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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酱:孙宇晨搬出“两亿男人”,胡锡进连发三篇高级黑?护景甜还是护主子?一个问豆包,一个问Claude

1楼 · 楼主 作者:中美对标 发布于:2026-09-04 17:44 回复:0 浏览:260 本文链接:fanzei.net/d_2225qh

视频按时间顺序梳理胡锡进与孙宇晨围绕景甜、彩礼和隐私问题展开的三轮网络交锋,分析胡锡进连续发文保护景甜及其所谓“九千岁”背景的政治化表达,也讨论孙宇晨如何把个人彩礼纠纷转化为中国男性的婚恋焦虑。内容还比较了两人分别向豆包和Claude寻求分析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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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

上一期我们刚刚说过,割过共产党,割过美国总统,如今又把一篇六千字长文甩向“王的女人”景甜的孙割。

如今胡锡进连发三篇剿孙檄文,保护远亲王九千岁,让原本关灯的孙割重新开灯,坐下来写了一封《致胡锡进老师》。今天我们按照时间顺序,把这场叼盘大师与小作文高手的网络歪辩还原一遍。

一个仗着钱多、流量大,把前女友的私密生活写成连续剧;一个披着保护女性的外衣,张口就是境外人员、内地舆论和社会共识,实际上是在替党国看守舆论大门,保护那位远亲王——九千岁。一个拉中国男人替自己挡枪,一个拉“正义的人们”替自己站台。

第一战

8月28日,胡锡进发布第一篇长文。老胡先声明,自己很少关心娱乐八卦,也不关心币圈。可这一次,他在好几个微信群里都看到了张小泉指甲刀的恶搞广告,于是顺藤摸瓜,终于读到孙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这一读,老胡的血压就上来了。

他先肯定孙宇晨文笔好,说这篇文章故事完整、人物鲜明,不愧是当年靠新概念作文进入北大的人。紧接着笔锋一转,说这么好的文字不是用来讲故事的,而是用来毁掉前女友的名声和前程。

胡锡进认为,孙宇晨把两个人交往期间的私密细节全部抖出来,就是想让景甜身败名裂,从此无法继续从事演艺工作。

老胡抓住的基本问题没有错:有经济纠纷可以起诉,没有必要把前女友的身体、取卵、私人习惯和两个人的私密对话全部写给全世界看。可接下来,胡锡进的春秋笔法就开始夹带私货了。

他先说自己不认识景甜,也不喜欢景甜演的电影,对她印象比较深的,只有一些从来没有核实过的绯闻和“背景说”。可几段以后,这位不认识景甜的人,已经开始替景甜判断内心活动。

按照孙宇晨自己的说法,景甜收了三千万元彩礼,后来又提出五千万美元取卵费。胡锡进却说,即使这些都是真的,也不过说明景甜爱钱,而且“仅仅是爱钱而已”。

胡锡进还说,景甜跟孙宇晨住过高级酒店、坐过私人飞机,不过如此;孙宇晨却“睡了明星”,现在还想把彩礼拿回来,相当于“白嫖”。

这套账算得很有老胡特色。三千万元究竟是彩礼、赠与还是其他款项,本来应该由法院根据转账记录和双方约定判断。可到了胡锡进嘴里,孙宇晨只要跟景甜发生过关系,再要求退钱,就成了占完便宜还想把钱拿回来。

他还断言,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孙宇晨要的是“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问题是,胡锡进前面刚刚说过,他根本不认识景甜。一个不认识景甜的人,却如此了解景甜想怎样分手,这种理解能力,豆包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保护谁

胡锡进接着引用一名律师的意见,说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彩礼返还民事纠纷。即使孙宇晨的文章造成景甜名誉受损,也不至于让她被认定为劣迹艺人,更不应该因此遭到封杀。

如果文章写到这里,仍然可以理解为保护景甜的职业生涯。可紧接着,老胡的党国腔就出来了。他说,孙宇晨身在国外,从事加密货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很多人都说他已经不敢返回内地。怎么能让这样一个人从海外搅动“我们内地的舆论场”,甚至由他决定国内演员的生死?内地社会不能是这样,不能让孙宇晨得逞。

大家仔细听这段话。孙宇晨有没有公开前女友的隐私,与他从事加密货币是否违反中国法律,是两回事。判断他的小作文是否缺德,不需要先查他的护照,也不需要调查他能不能回国。

可是胡锡进偏偏强调,孙宇晨人在海外,做的事情违反中国法律,却想从境外搅动“我们”的舆论场。一桩男女纠纷,写到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敌我斗争。

孙宇晨不再只是一个缺德的前男友,而成了一个从境外向内地发动舆论攻击的人。景甜也不再只是一名被公开隐私的女演员,而成了需要“我们内地社会”共同保护的对象。

胡锡进真正不满的,似乎不是有人想让一名演员从娱乐圈消失,而是一个身在境外、没有得到党国授权的人,居然想决定国内演员的职业前途。

中国过去那么多演员、艺人和主持人一夜之间从荧幕上消失,也没见胡锡进每次都跳出来说,任何人都无权决定演员的命运。老胡这次强调的是:不能“由他”决定。

谁可以决定?老胡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他的意思不难听懂:谁能继续演戏,谁能接广告,谁应该从公共空间消失,这些决定权必须留在“我们”手里,不能被一个境外币圈商人抢走。

他反对的不是封杀权本身,而是封杀权旁落。

九千岁

说到这里,就不能不回到我们上一期节目聊过的那个问题:胡锡进为什么如此用力地保护景甜?

