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佔領臺灣後不是軍管而已!「去納粹化臺灣」法律戰曝光:臺灣人身分將被全面清洗?
本影片探討中共如果佔領臺灣後可能採取的治理策略。主持人指出,中共正在將民族主義宣傳轉化為具體的法律結構,企圖透過仿效國際經驗(如美國憲法反叛亂條款、西班牙處理加泰隆尼亞經驗及俄羅斯去納粹化敘事)拼裝出一套專門針對臺灣的法律戰與身分清洗工程,將臺灣的民主身分、本土化教育、歷史記憶等全盤標籤化並加以改造,使臺灣社會陷入全方位的法制化控制與認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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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硬邦邦、聽新聞最爽,我是節目主持人斯坦,歡迎各位收看。今天我想跟大家聊一下還蠻嚴肅的問題,也就是說中共如果佔領臺灣的話,臺灣的下場會是什麼?如果你要了解跟理解中國所謂的統一後的臺灣,就不能只看中共的宣傳跟它吹捧的一國兩制,而是要看他們在做什麼,關於他們近年來如何重新塑造法律工具這件事情。中共過去對臺灣的宣傳,常常停留在民族主義的層次,什麼祖國統一啦,民族復興啦,自古以來屬於中國的一部分啦,反對臺灣獨立啦,這些話聽起來很激進,但是他們還比較是政治宣傳的層次,真正應該要注意的是,中共正在把這些宣傳語言轉換成可以執行的法律結構,這也是洛伊研究所同病之後,中國計劃如何治理臺灣,最值得繼續往下追問的地方。
這份報告的重要性在於,它沒有質問中國打不打臺灣,而是追問中共在軍事勝利之後如何接管臺灣。可是如果我們把報告裡面提到的中國學者討論放進中國國內法發展脈絡,就會發現更深的問題,中共想像中的統一,已經不是傳統上的行政接收,而是一場以法律名義進行的身分清洗工程,白話文就是用你的身分去清洗你的工程。中國學者研究並非單一的佔領模式,而是一整套拼裝的法律戰。他們研究美國憲法對叛亂的禁止,在原本脈絡中與南北戰爭、聯邦憲法的秩序和民主制度有關,可是中共看見的是一個國家如何在憲法層次排除叛亂勢力重新掌權;研究西班牙怎麼處理加泰隆尼亞的經驗,本來發生在歐盟民主國家、憲法法院政黨競爭與選舉政治的框架裡,然而中共關心的是中央政府如何用法律工具否決地方獨立路線;坦尚尼亞尚吉巴爾的聯合結構,本來是非洲去殖民化的歷史產物,中共卻在研究如何保留兩套體制,但是主權核心要掌握在中央手中;同時也不斷檢討香港反送中事件在2020年後用國安法重新塑造香港的政治秩序,甚至他們也參考蘇格蘭脫離英國的公投如何失敗。
這幾個案例本來是完全不同的歷史制度與法治環境,在自由社會看來彼此的差距非常大,甚至不能放在同一個層次比較,並且沒有一個案例實際上是符合從未在臺灣有統治權的中共。但是在中共的角度,他抽離原本的脈絡,用來服務統一後的反分裂治理。在中共的視野裡,本來就不是為了理解法治精神,而是為了提煉控制技術,他不會完整複製任何的一個國家,因為完整複製就會受到原本制度的限制,他只會拆出對自己有利的零件,然後放進自己的黨國體制裡,最後形成的東西是一套專門為臺灣量身訂做的反分裂佔領法。他在尋找一套方法如何讓佔領看起來不像佔領,讓政治清洗看起來像維護憲政秩序,同時讓對民主社會的摧毀看起來像一套有法律依據的治理過程。這就是中共近年來最危險的變化,他不滿足於純粹的暴力,因為純粹的暴力成本太高,太容易觸發國際反彈跟國際制裁,他更想要建立一套能夠把暴力吸進法律語言的制度。只要把鎮壓寫成反分裂,把審查寫成國家安全,把思想改造變成民族團結,把忠誠審查滲透到每一寸基層公職,那他們統治跟鎮壓就不需要每天拿著槍巡邏,法律本身就會變成你的槍口。