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王滬寧全反水了!習近平七一親口認慫,溫家寶的刀殺進福建老巢;五中全會還沒開,票已經數完了【江峰視界20260702第425期】
本影片分析了習近平在中共建黨105週年七一大會上的講話,指出其態度軟化、從戰狼外交退回韜光養晦,並面臨全面認慫的困境。內容探討了中共元老集團如何透過掌控中組部和中紀委、向地方空降人事等方式,逐步架空習近平,分析了廣東、福建、湖北、陝西等省人事洗牌,並預判五中全會將透過中央委員表決完成權力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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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完這場一百零五週年的七一大會第一反應都一個樣,你看大老闆不還穩穩站在臺中間嗎?他沒倒啊。我告訴你,你要真這麼想,你就正好掉進這個體制最想讓你看見的那個坑裡去了。說白了,在這堵紅牆後頭,真要廢掉一個獨裁者,最高明的辦法從來都不是把他拖出去。為什麼?因為在這套邏輯裡,公開去抓一個還在任上的黨魁,就等於中共自己掄起大錘,把自己的神壇砸個稀巴爛,這個頭誰也不敢開,只能投票把他搞倒。所以你今天在電視上看到的,是一場演得極其成功的政治雙簧。臺上習近平老老實實當一個配合讀稿的復讀機,在實際行動中主動向西方認慫,買大豆、賣TikTok、管芬太尼,指望著元老們能給他留一個華國鋒式的體面下場,保住他第五代領袖的臉,也保住他一家老小的財產。可臺底下太上皇集團早就透過中組部、中紀委,一刀接一刀把他福建幫的殘餘往死裡剁。
這篇一百零五週年的講話,你要說它是講話也行,可你真把它當成一份供詞來讀,滿紙就剩下兩樣東西,一樣是妥協的痕跡,另一樣是清洗的殺氣。不信你就把五年前那篇氣焰囂張的建黨百年講話翻出來跟今年這篇擺到一塊兒看,你會親眼看見一個五年前還拍著桌子喊誰惹中國誰就頭破血流的人,是怎麼一步一步退到今天力量生於團結這六個字上頭的,那是跪下了。五年前他是怎麼說的?原話絕不接受教師爺般頤指氣使的說教,還有那句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必將在十四億多中國人民用血肉築成的鋼鐵長城面前碰得頭破血流。你再聽今年這版,所有那種草莽氣、往人臉上啐唾沫的狠詞全沒了,換成了什麼?積極應對風險挑戰,經受驚濤駭浪的重大考驗。前一個是要跟你拼命,後一個是求老天爺別再折騰我了。
說白了,這五年他在外頭搞中俄朝伊那個所謂的邪惡軸心,拿稀土跟半個地球叫板,差一點就把中國拖進一場世界大戰。二零二四年七月,張又俠、劉源把軍隊攥到自己手裡,等到去年川普一上臺,北京馬上就派李成剛跑到馬來西亞跟美國人把帳談攏了,TikTok、賣大豆、買芬太尼,幫你管,談完了再讓大老闆自己乖乖飛去韓國釜山當面見川普簽字。所以今年這篇稿子把戰狼那套辭令抹得一乾二淨,說穿了就是借他自己這張嘴替中共認個慫,折騰不起了。外交乖乖爬回鄧小平那條韜光養晦跟西方做生意的老路上去,再不回去經濟就崩了。看二零二一年的原話:堅決粉碎任何臺獨圖謀,共創民族復興美好未來。今年呢?軟下來了,深入貫徹新時代黨解決臺灣問題的總體方略,深化兩岸交流合作和融合發展。你品品這個交流合作融合發展,這跟居委會辦個聯誼會有啥區別?