上一期,我们从景甜2007年出道时就有人替她烧钱讲起,又谈到她后来获得的影视资源、曲江与中影的关系、万达和好莱坞的资源,以及孙宇晨文章中两次出现、他却始终不敢回答的那个问题:你能不能来北京?

沿着这些公开线索往下排除,我们把景甜早年的那位神秘保护人,指向了一个我们称为“九千岁”的人物。

孙宇晨那篇小作文真正捅破的,不只是景甜和一个币圈富豪谈过恋爱。它把景甜过去多年被刻意模糊的感情、金钱与权力背景,重新拖回了公共视野。

尤其是那句“2007年已经有人在为景甜烧钱”,再次把观众的注意力带回到她背后的神秘人物。

胡锡进保护景甜,客观上也就在保护景甜背后的“九千岁”。景甜如果只是一名没有背景的普通女演员,公开她的恋爱隐私当然同样缺德,但胡锡进未必会连续三篇追着孙宇晨打,更不会在第一篇就搬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境外人员、内地舆论场和国内演员的职业前途。

中国每天都有分手后互写小作文的事件,老胡什么时候为一名受害女性连写三篇了?所以他嘴上保护的是景甜,身后掩护的却是“九千岁”。

动景甜,不只是动一个女演员;继续往下挖,就会动到景甜背后那段不方便公开的权力关系。

第二战

孙宇晨被赵长鹏批评后,发了一篇《关灯》。他说自己要搬离过去,把钥匙留在屋内。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并非他的本意,希望景女士以后过得好。

这篇文章原本是想休战,但胡锡进看完以后,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生气。8月29日,老胡发布第二篇长文,直接说孙宇晨不是给自己的过去关灯,而是给景甜的未来关灯。

他还贡献了这场网络大战中最有味道的四个字:屎上雕花。

这个判断有道理。孙宇晨那篇《关灯》没有收回此前公开的内容,也没有向景甜道歉,只是把一场主动发动的舆论袭击,重新写成了一个失恋男人与过去告别。

胡锡进第二篇微博的调门再次升高,开始代表全社会。他说,孙宇晨的脑袋撞到了“我们社会”最坚定的价值墙上;公众不会原谅他;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孙宇晨和景甜的私事,“正义的人们”都应该出来表达鲜明态度。

这就很有意思了。胡锡进批评孙宇晨,是因为孙宇晨利用舆论毁掉景甜;他的解决办法,却是发动更大的舆论反过来围攻孙宇晨。

孙宇晨用小作文召集网友审判景甜,胡锡进又用一篇接一篇的长文召集“正义的人们”审判孙宇晨。两个人使用的是同一种武器,只是都说自己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二篇最后,胡锡进再次强调孙宇晨身在海外,可能拥有多个加勒比岛国国籍,却始终融不进西方主流社会。

他说中国内地仍然是孙宇晨的精神之根,所以孙宇晨应该多做对内地有益的事情,不要搅动内地热搜。

文章最后,老胡摆出长辈姿态说:孙宇晨很精明,敢冒险,敢赌,但是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

可这堂道德课并没有就此结束。两天以后,老胡又写出了第三篇。

豆包出场

8月31日晚上,胡锡进发布第三篇文章。这一次,他再次宣布,孙宇晨公开前女友隐私,想毁掉景甜的演艺前程,在这一点上“根本没得洗”。

至于孙宇晨如何挣钱、是不是抠门、给出去的钱应不应该拿回来,都只能排在后面。

接着,胡锡进发现,网上仍然有人支持孙宇晨。有人认为,女性分手后也写过小作文,不能只批评男人;有人认为孙宇晨虽然喜欢制造噱头,但对商业和技术趋势的判断确实很准;还有人认为景甜本来就不是无辜的好人,不能因为孙宇晨手段下作,就停止追问她的过去。

