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挺松登場!與習近平啥關係?張維為表演“死不要臉”;習新版千年大計“平陸運河”開通即釀災?學士碩士去技校上學:學餬口技能!(老北京茶館/第1747集/2026/09/18)
影片首先圍繞《環球時報》採訪張維為及其公開稱讚中國製度展開諷刺,隨後討論上海虹口區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習挺松的姓名引發的網路聯想,以及有關習近平接班安排的推測。節目還介紹合肥、無錫、山東等地大學畢業生進入技師班的情況,指出技校招生與就業承諾存在爭議。最後聚焦平陸運河通航,介紹工程規模、建設背景,以及生態破壞、洪水、地震和水庫潰壩等方面的質疑。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當不要臉遇到不要臉,不要臉的二次方是如何締造疊加蝴蝶效應的呢?又是什麼不要臉的雷人段子?不是段子,是真事兒。就在最近,不要臉的《環球時報》採訪更不要臉的張維為,你猜不到他說什麼了。
張維為說,得虧有中國了,中國是世界上真正理性的國家,“我們的制度,我們的模式”。張維為嘴再大,也不敢這麼跟雷公較勁吧,可得躲遠點,留神劈著。
看影片的網友全生理不適了。不適才是人。有網友說,唯唯諾諾的張維為有個響亮的名號:金嘴兒御用尿壺。挫火。他深知“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愛舔才會贏”,為了錢豁出這張老臉去了。
還有人說,事實負責尷尬,他負責謎之自信。網上有人戳破了張維為的自信偽裝,說他這是語重心長地告訴世界,當太監不容易。把習近平和共產黨的利益當成最高利益來思考,就會吞下各種不容易,然後心安理得地當舔狗,比舔狗可恨多了。
他這是當肉喇叭、宣傳員、幫兇。具體做法是,把根本不存在的“制度優勢性”掛在嘴邊,卻對普通人面臨的真實生存困境視而不見。
我個人認為,張維為還真就是理直氣壯地認為鐵拳、冷血才是制度優越性,否則解釋不了他的行為。一位曾經在中國監獄裡待過的人說,他第一次關注張維為,是在監獄裡看電視節目。當時獄警和很多犯人都聽得津津有味,可聽到張維為說南斯拉夫的鐵托有鐵一樣的手腕時,一股寒氣從他後背冒了上來。當時和他觀點一致的,是一個新疆人。
張維為這個為鐵拳和鐮刀唱讚歌的,真不是人,是鬼。茶友們如何理解張維為公開點贊中共制度優越性,說“世界幸虧有了中共國”這個舉動?備選答案是:第一,天天撒謊,最後連自己都信了;第二,違背良心跪舔,向習近平表忠;第三,用靈魂換名利,本質上就是賣;第四,紅朝末世,妖魔鬼怪全出來了。
有道是,魔幻世界,有驢同行。哪跑出一頭驢來呀?不是一頭,是120萬頭。百萬猛驢下江南,其中混有個別禿驢。
中共國這個羅剎海市苟苟營,到底顛倒到什麼程度了呢?按中共官方統計,中共教育體制裡氾濫成災的博士比驢都多了。這不是我說的,有媒體還一臉嚴肅、認認真真地比較起博士和驢的數量來了。
X賬號“老司機”不這麼認為。老司機說,這個關於博士數量超過驢數量的糾正調查非常及時。雖然驢會因為驢肉火燒而減少得比博士快,但是生產線不能停,所以博士生產鏈還是要加強、繼續翻番。不然隨著博士減少,碩士、本科大學都有停辦的危險,大學將不大學,國將不國。
耗子再多,照樣喂貓。博士再多,除了讓外賣小哥小姐姐更卷,還能幹什麼?還能攪亂中共國的中小學教師隊伍。一些博士扎堆,面臨“非升即走”,這不是折磨人嗎?所以還是不要博士了,碩士就夠了,照樣可以混到上海市虹口區組織部長那把椅子。
怎麼一言不合就拐到上海官場去了?因為上海官場出大新聞了。一位腦門貼標籤的習家軍,已經升任上海虹口區委常委、組織部部長。
誰升任上海虹口區組織部長?習挺松。這是人名嗎?不但是人名,而且還一路綠燈,在中國城市天花板上海做到了區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職位。
