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亲口说党迟早失去执政资格!官媒反贼浓度比社会高、阴阳烈度跟经济凋零成正比、南都藏头南周加油、编辑月薪4000拖半年良心就长回来、审查看不懂黑色幽默!十三年前的牌坊今天读成判词
视频探讨了中国官媒内部的反贼浓度以及体制内文人如何利用官媒进行阴阳怪气与黑色幽默。通过分析十三年前习近平关于党失去执政资格的言论海报在抖音爆火的现象,指出在经济凋敝、财政危机以及长期拖欠工资的背景下,官媒编辑通过合规引述、版面拼贴、复读机等手法进行隐性抗争,折射出体制内对现实的深刻不满。
视频链接:
完整文本:
观我如实,拒绝碎片认知。就前两天呢,我看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儿,就是中国新闻网的抖音发了一张海报,哎,就是这个,贼他妈逗,搞了个底图,上面弄了一大段文字,写的是什么呢?写的就是习近平这个傻逼在十几年前的工作会议上的一段话,话呢是这么说的,说如果管党不力,治党不严,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党内突出问题得不到解决的话,那我们党迟早会失去执政资格,不可避免的被历史淘汰,这绝不是危言耸听。等会儿啊,这段话我得说好,他妈太恶心了,太埋汰了。
这张图的海报底下呢,点赞的数我截了个图,哎,到我截图的时候呢,一共是二十二点二万,非常符合习幽帝这个气质。该说不说,仙道这个逼玩意儿吧,平时一张海报几千个赞都算烧高香了。你品品,二十二点二万个赞到底是给谁的?我们今天这个目的呢,不是认知这张海报,而是认知一个范式,就是中共官媒内部那帮天天给弱智习幽帝写通稿的人呢,到底是怎么做这个老阴阳师的?其实大家完全不用怀疑,就是中国体制内的这个媒体的反贼浓度呢,不仅不比社会上的浓度低,反而还会更高。我们就先来看看做这种海报的是群什么人啊?先把第一件事说清楚,就这帮人呢,一定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中国呢,也就没有什么理想主义者这回事儿,中国就是一个极致实用主义的一个试炼场。但有个规律,全世界都通用,那就是记者律。
师以及金融从业者这三个行当是对真相需求最大的三个群体,因为他们的饭碗呢就直接压在上边了。记者呢就是拿事实来换稿费,律师呢拿证据来弄官司,交易员要拿真实的情况呢来换这个盈亏价格。只要这个信息一假,第一个赔钱的就是自己。所以在中国社会里,这三群人的反贼密度呢都是最高的,不是因为觉悟高,是因为职业结构逼的。那中共的官媒从业者是什么呢?其实是非常矛盾的,矛盾在哪儿呢?哎,既得靠这个事实吃饭,然后呢又被迫塞进了专门生产假话的这个机器里边,这就使得什么呢?使得中国媒体的从业者变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撕裂那个交界点。那么这个结构就导致什么呢?哎,我们看这帮人的经历啊,首先这帮人呢一定是吃过见过的各大场面或者现场的也都跑过,跑过疫情的封锁线。
场更早的也有跑过汶川地震的,还有跑过温州动车的,反正就是各种天灾人祸的现场都是跑过的。然后呢,什么官员也都采访过。同时,这帮人呢还是最知道中共语言腐败的一群人。什么叫语言腐败呢?说白了就是他妈不好好说人话。什么管裁员叫优化,管失业叫他妈什么灵活就业,就是这么一套他妈听起来好听,但毫无语言使用意义的一个垃圾的一个词群。但外人呢还只是看戏,他们才是真正的职业编剧。像什么哪一句口号最扯淡,哪一句弱智领袖的原话搬到今天呢最能抽自己耳光?哎,这群人都是熟练工的属于,所以这帮人搞阴阳呢根本就不需要在外边找刀,直接在自家语库里边这是一挑一大把。就这个事儿,在社会学里边有个非常现成的说法,当年有个社会学家叫詹姆斯斯科特,当年他在马来。
