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打包大清不是被推翻,是被自家高管挂牌卖掉的!临时政府金库只剩十块钱,真买家是北洋:四十七将领联名逼宫,四百万两年供,用大清的钱买大清,标准杠杆收购!三条件中共已占两条,就差付不出的那天
本视频深入剖析了清朝灭亡的真实商业逻辑,指出大清并非被革命党推翻,而是被自家北洋高管和地方士绅以杠杆收购的方式“买下并打包卖掉”的。通过分析孙中山临时政府的财政窘境、晚清兵为将有的军事结构演变以及铁路国有的股灾导火索,揭示了政权坍塌的三个核心条件:意识形态破产、朝廷反客为主威胁底层产权、以及镇压成本的高昂与倒挂。最后,视频将大清的灭亡剧本映射到当下的中共体制,分析了其达到的条件与目前受维稳成本制约的现状。
视频链接:
完整文本:
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今天呢,我们这边说说独裁政权是如何被卖掉的。我们今天先说中共的老祖宗,也就是前清如何被打包卖掉的啊。中共的历史说法是推翻清朝的主力呢是孙中山还有同盟会。首先这个说法在账上呢他就站不住脚,我们就来看看现金流量,大家就能看出来了。武昌起义爆发之后,孙中山一九一一年十二月份才到上海,当时呢中外记者就围上来问,哎你是不是带着一大笔巨款回来的?孙中山的回答呢被后来引用了一百多年,说革命呢不在金钱而在热心。这次回国呢我没带钱,带的是革命精神。哎听这话吧,翻译过来就是没有钱,明白了吧?南京的临时政府成立以后,那个账本呢简直就没法看。安徽的都督孙逸云派人呢到南京告急要钱,孙中山大笔一挥批了二十万,总统府的秘书长胡汉民拿这个条子傻了吧唧去财政部提款去了,一看都他妈傻了,发现堂堂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的金库里边一共就剩十块钱,一点都不夸张,十块钱。那军费怎么办呢?南京的临时政府呢就想把轮船招商局,还有湖北的汉阳铁厂,以及湖北大冶的铁山铁矿这种国家级的核心资产呢抵押给日本的大仓洋行还有三井银行去借钱。消息一出,整个国内的舆论一片哗然,抵押这案子就算黄了。而正规的借款窗口早在一年之前呢就已经彻底关死了。英法德美呢成立了一个四国的大银行,哎,这四国银行呢就是在一九一零年各自政府的撮合之下,组成了一个对华放贷的一个联合体,史称呢叫做四国银行团。这四国之间呢它有个约定,那就是对中国的政府级的大额借款只走这一个出口。成员国之间呢也不抢生意,这种级别的借款,团外的银行想单干的也难,因为放这种量级的款,要回到本国的资本市场发债募钱,如果政府不点头的话,那个债就发不出来。所以当时全世界的大额贷款柜台呢只剩下一个窗口,而这个窗口认的是能还钱的中央政府,不是一个没有拿到任何外交承认的临时政府。更狠的一层在哪儿呢?在抵押品上,当时的中国的主权借款历来押的是海关关税。武昌的枪一响,当时是英国人管的中国海关的总税务司,就这一个衙门还在盈利。枪响之后,他就把各个口岸收过的税呢全部送到上海去了,哎,都存到外国银行专户里边了,一分钱都没动,专门用来还清政府的旧债还有赔款的。南方军政府连自己地盘上上海海关收的关税他都摸不着,这个钱他都碰不到。所以他的一个局面是什么?就是没有窗口,没有承认,也没有融资渠道,所以这个政府从成立第一天起,事实上就已经破产了。
我们再看兵这一块啊,就军事这一块。黄兴在南京留守的时候算过一笔账,就是手下收编的各路人马,光军饷每个月就要花掉五百万银元。那如果养不起想遣散呢,也遣散不了,因为你要遣散的话,你得先补清那个欠饷嘛,然后还得发遣散费嘛,这还是一大笔现钱。南京临时政府照样拿不拿不出来,你说养也养不起,散也散不掉,结果就是什么?就是驻守在南京的赣军直接掀反了,直接哗变,放火抢劫。你说一支自己都发不出饷,还要靠抢自己驻队的一个军队,他跟谁打仗?武昌起义是谁干的?也都知道,那是湖北新军自己哗变了。新军是前清自己花钱自己练自己发饷的正规部队,这就是公司内部的安保部门自己反的,他不是外边攻进来了,所以孙中山的这一方呢,在这场交底的角色,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了。他不是政权的收购方,孙中山最多就提供了一份商业计划,还有一个共和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呢,是让新政权在法理上能够说得过去,让全世界承认接手的人呢,他不是一个篡位者。这份东西呢,也是有价值的,但这份东西呢,换不来军队,他更换不来钱。所以在这里并购里边,孙中山提供的是什么呢?最多算是一个算是个牌照吧。