二零二一年那會兒,他拿二零二七年武力攻臺當幌子替自己謀終身執政,破格提了一大批福建三十一軍、東部戰區的親信上來,苗華、何衛東、林向陽都是這一撥。可就在去年他在軍裡頭最鐵的那些嫡系上將被張又俠、張升民連鍋端了,一口氣九個上將落馬,攻臺的指揮部整個癱了。你想啊,那些真指望著打一仗立個功順手奪個權的將軍全進了秦城,這仗還怎麼打?軍隊只能整個轉成防守,所以今年七一臺海那一段就只能縮回到一句沒牙沒爪的行政套話裡去。過去他對年輕人說什麼原話?增強做中國人的志氣骨氣底氣,多提氣。五年一過他改口了:堅定不移聽黨話、跟黨走,跑好歷史接力賽。差在哪兒?
五年前中國經濟手裡還有餘糧,年輕人還能在那句厲害了我的國的幻覺裡找著點所謂的底氣。到了二零二六年,前三年清零瞎折騰,後三年通縮往下拽,青年失業率早就爆表了,那股子氣氛跟尼泊爾政權斷裂前夜沒差多少。對中共這麼個爛攤子來說,頭等大事已經不是什麼復興了,是防著年輕人上街。所以給年輕人的話變成了赤裸裸一句警告:聽黨話、跟黨走,別鬧事,老老實實給我當牛馬,把這一棒接下去。二零二一年建黨一百週年,他站在天安門上是這麼說的:中國共產黨從來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團、任何權勢團體、任何特權階層的利益。你聽聽,好像他真是替老百姓出頭、專治權貴的那麼一號人物。今年一百零五週年這一整句話被人從稿子裡摳得乾乾淨淨。為什麼要摳掉?二零二四年七月以來的政變,衝在最前頭的是一幫紅色家族,手裡攥著國企、金融、軍工的命根子。大老闆當年在二十大幹了件什麼事?他想把紅色江山代代傳,這個紅色家族之間心照不宣的老規矩給掀了,自己搞個人獨裁,甚至連張又俠、劉振立都敢動。這一下等於把整桌的紅色家族全惹毛了,人家集體掀了桌子。現在中共元老這幫人要把局勢重新穩住,靠的是誰?就是曾慶紅這些保守派元老加上軍隊裡的紅二代。你既然要靠人家的槍才翻得了身,那你這篇一百零五週年的稿子裡就絕不能再留一個字去戳利益集團、特權階層。所以這句話刪得這是新管家們借著大老闆的嘴公開給盟友中共保守派遞的一顆定心丸:紅色家族的資產一分不動,這塊蛋糕大家接著分。同一篇稿子,一隻手死死按住窮人,另一隻手恭恭敬敬伺候著老爺。一個五年前還拍著桌子喊誰惹中國誰頭破血流的人,今年站在臺上嘴裡就剩下團結穩定、聽黨話,末了還得親口向紅色家族保證一句:接著分蛋糕。這是一份寫在光天化日底下的認罪書。
那他到底是從哪一年哪一步開始往下出溜的?別急,咱們把最近這六個七一一個一個擺出來,這條下坡路你看得清清楚楚。二零二一年的七一:誰惹我誰就頭破血流。那一年他站在天安門上高調宣佈全面小康,正是他權力爬到最頂尖的那個時候,口風裡頭全是解放軍式的殺氣,一句碰得頭破血流,一句絕不接受教師爺般頤指氣使的說教。他憑什麼這麼橫?因為那會兒他自個兒覺得兜裡有錢、手裡有槍,老子天下第一,誰也動不了我一根汗毛。二零二二年的七一是二十大的前夜,這一年他高調跑到香港去亮肌肉,是他權力膨脹到頂點、四處顯擺的巔峰期。他憑什麼敢這麼顯擺?因為他剛透過許其亮和張又俠把軍權穩穩攥在了手裡。口風自負到什麼份上?一國兩制取得了舉世公認的成功,愛國者治港,底下那個剛靠著一場表忠心賽跑爬上特首位子的家奴李家超正點頭哈腰地伺候著他。他站在香港喊這些,表面上是誇香港,骨子裡是衝著黨內所有不服他的人放狠話:老子在香港都能說一不二,二十大上你們誰也別想翻天。二零二三年的七一是他三連任之後的頭一年,就這一年他心虛了。這一年他連篇新講話都懶得發,翻出兩年前在中央黨校訓家奴的一篇舊稿塞進《求是》雜誌重發,標題叫努力成長為對黨和人民忠誠可靠。你就盯著忠誠可靠這四個字,那就是他開始疑神疑鬼。你想想二零二三年是個什麼光景?疫情清零剛剛破產,經濟摔了個稀巴爛,更要命的是他最信得過的那兩個家奴李尚福、秦剛居然開始吃裡扒外了。他的口風一下子從對外亮肌肉縮成了對內防反水,最重要的是接好馬克思主義的班,貪慾是禍,要層層設防、處處設防。這幾句大白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們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在底下偷偷洗錢準備跑路,老子就在你們身邊天天派人盯著找茬,誰敢不忠誠老子就送誰進秦城。他那份自信就是從這一年裂開了第一道縫。