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中共近年來頻繁使用俄羅斯針對烏克蘭的去納粹化的標籤。如果只把去納粹化理解成抹黑的名詞,會低估這個詞彙的政治功能。俄羅斯在侵略烏克蘭的時候使用去納粹化,表面上看起來是把烏克蘭政府汙名化,實際上他製造一個更深層的法律框架。如果對方是納粹,戰爭就不是侵略,是清除邪惡;如果對方的國家身份被描述成法西斯,那摧毀他的教育、媒體、軍隊、行政體系,就可以被包裝成歷史正義。整個社會都被說成受到納粹滲透,那對平民、教師、地方官員、記者跟文化工作者的下手,也可以被納入去納粹的敘事。中共當然是瞭解這個詞彙所代表的法律意義,針對臺灣的去納粹化,不是單純在說臺灣真的有納粹制度,而是在借用二戰德國去納粹化的歷史正當性,來包裝一套接管後清洗政治、司法、教育、媒體、公民社會的統治工程。
畢竟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工程,戰後的德國去納粹化,本來是盟軍在德國戰敗納粹政權瓦解之後,透過審判、排除納粹黨員、清理政府與教育體系、禁止納粹組織與符號、重建民主制度等方式,把納粹體制從國家機器中拆除。但是中共把這套去納粹化的工程移植到臺灣時,邏輯就是被反轉了,它不是要去除極權主義,而是要把臺灣的民主政治、臺灣主體性、本土化教育、反共記憶、臺獨或華獨主張、清美日外交路線,完全重新命名為納粹化、法西斯、分裂主義,然後再說,既然這些東西是納粹,統一後就必須要用非常手段清除。所以它真正暗示的制度工程包括:第一,政治資格審查,也就是統一後誰可以繼續當官,當老師、當法官、當媒體人、當NGO負責人、當政黨幹部,必須透過是否支援統一、是否反對臺獨、是否接受一中的政治審查,有點像把德國去納粹化中的清除納粹黨員概念,改造成清除臺灣本土政治菁英。第二是刑事化與司法追究,中共長期把臺獨稱為分裂行徑,中共外交部與國臺辦也反覆使用臺獨分裂、外部干涉、外部勢力干涉、祖國完全同意這套語言,如果套上去納粹化框架,未來就可以把臺灣政治人物、學者、媒體人、社運人士、軍方人士都說成分裂勢力、政治毒素、法西斯勢力,進一步合理化逮捕、審判、禁止認知、沒收財產等破壞臺灣社會的行為。第三,教育與歷史記憶改造,這是最核心的部分,中共會把臺灣近幾十年來的本土化、民主化、轉型正義、臺灣歷史教育說成是去中國化、皇民化、納粹化,或是分裂主義教育,來進行再教育並修改課綱、教材審查、教師清洗、校園監控。第四,媒體與言論空間重組,如果臺灣被描述成納粹化社會,那統一後下架媒體、關閉政論節目、清查網紅與YouTuber追究網路言論,就可以被包裝成清除仇恨宣傳、反分裂宣傳治理、防止納粹思想復辟,這很可能也是中共參照了香港2020年後國安法體制下的對媒體、公民組織、選舉資格與公共言論控制的近期案例,它證明了只要法律設計足夠強硬,原本活躍的公民社會可以在短期內被拆散。第五,公民社會與政黨系統重建,也就是臺人治臺,不只是懲罰少數政治人物,而是要重編整個社會組織架構,哪一些政黨可以存在,哪一些基金會可以運作,哪一些NGO是愛國的可以存在,哪一些社群平臺或頻道可以說話,都是我中共說了算。
由於臺灣是一個高度數位化的社會,選舉資料、社群媒體、新聞記錄、政治捐款、學術發展、國際交流、出入境資料,都能成為中程度的審查材料。中國現有的資料安全、反間諜、國安、反分裂與民族團結法,都會為這些審查提供名義。到時候,過去的民主社會里面完全合法的公共參與,會在新政權下被重新解讀為分裂、滲透、勾結外部勢力或危害國家安全的黑資料。它會讓臺灣的社會進入一種恐懼,人們開始擔心10年前的貼文、5年前的採訪、3年前的捐款,這種法律框架最可怕的地方,是它會把這些痕跡全部變成證據,讓整個社會陷入互相懷疑的狀態。
