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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3天3个说法从鼠疫改成不明肺炎!说没事故却立刑事案、鼠疫潜伏期3天藏不住、抚远演习早练过鼠疫从俄入境、1910年旱獭皮涨20倍东北死6万、该盯县医院肺炎死亡率!是犯蠢不是放毒

1楼 · 楼主 作者:一个狠人 发布于:2026-10-09 00:51 回复:0 浏览:239 本文链接:fanzei.net/d_579f8c

主播针对俄罗斯伊尔库茨克防鼠疫科研所员工死亡事件进行了梳理与分析。视频通过对比俄罗斯官方前后矛盾的说法与实际采取的封锁和刑事立案等动作,指出事件背后是一次因管理混乱导致的实验室事故而非蓄意放毒,同时结合1910年东北大鼠疫的历史、抚远中俄联合演习及肺鼠疫的传播特性,分析了现代防疫与中共、俄罗斯体制的相似性,提醒公众关注基层医院的肺炎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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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

观物如石,拒绝碎片认知。就在10月5号呢,伊尔库茨克的州长科布泽夫公布了一条死讯,死的是谁呢?死的是当地防鼠疫科研所的一名28岁的女性实验工作人员。这两天中文网上那几个版本我都核了一圈,基本上我操,那全都是歪的,脑补的东西多了一点。有的说什么呢?说中国东北已经出鼠疫了,还有的说黑龙江已经封了边境了,还有说什么呢?说8月份抚远那场中俄联合的演习呢,就是一个提前彩排,专门就是给后边的疫情呢打掩护的。反正说法就很多吧。我基本上把能找到的外文资料跟报道呢全都翻了一遍,中文报道我全当放屁了。我知道很多人的第一反应肯定又是啊,中共肯定是瞒着啥呢。我自己开始的方向呢也是先往这个方向查的,但这回呢还真不是。我直接把中国疾控中心的月度数据以及全国法定传染病的概况以及黑龙江省疾控中心的省局报全都翻了一遍,没看到任何关于今年鼠疫病例的记录。但这里边我必须要说清楚啊,我查的是公开通报,所以我能讲的是没有公开通报,讲的绝对不是没有病例。哎,这两句话呢,它不是一回事儿。我从来都不黑中共,有啥说啥。我们再看时间啊,抚远那场中俄跨境的传染病疫情联合应急演练呢,是在8月24号到27号办的。然后俄罗斯那位工作人员呢,是在9月份的最后一周发的病,10月1号直接嘎了。也就是说演习比事故整整早了五周。我觉得拿一份8月份的演习去掩盖一个10月份的事故,这我觉得很难办到,因为逻辑上说不通啊。当然肯定会有小伙伴提出质疑,哎,这也排除不了这是一个计划性的放毒。好,我们就来看一下俄罗斯对外的官方宣布。刚开始俄罗斯官方首先是发布通报说科研人员的死于鼠疫,随后改口变成什么呢?说可能死于鼠疫,后来就变成死因是不明原因的肺炎了。这他妈要是计划,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这他妈也忒蠢了点了吧?你说他妈三天时间三种说法,就算普京这傻逼,就算是再他妈蠢,这么一个简单的言论操纵都完成成这样,你说他要是这水平的话,不早就应该被人给做了吗?但该说不说的,撒谎这一块呢,俄罗斯跟中国还是属于一脉相承的。俄罗斯政府呢,现在开始学中共那个说法了,要求民众只听信这个官方的信息,哎,不听信各种传言。你品这个口音熟不熟?也是跟中共他妈学的,这他妈也太熟了吧?就是把中共换成了俄罗斯而已嘛。现在咱们呢就把这七天的时间过一遍,看什么呢?看哪些是话,哪些是已经发生了的动作。我们看一下这个时间线啊,9月25号死者在操作当中呢,打破了装鼠疫的试管。这一条呢是俄罗斯独立媒体的转述,但是俄的官方媒体呢直接否认了。我们继续来看啊,就在9月29号,这位科研人员以重症肺炎的症状在哪住院呢?在舍列霍夫住院。然后是10月1号,也就是周四,他当天宣布死亡。从住院到死亡一共两天时间。到了10月2号的周五,味儿就开始不对了。那天俄罗斯干了个什么呢?哎,把伊尔库斯克防鼠疫科研所的60多名员工直接封在这个所里边了。员工家属对外说呢,现在人都是睡在地板上跟椅子上的,条件是特别艰苦的。这招他妈又有点眼熟。然后将近200名接触者直接进入到医学观察,其中一百多号人呢不是居家观察,是在医院里头观察,并且舍列霍夫区的医院整体被封控了。紧跟着就是伊尔库斯克市的全部公共活动全全部取消。还有一条就是什么吧?就是司法系统就涉嫌违反了安全条例,定了刑事案件。到了10月5号,俄罗斯的官方机构对外怎么说的呢?说将近200名接触者检测没有发现威胁传染病病原体。好,七天走完了。现在呢,咱们把这堆东西分成两堆儿,左边这堆儿呢是话,话都是什么啊?没有发生事故,不明原因肺炎,没有检出危险病原体,以及最后那句封神的,大家只听他妈俄罗斯政府的。右边这一堆呢全是动作,像什么封锁呀、封院呐,将近200人进入到医学观察呀,取消所有公共活动呀,外加一个刑事立案,这五个动作没有一个是对不明原因肺炎做的。