二零二四年的七一,李克強已經不明不白地走了,二十大報告裡最硬的那份政治遺產又搬出來重發了一遍。這份東西叫新時代新徵程中國共產黨的使命任務。這一年黨內對他的怨氣已經壓不住了,就為了李克強那個死法,也就在二零二四年三月,張又俠因為彭麗媛的手伸進了軍隊考核,直接把大老闆安插的監軍太監鍾紹軍從軍委給轟了出去。大老闆這才驚覺槍桿子快保不住了,他跟張又俠已經進了你死我活的暗鬥。所以二零二四年這個七一,他硬是把新時代中國式現代化這些大詞搬出來給自己臉上貼金,死死咬著歷史地位這四個字不撒口。他稿子裡翻來覆去強調那一句:必須準備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說白了就是準備動手、準備火併。這話不是說給老百姓聽的,是說給張又俠、說給那一幫元老聽的。他已經聞到政變的味兒了。二零二五年的七一,他徹底完了,人被綁上了案板,嘴裡就剩一句話:求你們給我留條活路。這一年《求是》又給他拼湊了一篇東西,把他自己二零一六年以來那些講團結奮鬥的話東剪一段、西剪一段,湊成一篇團結奮鬥是中國人民創造歷史偉業的必由之路。為啥要拿舊話拼?因為他這時候已經被徹底架空,一句新的硬話都不配說了,只能跪地求饒。就在二零二五年六月三十日,也就是七一的頭一天,中共元老搞出來一個黨中央決策議事協調機構,一夜之間他那個政治局常委會被架空成了一個只管蓋章的執行機構。到了七月一日當天,他老婆彭麗媛的馬仔馬興瑞,新疆書記那把交椅說奪就給奪了。那篇拼出來的團結奮鬥哪是什麼表功文章?那是反習的那幫人對著他殺人又誅心。所以這一年他的口風軟到了骨頭裡、慫到了家。他把團結這兩個肉麻字眼翻來覆去地念念給那幫元老聽: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給我留住這一家老小的命,留住這點財產。到了二零二六年的七一,就剩最後一步了:臺前演戲、臺下等死。在這場一百零五週年的大會上,成了一個站在臺上毫無感情、別人寫一句他念一句的提線木偶。
中南海這幫人明裡暗裡鬥了這麼久,爭到最後爭的是個啥?無非是權、是錢,是自己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可這些東西跟咱們平頭老百姓有半毛錢關係嗎?沒有。咱們這輩子真正能牢牢攥在自己手裡的,就是自己還有家裡人的這一副好身子骨。
元老們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把他給逼進死角的?前面咱們說了臺上的戲,說了他六年的下坡路,現在我告訴你,在臺底下這盤奪權佈局裡,真正要命的、能一錘子把大老闆釘死的是各省封疆大吏手裡的那一張票。中共這套體制想讓一個總書記合法下臺,不是幾個元老關起門來說一句就算數的,它得走一道程式叫中央全會表決。這幾百號中央委員裡頭,佔了最大一塊的就是各省的省委書記、省長這些封疆大吏。說白了,元老們想在五中全會上把大老闆請下去,就得先湊夠中央委員那些舉起來的手。那怎麼才能攥住封疆大吏那張票?中共元老的辦法一樣是帽子、一樣是刀子。帽子是中組部,管的是全黨幹部的升遷考核烏紗帽。你注意,中共元老翻身之後乾的頭一件大事,就是把原來管著中組部的李幹傑調走,硬生生把自己人石泰峰對調進了中組部,坐上部長的位子。這一步棋分量有多重?石泰峰這麼一上臺,就等於中共元老一夜之間把全黨的官帽子整個攥在了自己的手心裡。你這個省委書記想不想再往上挪一步?想不想將來平平安安落個地?升你還是降你,人家一句話的事。刀子是中紀委,管的是反腐查帳抓人。現在是李希在拿著,你說哪個省委書記的屁股底下是乾乾淨淨的?紀委這把刀想什麼時候架到你脖子上,就什麼時候架上來。可光在北京攥著這兩樣還不夠,中共元老接下來這一手才叫真正的狠:往每一個要緊的省份直接空降下去兩個人,一個組織部長、一個紀委書記,全是自己的嫡系。這等於把帽子和刀子直接送到了每一個封疆大吏的家門口,天天貼著他的臉。你看他們這半年是怎麼一個省一個省往裡摻沙子的?