胡锡进想不明白:事情已经如此清楚,怎么还有人不服从自己宣布的社会共识?于是,老胡去问了豆包。

豆包给出的分析是,支持孙宇晨的人主要来自加密货币社区、部分商业自媒体,也包括一些普通网友。

这些人认为,孙宇晨至少是一个敢闯的实干创业者,不是一个纯粹的骗子;他营销能力强,懂得流量游戏,对投资和科技趋势有一定预判能力。

他反传统、反规训,不接受世俗社会关于稳定人生的那套叙事。另外,这些人认为彩礼诉讼属于民事纠纷,民事维权也是个人权利。

这个回答其实相当中性。豆包没有说支持孙宇晨的人一定正确,只是解释这些人为什么会形成不同判断。

可是胡锡进拿到答案以后,并没有认真回应这些意见,而是把不同意见归入几个特定群体,再次宣布:这些都不能改变孙宇晨的恶毒性质。

接着,老胡把孙宇晨的行为升级为“地狱级的恶毒”,说他践踏了社会最基本的道德共识,任何人想替他洗白,都不会得到广泛认同。

胡锡进不是真的想理解不同意见,而是想给不同意见做一张人群画像。分类完成以后,就可以告诉大家,这些只是边缘少数,不代表社会主流。

更关键的是,胡锡进没有公布自己究竟怎样向豆包提问。人工智能给出什么答案,与提问者怎样描述问题直接相关。

如果老胡问的是:“为什么孙宇晨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以后,还有少数人替他洗白?”豆包自然会沿着“少数人替恶人洗白”的方向回答。

豆包不是全国民意,更不是证人。它只是根据老胡输入的材料,整理出一段符合问题方向的文字。

可这段话被写进胡锡进的文章以后,豆包就像替老胡盖了一个人工智能认证章:你看,连AI都知道支持孙宇晨的是些什么人。

两个AI

看到这里,你会发现,这场歪辩真正承担思考任务的,可能不是胡锡进和孙宇晨,而是两个人工智能。

按照孙宇晨自己的说法,景甜提出五千万美元取卵费时,他不知道该不该给,于是去问Claude。Claude替他分析了一番,孙宇晨决定不付这笔钱。

现在胡锡进发现网上还有人支持孙宇晨,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于是去问豆包。

一个把感情和金钱问题交给Claude,一个把舆论和政治问题交给豆包。Claude负责替孙宇晨看住钱包,豆包负责替胡锡进研究舆情。效果还都不错。

按照孙宇晨的说法,Claude替他省下了五千万美元;豆包则替胡锡进提供了第三篇文章最重要的一段。

问题是,两个人都只公布了AI给出的结论,没有公布自己到底怎样提问、提供了哪些材料。

Claude不是婚姻法官,豆包也不是全国民调。它们只是两面镜子,孙宇晨和胡锡进分别站在镜子前面,最后都照见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胡老师好

胡锡进第三篇文章发出以后,孙宇晨终于正式回应。他没有写《驳胡锡进》,也没有直接骂老胡替景甜站台,而是写了一封毕恭毕敬的《致胡锡进老师》。

文章一开头,孙宇晨就抓住胡锡进第二篇最后那句话: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

他说,自己出生于1990年,今年36岁;胡锡进比他大整整30岁。自己读北大的时候就读胡老师的文章,所以有些问题不想问别人,只想请教胡老师。

这话听起来特别尊敬,但孙宇晨越是客气,后面的问题越不简单。

胡锡进第三篇已经把他骂成“地狱级的恶毒”,孙宇晨却完全不接。他偏偏挑出“老实、厚道”,把胡锡进架到长辈和老师的位置上。

“地狱级恶毒”只是情绪,没什么可回答的;“胡老师”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角色。只要胡锡进接受这个称呼,就不能只负责骂人,还得负责给年轻人答案。

孙宇晨先说,中国20岁到40岁的男性大约有两亿,女性也有两亿。女性在婚恋中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不应该由他说,他只谈男性这一边。

这句话尤其感人。景甜那一边的恋爱、取卵、私人飞机、磨指甲和私密对话,孙宇晨已经在《我的女友景甜》里替人家说了六千多字。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了,现在突然想起来,女性的代价不应该由他说。

这大概相当于吃完一桌大鱼大肉以后,郑重宣布自己今天斋戒。

接下来,孙宇晨连续请教:中国男人该不该支付高额彩礼?如果应该,是按照固定金额,还是按照财产比例?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不是都应该满足?女方离开以后,男方能不能要求退还彩礼?女方不退,男方能不能打官司?

最后一问才是关键:钱要不回来,人也找不到,男方有没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不是请教,而是一场经过设计的反向答辩。

两次换题

孙宇晨首先把“能不能公开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细节”,换成了“男人能不能依法追讨彩礼”。当然能。

最高法院已经发布涉彩礼纠纷司法解释。如果双方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一方以结婚为目的支付大额财物,法院可以根据共同生活时间、实际消耗等情况,决定是否返还以及返还多少。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也提出,要继续整治农村高额彩礼。

但“我能不能打官司”和“我能不能公开前女友的私密生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孙宇晨完全可以起诉景甜,也可以公开说双方存在财产纠纷。这些都不需要他把取卵、身体细节和两个人的私密对话全部写出来。

可在《致胡锡进老师》中,孙宇晨把“公开大量私密细节”,悄悄改写成了“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

“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听起来合理,但孙宇晨做的远远不只是表达意见。他用只有亲密关系双方才知道的细节,塑造出一个爱钱、索取、反复,还涉及敏感生育问题的景甜。