俄罗斯每年死于不明原因肺炎的也不是个小数,没有哪一例导致过一个国家级的科研机构整个封门了,更没有哪一例让一座城市的公共活动直接全部取消的能做到这一块的,目前全世界就只有中共国这一块,那才是中共遥遥领先的地方。为什么动作比他妈那些废话要可信呢?因为动作得花钱,封这个所呢是要停掉一个所的所有的科研生产的,封医院呢是要占着整个医院床位的,一百多人在病房里边观察也是实打实的医疗资源。那例行山里调查也得花钱吧?没人会为了配合一次宣传去支付这么一大堆成本的。所以话呢是不要钱的,但是动作是要钱的,这就是我把这两堆分开摆的原因。这把尺子咱们先对俄罗斯用,一会儿呢咱们用在抚远演习这个身上。哎,对中共用的也是同套标准。这里头最大的那个漏洞就是什么?就是刑事立案。俄罗斯那个消费者权益保护跟公益监督署对外宣布的是什么呢?就是研究所没有发生病原体操作事故。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司法系统就违反安全规定立案调查,那我就要问一句:既然没有事故,这案子他妈查的到底是个啥?你要查谁?查啥事儿?所以呢,这还不是一个口径松紧的一个差别,这简直就是他妈贴面开打了。并且这个表述漂移的路线吧,也是值得看的。先是一个在任的联邦主体的一把手齐捷诺夫最先说啥呢?说这个科研人员是死于鼠疫的,然后就改口成可能死于鼠疫了。然后在地方官员的提醒发出去之后呢,齐捷诺夫那两条留言在两个小时之内就被删除了。最后保留的就是死于肺炎。这种漂移有个特别特别典型的成因,哎,这个成因就是什么呢?就是地方这一层呢最先按专业的判断说话,就是这个高层政府的人呢一定获悉的是最真实那个消息,而后边那个统一口径嘛,它是后到的,所以删帖速度快。说明什么?说明上头往下压的劲儿呢是越来越大了。最后才是佩斯科夫出面要求大家只听信那个俄罗斯官方的谣言,这才是收口动作的最后一步。

所以,我判断是什么泄露,肯定是泄露了的。毕竟俄罗斯这种生物研究所的管理,跟中共那个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管理的内控,大家不用抱什么侥幸,也不用抱什么希望,大概率就是属于同一个梯队的垃圾体制。说到这儿,可能很多人呢已经准备往大扩散正在被掩盖这个方向上想了。其实鼠疫这个东西吧,它有个特点,就是如果人的群体非常密集的话,它的传播效率呢会非常的高。当年欧洲的黑死病呢可以作为参考,但要是在地广人稀的区域,这东西呢反倒是很难大规模流行的,因为肺鼠疫这玩意儿的潜伏期呢它特别的短,通常呢只有一到三天,极少有超过六天的。你看那个死者前后两天时间哎就犯病了,那么假如他在住院之前已经把病传给了别人的话,到今天这个时间点,第二例病例呢早就过了这个潜伏期上限了,早就应该显形了,并且呢如果现在遭遇了大规模流行的话,起码那个研究所上下呢,应该就剩不了几个人了。这个结果不需要依赖谁的信用,这就是被这个病本身的性质抠死的。一个潜伏期只有三天的病,它是藏不住的。所以我对俄罗斯官方那两句谣言吧,那个采信度是分裂的。对没有发生事故这一句,我基本上就当放屁了。但是对没有大规模流行的判断呢,其实我的采信度是反而不低的,因为它跟外部能观察到的现实情况呢是能对得上的。现在咱们再回头说中共这头啊,那场抚远演习它证明不了中国有疫情,但它能证明一件别的事儿,什么事儿呢?就是中俄两边的工作假设在八月份就把鼠疫跨境输入呢摆在了那个优先的位置。我们先看这个规格啊,到场做总结演讲的是谁呢?是中共疾控局应急处置司的副司长陈雷。参与演习的是黑吉辽三个省的十九支医疗找应急队,并且呢还投入了三百多人,外加四十多辆车。一个边境的县级市的演练,能拉到司局级的干部做这个总结,还能把三个省的应急队伍调过来。这个配置完全就超出了常规的年度科目了。我们再看它那个科目啊,三个科目里边有一个鼠疫输入与跨境联合的处置,也就是说鼠疫这一项呢被单独拎出来做成跨境联合处置的一个科目了,说明双方共享的工作假设就是这个病的会从边界的一侧走到另一侧。然后看来的是谁啊?俄方出席致辞的不是卫生部的外事官员,就是伊尔库斯克防鼠疫研究所那个所长谢尔盖。这儿呢还有个地理细节,那就是哈巴罗夫斯克是在抚远县对岸的,而伊尔库斯克离抚远整整有两千多公里。俄罗斯这方呢是没有就近派远东的机构打发一下的,而是把整个西伯利亚跟远东防鼠疫体系的专业总部都调过来了。那我对这场演习的结论是什么呢?它是一个高规格的常规机制,它不是个异动。因为这场用的范式是什么呢?用的是公开展示的格式,它不是应急处置的格式。如果真的是要掩盖鼠疫的话,没有哪个单位会把鼠疫这两个字写进他妈通稿标题里边,然后再放上那个正五号上去,这他妈不是傻逼吗?就跟武汉肺炎前期,中国要搞这个大规模抗演习似的,这是中共办事的套路吗?中共的套路是,即使发生了,他他妈也不会说的。即使有人像李文亮医生那样说了,中共也会想尽办法让他闭嘴的。所以在处置这个路径上吧,跟中共的行为特征它不相符。但有一点,我认为才是真正的看点,就是演习里边那个鼠疫科目,的假想是什么呢?就是病源从俄方一侧输入到中方这一侧嘛。然后五周之后出事的还真是俄罗斯这一方,而且出事的就是当时坐在会场里那个组长自己的机构,这也不是什么预言,是因为两边面对的本来就是同一片的一个自然的疫源地,这地方是有鼠疫爆发的历史的。