西亚研究农民的时候,区分了两种话语:一种是弱者在强者面前说的那个场面话,另外一种就是关上门跟自己人说的真话。区分一下,就是台前的话跟台后的话。哎,真是非常可惜,斯科特没来中国调查。
要不然我估计他那个调查报告会写的更加精彩,并且中国要说自古以来,那真正能上升到自古以来程度的绝逼就是言论管控这套理论,放在中国社会,只能说这才是真的中国的列祖列宗们玩剩下的。熟练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场面话跟私人谈话可以分裂到嘛瞬间发生两极反转的程度。但中共官媒记者的特殊之处在于哪儿呢?在于他们台前的话本身就是他们的产品,他们后台的话一般在哪儿?什么饭局啊或者微信小学里边流传,但是会通过一些比较隐秘的渠道呢回到台前。这条通道就是老阴阳路。大家看中共这个媒体人要撕裂到什么程度啊?就是一个知道真相却必须生产假象的人,然后呢还不想影响自我评价,那学会这条阴阳路的手艺那就不是个可选项了,而是个必选项。像把一句摆放在位置突兀的中共弱智领导的语录。
啊,哎,只把杭州做扁州啊!你看这不都是手艺活嘛?既能让老百姓看得懂,还能通过中共那个三审三教,这些都是需要功底的。并且呢,这些记号呢,不是为了改变什么,这个记号的心理机制呢,哎,我做过一些研究,我认为就是什么呢?哎,能在自我评价上跟这些明显弱智无脑的东西呢,能保持一点距离。这样的话呢,起码不会太影响自我评价。中共官媒内部的阴阳怪气儿,从来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鲜事儿。把这个时间线拉长来看,我们就可以看到一个规律:体制内笔杆子的阴阳烈度,永远都跟什么,跟中共的政治混乱程度以及经济的凋敝程度成正比。最典型的就是一九七六的那个文革末期,当时经济呢已经到了所谓的崩溃的边缘了,什么粮油布票,眼看就难以为继。毛拉肉这么一死,四人帮跟什么叶剑英、邓艾他们这帮人呢,那是撕的。
不可开交。那个时候,底下的媒体人呢,把这种隐性的抗争都玩出花了。都最好玩的是什么呢?最好玩的是那个声学阴阳。当时中央广播电台那个播音员呢是不敢改稿子的,但他们敢改这个语气啊。好比说,四人帮强推什么批邓,或者是反右倾这个翻案风,这帮播音员呢就会用故意一种毫无情绪波幅、极其冷漠死板那种一种送葬腔,然后去这个机械念稿。不知道的还以为贞子移民到了中共了啊,不钻电视机了,改钻那个收音机了。哎,就是这种感觉。可一旦播到真正的民生时事的时候,立马就换上一副声情并茂的调子啊!哎,用最合适的语速进行完全不同的一个读法。
那招呢,可不止声音阴阳这一种方法,更损也更狠的一招呢,叫做合法扎心,就是对外写公开通稿,那记者们是集体摆烂的,哎,怎么糊弄怎么来。但转过头去写这个所谓的绝密内参的时候啊,一个个都可来劲儿了。
都打着向中央汇报敌情的这个旗号,疯狂的往领导案头递大实话,什么哪儿的农民在挖野菜充饥啊,哪家厂子工人又开始停工抗议啊,还有天安门广场上群众那些妖魔鬼怪那些打油诗啊,哎这一块呢那是原汁原味,一个字儿他都不改,哎就这么直目瞪眼就往中南海这么送,忠心耿耿当耳目打小报告嘛,实际上用的就是体制内最挑不出毛病的合规流程,把民间他妈最有劲儿大嘴巴子直接扇他妈中共这帮高层脸上,就在一九八九年也是成了官媒人一个公开表达的一个顶点,在一九八九年的五月四号,《人民日报》、新华社跟《光明日报》以及《中国青年报》的记者编辑呢,全都走上长安街了,横幅写的也是非常非常直白的,就是新闻要说真话,然后就是一九八九年的六月四号晚上,C C A V那个新闻联播的主播杜宪跟薛飞呢就穿着。