那我们就来看看政权的真正买家是谁啊?要回答这个问题呢,我们得把时间回拨五十来年,拨到哪儿呢?拨到太平天国。研究晚清社会结构的美国历史学家孔令飞写过一个《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这本书,孔令飞在书里边挖出来那条主线呢,是大清怎么把自己的暴力机器给弄没的。太平天国打起来的时候,清朝立国靠那个两支部队,一个是八旗,一个绿营。那早就完犊子了,根本打不着仗。那抽鸦片抽的,简直他妈国瘦嶙峋的。清朝那个国家常备军简直就是形同虚设。那么当时的清廷呢,就被逼着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允许曾国藩、李鸿章这些这些汉族的士绅呢回老家自己出钱招兵。这种地方的士绅自己拉起来的武装呢,叫做团练。后来长成的就是大家熟悉那个湘军跟淮军。这批军队从第一天起就有一个致命特征,就是士兵呢他是将领自己招的,饷呢是将领自己发的。将领只要一换人,这支军队就直接散。传统上讲的兵归国家,从这个时候就变成什么叫做兵为将有了。你光有兵呢也不行,你兵也要吃饭嘛。那为了养住这支私家武装,清廷呢又让渡了第二样东西,就是默许地方的开征厘金。厘金之前也说过,就是一种在货物流通环节抽的一个地方税。哎,好比说你一批货从这个线走到那个线,反正你过到卡子就是一道税。这种税的钱呢是不进户部的,也就是说进不了中央财政这个盘子,直接截留在地方。到这儿之后,整个事儿呢,它就不可逆了。这就使得汉族的督府呢,第一次在中央财政之外,自己建立一套自己的钱袋子系统。也就是说,中央为了活命,把枪跟钱同时外包给了地方,而这种东西一旦外包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套结构呢,涨了五十年,涨成什么样呢?哎,我们看一个镜头啊,就是一九零零年的庚子年,慈禧不是勾搭义和团这帮畜生,然后觉得自己行了嘛,同时对他妈十一国宣战。这东南几个省的督府一看,我操,这娘们不是疯了吗?那咱他妈可得离远点,别到什么溅身血。然后就明确公开发文表示,哎,这是老娘们自己喊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找谁找谁,你们心里都有个数。我们这几个省是路过的,不参战。你们要打也别打我们。这件事就是史称的东南互保,一个中央政府呢对外宣战,而地方政府呢宣布中立,说这是乱命,而且事后朝廷那也不敢办这些人。袁世凯后来在小站练兵练出那个北洋六镇,走的就是这个五十年前铺好的一条路。所以一九一一年,大清这家总公司名义上还控制全国,但实际上枪呢已经在地方的职业经理人手里边了,钱也在地方职业经理人手里边。总公司剩下的就一样东西,就是名分。到这儿还差一样最关键的东西,就是这帮地方督府手里呢有枪有钱。那么为什么忍了五十年不反呢?但是,一九一一年就突然反了呢?哎,因为忠诚呢也是有价格的。一个官僚继续效忠朝廷,图的就两样,一样就是在任的好处,什么官位呀,什么俸禄啊,门生故旧那套网络;而另一样呢,更加根本是朝廷替他守住已经挣下的家当。后边这样呢才是压舱石。你做官挣的钱呢,你得放得住,产权呢得有人认,这个认账的人呢就是朝廷。所以清政府最后为什么挺长时间还是没有碰到产权这一步?这个式子里边唯一由朝廷单方面说得算的变量就是产权保护那一项。那清廷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一项从正数改成负数?哎,整个式子塌掉的呢?就在一九一一年。当时的清政府呢,亲手把这一项改成了负数。事情呢就要从一场股灾讲起了。