咱们就把大清灭亡的倒数第二年,也就是1910年的那场东北大鼠疫呢翻出来说一说。那场鼠疫呢死了六万多人,起点呢不是什么病原体的变异,而是因为什么呢?哎,其实原因非常扯,是因为德国人呢把这个旱獭皮的染色技术呢给做成了。这条因果链每一步都是经济行为,没有一步是医学行为。东北大鼠疫的起点呢是价格,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呢?哎,德国的化工体系呢在1900年左右把便宜的毛皮染色技术呢给鼓捣出来了,这就使得西伯利亚那个旱獭皮呢突然有了国际市场了,收购价从每张只有几个比涨到了一卢布,相当于从几分钱涨到一块钱,涨了二十多倍。这个涨幅呢就把国内大量没有狩猎经验的流民呢拉达到了满洲里这一带了,大家注意这里的主语啊,涨的是旱獭皮的那个收购价,被价格拉进来的是没有经验的外来猎人。接着呢就是经验差距,当地的布里亚特猎人呢有一套代代传下来的辨识的规矩,像什么行动迟缓的、不跑的、特别容易打着的那个旱獭呢是一律不碰的。如果看到成群死的旱獭的话,那就直接连营地都不要了,直接掉头就跑路。但是从关内来的这群流民吧,他是不知道这套规矩的,选择的逻辑也是特别朴素的,那就是哪只好打打哪只。但问题就出在这儿了,行动迟缓,恰恰就是旱獭已经感染鼠疫的一个体征,所以传统知识筛掉的正好就是病獭。而从关内来的这些流民的新手的这个效率逻辑呢,就把这些个病獭呢优先给挑出来了。你像什么剥皮的时候手有个口子,或者是跳蚤咬一口,那就直接完犊子了。说实话,这也是定价系统惹的祸,这就是价格信号把一批无知的人精准的送到了一个只有懂规矩才能活命的一个市场,所以价格跟风要不得呀。现在的金融市场何尝又不是这套规矩呢?对吧?

再往下呢,就是住宿。那东北的冬天室外温度能干到他妈零下三四十度,那会儿只能更冷。满洲里绥化那边呢,我是去过的,因为我太奶奶呢就葬在伊春那一片,离得都不算远。猎人一般都住在哪儿呢?一般都住在那种半地下那种那种叫地窝子里边,然后炉子一烧,门窗都在封死,十几个人呢全部挤在完全不通风的一个空间里边睡觉。这种住法本来是为了抗冻,但同时呢,哎,那个时代的人呢,普遍人身上是有虱子啊,哎,也就让这个病呢在人堆里边从跳蚤传染变成什么?直接变成人传人了。就这样,虱子跳蚤呢就不再是必要条件了,这个病呢从此也不受季节约束了,也不受地理约束了,只受人的流动性约束了。而1910年的东北恰好刚刚装了两条铁路,一条呢叫做中东铁路,一条叫做南满铁路,首发兵力就出现在当年十月的满洲里,然后一路沿着中东铁路跟南满铁路,先是到了哈尔滨,再到了长春,紧跟着就是奉天,也就是今天的沈阳,然后就散进沿线村镇了。最远传到哪儿了呢?传到天津了。推动这一步的因素特别具体,就是因为三等车厢的票价呢非常便宜,打工人那是坐得起的,而且都临近春节了,那个时候也有春运,只是人呢是从东北往关内走。整个疫情呢持续了四个月,波及了五个省六座城市,死亡人数超过六万人。把这条链子摆完,我想说的是一件事儿:鼠疫被现代制度真正切断的是中间那两节,一个是大批没经验的猎人啊涌进这个疫源地,然后在这个封闭的窝子里边过冬。但是价格那头的商业驱动是没有消失的,交通那一头呢不是减弱了,而是放大了好几个数量级。所以现代社会对鼠疫的防疫优势呢不在于把这个链子给切断,而是在于这个链子走完之前呢把它给截住。说到这就不得不提,是在马来西亚槟城的华裔,也就是伍连德,当时呢也是清政府派他去哈尔滨主持防疫的,可以说为鼠疫这个研究呢做出了非常卓越的贡献。他是在1910年12月24号到达哈尔滨啊,也就圣诞节那天,他到了哈尔滨干的头一件事是什么呢?就是解剖了一名日籍的死者遗体,并且呢在组织里找到了伊尔森菌,判定这是一次肺型鼠疫。当时国际医学界的主流认识就是鼠疫只能通过跳蚤来传播,他的判断是肺型鼠疫可以靠飞沫在人和人之间可以直接传播,这一步就决定了后面所有手段的方向了。你要是病原体传播的方式都判断错了,你后边干啥都白扯。然后呢就是口罩,五式口罩就是两层棉布中间隔一块棉花,造价极低且还能大量赶制。但是法国医生梅斯尼呢是不接受飞沫传播这个说法的,查房的时候就坚持不戴口罩,结果呢在1911年的一月就直接染病身亡了。梅斯尼这条命起到的实际作用呢,就是把这个争论直接给终结了。剩下的举措是什么呢?关掉中东铁路跟南满铁路沿线,并且呢把整个铁路沿线逐户排查,切的都是传播链上看得见的几个环节,治病的改善的同样也是非常彻底的。而且这是整个对比里边最大的一个变量。1910年完全没有任何的抗生素,伍连德手上连一支有效的药都没有,所有的有效手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物理隔离。那本质上他妈就是熬嘛,熬到传播链它自己断掉。中共的动态清零用的还是晚清的套路,所以中共他妈一吹牛逼说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优越性的时候,我就说你晚清不就有优越性吗?好,再说回来啊,你看像今天的链霉素、青霉素,还有像环丙沙星,都是对伊尔森菌是有效的。如果在发病早期就能用上去,你这个病死率呢直接从百分之百会压到很低很低。