這位姓習的大哥不會是老習家的遠房叔表親吧?這個姓太敏感。真有網友拉警報了:姓習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確。姓“習”,還叫“挺松”,名字直接疊加出雙重政治正確的加成。
在狗奴才滿地爬的體制內,這個姓名一亮出來,誰敢攔?只要沾了這個字,不用立任何功,仕途就直接一路綠燈。一見習字,五百年前是一家,絞肉機都得認慫,趕緊往裡請。
所以網友全在那裡交頭接耳。有的問,這位莫非是東宮九千歲?有人甚至大膽斷言:“這應該就是習近平的私生子。”有人趕緊糾正:公開資料顯示,習挺松,男,1971年6月生,納西族,籍貫雲南麗江,中共黨員,1993年7月參加工作,研究生,法學碩士。
算一下,1971年出生,今年55歲;老習70出頭,已經75歲了。這私生子忒大了點,18歲剛成年就生寶寶,老習沒那麼開放。查查是不是那時候大串聯上麗江了。發現不太可能是私生子之後,網友向這位碰瓷總書記的習挺松發起最後的總攻。
有網友表示,總書記說多少回了,應該過緊日子。他這是什麼意思?頂風作案,唱反調。“挺松”沒聽說過,鬆緊跟過日子有關係嗎?還有網友一錘定音,這個名字嚴重妄議黨和國家領導人。為什麼?因為“習”這個姓是矛頭對準總書記,“挺松”是高階黑、低階紅,埋汰領導人通商寬衣。這個性質嚴重了,明天巡視組就得找小習談話,讓他交代一下:誰穿衣服挺松呢?
不怨各路高人替包子操心。官場裡姓習的,能有一號的真心不多,所以難免胡思亂想。我看不一定是胡思亂想,坊間傳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說習近平誰都不信任,最後還得找自己家的直系血親來接班。
全球資訊網上有訊息稱,如果習近平突然倒下誰來接班,這是二十一大之前中南海最不敢面對的問題,誰問誰就是斬殺目標。外界一直在猜,習近平到底會把權力交給誰。有人提出一個推演:習近平真正要防的,根本不是某一個人接班,而是一旦自己突然倒下,軍隊會落到誰手裡。
現在軍隊也不完全在他手裡。為什麼習近平這些年反覆清洗軍隊,甚至讓軍隊高層長期處於震盪之中?有海外時評人“中美對標”認為,答案可能藏著習近平最後的一張底牌。習近平未來很大可能會對中共軍隊最高指揮體制作出重大調整,利用二十一大修改黨章,廢除中央軍委,目的只有一個:不搞黨內交班,而是傳位給習近平自己的家人。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開學季。一部分畢業即失業的大學本科生,萬般無奈,開始選擇重新回到學校唸書。工作不好找,只能深造、鍍金,唸完本科念碩士,唸完碩士念博士。
但這不是向上深造,而是向下深造,回爐考個技校,學門手藝去。昨天提到,一些中國年輕人,也就是網友嘴裡的“最後一代”,躺平之前的路線圖是學習、找工作、躺平。這個說法不嚴謹,應該是學習、失業、再學習、找工作、躺平,學兩回。
9月14日,《第一財經》發訊息說,最近的高校秋季開學季,合肥、無錫、山東等地相繼開設面向高校畢業生的技師班。
先看安徽合肥技師學院。該校首個大學生技能提升班於9月11日正式開班,首批15名學員接受兩年培訓,主要學習數控加工、智慧製造等技能,學員中有本科和專科畢業生,以文科生為主。文科生不好找工作,只能改學理科技能,這被說成是變不利為特長,成為文武雙全的複合型人才。
再看江蘇省無錫技師學院。9月8日,首屆大學生高技能人才班開班,共有36名學員,其中13人擁有本科文憑。他們將接受兩年培訓,從“技師學徒”開始學起,脫下長衫,從零開始。
再看山東化工技師學院。9月6日,320名“大學畢業生”入學報到,其中本科生佔60.6%,專科生佔38.8%,碩士研究生佔0.6%。山東省擁有“藍翔技校”,這個化工技校早在2019年就面向離校還沒有就業的高校畢業生開設大學生訂單班。6年下來,已經累計招收大專、本科、碩士研究生1400多人。
這兩年,大學生畢業後再讀技校的現象越來越普遍。中國職業技術教育學會的調研資料顯示,2023年至2025年,開展高校畢業生技能培養的院校已經從以前的26所增加到45所。畢業即失業的大學生太多,技校需求量太大。
中共人社部2025年的資料說,全國共有技工院校2440所。後續中國還會有多少所技校招收大學畢業生,很難想象。