一九一零年的时候呢,国际市场那个汽车工业刚起来嘛,全球的橡胶价格暴涨,哎,就跟今天这个算力似的。上海租界跟着爆发了非常疯狂的橡胶股票的投机,大批的中国钱庄票号还有一大堆官员呢,把钱全砸进去了。然后美国就开始宣布什么,宣布紧缩货币,橡胶这个泡沫说破就破,上海股市一崩盘,像当时的什么正元呐、赵康啊、谦裕啊这些大钱庄接二连三倒闭,一场全国性的金融危机呢就这么来了。紧接着就是川汉铁路公司,这是四川民间集资筹建呢?这家公司管钱的高管呢,叫做施典章。他把这三百两白银呢,全部干嘛去了?炒股去了,然后亏得卖一干二净。清廷在这个时候呢,已经也也没什么钱了。然后那么利令智昏就做了一个非常傻逼的决定,就在一九一一年的五月九号,清廷呢宣布铁路干线收回国有,把原来商办的那个川汉跟粤汉这两条铁路全部收过去了。十一天之后,也就是五月二十号,清廷呢火速就跟英法德美这个四国银行呢开始签了一个借款协议,就是把这个路权要抵押给刚刚说这个四国银行团。主持这件事的人呢,就叫盛宣怀,他就是招商局的主要操盘手,同时也是当时的邮传大臣。邮传部的权力是非常大的,邮传部管的是什么呢?管的就是全国的铁路、邮政、电报还有轮船啊,就是一个交通口的一把手。而盛宣怀同时还是汉冶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哎,就是孙中山先抵押那几个公司。都是盛宣怀的产业,真正引爆的就是下一步。你说你收归国有行,你私人投资者就会问嘛?就是你收归国有你可以,那我们投进去的真金白银怎么办呢?哎,这时候清廷是怎么回答的呢?说这个施典章在上海股市亏掉那个三百万两的,国家没有义务补偿。至于股东投那个本金呢,现钱呢我也没有。但是呢,我给你一种叫什么呢?叫做保路股票的一个东西。这东西实际上是个什么东西呢?就是一张清廷承诺哎未来会给利息的一个纸。当下呢不给现钱,你把这个动作翻译成人话,就是朝廷呢把一家民间公司给收走了,收走之后呢不用亏空,也不给现钱,就给一张白条。你看跟中共现在这帮银行是不是一个德行?
好,消息呢一传到成都,整个四川咨议局直接炸了。咨议局是个啥玩意儿呢?就是清末不是搞了一个仿行立宪嘛?这就是仿行立宪之下在各省设的一个议事机构。机构坐在里边的全是当地有钱有名望的一个士绅啥的,这批人恰恰是当时最不想造反的一批人,最希望朝廷能够慢慢改良的一批人,也是他们。结果就是保路同志会当场成立了。这批人喊出来的话是拿铁路去抵押借款,是政府用权力从老百姓手里边夺过来送给外国人。你就注意这批人的身份转变多快啊!前一天呢还在咨议局里边讨论怎么帮朝廷立宪,后一天呢就联合起来聚焦地方税收了,然后就全部罢市罢工罢课。你看从改良派变成革命派中间有过渡吗?没有任何过渡吧?因为在这批人眼里边,它问题性质呢已经变了。以前就是这个清廷他妈再无能,至少还是资产的一个保护人,铁路国有化这一下,清廷呢就从保护人变成了掠夺人了。你这个总公司本身呢就是那个最大的土匪流氓了。那这样的话就是什么?就是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呗,你朝廷抢了士绅的钱,士绅呢就有动力把朝廷卖了嘛?这句话不需要任何的道德评判,这就是一个算术题而已。保路运动爆发之后呢,代理的四川总督赵尔丰开始下令开枪血洗成都,整个的四川保路同志会呢就开始起义。清政府呢为了镇压四川,就从湖北紧急调入新军进入。你湖北新军一走,武汉兵力就空虚了。就在一九一一年的十月十号,武昌新军集体哗变。这条因果链呢,我要给你完整的看一遍。你看啊,朝廷呢缺钱,所以呢去抢地方经营的铁路,抢出民变了,所以调湖北的兵呢去镇压。湖北兵一走,武昌就空了,武昌的兵就反了。所以大清帝国倒台的第一枪呢,就是朝廷自己抢钱抢出来的。武昌打起来之后,清廷派了荫昌呢去指挥这个北洋军,北洋军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个蛋儿,这一下就把大清最难看的底牌就给掀了。朝廷名下最精师的部队,朝廷自己的指挥不动,没办法,这个时候清廷只能去请谁了?
