後
大家都倒了
你不一定非得要考慮到
戰爭打響起來
才能夠去爭取國際上的承認
實際上中共最怕的
就是國際社會
任何一個國家
承認現在臺灣最基本的不可否認的事實
臺灣就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所以說你看啊
中共 它對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威嚇
蠻橫不講道理的一些主張和做法
它實際上它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中共之所以痴迷於臺灣
在很大程度上這是它的一個弱點
你比如說
中共跟那個以前波羅的海
的一個國家
就是立陶宛
那麼立陶宛呢
就是中共對它蠻橫不講道理
要換一個牌子
它就覺得大發雷霆
還有這個外交上 經濟上
去制裁它
那麼像這些國家
中共 它也不能夠
完全是逼著人家不承認臺灣的獨立
如果說有朝一日立陶宛這些國家
覺得哎 中共蠻橫不講道理
那我們就不承認你的外交承認
我們要保持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承認
但同時我們也要承認臺灣
那麼它是最怕就這一點
如果說這一步走上來
在戰爭沒有打響之前
有那麼一個國家有勇氣來承認臺灣
又承認臺灣
又承認中共
那麼這就會形成一個趨勢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
不只是那麼一個小國家
事實上很多國家都會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說這個呢
中共它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你當然戰爭的時候呢
打響之後呢
承認臺灣
當然這是一個很好的計策
那這個呢 也不見得就是說那麼新奇
美國有一個這個很重要的智庫
叫雷根研究所
The Ronald Reagan Institute
在一年還是兩年以前做過一個民調
它說調查很多美國人
如果說中共武力侵犯臺灣
美國政府是不是應該承認臺灣
做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
76%的人都說可以
美國民主社會嘛
它很公開的
所以說它有這個民意的基礎
如果中共侵犯臺灣
那麼那就違背了
美國反對任何一方用武力來解決
改變現狀的一個承諾
當然美國它有很多政策的選項
包括承認臺灣
這都可以的
這完全是可能的
所以說我最根本的目的
美國就是要防止戰爭
所以說這個
而這種問題呢
這個中共
它的用武力威嚇鄰國
它不僅是臺灣
周邊的國家都有這個問題
所以說
這個問題呢
我覺得不是那麼複雜
不一定非得等到戰爭發生之後
才做這種政治的訴求
會不會如果臺灣講說 哎
你中共如果對我動武
就可能呢
有很多國家會承認我是獨立國家
那麼這樣如果推動這種工作
會不會有一些
遏止中共對臺灣動武
就是臺灣現在不宣佈獨立是因為
就不想跟你這個作戰嘛 對不對
可是如果說我們
做這樣地容忍
明明說我是獨立國家
我容忍 我不講
你如果是對我動武
我就宣佈我是獨立的
那麼這種策略
對中共是不是有威嚇的作用
就是說完全沒有阻嚇的作用
也不對
怎麼解釋呢
就是說
中共它的這個臺灣問題政策
它有一個盲點
它覺得臺灣就是
中美問題的一個關鍵
美國說什麼
臺灣就跟著什麼
實際上你要講的這些東西
不是說美國承認不承認的問題
而是全世界其它的國家
全世界有200多個國家
很多國家它並不見得就是完全這個
聽美國的
美國最堅實的朋友
它在一些重大的國際問題上
像中東問題啊
它都跟美國投不同的票的
所以說呢
中共的盲點是什麼
因為它過度的致力於中美關係
來解決臺灣問題
實際上隨著臺灣的外交空間呢
它可以在很多方面
它可以這個
在美國之外的一些民主國家
它去發展
這個是更有可能性的
所以我剛才講的就是說
臺灣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一個國家
這個現實
大家不可否認的
只不過是有沒有這個勇氣去承認它
而且一旦一個國家承認了之後
這就形成一種趨勢啊
因為這個牽涉到很多的問題
大家都有共同的感覺
所以說這樣子的話
我想這個中共它也害怕這一點
所以如果說你
你把你的外交的重點
或者是你稍微移一下
移動到其他的一些
就是說美國之外的一些同盟國家
就美國的同盟國家
這個效果其實也應該是比較不錯的
所以這樣子的話
我覺得對中共的阻嚇呢
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呢 中共是一個基本上一個侵略