如果是密切接触的话,还能吃这个预防药。那没改善的是哪一手呢?是认病这手。1910年的五连德靠的是显微镜加上临床判断认出这个肺鼠疫,但是一百多年过去了,能认出他的靠的还是这套。但更麻烦的是什么呢?是现代医生在这件事的经验基线比当年差得多了。在一九一零年的东北医生至少还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鼠疫,但是今天一个三甲医院的呼吸科医生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例肺鼠疫,因为肺炎的症状都差不多,都是高热、咳嗽、呼吸困难,所以第一诊断必然是重症肺炎。伊尔库茨克这回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死者就是以重症肺炎的症状收治的,他本人呢还是防鼠疫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一个暴露史都他妈写脸上了,但是这个傻逼医院就是没查出来,结果就是什么,从住院到死亡仍然只有两天时间,并且如果中国发生鼠疫了,首诊大概率就是发生在东北,狗屁不是那个县级医院里边了,所以真正该盯的不是这些傻逼通报,那些玩意儿狗屁稀稀洋洋都没有,看什么呢?看这些县医院或者是当地通报里边肺炎的死亡率有没有一成飙升,这才是大家需要关注的东西。还有就是这个肺鼠疫会不会造成大规模流行呢?有中共的媒体这两天出来说啥呢?说它的传播力比呼吸道的病毒要弱,所以呢不会大流行。我自己去问我做医生的朋友去了,他也是在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做胸内科的,他说这个理由明显就是错的,因为马达加斯加在2017年就发生过一场城市鼠疫了,并且他还说什么呢?说这玩意儿的传播效率跟武汉肺炎的传播效率基本上是可以划等号的,真正差别的地方在别的地方,就是这个病吧,一旦染上就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那么这样的人们就不会若无其事的去上班、坐飞机去了,这就是这个病毒呢,经过一百多年没有走出大兴安岭跟西伯利亚这个原因,就是因为潜伏期短,外加患病在极短时间之内就要人命这个特点,使得肺鼠疫的传播链呢,一周之内就能把自己给暴露出来。而掐断它的工具呢,也是现成的。马达加斯加那次没有什么华丽的手段,就是靠接触者的追踪,外加抗生素的海上投放,几个月以内就已经跑出两千五百例的疫情呢,直接给压下去了。

咱们看回这次伊尔库茨克这事儿啊,底色其实就是现在俄罗斯的国内管理那一片混乱。你看他们连想五个盖子都捂不明白,三天时间能给弄出三个截然不同的口径。就你说这玩意儿要是计划出来的玩意儿,那我也只能说嘛,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一个诸葛亮呢。你三个普京还顶不上一个臭皮匠呢,都他妈蠢成这样了,我只能说赵子龙浑身是胆,你普京他妈浑身赵子龙敢搞这个计划呀?我对这些人的坏没有丝毫的怀疑,但是干坏事也是需要智力的。所以说这玩意儿有计划,反正我是不信的。但是说蠢,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因为蠢这玩意儿吧,有时候是更致命的。像俄罗斯跟中共这样的独裁政权,这种国家的生化研究体制都是处于高度的不透明状态的。外加还有当年武汉肺炎爆发的时候,中共的极力的隐瞒,那他妈简直就是骗全世界一个最惨痛的例子。所以现在公众对他们这套叙事彻底丧失信任,本来就是应该的,因为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听信他们这帮人的鬼话。面对这种处处黑箱的独裁体制,咱们看待这类危机的思路呢,也必须转变。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中共跟俄罗斯放出来的所谓的这些通报信息,完全没有任何相信的价值。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去了解真实的情况、真实的信息,学会独立思考跟交叉对比,不要看他们嘴上白活什么。谣言就看他们实际的花钱花在哪儿了,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腿比嘴更加值得相信。就现在俄罗斯这个财政状况,你说这个时候挤出一笔资金搞防疫,你说他压力大不大?肯定大嘛。再然后他妈就算是放毒,他他妈现在对这东北放毒有什么意义?其实你把这个信息整理出来,你就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就是先是自己犯蠢搞出事故了,然后呢又想着他妈骗骗大家,那个口径的飘移程度都他妈会堪比狄拉克的并态函数了。外加全世界的人已经被中共2020年打过一阵最强的疫苗了,所以从思维经济的角度来说,要是我不查这么多资料的话,我一定也会喊肯定是放毒。所以重点我们还是回到信息上。