只能去请袁世凯了吧?袁世凯当时那被罢了官了,悠哉得很,在河南那个天天陪姨太太玩呢。对外的说法是养足籍,其实就是啥,就是等着清廷开条件呢。袁世凯出山之后的第一件事呢,他也不是去勤俭拼命,是啥?是要钱。袁世凯的说法是什么?特别冠冕堂皇,说军费无着,然后就从隆裕太后手里边拿走了一百万两的内帑。内帑就是皇帝跟皇太后的私房钱,跟国库是分开的两本账。写晚清七十人的历史学家唐德刚呢,把隆裕这个人的处境写的非常透。她呢十五岁就嫁进深宫了,丈夫不爱,婆婆压着,到最后呢还守着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袁世凯呢也是步步紧逼,所以隆裕交出去的不只是皇室最后那点现金,这也是大清最后的生机了。拿到钱以后,袁世凯在前面呢还是按兵不动,按兵不动这四个字,才是这场并购里边最值钱的操作,因为袁世凯要售卖的呢不是战功,是恐惧。北洋军停在那一天,清廷对南方的恐惧呢就多一分,那么谈判桌那个价码呢就高一分。
就在一九一二年一月二十六号,袁世凯的心腹段祺瑞呢直接出手了。段祺瑞联合北洋第一军里边带兵的高级将领,一共四十七个人联名发了一封电报,史称起共和电。这封电报的措辞是整场政权交割里边最露骨的一段。段祺瑞这帮人在电报里边怎么说的呢?说三年以来皇族把大局败坏成这样,罪过呢数都数不清。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皇太后跟皇上想求一个安富尊荣的一个结局,四百万人想求一条活路,你们为什么就不答应呢?现在国体一天定不下来,老百姓死于战火跟冻饿的人呢一天就好几万人。说的光明堂皇吧,后边就开始煽情了。他说,哎,我们看到皇上跟皇太后呢,已经非常危险了,怎么敢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跟太后有危险而不救呢?哎,你就品品这话的结构啊,前面在说什么呢?说皇族是败坏大局的罪人,后边在说的是什么呢?说我们是来救皇上的。你看,用救驾的名义骂主子,用不忍心的措辞下最后通牒。
铁帽子王傅伟当场他妈看完之后破口大骂,说本爵已经署名同意让出政权了,我他妈签了字啊,你他妈还他妈骂我是败类呢。然后就说段祺瑞这顶帽子简直就是狼子野心,他妈逼得太狠了,一点修饰都没有了。但骂呢也没用,段祺瑞紧接着就把司令部从湖北孝感往北撤了,撤到哪儿了呢?撤到河北保定。这个动作也不需要解释了,保定离北京的距离就是给养心殿他妈倒计时的。在朝会上,荣裕拿到了这个退位诏书的草稿,还有这顶帽子,还没看完呢,就哇哇大哭。《突围》小说里面那句最有名的话是什么呢?说我又何忍,因为一姓之尊荣,为抚亿万百姓之好恶。听上去呢,也是顺天应命,天下为公。但是我们翻回当时的现场,这是个什么场景?这不就是一对孤儿寡母面对自家家奴反水,手里边没有任何筹码,被迫签的字吗?段祺瑞那四十七个人在电报里边算的,他不是中间是账。有没有遇到反对收购的?也有,像满族皇族里边主张死扛的那批人,他组了一个团体,叫做宗社党,就在一九一二年一月十二号在北京成立的,主张呢坚决拒绝共和,然后还要罢免袁世凯,哎,就自己组了一个战时的皇族内阁,想动用住在北京的禁卫军跟南方决战。这个宗社党的核心人物呢,叫做梁璧,他喊出一句话叫做我死则清室亡,这是卖家最后一次叫价了。结果这逼呢,也算是求人得人了,就在一月十六号,革命党人平家真呢就在北京用炸弹把这笔给炸死了。刚开始呢是重伤,两天之后呢就死了。梁璧这么一死,他也算是一举成谶了。满洲贵族的这个西北防线呢整个就塌了,宗社党呢也坐鸟收菜,卖家呢也只能坐在谈判桌上跟别人谈了。