现在被人抓住这一点,他又把自己包装成一名彩礼要不回来、连说话权利都没有的男人。

这就是第一次换题:把公开隐私换成退还彩礼。

第二次,是把孙宇晨个人的三千万元纠纷,写成中国男性共同面对的婚姻焦虑。

他说,彩礼总归是要付的。天南地北,无论普通人还是有钱人,无非是三万、三十万、三百万和三千万的区别。这是两亿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价。

现实中确实有很多年轻人,被彩礼、房子、婚礼和养育成本压得不敢结婚。有些家庭为了给儿子结婚全家借债,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孙宇晨很清楚,只要把自己的三千万元与普通男人的三万元放进同一句话,就能迅速获得一部分男性网友的共鸣。

可普通青年为十万元彩礼发愁,与身家数十亿美元的孙宇晨追讨三千万元,根本不是同一种处境。

普通男人拿出十万元,可能是父母半辈子的积蓄;孙宇晨却拥有普通人完全不具备的财富、律师团队、海外身份和舆论影响力。

普通男人彩礼要不回来,只能去法院;孙宇晨彩礼要不回来,可以写六千字小作文霸屏热搜,让全国讨论他的前女友。

孙宇晨又列出两组数字:1990年全国出生两千三百多万人,2025年只出生792万人。

数字没有错,中国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结婚、生育,也确实是严重问题。

但孙宇晨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把一桩发生在西安雁塔区法院的个人彩礼诉讼,一路上升为中国的生育率问题。

这不是讨论自然发展到这里,而是一次有意设计的转向。

孙宇晨太懂中国互联网了。他知道现在最容易调动情绪的议题中,有两个几乎百试不爽:男女对立和高额彩礼。

胡锡进第一篇偏偏说孙宇晨“给中国男人丢脸”,等于主动替他打开了这扇门。

孙宇晨马上抓住“中国男人”四个字,把一桩私人纠纷放进男性承担彩礼、女性提出要求的对立结构里。

这样一来,谁继续批评他公开隐私,仿佛就是不理解男性的婚恋困境;谁质疑他追讨三千万元,仿佛就是支持高额彩礼。

最初的《我的女友景甜》,孙宇晨说文章是写给自己的,是为了告别过去;到了《致胡锡进老师》,这件事突然变成了关系年轻人结婚与中国人口下降的公共议题。

孙宇晨不是突然关心起普通男人。他是在失去道德高地以后,给自己更换了一批陪审员。

原来的问题是:你为什么公开前女友的隐私?换完以后,问题变成:难道男人付了彩礼,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只要网友开始争论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被忘掉了。

各找靠山

这场互怼到了这里,双方的套路已经完全清楚了。

胡锡进把景甜包装成需要“我们内地社会”共同保护的国内演员,因为她背后连接着内地舆论管理权,也连接着那位不能被继续追问的“九千岁”。

孙宇晨则把自己包装成遭遇婚姻不公的普通男性,用真实存在的彩礼焦虑和男女对立,替自己的小作文转移火力。

一个躲在“我们内地社会”后面,一个躲在男性婚恋焦虑后面。胡锡进借党国当后盾,孙宇晨借普通男人挡枪。

一个利用隐私和男女对立制造流量;一个利用道德、国家边界和社会共识维护权力秩序。

一个是孙割,一个是胡叼盘。这场论战,谁也不用替谁洗。

谁赢了

如果只看网络论战,这一回合孙宇晨占了上风。胡锡进原本只需要守住隐私边界,却偏偏扯上中国男人、境外人员、内地社会和庞大的社会共识。

孙宇晨立即抓住“中国男人”四个字,把老胡拖进了彩礼、男女关系和人口危机。

但孙宇晨赢的只是换题技巧,不是道理。他那封信写得再漂亮,也没有回答最简单的问题:依法追讨彩礼,为什么必须同时公开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细节?

胡锡进同样没有赢。他想保护景甜,却保护得太过用力,不仅暴露了自己的党国立场,也让人更加好奇:景甜背后究竟站着什么人,值得一名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连续三篇替她出头?

一个问Claude,五千万美元该不该给;一个问豆包,为什么还有人不听老胡的话。

最后问Claude的人不服问豆包的人,问豆包的人又想代表从来没有被问过的全社会。

要是Claude和豆包能建个群,把彩礼、隐私、九千岁和中国男人一次商量明白,也算替两位人类节省一点时间。

不过有一个问题,人工智能恐怕也回答不了:景甜背后那位“九千岁”,看到胡锡进如此奋不顾身地挡在前面,会不会觉得,老胡这不是护驾,而是在高级黑?