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哔哔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我节目,请你香烟点灯。如果大家想支持我的话,可以加会员频道,会员频道每个司机的深度节目,欢迎加入好人的团伙。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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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石,拒绝碎片认知。就在十月五号呢,伊尔库茨克的州长科布泽夫公布了一条死讯,死的是谁呢?死的是当地防鼠疫科研所的一名二十八岁的女性实验工作人员。这两天中文网上那几个版本我都核了一圈,基本上我操,那全都是歪的,脑补的东西多了一点。有的说什么呢?说中国东北已经出鼠疫了,还有的说黑龙江已经封了边境了,还有说什么呢?说八月份抚远那场中俄联合的演习呢,就是一个提前彩排,专门就是给后边的疫情呢打掩护的。反正说法就很多吧。我基本上把能找到的外文资料跟报道呢全都翻了一遍,中文报道我全当放屁了。我知道很多人的第一反应肯定又是啊,中共肯定是瞒着啥呢。我自己开始的方向呢也是先往这个方向查的,但这回呢还真不是。我直接把中国疾控中心的月度数据以及全国法定传染病的
概况以及黑龙江省疾控中心的省局报全都翻了一遍,没看到任何关于今年鼠疫病例的记录。但这里边我必须要说清楚啊,我查的是公开通报,所以我能讲的是没有公开通报,讲的绝对不是没有病例。哎,这两句话呢,它不是一回事儿。我从来都不黑中共,有啥说啥。我们再看时间啊,抚远那场中俄跨境的传染病疫情联合应急演练呢,是在八月二十四号到二十七号办的。然后俄罗斯那位工作人员呢,是在九月份的最后一周发的病,十月一号直接嘎了。也就是说演习比事故整整早了五周。我觉得拿一份八月份的演习去掩盖一个十月份的事故,这我觉得很难办到,因为逻辑上说不通啊。当然肯定会有小伙伴提出质疑,哎,这也排除不了这是一个计划性的放毒。好,我们就来看一下俄罗斯对外的官方宣布。刚开始俄罗斯官方先。
是发布通报说科研人员的死于鼠疫,随后改口变成什么呢?说可能死于鼠疫,后来就变成死因是不明原因的肺炎了。这他妈要是计划,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什么?这他妈也忒蠢了点了吧?你说他妈三天时间三种说法,就算普京这傻逼,就算是再他妈蠢,这么一个简单的言论操纵都完成成这样,你说他要是这水平的话,不早就应该被人给做了吗?但该说不说的,五消息撒谎这一块呢,俄罗斯跟中国还是属于一脉相承的。俄罗斯政府呢,现在开始学中共那个说法了,要求民众只听信这个官方的信息,哎,不听信各种传言。你品这个口音熟不熟?也是跟中共他妈学的,这他妈也太熟了吧?就是把中共换成了俄罗斯而已嘛。现在咱们呢就把这七天的时间过一遍,看什么呢?看哪些是话,哪些是已经发生了的动作。我们看一下这个时间线啊,九月二十五。
号死者在操作当中呢,打破了装鼠疫的试管。这一条呢是俄罗斯独立媒体的转述,但是俄的官方媒体呢直接否认了。我们继续来看啊,就在九月二十九号,这位科研人员以重症肺炎的症状在哪住院呢?在舍列霍夫住院。然后是十月一号,也就是周四,他当天宣布死亡。从住院到死亡一共两天时间。到了十月二号的周五,味儿就开始不对了。那天俄罗斯干了个什么呢?哎,把伊尔库斯克防鼠疫科研所的六十多名员工直接封在这个所里边了。员工家属对外说呢,现在人都是睡在地板上跟椅子上的,条件是特别艰苦的。这招他妈又有点眼熟。然后将近二百名接触者直接进入到医学观察,其中一百多号人呢不是居家观察,是在医院里头观察,并且舍列霍夫区的医院整体被封控了。紧跟着就是伊尔库斯克市的全部公共活动全。
全部取消。还有一条就是什么吧?就是司法系统就涉嫌违反了安全条例,定了刑事案件。到了十月五号,俄罗斯的官方机构对外怎么说的呢?说将近二百名接触者检测没有发现威胁传染病病原体。好,七天走完了。现在呢,咱们把这堆东西分成两堆儿,左边这堆儿呢是话,话都是什么啊?没有发生事故,不明原因肺炎,没有检出危险病原体,以及最后那句封神的,大家只听他妈俄罗斯政府的。右边这一堆呢全是动作,像什么封锁呀、封院呐,将近二百人进入到医学观察呀,取消所有公共活动啊,外加一个刑事立案,这五个动作没有一个是对不明原因肺炎做的。俄罗斯每年死于不明原因肺炎的也不是个小数,没有哪一例导致过一个国家级的科研机构整个封门了,更没有哪一例让一座城市的公共活动直接全。
全部取消的能做到这一块的,目前全世界就只有中共国这一块,那才是中共遥遥领先的地方。为什么动作比他妈那些废话要可信呢?因为动作得花钱,封这个所呢是要停掉一个所的所有的科研生产的,封医院呢是要占着整个医院床位的,一百多人在病房里边观察也是实打实的医疗资源。那例行山里调查也得花钱吧?没人会为了配合一次宣传去支付这么一大堆成本的。所以话呢是不要钱的,但是动作是要钱的,这就是我把这两堆分开摆的原因。这把尺子咱们先对俄罗斯用,一会儿呢咱们用在抚远演习这个身上。哎,对中共用的也是同套标准。这里头最大的那个漏洞就是什么?就是刑事立案。俄罗斯那个消费者权益保护跟公益监督署对外宣布的是什么呢?就是研究所没有发生病原体操作事故。与此同时,俄罗斯的