同一个时间,袁世凯对另一边呢也在下手。北洋将领冯国璋在几天之内就攻下汉口,火力上呢是完全碾压的,这也是打脸南方看的。但真正致命的呢不是这一仗,而是钱。袁世凯很清楚南京临时政府账上已经烂宽了,所以袁世凯做的事情是什么?是用自己手上的国家信用,在一九一二年的二月底促成了四国银行团向北京政府呢拨了两百万两的紧急白银垫付。你看同一批银行,钱给的是北京,不是给的南京,这两百万两才算彻底稳住了北洋军的军心,也压垮了南方最后的抵抗意志。南方呢也无力北伐,只能同意把中华民国临时总统这个位子呢让给袁世凯。整场并购袁世凯花的成本呢是低得惊人的。你看,一边是逼清廷退市,另一边呢是逼孙中山滚蛋,这才是全国性的长期的战没有打起来的一个真相。
现在我们再来看交割这份合同啊,在一九一二年的二月十二号,荣裕呢颁布退位诏书,跟诏书一起的是清世优待条件,这就是这场交易的合同。把这份合同逐条翻成产权语言的话,性质呢就一目了然。你看啊,尊号仍存不废,中华民国用对外国君主的礼节相待,翻译过来就是剥夺实际的管理权,但是保留荣誉董事长的头衔还有礼仪待遇,这就是让原始的大股东体面下台,降低这个交割阻力。然后还规定每年有四百万两白银由中华民国呢拨付给清宗室,哎。这就是收购对价,袁世凯也就是付款方式拿什么支付的?哎,是拿国家未来的税收去支付的,本质上也是用被收购公司自己的现金流来付这个收购款。买方自己呢也没有掏钱,这个玩法在今天呢有个名字叫做杠杆收购。生活待遇上反正写呢也是非常优渥的,像什么暂居宫禁,日后移居颐和园,侍卫人等照常留用,还有什么宗庙临寝,御苑封寺,还有像光绪临寝,他不是没修完嘛?袁世凯说还是钱中华民国掏了。还有像皇族的私产一体保护,免当兵义务,光权私权跟普通公民同等。也就是说新政府明文承诺绝不以革命的名义没收宗室权贵的私人财产。当然如果这份协议中华民国能够履行的话,溥仪呢也不会跑到东北去当这个满洲国的皇帝,主要就是被他妈这帮人玩怕了。还说什么溥仪亲近日本人,这帮人他妈不也没有兑现承诺吗?主要就是呢,有一群泥马烂的,像什么张勋呐、孙殿英这帮人。最后一条就是整份合同的一个提眼,革命会怎么样?一定会没收财产,但是赎买呢,它就不会。这份合同白纸黑字就写着不没收,所以一九一二年发生的这件事儿呢,在法律性质上它就不是革命。结果是什么呢?是原来那套官僚网络呢留下来了,军队呢也留下来了,收税那套体制呢也留下来了,连法律框架都留下来了,换掉的只有国家象征的那面旗。满清皇室拿到了财产,还有人身安全保证呢。像袁世凯呀、徐世昌啊这批北洋旧官僚,加上南方各省的立宪派士绅,摇身一变,哎,就成了新公司的控股股东了。所以这家公司呢,只是换了招牌,管理层呢还是原班人马,大股东呢套现走人了。大清也是中国历史上非常少见的以极低的流血成本完成政权更迭的例子。你对比一下历朝历代改朝换代,动辄他妈人口减半,要不就赤条千里。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便宜呢?因为这一次他就不是打下来的,他是买下来的。
而政权能被买卖,得凑齐这几样条件。先掉的是什么?是意识形态。一个国家靠什么维系?你不能只靠刀,那玩意儿成本太高。更得靠一套让人相信的说法。你比如说什么天命啊,什么君臣伦理啊这些。甲午战败加上庚子国变之后,皇权那层神圣性早就他妈彻底去魅了。清廷呢也想过补救,搞新政,搞预备立宪。结果一九一一年五月推出那个所谓的责任内阁,十三个官员里边满人占了九个,皇族占了七个,史称什么皇族内阁嘛。这一手完之后呢,把立宪派最后的幻想呢一个打没了。士绅们也不是傻逼,都看明一个事儿,就是朝廷嘴上说立宪,动作却是什么?是趁着危局把权力重新收回自己家里边,顺手呢再把汉族高管给挤出去。