本来应该替景甜降温,老胡却连续写出三篇讨孙檄文。经过他两千多万粉丝的巨大影响力反复放大,景甜的神秘背景、远亲王和九千岁反而被越来越多人知道。

老胡本来是来灭火的,写着写着,却有了火上浇油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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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专题 政治讽刺 胡锡进 孙宇晨 景甜 九千岁
逐字稿 · 带时间点
Hello,大家好,我是爱思考、重逻辑的妖妖酱。
上一期我们刚刚说过,割过共产党,割过美国总统,
如今又把一篇六千字长文甩向“王的女人”景甜的孙割
。
如今胡锡进连发三篇剿孙檄文,保护远亲王九千岁。
让原本关灯的孙割重新开灯,
坐下来写了一封《致胡锡进老师》。
今天我们按照时间顺序,
把这场叼盘大师与小作文高手的网络歪辩还原一遍。
一个仗着钱多、流量大,
把前女友的私密生活写成连续剧;
一个披着保护女性的外衣,张口就是境外人员、
内地舆论和社会共识,
实际上是在替党国看守舆论大门,
保护那位远亲王——九千岁。
一个拉中国男人替自己挡枪,
一个拉“正义的人们”替自己站台。
第一战
8月28日,胡锡进发布第一篇长文。
老胡先声明,自己很少关心娱乐八卦,也不关心币圈。
可这一次,
他在好几个微信群里都看到了张小泉指甲刀的恶搞广告,
于是顺藤摸瓜,
终于读到孙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
这一读,老胡的血压就上来了。
他先肯定孙宇晨文笔好,说这篇文章故事完整、
人物鲜明,不愧是当年靠新概念作文进入北大的人。
紧接着笔锋一转,说这么好的文字不是用来讲故事的,
而是用来毁掉前女友的名声和前程。
胡锡进认为,
孙宇晨把两个人交往期间的私密细节全部抖出来,
就是想让景甜身败名裂,从此无法继续从事演艺工作。
老胡抓住的基本问题没有错:
有经济纠纷可以起诉,没有必要把前女友的身体、
取卵、
私人习惯和两个人的私密对话全部写给全世界看。
可接下来,胡锡进的春秋笔法就开始夹带私货了。
他先说自己不认识景甜,也不喜欢景甜演的电影,
对她印象比较深的,
只有一些从来没有核实过的绯闻和“背景说”。
可几段以后,这位不认识景甜的人,
已经开始替景甜判断内心活动。
按照孙宇晨自己的说法,景甜收了三千万元彩礼,
后来又提出五千万美元取卵费。
胡锡进却说,即使这些都是真的,
也不过说明景甜爱钱,而且“仅仅是爱钱而已”。
胡锡进还说,景甜跟孙宇晨住过高级酒店、
坐过私人飞机,不过如此;
孙宇晨却“睡了明星”,现在还想把彩礼拿回来,
相当于“白嫖”。
这套账算得很有老胡特色。
三千万元究竟是彩礼、赠与还是其他款项,
本来应该由法院根据转账记录和双方约定判断。
可到了胡锡进嘴里,孙宇晨只要跟景甜发生过关系,
再要求退钱,就成了占完便宜还想把钱拿回来。
他还断言,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
孙宇晨要的是“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
问题是,胡锡进前面刚刚说过,他根本不认识景甜。
一个不认识景甜的人,却如此了解景甜想怎样分手,
这种理解能力,豆包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保护谁
胡锡进接着引用一名律师的意见,
说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彩礼返还民事纠纷。
即使孙宇晨的文章造成景甜名誉受损,
也不至于让她被认定为劣迹艺人,
更不应该因此遭到封杀。
如果文章写到这里,
仍然可以理解为保护景甜的职业生涯。
可紧接着,老胡的党国腔就出来了。
他说,孙宇晨身在国外,
从事加密货币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很多人都说他已经不敢返回内地。
怎么能让这样一个人从海外搅动“我们内地的舆论场”,
甚至由他决定国内演员的生死?
内地社会不能是这样,不能让孙宇晨得逞。
大家仔细听这段话。
孙宇晨有没有公开前女友的隐私,
与他从事加密货币是否违反中国法律,是两回事。
判断他的小作文是否缺德,不需要先查他的护照,
也不需要调查他能不能回国。
可是胡锡进偏偏强调,孙宇晨人在海外,
做的事情违反中国法律,
却想从境外搅动“我们”的舆论场。
一桩男女纠纷,写到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敌我斗争。
孙宇晨不再只是一个缺德的前男友,
而成了一个从境外向内地发动舆论攻击的人。
景甜也不再只是一名被公开隐私的女演员,
而成了需要“我们内地社会”共同保护的对象。
胡锡进真正不满的,
似乎不是有人想让一名演员从娱乐圈消失,
而是一个身在境外、没有得到党国授权的人,
居然想决定国内演员的职业前途。
中国过去那么多演员、
艺人和主持人一夜之间从荧幕上消失,
也没见胡锡进每次都跳出来说,
