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產破產七件套」爆火,揭開資產負債表衰退真相。從受挫、習得性無助到信任崩塌,這並非懶惰,而是民間的理性出清。面對榨取型制度與未富先老。年輕人如何破局?教你用戰略收縮與退出期權重獲生機
本影片探討了網路熱詞「中產破產七件套」背後的資產負債表衰退真相,分析了當代年輕人從挫敗感、習得性無助到信任崩潰的三個心理階段,對比了美國大蕭條與日本平成時代的異同,指出了中國未富先老與榨取型制度下的出清困境,併為年輕人提出了透過戰略性收縮、現金流管理、能力建設與獲取退出期權來破局的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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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這幾天在強奈奈有個詞兒衝上熱搜了,叫做中產破產七件套,創業貸款、積娃、加槓桿投資,這一套一套的,全是這十年最標準的奮鬥的動作嘛。中共最近不是瘋狂的推這個反躺平嘛?哎,現在中國的網友呢不提躺平了,但是這七件套可以說句句不提躺平,但是句句都離不開躺平,直接就把這個躺平的給具象化了。七件套跟躺平看起來呢是兩個詞兒,其實是什麼?就是躺平的具象化嘛。所以這個七件套的性質是啥?這個七件套就是民間自發的一個風險披露,意思是什麼呢?就是這些動作現在全是財務地雷,大家千萬別踩。躺平呢是收到披露之後的一個理性回應。那既然全是雷,那就不動了唄。並且呢,躺平和七件套還不太一樣。
躺平那是下,你別動,而七件套呢是真的不動,所以呢現在已經從理念上升到全網的一個標準化動作了。而這裡邊藏著今天一個最核心的概念,叫做合成謬誤,意思就是每個個體呢都做出了對自己最優的一個選擇,但是加起來呢卻是集體最差的一個結果。這個最差的結果是人跟環境反饋出來的,不是誰說的差。每個人都不消費、不投資、不結婚、不生育。微觀上來看呢,每個人都對,但是加總在一塊是什麼?就是需求坍縮嘛,就是通縮螺旋嘛,這就是通縮螺旋在社會心態上的表達。我們就看這個過程,以及看懂這個過程之後,中國社會會怎麼進一步演化,哎,大家就非常清晰了,因為這個過程很具有趨制性的作用。第一個階段呢其實不是別的,是挫敗感。注意啊,挫敗的關鍵呢它不是失敗本身。
是努力跟結果的脫鉤。你看考研卷、考公卷,就是這個階段的一個標準註釋。你看之前那個幾千人搶一個崗位,或者幾萬人考一個公務員編制,努力進了大廠的人呢,其實也是面臨裁員這個壓力。如果退回來考編的話,哎,這個考編也卷穿了。其實人們每一步都按照這個劇本努力過了,每一步的回報呢都沒有兌現。那麼當這個挫敗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哎,就進入到第二階段了,哎,也就是習得性無助階段。這是心理學家塞利格曼的一個經典概念。他當時呢做了一個行為實驗,哎,這個實驗是這樣的,他拿狗狗來做了一個實驗,他是怎麼做的呢?就是讓這個狗狗反覆經歷躲不開這個電擊,後來呢,哪怕把籠子門都開啟了,狗子呢也是趴在那不動了,不是不想跑,而是它的大腦呢已經形成了一個判斷,就是我做什麼都沒用,對映到人。