哎,这个意识形态一破产,忠诚就会从一种不容置疑的道德义务掉价成了一样可以计价、可以交易,甚至可以抛弃的东西啊。但忠诚掉价只是让买卖成为可能,但真正的价格是怎么被标出来的呢?或者说是什么动?把这个价格推出来的呢,就是朝廷自己动手抢自己人资产嘛。保路运动那一下,朝廷跨过了统治阶级内部的一个契约红线。在这之前呢,清廷就是再烂,官僚跟士绅至少还需要朝廷来确认自己的产权。但是在这之后,朝廷本身就成了产权的最大威胁。所有还在体制内的持股人突然就发现,继续待着呢比他妈出去更危险。到这一步,卖的意愿呢也有了,最后差一个扳机,这个扳机就是拿枪的人算清那道题的成本。这个成本题呢也非常简单,就是替朝廷镇压要付什么代价?你军费从哪出?清廷的国库都已经空了,掏的还是太后的内帑。你不光要想这个问题,还要想很多问题,例如说士兵拿命去拼,你拼赢了会怎么样?你看看皇族内阁那几个货色,汉将呢就算能打得赢,也得不到信任,反而可能会什么被鸟尽弓藏嘛。反过来反水能拿。达到什么?哎,跟叛军谈判,战争立刻就能结束。北洋的军事实力还能完整的保存下来,还能以开国元勋的身份在新政权里边分一块最大的蛋糕。段局任的四十七个人在一九一二年一月算的就是这道题,算出来的结果就是镇压的成本远高于背叛的收益。忠诚的破产呢,又让这个买卖变得可以想象了。抢自己人这一下,就让这个买卖变得必要了。这个成本一倒挂,就让这个买卖呢当场就成交了。只要这三样一凑齐,政权呢就能上小黄车了。一二三上链接。
那中共现在占了几条呢?先看忠诚一条啊,这条呢早就他妈成立了。今天官僚系统信不信这套东西?你看行为不就够了吗?然后再看考核体系,从经济数据改成什么?改成政治路线了。说错一句话就可以一票否决,功劳他妈往上收,锅往下沉。今年十月的五中全会本来说的就没有什么常规议程,十五规划去年就定完了,最后临时定的主题是全面从严治党。一个组织需要把肃清自己人排成中央的唯一选题,你说他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说明这个组织自己也不认为忠诚还是免费的,忠诚一掉价,接着就要看这个政权呢有没有动自己人的资产。这一步呢也正在发生,打狗打了这么多年,打到今天上半年,中纪委通报的中管干部就干掉了三十六个。再往下一层,扫黑除恶那个东西大家看了吧?里面有一句啥话,叫做打财断血,配上案前就能立刻冻结账户这个规则,再配上说不清来源就没收的规则,不就是在把体制内外积累的资产往回收吗?这跟当年青年去抢四川失身的铁路没什么区别,可以说性质是完全一样的,都是政权从产权的保护人变成什么?变成产权的威胁。前面两条呢都对上了,那扳机呢?扳机现在还扣不动,因为中共比大清多了三样东西。大清那会儿官僚拿了钱可以坐船去香港、去日本、去南洋,那个时候人跟钱呢都跑得掉。今天的外汇管制已经焊死了,出境审批已经压到了什么程度?你他妈出境这个事儿得是你单位人事科还有派出所管,当官的公务员啥就更甭说了。大清那会儿四十七个将领要串联得靠电报,还得彼此信得过。今天这个数字监控早就铺满了,四十七个人凑在一张纸上签名这个事儿吧,你签到第三个人可能就有人知道了。大清末年的时候,军队已经是将领的私兵了。今天的军队呢还是姓党的,钱呢得从中央财政走。但是我要说的是,你注意到这三样东西有共同点没有?就是外汇管制你得靠人去执行,数字监控呢也得靠人来运维,你军队跟武警也要靠发奖,这三样东西全部都是要花钱来维持的,所以这三样东西呢,它不是政权的资产,是这个政权的固定成本。大清呢,就是因为付不出来,所以被卖掉的。一旦付不出来的时候,一样回到大清的剧本里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