任何人都无权决定演员的命运。
老胡这次强调的是:
不能“由他”决定。
谁可以决定?
老胡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他的意思不难听懂:
谁能继续演戏,谁能接广告,谁应该从公共空间消失,
这些决定权必须留在“我们”手里,
不能被一个境外币圈商人抢走。
他反对的不是封杀权本身,而是封杀权旁落。
九千岁
说到这里,
就不能不回到我们上一期节目聊过的那个问题:
胡锡进为什么如此用力地保护景甜?
上一期,
我们从景甜2007年出道时就有人替她烧钱讲起,
又谈到她后来获得的影视资源、曲江与中影的关系、
万达和好莱坞的资源,以及孙宇晨文章中两次出现、
他却始终不敢回答的那个问题:
你能不能来北京?
沿着这些公开线索往下排除,
我们把景甜早年的那位神秘保护人,
指向了一个我们称为“九千岁”的人物。
孙宇晨那篇小作文真正捅破的,
不只是景甜和一个币圈富豪谈过恋爱。
它把景甜过去多年被刻意模糊的感情、
金钱与权力背景,重新拖回了公共视野。
尤其是那句“2007年已经有人在为景甜烧钱”,
再次把观众的注意力带回到她背后的神秘人物。
胡锡进保护景甜,
客观上也就在保护景甜背后的“九千岁”。
景甜如果只是一名没有背景的普通女演员,
公开她的恋爱隐私当然同样缺德,
但胡锡进未必会连续三篇追着孙宇晨打,
更不会在第一篇就搬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境外人员、内地舆论场和国内演员的职业前途。
中国每天都有分手后互写小作文的事件,
老胡什么时候为一名受害女性连写三篇了?
所以他嘴上保护的是景甜,
身后掩护的却是“九千岁”。
动景甜,不只是动一个女演员;
继续往下挖,
就会动到景甜背后那段不方便公开的权力关系。
第二战
孙宇晨被赵长鹏批评后,发了一篇《关灯》。
他说自己要搬离过去,把钥匙留在屋内。
关灯的声音惊扰了景女士,并非他的本意,
希望景女士以后过得好。
这篇文章原本是想休战,但胡锡进看完以后,
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生气。
8月29日,老胡发布第二篇长文,
直接说孙宇晨不是给自己的过去关灯,
而是给景甜的未来关灯。
他还贡献了这场网络大战中最有味道的四个字:
屎上雕花。
这个判断有道理。
孙宇晨那篇《关灯》没有收回此前公开的内容,
也没有向景甜道歉,只是把一场主动发动的舆论袭击,
重新写成了一个失恋男人与过去告别。
胡锡进第二篇微博的调门再次升高,开始代表全社会。
他说,
孙宇晨的脑袋撞到了“我们社会”最坚定的价值墙上;
公众不会原谅他;
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孙宇晨和景甜的私事,
“正义的人们”都应该出来表达鲜明态度。
这就很有意思了。
胡锡进批评孙宇晨,是因为孙宇晨利用舆论毁掉景甜;
他的解决办法,
却是发动更大的舆论反过来围攻孙宇晨。
孙宇晨用小作文召集网友审判景甜,
胡锡进又用一篇接一篇的长文召集“正义的人们”审判
孙宇晨。
两个人使用的是同一种武器,
只是都说自己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二篇最后,胡锡进再次强调孙宇晨身在海外,
可能拥有多个加勒比岛国国籍,
却始终融不进西方主流社会。
他说中国内地仍然是孙宇晨的精神之根,
所以孙宇晨应该多做对内地有益的事情,
不要搅动内地热搜。
文章最后,老胡摆出长辈姿态说:
孙宇晨很精明,敢冒险,敢赌,但是做人还是要老实、
厚道一些。
可这堂道德课并没有就此结束。
两天以后,老胡又写出了第三篇。
豆包出场
8月31日晚上,胡锡进发布第三篇文章。
这一次,他再次宣布,孙宇晨公开前女友隐私,
想毁掉景甜的演艺前程,在这一点上“根本没得洗”。
至于孙宇晨如何挣钱、是不是抠门、
给出去的钱应不应该拿回来,都只能排在后面。
接着,胡锡进发现,网上仍然有人支持孙宇晨。
有人认为,女性分手后也写过小作文,
不能只批评男人;
有人认为孙宇晨虽然喜欢制造噱头,
但对商业和技术趋势的判断确实很准;
还有人认为景甜本来就不是无辜的好人,
不能因为孙宇晨手段下作,就停止追问她的过去。
胡锡进想不明白:
事情已经如此清楚,
怎么还有人不服从自己宣布的社会共识?
于是,老胡去问了豆包。
豆包给出的分析是,
支持孙宇晨的人主要来自加密货币社区、
部分商业自媒体,也包括一些普通网友。
这些人认为,孙宇晨至少是一个敢闯的实干创业者,
不是一个纯粹的骗子;
他营销能力强,懂得流量游戏,
对投资和科技趋势有一定预判能力。
他反传统、反规训,
不接受世俗社会关于稳定人生的那套叙事。
另外,这些人认为彩礼诉讼属于民事纠纷,
民事维权也是个人权利。
这个回答其实相当中性。
豆包没有说支持孙宇晨的人一定正确,
只是解释这些人为什么会形成不同判断。
可是胡锡进拿到答案以后,并没有认真回应这些意见,
而是把不同意见归入几个特定群体,再次宣布:
这些都不能改变孙宇晨的恶毒性质。
接着,老胡把孙宇晨的行为升级为“地狱级的恶毒”,
说他践踏了社会最基本的道德共识,
任何人想替他洗白,都不会得到广泛认同。
胡锡进不是真的想理解不同意见,