先看廣東,廣東省委書記是黃坤明,福建幫的骨幹、正兒八經大老闆人馬。六月十一日,李克強的舊部胡帆一紙調令空降廣東,當上了省委組織部長。這一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廣東全省往後誰能升、誰能降、誰能進班子,從此都不歸黃坤明這個一把手說了算了,胡帆也有話語權。管人事的組織部長換成了對方的人,黃坤明這個省委書記一夜之間就被架成了一個空殼。廣東的深圳那是最高層家族的大本營,原來那個市委書記孟凡利是專門替統帥家族洗錢的白手套。今年三月二十二日,靳磊直接把孟凡利給換了下來。你可別小看這一換,深圳市委書記這把交椅誰來坐一向是中共政壇的風向標。孟凡利是大老闆的嫡系,能把他從這麼要害的位子上拽下來再空降一個外人進去,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一個大問題:管全國幹部的那支筆已經不在習家人手裡了,是石泰峰在中管幹部的名冊裡替中共元老一個一個地挑人。你想想,連他們家洗錢的窩點這麼個風向標的位子都被人一鍋端了,黃坤明這個省委書記往後還坐得安穩嗎?他到了五中全會還敢替他舉那隻手嗎?
再看福建,那是習近平當年起家的老窩,大本營福建幫的祖墳就埋在那兒。六月八日,中共元老派了個魏曉奎去福建當省紀委書記。這個魏曉奎是溫家寶一手提拔上來的江西幹部,派一個溫家寶的人拎著中紀委的刀直接殺進他的老家去翻舊帳、倒查案子。這一刀捅得有多疼?福建幫那些盤踞了多少年的馬仔從這天起天天提心吊膽睡不著覺,你說他們誰還敢死心塌地跟著那位一條道走到黑?誰心裡不盤算著趕緊撇清關係給自己留條後路?