人身上這個電棍是什麼?就是年輕人在反覆經歷的努力不等於回報,一旦把努力跟回報一脫鉤,哎,大腦就會同時關掉什麼?就是行動的開關嘛。哪怕有一天這個機會呢,哎,可能真出現了,大家呢也都不伸手了。所以躺平本身呢,它不是懶,恰恰相反,是對於努力與回報的徹底脫鉤。懶是能力跟意願的不足,躺平是對賠率做出的理性判斷之後的策略性撤退。所以一個是被動的,一個是主動的,這個非常明顯。所以中共吧,你省省勁兒吧,你去他媽天天吵吵什麼狗屁境外勢力教唆那些人躺平,哎,你中共如果真牛逼的話,那就把努力跟回報的賠率給升上去。但現實的結果是什麼呢?現實是這個賠率他媽越來越差,就連網約車跟送外賣這種工作,它這個單價都在下降,工作時長越來越長,但是就是掙不著錢。那麼賠率為。
為什麼會爛掉呢?這就到了第三個階段,也是最深的一層信任的崩潰。日本的經濟學家大前研一做了一個非常非常詳盡的分析。他在分析日本低慾望社會的時候,就說過一個非常非常深刻的根源,那就是政府跟企業應對危機的方式,讓人們徹底失去了信任。例如像日本政府當時就是那個軟弱,然後大量的殭屍企業被保留,壞賬呢也是無限的拖延。對映到當下,現在中共是咋乾的?民眾他也不瞎,都看到的是什麼?主線是他媽給地方政府無限的化債,而不是把錢花在居民身上,努力能換來公平回報,這條社會契約已經被廢了嘛?並且呢他媽抽空的還是老百姓的錢包。什麼才是最大的資產?信任可以說是消費跟投資最大的隱性D R P,D R P沒了,慾望就鎖死了,就是這麼簡單。與其這
個傻逼兄弟,天天逼逼什麼大國領袖,不如知道一個非常非常簡單,連歌詞兒都結實的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讓中國老百姓做大國公民的話,只需要身上有錢嘛。人家羅大佑幾十年前就已經提供過答案了,要不然天天他媽大國這個大國那個的,都是他媽放屁的話。什麼大國外交,結果他媽就是一群瘋狗嘛。你把這個三個階段的連起來看,其實就非常連續了。那就是想努力的人還在場內掙扎,顯現的就是什麼焦慮跟內卷吧。而習得性無助的人呢,還在場內,但是不投入了,顯現的就是躺平還有低慾望。而信任崩潰的人呢,直接就離場了,外顯就是潤,要不就是不婚,要不就是不生育。而齊建濤恰好就卡在內捲到躺平這個過渡帶上,他列舉的全是什麼呢?全是還在努力,但是努力呢正在把自己拖垮這些動作。所以不是年輕人想。
躺平是他媽的,這個整個中國社會在批次化的製造躺平,所以中共啊,你自己他媽一屁股粑粑,就別他媽怪別人往你褲兜裡邊拉的,還他媽被人教唆,並且呢,其實這種集體心理也不意外,歷史上呢已經出現過兩次了。我們就把這兩面鏡子拿出來照一照,大家可以看到相同點和不同點了。第一個鏡子呢,就是一九三零年代的美國大蕭條,烈度呢,大家先感受一下啊,GDP縮水了大約三分之一,失業率的峰值達到了百分之二十五,道瓊斯指數從頂部到底部直接跌到百分之九十,而當時的美國人是怎麼扛的呢?哎,比較黑色幽默的一句話就是什麼呢?就是至少我們都一樣窮,和今天中國社會那個七件套的自嘲式的共鳴呢,是同一個心理機制,那就是把我失敗的重構成這場遊戲本身就有毒物,後來扭轉局面的不只是羅斯福新政那些工程匠。
還有就是羅斯福在一九三三年就職演說裡那句名言,那就是我們唯一值得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注意啊,這句話他治他他不是經濟,而是治的是群體的心理。而中共的語料話術跟羅斯福那句話一比,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了。中共的語料話術是他媽啥呢?是他媽賴賴他媽別人說的話是導致年輕人躺平的罪魁禍首,賴他媽境外媒體,賴他媽境外勢力,賴什麼少數對中共不滿的那群群體。如果你中共真有勇氣的話,你就別封他媽別人嘴,找個像什麼高志祥啊,或者是張維為這樣的貨色,哎,跟你們嘴裡的境外勢力呢,包括我在內,現場做一個直播辯論,然後公開播放給全國,讓大家自己判斷不就完了嗎?講屁話沒有用,賴別人也改變不了任何現實。相反的,就衝中共賴這個動作,中共壓根就沒想解決這個問題。