侵略成性的國家
還是我剛才講的
它不僅是對臺灣有這種野心
對印度 對日本 對越南
基本上它在陸地上的很多的國家
它都有這種
不僅是公開的領土的訴求
也有這個
不公開的一個訴求
尤其是像這個在領海方面
它非常地僵化
它說這個南中國海就是我的主權
九段線
對 九段線 對
所以這樣子的話也很蠻橫
不講道理
所以一旦這個
中共把全世界的很多國家逼急了之後
只要有一個國家站出來
這就是一個
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樣
形成一種這個一股勢力
在英文裡面叫做Cascade Effect(串級反應)
美國有個人叫做Ryan Hass (柯瑞恩)
美國有個人叫做Ryan Hass (何瑞恩)
他最近好像這個
講說臺灣現在啊
對美國不瞭解
說臺灣一直說
現在還在講什麼骨牌理論
像最近這個臺灣陸委會邱垂正主委
跑到華府演講
講說這個骨牌效應
這個Ryan Hass就說
這個已經過時啦
不要講骨牌效應
美國人不喜歡聽
臺灣應該多講點
這個好像美國喜歡聽的話啊
您對這有什麼看法
Ryan是個好朋友啦
但Ryan在很多問題上
尤其臺灣問題上
也是很過時的
他說這個邱主委
沒有了解美國
我覺得Ryan不瞭解美國
因為什麼呢
Ryan所在的這個智庫是布魯金斯學會
Brookings Institution
Brookings是美國左派的
他是民主黨的成員
邱主委講的東西都對的
因為什麼呢
它這個像Brookings這些機構
它不可能真正瞭解
川普政府的一些基本的治國的
和國際政策
邱主委講的骨牌效應
這個是一個事實
並沒有過時
因為什麼呢
還是我剛才講的
什麼叫多米諾骨牌呢
多米諾骨牌就是一種遊戲
它有很多棋子在裡面
很多骨牌在裡面
中共它打的棋子不是說這個
只有一個臺灣
像日本 韓國
這個周邊國家都是一些棋子
你看比如說中共
它跟印度的關係非常緊張
跟菲律賓的關係非常緊張
如果說在這個亞太地區
戰爭打起來
不是中國和臺灣之間
而是中國跟印度
或者中國跟菲律賓之間
不應該有任何的奇怪的地方
因為它就這樣
那麼問題就是說多米諾第一張牌
第一個骨牌
是哪一個國家
是臺灣 印度還是菲律賓
那麼這個東西呢
多米諾一排
一張骨牌倒下去之後
大家都倒了
這就是多米諾骨牌的原理
這東西呢
不是這個天方夜譚
所以說這個
Ryan講的東西呢
他很過時
它不懂得這個多米諾骨牌
因為中共 它面臨的是很一大一大批國家
很多棋子
一個倒下去之後
大家都會感到安危
所以說你看啊
中國對臺灣的威脅
實際上感覺很緊張的
像菲律賓 日本
這個印度啊
它都感覺有這個問題
因為中共打了第一槍之後
肯定有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
對於他們自己
所以說這個多米諾骨牌的理論
並沒有過時
而且是非常現實的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呢
不僅僅是這個布魯金斯學會
沒有認識到
實際上很多其它的周邊國家都認識到了
日本說臺灣有事就是我們有事
那麼印度也是這樣
所以你看印度跟臺灣之間的關係
它也有很多這個相似的地方
它也有一定的互動
菲律賓更不用說了
你看啊
最積極反對中共侵犯臺灣的一些國家
當然不明說了
但是
就是這些受到中共共同威脅的國家
像菲律賓
它向美國提供這個軍事基地使用權
美國的一些這個反制的一些武器
都部署在菲律賓
日本更不用說了
所以說這個總體來講就說
一旦一張牌倒下了
下面都會倒
這就當然是再也明白不過的道理了
所以我倒不覺得這個邱主委講的話
有什麼錯誤
而且他講的非常正確
臺灣有時候就是喜歡把這個美國人
或者是號稱自己智庫啊
講什麼
就很多人就放大解讀
好像很重視
曹先生啊
我是美國一個主要智庫的
一箇中國問題的負責人
我知道美國智庫這個眼花繚亂
各種各樣的東西
但是你要看準
它這個智庫的基本的
這個政策傾向是什麼地方
尤其是黨派的屬性是什麼地方
所以說你不要老去找
沒有這個掌權的這些人士
來講一個問題
再有一點
我對我的同事當然非常尊重
但是有一點
就是絕大部分的搞中國問題的
華盛頓的一些智庫的人士
他們基本上都是從外交政策角度來看這個問題
就是Foreign policy 外交政策
Foreign relations 美國外交
在美國我最忌諱的一個詞就是關係
外交關係
外交政策
因為政策
它沒有一種長遠的這個戰略的眼光
政策就是非常臨時性的
一個總統就可以換一個政策
所以政策不是很重要的
Doctrine很重要
原理很重要
宣言是都很重要
那麼另外一個就是
就是這個關係
這關係是什麼呢