非常深色的衣服,用极其缓慢的语速,压低声音播报基恩部队呢开始进城这个新闻。紧接着两个人呢都被调离了主播这个岗位。在一九八九年之后,说真话这条公开路线呢被彻底封死了。然后这帮体制内的媒体人的表达呢直接退回到那个版面排版这个技术层面了。再然后就是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一二年那段都市报的黄金期。你看啊,二零零三年南方都市报报道谁呢?报道这个孙志刚案,直接就促成了收容遣送制度的一个废除。紧接着在二零零四年南都的总编辑程毅中呢被关押了五个多月,总经理喻华峰以贪污跟行贿罪呢被判刑。所以你看中共他也是报复的,哎,他延迟抓你,并且真正有效的报道会怎么样?会被中共用跟新闻完全毫无关系的罪名呢被清算。然后就是二零零七年的六月四号,成都。
晚报呢登了一条分类广告,这广告怎么说的呢?向坚强的六四遇难者母亲们致敬。紧接着三名编辑直接被开除了。当时那个广告审核员呢是非常年轻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六四,这一点跟李佳琦那个坦克蛋糕是一模一样的。当时这段时间最有种的还是谁呢?还是南方系这些报纸,那是真有种。在零九年的十一月份,南方周末直接在版面的头版头条开了一个大大的空白,就是头版头条一个字儿都没有,这叫开天窗。当时这个时候的背景是奥巴马当时呢访问中国,破例接受了南方周末的一个专访。在专访结束之后,南方周末都定稿下场印刷了,然后中共那帮宣传部门呢就强令撤下配套的社论以及特写。这帮编辑们也是有种,哎,就是为了抗议中共这个审查,拒绝用什么软文填补啥的,以此进行公开的无声抗议嘛。南方现在整活呢还没完。
就在二零一三年的元旦,南方周末刊发那个新的特稿是什么呢?叫做《中国梦宪政梦》。其实呼吁的东西也是非常简单的,也是一个非常老生常谈的问题,就是把权力关到笼子里边。那一年呢,也是中共高层斗得不可开交的一年。傻逼兄弟刚刚登基建座也没多久嘛,当时呢又是到即将下场印刷的最后一刻,广东省委那个傻逼宣传部绕过所有的正常的采编流程,强行撤稿并大肆删改,并且呢还把原稿改成了一篇四不像的一个一个歌颂体的一个通稿,从中国梦宪政梦改成什么呢?改成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梦想。里边甚至还留了好几个非常非常低级的常识性错误。这一个越界举动彻底引爆了整个编辑部的怒火了。当时这帮人有种到什么程度呢?采编团队直接在微博上公开反水抗命,直接就发联合声明撕破脸了。都这个事件呢迅速。
发酵成全国性的舆论风暴,然后呢,大批的市民、学者还有支持者呢,甚至从外地跑广州来,就给那个南方报业那个大院呢开始献花,然后还要举牌抗议的。这也是改革开放以来极其罕见的针对新闻审查的一个街头聚集。就面对中宣部的全网的一个封口令,同属一个报业集团的南方都市报也是展现了极其血腥的一面。这帮编辑呢,还是用头条做文章,编辑呢在头版头条的四个板块标题呢动了手脚了。每一个标题呢单看着都正常,但是把标题的第一个字挑出来连着读,哎,正好是个藏头诗,也不算藏头诗,就是就是一段话,连起来正好是什么呢?是南周加油。这就是体制内的采编人员利用版面的排版,在中共变态的审查下完成的一次极具传奇色彩的一个公开越狱。这个东西吧,狗中共他妈自己也头疼。你看二零一六年二月份的时候,不搞了一个。