最諷刺的地方在於,真正跟納粹比較接近的特徵,比如說一黨專政、個人崇拜、軍事擴張、一黨民主主義動員、集中營、國家控制媒體、把反對者非人化等手段,事實上更接近中共自己的治理結構,而不是臺灣的民主制度。而中共把去納粹化換成去臺獨化、去殖民化、去分裂化、去外部勢力化,甚至包裝成更溫和的促進民主團結或建設中華民族共同體,這些詞彙都不同,結構非常接近,核心都是先把一個民主社會的政治身分抹黑,再宣稱國家有義務進行治療。一旦臺灣的民主身分被說成是日本殖民、美國操控、民進黨洗腦、臺獨教育、境外勢力滲透的結果,中共就可以把統治臺灣描述成一場大型的社會正義,它不會說自己是在消滅臺灣的民主,它會說是自己在恢復臺灣人的認同。
如果臺灣問題只是少數政治人物的問題,那中共只需要抓少數人,可是如果臺灣的民主身分被定義為一種長期被汙染的集體意識,那麼教育、媒體、司法、出版、宗教、社群平臺、地方自治,甚至家庭記憶都會變成需要重新整理的物件。到那個時候中共要處理的不是臺獨政黨,而是整個讓臺灣人繼續相信自己是臺灣人的社會環境。這就回到洛伊報告中最值得探討的部分,中國學者提到統一後的核心問題是如何避免不穩定的統一,這個說法本身就透露出中共的焦慮,他們當然知道形式上的統一不能解決身分問題,國旗可以換、政府可以接管、法院可以重組、媒體可以關閉,但臺灣人對中共的反感不會因為行政命令而自動消失。
2026年中國透過民主團結進步促進法,顯示了這個趨勢。這部法律的意義不只在於它談論民主團結,更重要的是它把中華民族共同體從宣傳口號推向法律義務。當國家開始用法律要求人民促進某種身分的共同體,那政治中立就會變得越來越困難,你不需要公開反對中國,光是拒絕表態、拒絕參與、拒絕使用黨制定的身分就是違法了。對臺灣人來說,統一後首先受到的衝擊就是中共的治理邏輯,中共常常用高度自治在迷惑臺灣大眾,說它只針對少數的臺獨分子,大多數的臺灣人不需要害怕,可是當民主團結變成法律義務,問題就不會停留在少數政治人物身上,是進入到每間學校、每個家庭、每個媒體、地方政府、文化機構,都能被要求必須配合中華民族共同體。臺灣的民主記憶、臺語跟客家文化、原住民族歷史、二二八、白色恐怖、太陽花等對臺灣的影響都會被納入審查,你不能沉默,你要積極配合,就像北韓人看到金正恩一定要笑一樣的被動,連你拒絕表態的資格都要被剝奪。
中共表面上不會把所有的臺灣文化給抹掉,更可能發生的是一種經過消毒的臺灣文化被保留,小吃可以吃,地方特色可以有,觀光式的原住民文化村可以存在,但他們都必須被拔掉政治敏感的部分。臺灣文化可以展示,但不能成為國家身份的基礎,臺灣歷史可以被提到,但是不能導向臺灣主權,而絕對不能檢討中共威權,全部的一切是為了對外展示統一而富強的中華民族。結論,中共要處理臺灣不會只靠行政接管跟軍事佔領,他建構一套看似現代又法源又參考國際經驗的佔領法制,用法律來作為統治工具的核心。這套法制從各種層面完整包圍,有憲法、有國安、有民主團結、有反分裂、有公共秩序、有再教育,他的目的就是讓臺灣人失去說出口的能力,失去抵抗能力,人們仍然可以工作、上學、搭捷運、買咖啡,可是,公共生活中最重要的那個問題,我們是誰,已經被黨替你回答完畢了。
中共治理臺灣的框架正在形成,而且比很多人以為的更細緻,他在研究如何使用法律摧毀臺灣人心中現有的制度與認同,並重建教育系統,把香港、西藏、新疆的經驗、外國憲政案例、俄羅斯式侵略以及中國自己的國安法系統混合,最後產生21世紀最強的佔領制度來針對臺灣。臺灣真正要警惕的是不只是中國飛彈過來的那一天,是中國已經數十年鋪路準備佔領臺灣的法律環境。戰爭之前,名詞會先抵達,這就是臺灣必須把法律戰看成國防問題的原因,因為中共對臺灣的戰爭不只是物理性發生在海峽,也發生在偷換概念、法律框架、名詞定義、國際案例挪用,還有對合法性的重新解釋。中共真正想要創造的是,臺灣主權被消滅後還能被全世界稱讚為民族復興的高大上。非常感謝各位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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