或者是根本就不把它當成一個問題,這才是最可怕的。第二面鏡子就是平成時代的日本,日經指數從一九八九年底摸到了三萬八千九百一十五點,然後一路跌到二零零九年的七千零五十四點,六大都市的地價呢大約跌了七成,然後是整整一代人變成了低慾望的時代,不買房、不買車、也不結婚,對升值呢也毫無興趣。大前研一管這批人呢叫做胸無大志的一代,哎,是不是聽著非常耳熟了?你把這些詞換個說法,不就是佛系,不就躺平嘛?同一個劇本,片名換了一下而已。相同點是什麼?是這三個國家共享了一套衰退心理學的核心,這個核心就是努力與回報脫鉤引發的習得性無助,並且信任的受損鎖死了整個慾望,而私人部門的行為是什麼?就是從利潤最大化切換到負債最小化嘛。所以一到這個階段,貨幣政策呢就無效了。
這就是辜朝明那句名言的含義,就是你把利率降到零,不想借錢的人還是不想借。但是決定命運分叉的是三個不同點。第一呢,就是泡沫的結構。當時美國呢主要就是貨幣跟銀行危機,日本呢是股市加地產的雙重泡沫,中國呢是地產單極的超大權重。這個權重有多大?中國的地產行業及其相關聯的產業佔了整個GDP大約百分之二十六的權重,所以這次塌的是承重牆。第二也是最關鍵的就是制度的糾錯能力。美國的制度能夠自我修正,也能給絕望者重新發這個希望。而日本的制度呢能糾錯,但是太慢,殭屍銀行拖了十年才下決心處理。中國的情況呢,一會兒我單獨說啊。第三呢也是最嚴重的,就是人口與時間視窗。大蕭條時代的美國的人口呢還是非常年輕的,後面的還有嬰兒潮託底。日本是變老之前的。
已經變富了,國民手裡邊握著大量的金融資產,人家是有墊子的。而中國呢,出生人口從二零一六年的一千七百八十六萬,十年時間掉到了七百多萬了,接近膝蓋斬了。結婚登記從二零一三年峰值的一千三百四十六萬對兒跌到了二零二五年的只剩下六百七十萬對兒了。這裡邊還有挺多是復婚的,還有各種奇葩的資料造假啥的。但我就算拿中共自己的資料,十年時間也是少了一半還多。概括起來就四個字兒,未富先老。日本是什麼?日本是富裕的低慾望,而中國社會是未富的低慾望,所以就甭跟日本比了。再說說路徑的不同選擇,哎,也就是出清。美國呢是快速出清,日本是什麼呢?如果把經濟危機比喻成一個壞掉的車的話,那麼日本的就是修車慢,但是車主有錢,慢慢修呢也餓不死。而中國被中共搞的是個什麼東西呢?是他媽。
這個司機不太願意承認車已經壞了,而且呢車主還未富先老。其實很多人把這個出清想得很玄乎,其實總結起來本質就一句話,那就是泡沫期錯配的資源、債務跟預期必須重新定價,這個就是出清,而出清定價產生的損失必須得有人吃下去。那麼誰來吃呢?翻遍整個經濟史,只有三個候選人,第一就是債務人,也就是斷供的居民、破產的企業,七件套本質上就是債務人被出清的一個記錄。第二就是債權人,也就是銀行啊、平臺啊、儲戶,它的表現就是壞賬核銷還有金融重組。第三個候選人是最隱蔽的,那就是全體的貨幣持有者,也就是透過用稀釋購買力的方式讓所有人分攤。但這三條路中共會走哪一條呢?哎,其實我們排一下就清楚了,我們就先看泡沫所產生的資產定價錯位,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幫政府啊,誰是最大債權人?商業銀行啊,那背後還是中共。那讓企業跟居民破產行不行?還是不行,因為還是會衝擊商業銀行,又回到上一步了。所以最終中共會和大清一個幹法,那就是在貨幣上往銀子裡邊摻鉛。哎,這就是當時大清的一個幹法嘛,並且呢在財政上加緊掠奪,然後整個社會努力的賠率會繼續的加速往下爛。這就是為什麼說中共就是中國經濟最大的問題本身。大家看到出清只有這三種方式,第一種呢就是撕創可貼,短期出清,讓價格快速跌到位,壞賬快速核銷,殭屍企業快速破產。美國大蕭條的後期跟零八年的都是這個打法,疼得快,疼得深,痛感強烈,但是大概三到五年呢就觸底反彈。不過這招呢有個前提,哎,而且是政治前提,那就是政權呢敢於承認損失,有能力兜底民生,這條中共滿足不。