尿嘛,叫做党没姓党嘛。但你以为抵抗就没了?没有,抵抗他妈又换壳了。因为很简单的问题,当独立说话的空间被压到零,抵抗呢就会以百分之百的合规的形式重新长出来,并且呢这种形式的攻击性还会发生变化。这是什么变化呢?哎,完全由读者对现实的感受来进行补足,杀伤力其实更大。二零一九年二月,中共不是发了一个东西嘛,叫什么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意见嘛?那里边呢也是第一次把低级红跟高级黑写进这个文件了。这是中共对这种新形式抵抗的第一次正式承认。中共他妈也知道有人在合规的方式黑他,只是抓不着。从那以后呢,他妈翻车的密度一路往上走。这应该不是故意的啊,但是比故意的还好玩。就二零年九月,新华社那个社长傅华不是署名一个文章嘛,提出了一个“三个一分钟”,哎,就是学习习近平思想一分钟。
不能等一分钟,不能停,一分钟不能拖,直接全网笑翻了。什么总书记只有一分钟啥的都出来了。
然后二四年十二月,央视新闻呢用什么生产升、需求增、就业稳、时长短,哎,就是这种总结来形容当时的经济嘛。评论区那是大规模的反讽,这个八成是他们故意的。还有就是去年的十月份,光明日报刊文什么呢?光明日报有个文章叫做倾尽心力为我可爱的祖国。然后就人觉得吧,这文读起来他妈没有人味儿。结果一检验,AI生成的。再然后呢,就是去年年底那个著名广告,CCAV去年不是跟美团联合弄了一个射击车人设,然后转行送外卖的广告嘛?一句送外卖能随时欣赏沿途风景那个工作,那把全网对正能量叙事的反感的一次性给引爆了。再然后就是今年的四月份,中共那个傻逼官不发文说什么境外势力忽悠强烈民众躺平,然后评论区的反应贼他妈逗,怎么揶揄这帮人的呢?说国安部已经承认躺平已经已经普遍到需要找境外势力背锅的程度了。紧接着就是这帮海报,其实这种东西特别多最近,并且你看这一大串案例里边,哪一个是故意的,哪一个是机械执行出来的?我的判断是从外部呢,其实很难判定。但是就是由于这个判定不了,恰恰就是整件事的一个核心。你说富华那个三哥一分钟,我判断就是一个机械执行,因为这傻逼吧,没有一个阴阳的动机,纯粹就是脑子不行。就他脑子不行这个事儿吧,我觉得还是非常明显的。他这话呢,就是一个过度表忠心,然后劲儿使大了嘛,然后劲儿使大了,把这个习幽帝这傻逼的小秘密给说出来了嘛,一分钟嘛。那席间到这张海报呢,我判断是有意的成分明显更高。你看啊,编辑面对的是什么呢?是一篇二零一三年的一个话,但习幽帝这十几年他妈那些废话说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就这个迟早会失去执政资格这句话,我觉得在整篇那语料库的位置呢?我肯定不能突出,对吧?但是编辑就偏偏选了它,而且用红色的字体把失去执政资格、被历史淘汰,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三处呢都单独做了强调,选句跟配色它都是主动行为,而且完全合规。
到这儿呢,大家可能会问,这种事儿以前也有,就为什么二零二三年以后这个密度呢明显就上来了?答案我认为呢还是在钱上。就地方的这些党媒,或者说不管地方还是中央,收入呢都分三块:财政拨款、加上政府购买服务,外加收过性的广告。广告这一块呢,过去十年早他妈塌完了。去年是中国报纸广告市场连续下降的第五年,报纸的广告的总规模较二零一零年出的巅峰期呢,总体跌到了百分之七十二,跟中共土地财政的塌陷幅度呢都差不多了。经营性的业务呢,主要还是靠政府的外包,但是这部分业务呢,正好是二零二三年以后,地方财政压缩时的第一个要砍的东西,很简单的问题,地方政府他妈自己发工资都费劲了,这种可有可无的外围广告宣传,一定是第一个就要挨刀的。