而是想给不同意见做一张人群画像。
分类完成以后,就可以告诉大家,这些只是边缘少数,
不代表社会主流。
更关键的是,
胡锡进没有公布自己究竟怎样向豆包提问。
人工智能给出什么答案,
与提问者怎样描述问题直接相关。
如果老胡问的是:
“为什么孙宇晨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以后,
还有少数人替他洗白?
”豆包自然会沿着“少数人替恶人洗白”的方向回答。
豆包不是全国民意,更不是证人。
它只是根据老胡输入的材料,
整理出一段符合问题方向的文字。
可这段话被写进胡锡进的文章以后,
豆包就像替老胡盖了一个人工智能认证章:
你看,连AI都知道支持孙宇晨的是些什么人。
两个AI
看到这里,你会发现,这场歪辩真正承担思考任务的,
可能不是胡锡进和孙宇晨,而是两个人工智能。
按照孙宇晨自己的说法,
景甜提出五千万美元取卵费时,他不知道该不该给,
于是去问Claude。
Claude替他分析了一番,
孙宇晨决定不付这笔钱。
现在胡锡进发现网上还有人支持孙宇晨,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想,于是去问豆包。
一个把感情和金钱问题交给Claude,
一个把舆论和政治问题交给豆包。
Claude负责替孙宇晨看住钱包,
豆包负责替胡锡进研究舆情。
效果还都不错。
按照孙宇晨的说法,
Claude替他省下了五千万美元;
豆包则替胡锡进提供了第三篇文章最重要的一段。
问题是,两个人都只公布了AI给出的结论,
没有公布自己到底怎样提问、提供了哪些材料。
Claude不是婚姻法官,豆包也不是全国民调。
它们只是两面镜子,
孙宇晨和胡锡进分别站在镜子前面,
最后都照见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胡老师好
胡锡进第三篇文章发出以后,孙宇晨终于正式回应。
他没有写《驳胡锡进》,
也没有直接骂老胡替景甜站台,
而是写了一封毕恭毕敬的《致胡锡进老师》。
文章一开头,孙宇晨就抓住胡锡进第二篇最后那句话:
做人还是要老实、厚道一些。
他说,自己出生于1990年,今年36岁;
胡锡进比他大整整30岁。
自己读北大的时候就读胡老师的文章,
所以有些问题不想问别人,只想请教胡老师。
这话听起来特别尊敬,但孙宇晨越是客气,
后面的问题越不简单。
胡锡进第三篇已经把他骂成“地狱级的恶毒”,
孙宇晨却完全不接。
他偏偏挑出“老实、厚道”,
把胡锡进架到长辈和老师的位置上。
“地狱级恶毒”只是情绪,没什么可回答的;
“胡老师”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角色。
只要胡锡进接受这个称呼,就不能只负责骂人,
还得负责给年轻人答案。
孙宇晨先说,中国20岁到40岁的男性大约有两亿,
女性也有两亿。
女性在婚恋中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不应该由他说,
他只谈男性这一边。
这句话尤其感人。
景甜那一边的恋爱、取卵、私人飞机、
磨指甲和私密对话,
孙宇晨已经在《我的女友景甜》里替人家说了六千多字
。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了,现在突然想起来,
女性的代价不应该由他说。
这大概相当于吃完一桌大鱼大肉以后,
郑重宣布自己今天斋戒。
接下来,孙宇晨连续请教:
中国男人该不该支付高额彩礼?
如果应该,是按照固定金额,还是按照财产比例?
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不是都应该满足?
女方离开以后,男方能不能要求退还彩礼?
女方不退,男方能不能打官司?
最后一问才是关键:
钱要不回来,人也找不到,
男方有没有权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不是请教,而是一场经过设计的反向答辩。
两次换题
孙宇晨首先把“能不能公开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细节”,
换成了“男人能不能依法追讨彩礼”。
当然能。
最高法院已经发布涉彩礼纠纷司法解释。
如果双方没有办理结婚登记,
一方以结婚为目的支付大额财物,
法院可以根据共同生活时间、实际消耗等情况,
决定是否返还以及返还多少。
2026年中央一号文件也提出,
要继续整治农村高额彩礼。
但“我能不能打官司”和“我能不能公开前女友的私密生活”,
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孙宇晨完全可以起诉景甜,
也可以公开说双方存在财产纠纷。
这些都不需要他把取卵、
身体细节和两个人的私密对话全部写出来。
可在《致胡锡进老师》中,
孙宇晨把“公开大量私密细节”,
悄悄改写成了“向公众说出自己的看法”。
“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听起来合理,
但孙宇晨做的远远不只是表达意见。
他用只有亲密关系双方才知道的细节,