司法系统就违反安全规定立案调查,那我就要问一句:既然没有事故,这案子他妈查的到底是个啥?你要查谁?查啥事儿?所以呢,这还不是一个口径松紧的一个差别,这简直就是他妈贴面开打了。并且这个表述漂移的路线吧,也是值得看的。先是一个在任的联邦主体的一把手齐捷诺夫最先说啥呢?说这个科研人员是死于鼠疫的,然后就改口成可能死于鼠疫了。然后在地方官员的提醒发出去之后呢,齐捷诺夫那两条留言在两个小时之内就被删除了。最后保留的就是死于肺炎。这种漂移有个特别特别典型的成因,哎,这个成因就是什么呢?就是地方这一层呢最先按专业的判断说话,就是这个高层政府的人呢一定获悉的是最真实那个消息,而后边那个统一口径嘛,它是后到的,所以删帖速度快。
说明什么?说明上头往下压的劲儿呢是越来越大了。最后才是佩斯科夫出面要求大家只听信那个俄罗斯官方的谣言,这才是收口动作的最后一步。
所以,我判断是什么泄露,肯定是泄露了的。毕竟俄罗斯这种生物研究所的管理,跟中共那个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管理的内控,大家不用抱什么侥幸,也不用抱什么希望,大概率就是属于同一个梯队的垃圾体制。说到这儿,可能很多人呢已经准备往大扩散正在被掩盖这个方向上想了。其实鼠疫这个东西吧,它有个特点,就是如果人的群体非常密集的话,它的传播效率呢会非常的高。当年欧洲的黑死病呢可以作为参考,但要是在地广人稀的区域,这东西呢反倒是很难大规模流行的,因为肺鼠疫这玩意儿的潜伏期呢它特别的短,通常呢只有一到三天,极少有超过六天的。你看那个死者前后两天时间哎就犯病了,那么假如他在住院之前已经把病传给了别人的话,到今天这个时间点,第二例病例呢早就过了这个潜伏期上限了,早就应该显形了,并且呢。
如果现在遭遇了大规模流行的话,起码那个研究所上下呢,应该就剩不了几个人了。这个结果不需要依赖谁的信用,这就是被这个病本身的性质抠死的。一个潜伏期只有三天的病,它是藏不住的。所以我对俄罗斯官方那两句谣言吧,那个采信度是分裂的。对没有发生事故这一句,我基本上就当放屁了。但是对没有大规模流行的判断呢,其实我的采信度是反而不低的,因为它跟外部能观察到的现实情况呢是能对得上的。现在咱们再回头说中共这头啊,那场抚远演习它证明不了中国有疫情,但它能证明一件别的事儿,什么事儿呢?就是中俄两边的工作假设在八月份就把鼠疫跨境输入呢摆在了那个优先的位置。我们先看这个规格啊,到场做总结演讲的是谁呢?是中共疾控局应急处置司的副司长陈雷。参与演习的是黑吉辽三个省的十九支医疗
找应急队,并且呢还投入了三百多人,外加四十多辆车。一个边境的县级市的演练,能拉到司局级的干部做这个总结,还能把三个省的应急队伍调过来。这个配置完全就超出了常规的年度科目了。我们再看它那个科目啊,三个科目里边有一个鼠疫输入与跨境联合的处置,也就是说鼠疫这一项呢被单独拎出来做成跨境联合处置的一个科目了,说明双方共享的工作假设就是这个病的会从边界的一侧走到另一侧。然后看来的是谁啊?俄方出席致辞的不是卫生部的外事官员,就是伊尔库斯克防鼠疫研究所那个所长谢尔盖。这儿呢还有个地理细节,那就是哈巴罗夫斯克是在抚远县对岸的,而伊尔库斯克离抚远整整有两千多公里。俄罗斯这方呢是没有就近派远东的机构打发一下的,而是把整个西伯利亚跟远东防鼠疫体系的专业总部都。
调过来了。那我对这场演习的结论是什么呢?它是一个高规格的常规机制,它不是个异动。因为这场用的范式是什么呢?用的是公开展示的格式,它不是应急处置的格式。如果真的是要掩盖鼠疫的话,没有哪个单位会把鼠疫这两个字写进他妈通稿标题里边,然后再放上那个正五号上去,这他妈不是傻逼吗?就跟武汉肺炎前期,中国要搞这个大规模抗演习似的,这是中共办事的套路吗?中共的套路是,即使发生了,他他妈也不会说的。即使有人像李文亮医生那样说了,中共也会想尽办法让他闭嘴的。所以在处置这个路径上吧,这跟中共的行为特征它不相符。但有一点,我认为才是真正的看点,就是演习里边那个鼠疫科目,的假想是什么呢?就是病源从俄方一侧输入到中方这一侧嘛。然后五周之后出事的还真是俄罗斯这一方,而且出事的就是当时坐在会场里那个。
组长自己的机构,这也不是什么预言,是因为两边面对的本来就是同一片的一个自然的疫源地,这地方是有鼠疫爆发的历史的。咱们就把大清灭亡的倒数第二年,也就是一九一零的那场东北大鼠疫呢翻出来说一说。那场鼠疫呢死了六万多人,起点呢不是什么病原体的变异,而是因为什么呢?哎,其实原因非常扯,是因为德国人呢把这个旱獭皮的染色技术呢给做成了。这条因果链每一步都是经济行为,没有一步是医学行为。东北大鼠疫的起点呢是价格,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呢?哎,德国的化工体系呢在一九零零年左右把便宜的毛皮染色技术呢给鼓捣出来了,这就使得西伯利亚那个旱獭皮呢突然有了国际市场了,收购价从每张只有几个比涨到了一卢布,相当于从几分钱涨到一块钱,涨了二十多倍。这个涨幅呢就把国内大量没有狩猎经验的流民呢拉。