我们围观一下实际的冲击就知道了。哎,我们就看一下中国这两年官方媒体的一个倒闭风啊。二五年停刊的报纸里边有谁呢?有湖州晚报、每日新报、文学报、南国今报,还有就是呼和浩特晚报。然后就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十九号,深圳报业集团宣布深圳晚报从二零二六年一月一号起只在周一到周五出版,周六日呢不出了。然后京报从日报改成每周只出一期。深圳的财政也是全国属于最宽裕的了吧?你看深圳的都市报都尚且如此,其他地市的报媒是个什么处境,大家也就应该清楚了。
关门停刊还算落个痛快,但是体制内吧最擅长是什么呢?就是按身份放血,这么一按身份放血,一定会生出怨气的。有编制的,就是死保基本工资;没有编制的临时工呢,直接就是耗材。从二三年开始,各个地方台,还有什么地方的小报,还有那些给李子宝拍抖音那个小作坊,干脏活累活的,全部都是合同工,绩效跟工资拖你个半年一年的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市一级的宣传单位,现在就别说奖金了,工资发不出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那这个钱的事儿是怎么传导到翻车上来的呢?说句不好听的,体制内的媒体人本来就是干的是什么?就是出卖良心赚的钱嘛。我他妈良心都卖你了,你还不给我钱?那良心就会重新长出来呗?那就有意思了。哎,我们就来看看不同角色的做法呗。在你中共不给钱的情况下,一线编辑对于稿子的质量还有什么要求吗?那还有个屁的要求啊!稿子的质量只要掉到不出事儿,哎,这个最低水平就可以了。那个光《人民日报》那篇哀哀稿就是个样本。士气这么一散,中层的审稿人对翻车苗头的干预意愿呢也会跟着掉,因为干预就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退稿,退稿呢就意味着要加班以及跟下属吵架,而放行的风险是整条流程一起分担的,并且呢临时工跟正式工那个那个收入差距还摆在那儿。你说好比说作为一个临时工,一个月他妈几千块工资,然后还被拖了半年,干的还是最恶心的活儿。就这些地方媒体的编辑吧,他每天的活儿那真的是贼恶心,每天都要给公司从来没被拖过的中共这帮傻逼领导剪什么深入基层、什么情绪群众这些短视频。那你说他们心中有没有垃圾话要飙出来?一定有。你看这么几层的挤在一块儿,借习兄弟这傻逼的原话宣泄下不满,那不就成了一个成本几乎为零的选项了吗?因为这傻逼的原话是唯一一种既能过审又能表态,还不用花太多时间写素材的一个东西。
体制内阴阳的手法呢,也不止这么一种。咱们顺着这个风险呢,从低往高了捋啊,就先说这个复读机手法啊,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回旋镖做法,就是用中共弱智领袖的原话,或者是中共正式的历史决议,靠选剧跟时机,让他能跟当下的社会痛点精准的对齐。审查为什么拦不住?因为审查审的是什么?是他的引用有没有出错?只要引文是逐字准确的,就能过涉习近平言论的核对了。审查环节呢,是不评估引文跟现实的一个对照关系的。这个习近平到这张海报就是这个标准样本。还有更好玩的,就有好事者呢,把一九四零年代的《新华日报》关于民主啊、新闻自由啊这些社论出了个合集,叫《历史的先生》。那当时的中共是疯狂推什么呢?推多党合作,成立联合政府,一人一票,这些都是当时中共倡导的。这个东西呢,在一九九九年出版。