但這裡面有不少坑。博主“識局Insight”今年6月發文說,雖然學手藝看似是務實之選,但是現實並不簡單。帶著本科學歷到車間握扳手的年輕人,很可能一不小心被二次收割。
有學生入學後發現,所謂的“大學生技師班”招生不足,最後不得不和初中畢業起點的普通班合班上課。老師為了照顧基礎差的生源,講課進度極慢、內容極淺,原本期待的高階技能培訓,變成了熬時間的“大鍋飯”。
技校的就業承諾也堪比電信詐騙。不少技校打著“訂單班”“保進國企”的旗號招生,可實際推薦的崗位,不少只是基礎的勞務派遣或服務崗。被騙的回爐生後來吐槽,說好的“保就業”,原來是保潔員這個就業。
《第一財經》這篇報道被認為是以“喪事喜辦”的方式操作,把中國高校課程設定不合理、培養模式單一落後、就業環境惡劣、家長被反覆收割等負面現實掐掉,只用“國家高度重視技工教育”這片葉子蓋住。壞事變好事,主打一個感動中國。
黨語重心長地說,脫下長衫,擼起袖子加油幹;吃得苦中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大學生回應說,長衫早脫光了,正在裸奔中。
習近平親自指揮,大專案爭相爛尾,國字號工程爛尾清單又加長了。9月16日,中共官媒高調宣佈,黨國首條通江達海的平陸運河正式通航。
黨媒說,這條運河徹底打通廣西江海聯運大通道,讓江河奔海、山海相連,百年夙願成為現實。廣西為什麼窮?因為離出海口太遠,東西運不出去。於是挖一條運河,讓廣西跟世界聯通。
新華社通稿說,平陸運河開闢了廣西和中國西南地區通往東盟地區距離最短、最經濟、最便捷的通道,屬於世紀超級工程。
2000多年前,古人在廣西鑿通了“世界灌溉工程遺產”靈渠;2000多年後的今天,在靈渠誕生地,又一條舉世矚目的新運河即將問世。平陸運河建設被拿來與靈渠相提並論。
2022年8月28日開工建設的平陸運河,全長134.2公里,為內河一級航道,可通航5000噸級船舶,是中共國通航等級最高的運河。運河北起南寧橫州市平塘江口,沿欽江直通北部灣,全線建成馬道、企石、青年三大梯級樞紐,號稱創造四項“世界之最”:世界同類運河通航能力最強、建設速度最快、落差最高、規模最大。
但平陸運河持續受到質疑,包括與西江下游“搶水”、鹹潮倒灌、破壞生態環境等問題。有人認為,這又是一個破壞環境的問題工程,與習近平當年所說的“金山銀山不如綠水青山”相矛盾。
平陸運河土石方開挖總量多達3.15億立方米,是三峽樞紐的三倍。國內地質學者擔心,這種高強度的劈山改道,會加劇沿線自然生境的變化、惡化、邊緣化和破碎化。
2023年8月,《科學》雜誌明確警告,平陸運河建設會佔用大片紅樹林,對當地溼地生態系統和物種繁殖造成不可逆的重大傷害。
中國北部灣大學科研團隊2026年的最新研究顯示,平陸運河建設改變了入海口茅尾海、欽州灣的自然景觀和水體特徵,直接威脅當地潮汐底棲生物的生存。
有人認為,這條運河即使通航,也只是廣西與廣東爭奪航運生意,最後由全國和全廣西人買單,綜合價值幾乎為零,甚至可能是負數。
水利專家認為,平陸運河可能加劇廣西的颱風和洪水災害。廣西今年7月初持續遭遇特大暴雨侵襲,橫州市多座水庫垮塌,洪災造成大量傷亡。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當時表示,六藍水庫潰壩與平陸運河有密切關係。
王維洛提出三個因素。第一,六藍水庫正好連線平陸運河的起點。廣西河流總流向是從西向東,而平陸運河從北向南,這可能造成廣西南部防城港、欽州發生洪災。第二,由於運河河道的防洪標準很高,大堤築高以後,兩邊城市的水可能排不出去。第三,平陸運河破壞了鬱江的分水嶺,形成一個深200米、寬數百米、長6.5公里的大豁口,讓颱風能夠直下鬱江,進入南寧、橫州、貴港等廣大地區。
此外,平陸運河建設改變地形,可能引發淺源地震。六藍水庫潰壩被認為與5月份的地震有關。今年5月,廣西柳州接連發生兩次5.2級和5.3級淺源地震,兩次地震間隔時間特別短。
這些說法將地震、水災與挖運河聯絡在一起,也引發了對平陸運河建設安全和生態影響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