达到了满洲里这一带了,大家注意这里的主语啊,涨的是旱獭皮的那个收购价,被价格拉进来的是没有经验的外来猎人。接着呢就是经验差距,当地的布里亚特猎人呢有一套代代传下来的辨识的规矩,像什么行动迟缓的、不跑的、特别容易打着的那个旱獭呢是一律不碰的。如果看到成群死的旱獭的话,那就直接连营地都不要了,直接掉头就跑路。但是从关内来的这群流民吧,他是不知道这套规矩的,选择的逻辑也是特别朴素的,那就是哪只好打打哪只。但问题就出在这儿了,行动迟缓,恰恰就是旱獭已经感染鼠疫的一个体征,所以传统知识筛掉的正好就是病獭。而从关内来的这些流民的新手的这个效率逻辑呢,就把这些个病獭呢优先给挑出来了。你像什么剥皮的时候手有个口子,或者是跳蚤咬一口,那就直接完犊子了。说实话。
这也是定价系统惹的祸,这就是价格信号把一批无知的人精准的送到了一个只有懂规矩才能活命的一个市场,所以价格跟风要不得呀。现在的金融市场何尝又不是这套规矩呢?对吧?
再往下呢,就是住宿。那东北的冬天室外温度能干到他妈零下三四十度,那会儿只能更冷。满洲里绥化那边呢,我是去过的,因为我太奶奶呢就葬在伊春那一片,离得都不算远。猎人一般都住在哪儿呢?一般都住在那种半地下那种那种叫地窝子里边,然后炉子一烧,门窗都在封死,十几个人呢全部挤在完全不通风的一个空间里边睡觉。这种住法本来是为了抗冻,但同时呢,哎,那个时代的人呢,普遍人身上是有虱子啊,哎,也就让这个病呢在人堆里边从跳蚤传染变成什么?直接变成人传人了。就这样,虱子跳蚤呢就不再是必要条件了,这个病呢从此也不受季节约束了,也不受地理约束了,只受人的流动性约束了。而一九一零年的东北恰好刚刚装好了两条铁路,一条呢叫做中东铁路,一条叫做南满铁路,首发兵力就出现在当年十月的满洲里,然后。
一路沿着中东铁路跟南满铁路,先是到了哈尔滨,再到了长春,紧跟着就是奉天,也就是今天的沈阳,然后就散进沿线村镇了。最远传到哪儿了呢?传到天津了。推动这一步的因素其实特别具体,就是因为三等车厢的票价呢非常便宜,打工人那是坐得起的,而且都临近春节了,那个时候也有春运,只是人呢是从东北往关内走。整个疫情呢持续了四个月,波及了五个省六座城市,死亡人数超过六万人。把这条链子摆完,我想说的是一件事儿:鼠疫被现代制度真正切断的是中间那两节,一个是大批没经验的猎人啊涌进这个疫源地,然后在这个封闭的窝子里边过冬。但是价格那头的商业驱动是没有消失的,交通那一头呢不是减弱了,而是放大了好几个数量级。所以现代社会对鼠疫的防疫优势呢不在于把这个链子给切断,而是在于这个链子走完之前呢把它给截住。说到这就。
不得不提,是在马来西亚槟城的华裔,也就是伍连德,当时呢也是清政府派他去哈尔滨主持防疫的,可以说为鼠疫这个研究呢做出了非常卓越的贡献。他是在一九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四号到达哈尔滨啊,也就圣诞节那天,他到了哈尔滨干的头一件事是什么呢?就是解剖了一名日籍的死者遗体,并且呢在组织里找到了伊尔森菌,判定这是一次肺型鼠疫。当时国际医学界的主流认识就是鼠疫只能通过跳蚤来传播,他的判断是肺型鼠疫可以靠飞沫在人和人之间可以直接传播,这一步就决定了后面所有手段的方向了。你要是病原体传播的方式都判断错了,你后边干啥都白扯。然后呢就是口罩,五式口罩就是两层棉布中间隔一块棉花,造价极低且还能大量赶制。但是法国医生梅斯尼呢是不接受飞沫传播这个说法的,查房的时候就坚持不戴口罩,结果呢在一九一一年的一月就直接染病身亡了。
梅斯尼这条命起到的实际作用呢,就是把这个争论直接给终结了。剩下的举措是什么呢?关掉中东铁路跟南满铁路沿线,并且呢把整个铁路沿线逐户排查,切的都是传播链上看得见的几个环节,治病的改善的同样也是非常彻底的。而且这是整个对比里边最大的一个变量。一九一零年完全没有任何的抗生素,伍连德手上连一支有效的药都没有,所有的有效手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物理隔离。那本质上他妈就是熬嘛,熬到传播链它自己断掉。中共的动态清零用的还是晚清的套路,所以中共他妈一吹牛逼说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优越性的时候,我就说你晚清不就有优越性吗?好,再说回来啊,你看像今天的链霉素、青霉素,还有像环丙沙星,都是对伊尔森菌是有效的。如果在发病早期就能用上去,你这个病死率呢直接从百分之百会压到很低很低。如果是密切接触的话,还能吃这个预防药。
那没改善的是哪一手呢?是认病这手。一九一零年的五连德靠的是显微镜加上临床判断认出这个肺鼠疫,但是一百多年过去了,能认出他的靠的还是这套。但更麻烦的是什么呢?是现代医生在这件事的经验基线比当年差得多了。在一九一零年的东北医生至少还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鼠疫,但是今天一个三甲医院的呼吸科医生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例肺鼠疫,因为肺炎的症状都差不多,都是高热、咳嗽、呼吸困难,所以第一诊断必然是重症肺炎。伊尔库茨克这回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死者就是以重症肺炎的症状收治的,他本人呢还是防鼠疫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一个暴露史都他妈写脸上了,但是这个傻逼医院就是没查出来,结果就是什么,从住院到死亡仍然只有两天时间,并且如果中国发生鼠疫了,首诊大概率。