就是夫妻關係
國家關係
大家都講和平
不要惹是生非
平平穩穩過日子就行了
這個不是一個很健康的國與國之間的關係
如果說一方專門要挑釁
專門要打仗
那你就不一定要總強調關係
你要強調應對措施
所以說川普先生
他這個頭一屆和這一屆
他主要的戰略重點
他不是強調關係
而是強調阻嚇 嚇阻
Deterrence
他就用美國的強大的經濟
軍事政治的力量
來防止破壞和平的人發動這個戰爭
挑起這個不安定的這個局勢
所以說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我覺得華盛頓最缺少的就是這些
瞭解美國戰略底層的這些原理的這些人
大家都是搞外交關係出身的
這個東西
我覺得也不見得完全是壞事情
但是總覺得看不到這個事情的本質
我們現在在臺灣啊
就是你看什麼評論啊
你看是哪家報紙
或哪個單位出來的
就很知道說
它是偏哪個方面的
不過這方面就是說
對美國這些發表評論
臺灣可能分不太清楚
那麼他是有沒有真的說講到要點
或者他只是自己很主觀的意見
這個臺灣這方面判斷也是比較差啊
曹先生講的很有很道理
因為你是臺灣愛國人士
但是我就覺得還有一點就是說
除了這個之外
我並不覺得臺灣人他不明白
臺灣人明白的很多
美國人明白的也很多
關鍵在於這個研究這些問題的人
他本身的政治立場是什麼樣子
臺灣也有很多這個
不是完完全全跟美國共和黨的理念
合在一起的
臺灣也有很多
不見得跟美國民主黨的這個意見
完全吻合的
所以說你要看臺灣人
什麼人講什麼話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
他們是以什麼學科出身的
搞政治學的 對不起他的看法不一樣
搞歷史學的 他不一樣
經濟學的 他也不一樣
所以這樣子的話
你要有一種綜合的平衡
才能夠正確把握這個脈搏
就是這個中醫比較喜歡看脈搏
美國的脈搏是實際上很清楚的
關鍵就是
你什麼 看什麼樣子
如果說美國進行到這個
剛剛進行了一個鍛鍊身體
跑步跑了5英里
然後你再去摸他脈搏
美國心跳很快
這有問題的
這個東西不對
你要看看他的這個平均值
看看它美國這個國家
它的政策
它運作的最基本的地方在什麼地方
這個呢
我覺得大家需要下一點功夫啊
我到臺灣去了
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
去了很多次
見到了很多有識之士
雖然他們對美國也是很瞭解的
關鍵問題就是
他們是用什麼角度來看美國
我覺得他們有些人呢 有偏差
有些人還是很準的
所以臺灣它是一個民主開放的社會
言論開放
什麼樣的人都有
還是以前我在臺灣有一次電視上說的
臺灣的輿論很多五花八門
有這個高論 有怪論 有謬論
這個大家關鍵就要區分
這樣子的話才能把握脈搏
作為政府官員來講
我覺得臺灣像邱主委這些
他講的話其實很正確的
但是不要因為美國
某一個不怎麼這個正確的智庫
對你的批評而灰心喪氣
事實上呢
臺灣有些人跑到那個美國來講話
也是亂七八糟的
最近像那個龍應臺
她以前做臺灣的文化部長
每天現在講的就是意思說
哎你要 意思就是說你要和平 要和平
甚至說
你跪在地上怎麼磕頭都沒關係
這種其實還蠻危險
和平 當然都是很對的
和平是一個目標
是一種理念的訴求
怎麼樣達到和平
你要強調手段
你要強調嚇阻
就是說你要對這個
破壞和平的人
你怎麼樣才能夠阻止他去破壞和平
這個呢 像龍應臺女士
我覺得她講的不多
你講道理都懂
川普先生他也講和平
他是一個和平使者
他還想拿到這個諾貝爾和平獎
這都對的
但是呢 他有一定的手段
這個手段很重要
所以說大家不要光是為這種
這種理念上的這個正確性
和這個吸引力迷惑掉
就是說你要具體地講
怎麼樣採取能夠達到和平
你要老跟中共講這個和平 和平
它最喜歡聽就是這個
賴先生
你講一句話
你就破壞和平
那就沒完沒了
所以你要認清這個侵略者的本性
你跟他講和平
希特勒是最喜歡講和平的
他在侵略波蘭之前
他講了很多和平的東西
這東西也迷惑不了人
所以說這個普丁也是
他覺得他是一個和平的製造者
他覺得烏克蘭是一個這個麻煩製造者
所以我覺得講這些東西啊
要用現實感
最主要的一個東西
還要想方設法去多講一些
怎麼樣用最有效的方式
去阻止破壞和平的人
去破壞和平
很好 我們今天呢
很感謝餘博士到我們節目來
聊了很多重要的問題
那我這次到美國來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見面嘛
下次還有其他問題隨時跟你請教
不用請教 不用請教
我是也從你那學了很多東西
那今天我們就聊到這
好不好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