再看湖北,湖北省委書記王忠林是老習的親信。五月三十日,李克強的舊部關志鷗空降湖北直接接任省委書記,把王忠林整個頂了。你看,這已經不是往班子裡摻沙子了,這是連省委書記的正位都直接給你換成自己人。再看陝西,西安市委書記方紅衛早早就被中紀委拿下了,六月五日,李鈞又補進了陝西省委常委的班子。刀子先落地,人再補上來,一套連招行雲流水。你把這一長串連起來看,廣東、福建、湖北、陝西,一個接著一個,大老闆的封疆大吏要麼被架空、要麼被倒查、要麼乾脆被換人。到最後,每一個還坐在位子上的省委書記脖子上都同時架著兩樣東西:一隻隨時能摘掉他烏紗帽的手,一把隨時能送他進監獄的刀。好了,現在五中全會的鐘聲眼看就要敲響了,輪到這些封疆大吏一個一個舉手表決的那一刻,他們會怎麼選?是跟著這條正在往下沉的破船一塊兒淹死,還是反手給自己換一頂烏紗帽、換一條活路?這道選擇題根本不用猶豫,答案明擺著。
其實這張票最後怎麼投,元老們心裡早就有底了,大局早就定了。李強、趙樂際、王滬寧、丁薛祥,連這些習近平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常委,絕大多數都已經悄沒聲地站到了決策議事協調機構這一邊。真正還死心塌地綁在習近平這條船上的,就剩福建幫那麼幾個鐵桿馬仔了。這才是元老們真正的殺招,他們壓根不需要衝進中南海去抓人,那樣又髒又險,還落個政變的罵名。他們只需要不動聲色地把各省的封疆大吏用帽子和刀子一個一個逼到自己這一邊,等票湊夠了,五中全會上全場的手一舉,大老闆就被他自己人合合法法、體體面面地投下了臺。
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在黨內已經沒剩下幾個人待見了,下臺是板上釘釘的事。真正難說的是他下臺的這條道上以及下臺之後到底會落個什麼樣的收場。擺在明面上最體面的一種走法,是五中全會上大夥兒把手一舉,把他體面地投下去,他呢,也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來,從此閉上嘴再不吱聲,這也正是他自個兒心裡頭盼著的那條路。去年四中全會他就答應了按華國鋒模式交權,胡錦濤那邊也給過他們兩口子一句口頭承諾:交權可以,不動你習家族。可你要真以為投下去、閉上嘴這事就算翻篇了,那就太天真了。因為有一筆帳,有人是死活要清的。這筆帳叫李克強。李克強不是正常死的,他這兩年遺孀和女兒被事實上軟禁著,連出個國散散心都不許,這母女倆跟他結下的是血海深仇,她們要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是把當年經手這樁事的人一個一個揪出來,一個都不許落下。而黨內還有一整派人早就憋著這一口氣,鐵了心要把這樁案子查到底、幹到底。這麼一群人在後頭死死盯著,他就算體面地下了臺,縮到哪個旮旯裡,也未必能睡上一個安穩覺。那要是他不識相,梗著脖子硬扛著不肯下呢?那反倒更簡單了。在中共這本帳裡,一個失了勢的老人最後是怎麼沒的,從來就不是個事兒。你可能要問,好端端一個總書記怎麼就落到這麼個眾叛親離的地步?說到底是他自個兒一手作出來的。他把張又俠給整了,這一下
等於一巴掌拍進了馬蜂窩,頭一個倒的是他的軍師陳希。你可別小看陳希這一擼到底,他這頂官帽子一摘,頭頂上那把保護傘就散了,中紀委再想查他那就太容易了。何況陳希還是個耍筆桿子的文人,真讓人請進那間屋子裡坐一坐,未必扛得過幾個回合。他這嘴一鬆,張又俠的案子就被從裡頭撕開了一道口子,口子一開順著往下捋,下一個懸在崖邊上的就是王小洪。王小洪身上壓著的是李克強的人命官司,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他要是一開口,那根線就直接燒到了大老闆自己身上。其實坊間早就流傳著這麼一個說法、一個預言,說是中共立國以來的這幾任黨魁,旁人都能囫圇個兒地壽終正寢,唯獨他這一任是要在半道上喋血收場的。那個意象說得瘮人,像一隻鳥慌慌張張飛到了山崖的邊兒,撞上了。這話到底靈不靈,誰也不敢打這個包票,可你把眼下這一整盤局擺開了看,還真沒法一口咬定它就是瞎編。所以他到最後究竟會怎麼樣?是被關進秦城的高牆,還是哪一天就那麼意外地沒了?真沒有一個人說得準。可有一件事是準的:真到了那一天,甭管他是怎麼謝的這個幕,不會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喊一聲冤,每一個人的心底下都是那句話:罪有應得.
五年前的七一他站在天安門城樓上氣壯山河地喊:誰惹中國誰就頭破血流。五年後的今天,還是這個七一、還是這個人,站在同一個地方低著頭念著別人塞給他的稿子。至於那一句頭破血流到最後究竟是應在了誰的頭上,你我都看得越來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