哎,这个一九九九年出版的一九四零年代《新华日报》的合订本呢,然后他妈被中共给他们禁了。你品品啊,中共查禁的是自己当年说过的话呀,好玩吧?这就是胡新标。再往上一档是什么?是版面的拼贴,就是每一个单独内容吧,单独看都是政治正确的,但通过标题的顺序啊、跟配图以及上下文一个排列,它就能制造出一种一种反差感来。好比说报道这个就业形势总体稳定,然后配一张招聘会排他妈老长的一个队的一个图,这些都是常用的老阴阳家的手法。还有一招更老的套路,就是借死人骂活人,嘴里边全是什么呢?哎,什么朱由检坐红这个老歪脖子树啊?什么搞这个洋务运动啊?还有就是苏联怎么忽人垮台的呀?字字句句聊的都是古人旧事儿,但明眼人呢一扫就知道,这完全就是在指桑骂槐,戳谁的心窝子呢?这招抓违规呢,基本上是防不住的。就算是AI,他也看不懂这字里行间藏着的指桑骂槐呢。还有一招是更牛逼的,就是集体他妈装傻,彻底摆烂。这帮人自己呢是不主动搞事儿了,但只要看到明摆着要被全网笑话的荒唐文案呢,谁都不出声,哎,谁也不去改,也不阻止,就让你去搞。明知道一旦发出去,评论区绝壁他妈翻车,必被骂成筛子,哎,也故意装他妈不知道,也懒得动手关这个评论区。这招呢,中共拿他妈也是没办法的,因为你想抓内鬼都找不到把柄,你想整一个人,你起码得证明人家是故意使坏对吧?可人家只要两手一摊。哎,一装蜈蚣!哎呀,领导啊,水平有限呐。当时他妈真没看出来,情真意切一点啊!就这种装傻,谁都拿他没辙吧?就去年发那个群嘲,那个全网群嘲那个外卖报道,你说从写稿到发出来,中间过了这么多导演,愣是没一个人出来提醒,就等着看这出笑话怎么被炸开呢?
现在呢,我们把这几种手法放在一张图上,就能看到非常清楚。纵轴是什么呢?是政治风险。横轴呢是解构烈度。历史契壳呢是在左下角,哎,属于低风险低烈度。版面拼贴呢是在一个中等风险的一个位置,因为版面的责任还能落到具体的编辑头上,而像硬塞语录的恶意合规属于是躺平摆烂的干法,杀伤力呢属于中等,最狠的还得是回旋镖,就拿傻逼西游帝的原话砸他妈当下的回旋镖,是整张图上唯一一个记不住字儿,哎,还是最狠的一个手法,并且这个杀伤力不在于什么。不在于这个语言本身,杀伤力会根据读者对于现实的一个普遍感受,可以进行逐层放大。这决定了什么?就是当下的阴阳师的主流手法呢,一定是灰线标。你就看现在什么情况,那地方财政都比脸还干净,给官办这些人补发工资还有绩效呢,那是彻底指望不上了。然后就是中共的审查吧,也就是浮于表面,看个错别字儿啊,审查一下文章格式啥的,哎,这玩意儿还行。但黑色幽默这东西吧,对于一个一天要审无数稿子的审核员来说,他压根他就反应不过来,给AI看他也没有用,因为你整篇稿子说的都是西部地区自己说的话,然后还没有抨击时政。有的他妈就算反应过来了,要是碰上个刚好心里边本来就有怨气的,看到他也不说,反正我看到我肯定不说。反正放眼二零二零年下半年,这出戏呢,还是一眼看不到头的。习近平这个臭傻逼折腾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把堵得记者嘴呢,算是给焊死了,逼着大家呢只能复读他那些垃圾话语。结果万万没想到,十三年前自己放出那个狠话,今天他妈全程胡建标了。你看那个海报上,哎,还煞有介事印着啥,要丢掉政权。十三年过去了,大家再看到这段文字,哎,这个感受呢就有点意思了。一三年那会儿呢,大家可能还会当成一个一个立牌坊的一个废话来看,现在呢很可能已经把这个废话当成判词来看了。中共的官媒啊,还有中共的媒体人们,像这种老百姓喜闻乐见活动要多搞,爱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