就是发生在东北,狗屁不是那个县级医院里边了,所以真正该盯的不是这些傻逼通报,那些玩意儿狗屁稀稀洋洋都没有,看什么呢?看这些县医院或者是当地通报里边肺炎的死亡率有没有一成飙升,这才是大家需要关注的东西。还有就是这个肺鼠疫会不会造成大规模流行呢?有中共的媒体这两天出来说啥呢?说它的传播力比呼吸道的病毒要弱,所以呢不会大流行。我自己去问我做医生的朋友去了,他也是在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做胸内科的,他说这个理由明显就是错的,因为马达加斯加在二零一七年就发生过一场城市鼠疫了,并且他还说什么呢?说这玩意儿的传播效率跟武汉肺炎的传播效率基本上是可以划等号的,真正差别的地方在别的地方,就是这个病吧,一旦染上就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那么这样的人们就不会若无其事的去上班、坐飞机去了,这就是这个。
这个病毒呢,经过一百多年没有走出大兴安岭跟西伯利亚这个原因,就是因为潜伏期短,外加患病在极短时间之内就要人命这个特点,使得肺鼠疫的传播链呢,一周之内就能把自己给暴露出来。而掐断它的工具呢,也是现成的。马达加斯加那次没有什么华丽的手段,就是靠接触者的追踪,外加抗生素的海上投放,几个月以内就把一个已经跑出两千五百例的疫情呢,直接给压下去了。咱们看回这次伊尔库斯克这事儿啊,底色其实就是现在俄罗斯的国内管理那一片混乱。你看他们连想五个盖子都捂不明白,三天时间能给弄出三个截然不同的口径。就你说这玩意儿要是计划出来的玩意儿,那我也只能说嘛,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一个诸葛亮呢。你三个普京还顶不上一个臭皮匠呢,都他妈蠢成这样了,我只能说赵子龙浑身是胆,你普京他妈浑身赵子龙敢搞这个计划呀?我对。
对这些人的坏没有丝毫的怀疑,但是干坏事也是需要智力的。所以说这玩意儿有计划,反正我是不信的。但是说蠢,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因为蠢这玩意儿吧,有时候是更致命的。像俄罗斯跟中共这样的独裁政权,这种国家的生化研究体制都是处于高度的不透明状态的。外加还有当年武汉肺炎爆发的时候,中共的极力的隐瞒,那他妈简直就是骗全世界一个最惨痛的例子。所以现在公众对他们这套叙事彻底丧失信任,本来就是应该的,因为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听信他们这帮人的鬼话。面对这种处处黑箱的独裁体制,咱们看待这类危机的思路呢,也必须转变。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中共跟俄罗斯放出来的所谓的这些通报信息,完全没有任何相信的价值。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去了解真实的情况、真实的信息,学会独立思考跟交叉对比,不要看他们嘴上白活什么。
谣言就看他们实际的花钱花在哪儿了,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腿比嘴更加值得相信。就现在俄罗斯这个财政状况,你说这个时候挤出一笔资金搞防疫,你说他压力大不大?肯定大嘛。再然后他妈就算是放毒,他他妈现在对这东北放毒有什么意义?其实你把这个信息整理出来,你就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就是先是自己犯蠢搞出事故了,然后呢又想着他妈骗骗大家,那个口径的飘移程度都他妈会堪比狄拉克的并态函数了。外加全世界的人已经被中共二零二零年打过一阵最强的疫苗了,所以从思维经济的角度来说,要是我不查这么多资料的话,我一定也会喊肯定是放毒。所以重点我们还是回到信息上。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哔哔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我节目,请你香烟点灯。如果大家想支持我的话,可以加会员频道,会员频道每个司机的深度节目,欢迎加入好人的团伙。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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