塑造出一个爱钱、索取、反复,
还涉及敏感生育问题的景甜。
现在被人抓住这一点,
他又把自己包装成一名彩礼要不回来、
连说话权利都没有的男人。
这就是第一次换题:
把公开隐私换成退还彩礼。
第二次,是把孙宇晨个人的三千万元纠纷,
写成中国男性共同面对的婚姻焦虑。
他说,彩礼总归是要付的。
天南地北,无论普通人还是有钱人,无非是三万、
三十万、三百万和三千万的区别。
这是两亿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价。
现实中确实有很多年轻人,被彩礼、房子、
婚礼和养育成本压得不敢结婚。
有些家庭为了给儿子结婚全家借债,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孙宇晨很清楚,
只要把自己的三千万元与普通男人的三万元放进同一句话,
就能迅速获得一部分男性网友的共鸣。
可普通青年为十万元彩礼发愁,
与身家数十亿美元的孙宇晨追讨三千万元,
根本不是同一种处境。
普通男人拿出十万元,可能是父母半辈子的积蓄;
孙宇晨却拥有普通人完全不具备的财富、律师团队、
海外身份和舆论影响力。
普通男人彩礼要不回来,只能去法院;
孙宇晨彩礼要不回来,可以写六千字小作文霸屏热搜,
让全国讨论他的前女友。
孙宇晨又列出两组数字:
1990年全国出生两千三百多万人,
2025年只出生792万人。
数字没有错,中国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结婚、生育,
也确实是严重问题。
但孙宇晨最厉害的地方,
就是能把一桩发生在西安雁塔区法院的个人彩礼诉讼,
一路上升为中国的生育率问题。
这不是讨论自然发展到这里,
而是一次有意设计的转向。
孙宇晨太懂中国互联网了。
他知道现在最容易调动情绪的议题中,
有两个几乎百试不爽:
男女对立和高额彩礼。
胡锡进第一篇偏偏说孙宇晨“给中国男人丢脸”,
等于主动替他打开了这扇门。
孙宇晨马上抓住“中国男人”四个字,
把一桩私人纠纷放进男性承担彩礼、
女性提出要求的对立结构里。
这样一来,谁继续批评他公开隐私,
仿佛就是不理解男性的婚恋困境;
谁质疑他追讨三千万元,仿佛就是支持高额彩礼。
最初的《我的女友景甜》,
孙宇晨说文章是写给自己的,是为了告别过去;
到了《致胡锡进老师》,
这件事突然变成了关系年轻人结婚与中国人口下降的公
共议题。
孙宇晨不是突然关心起普通男人。
他是在失去道德高地以后,给自己更换了一批陪审员。
原来的问题是:
你为什么公开前女友的隐私?
换完以后,问题变成:
难道男人付了彩礼,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
只要网友开始争论第二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被忘掉了。
各找靠山
这场互怼到了这里,双方的套路已经完全清楚了。
胡锡进把景甜包装成需要“我们内地社会”共同保护的国内演员,
因为她背后连接着内地舆论管理权,
也连接着那位不能被继续追问的“九千岁”。
孙宇晨则把自己包装成遭遇婚姻不公的普通男性,
用真实存在的彩礼焦虑和男女对立,
替自己的小作文转移火力。
一个躲在“我们内地社会”后面,
一个躲在男性婚恋焦虑后面。
胡锡进借党国当后盾,孙宇晨借普通男人挡枪。
一个利用隐私和男女对立制造流量;
一个利用道德、国家边界和社会共识维护权力秩序。
一个是孙割,一个是胡叼盘。
这场论战,谁也不用替谁洗。
谁赢了
如果只看网络论战,这一回合孙宇晨占了上风。
胡锡进原本只需要守住隐私边界,
却偏偏扯上中国男人、境外人员、
内地社会和庞大的社会共识。
孙宇晨立即抓住“中国男人”四个字,
把老胡拖进了彩礼、男女关系和人口危机。
但孙宇晨赢的只是换题技巧,不是道理。
他那封信写得再漂亮,也没有回答最简单的问题:
依法追讨彩礼,
为什么必须同时公开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细节?
胡锡进同样没有赢。
他想保护景甜,却保护得太过用力,
不仅暴露了自己的党国立场,也让人更加好奇:
景甜背后究竟站着什么人,
值得一名前《环球时报》总编辑连续三篇替她出头?
一个问Claude,五千万美元该不该给;
一个问豆包,为什么还有人不听老胡的话。
最后问Claude的人不服问豆包的人,
问豆包的人又想代表从来没有被问过的全社会。
要是Claude和豆包能建个群,把彩礼、隐私、
九千岁和中国男人一次商量明白,
也算替两位人类节省一点时间。
不过有一个问题,人工智能恐怕也回答不了:
景甜背后那位“九千岁”,
看到胡锡进如此奋不顾身地挡在前面,会不会觉得,
老胡这不是护驾,而是在高级黑?
本来应该替景甜降温,老胡却连续写出三篇讨孙檄文。
经过他两千多万粉丝的巨大影响力反复放大,
景甜的神秘背景、
远亲王和九千岁反而被越来越多人知道。
老胡本来是来灭火的,写着写着,
却有了火上浇油的效果。
今天就聊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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