了吧。第二種呢是溫水煮青蛙式的,哎,也就是日本那種長期出清,透過展期,透過負利率,把損失攤到十年到二十年的來進行慢慢消化。平成的日本呢拖了三十年,代價呢就是經濟的殭屍化,全社會呢進入到一個低慾望、低增長跟低通脹的三低停滯。它本質上就是用一代人的時間來換金融跟政權的穩定。但這條路呢也不是誰想走就能走的,你得有家底兒才能耗得住。當時日本這個泡沫破的時候,日本家庭的平均負債率也就是百分之二十多,不到百分之三十。現在中國家庭的負債率已經幹到百分之六十五左右了,是當年日本的一倍還拐彎呢。這是一條中共想走但是走不動的路。第三種就是沉默的破產,就是沉默的破產,隱性的出清,是名義價格不崩,但是貨幣稀釋,以及呢負的實際利率,可能呢真正你想破產都會變成一個。
奢望。不過每個人的存款都在悄悄消失,哎,這就是絕對的。所以中共不是在走日本的路,中共走的是全民給這個傻逼政權買單的路。大家看一下中共政策的走勢圖,它就能非常清晰。中共在幹啥?化債優先,保交樓先結令,然後政府債務飛漲,M二他媽飛到天上了都。中共的方向可以說非常清楚,長期出清加隱性出清的組合嘛。這裡呢,我要說句,哎,這是推斷啊,可證偽條件也給出來。每天在你看到大規模直接給民眾發錢的時候,哎,快賬呢也快速被核銷,這個判斷呢就被推翻了。但是我敢擔保,中共絕逼不會這麼幹。但是在中共這麼幹之前呢,極限是啥呢?或者說中共想要的理想局面是什麼呢?就是想要一個日本的時長,再加上一個隱性出清的一個組合。但是中國的社會底盤沒有那麼厚,這個底盤比日本弱得多。無論是民生還是保障還是醫療,講到這兒。
問題自然就是什麼呢?就是既然撕創可貼可以更快更徹底,那為什麼不撕呢?這就需要上今天最硬的理論工具,就是阿西莫格魯跟羅賓遜榨取型制度框架,也就是國家為什麼會失敗那本書。二零二四年阿西莫格魯拿了諾貝爾經濟學獎嘛?而他本人呢,就把中國歸類為哪一類呢?就是榨取型制度下的增長。啥意思呢?就是指權力跟資源集中到少數人手中,並常以犧牲廣大民眾為代價的政治經濟安排。這套制度呢,有一個自我強化的死迴圈,權力高度集中且幾乎無約束。那麼控制權力就能榨取鉅額財富,於是呢,既得利益集團就會拼死的維持這個現狀,並且抗拒任何會削弱榨取能力的改革。現在把這個雛形放進這個迴圈裡邊,這個鎖死現象就會非常非常明顯的顯現。短期雛形的前提是什麼?是承認。
錯誤兜底民生,並且呢還要讓渡部分利益,而承認錯誤加讓渡利益是什麼?等於動搖榨取的根基嘛。所以不是不知道該改,是結構上根本就不能改,也改不動。這就把快速出清的前提就全部打叉了,只剩下拖延加上稀釋加上維穩這一條路可走了。中共這種出清的道路呢,有四個可供觀察的特徵,大家呢可以拿現實進行一個對照。首先呢就是損失向下轉移,它不是核銷銀行或者國企這些爛賬,而是給居民端降薪裁員存款貶值。這裡呢還有一個優先續命的一個核心次序,意思是什麼?意思是金融系統、地方平臺這些肯定是排最前面了,什麼中小企業跟居民都排在後邊看不見的位置了。那糾錯呢?糾錯是不可能糾錯的,只能用維穩替代糾錯。很簡單的問題,出清就會引發不滿。中共的回應是什麼?
對,基本上都不用猜,就是加強控制,而不是修復這個制度方向,跟羅斯福給絕望者希望還正好相反。最後一個特徵是什麼?就是誘發用腳投票嘛。像二零二五年一年,彭博給中國算的一萬零四百億美元的跑路,詮釋的就是這個現象。二零二五年還有一份跨境財富流動的白皮書,他給出的量級是約一點五二萬名億元資產的人士完成了移民,觸發了約一點一七萬億的資本流動,體量相當於海南一年的GDP,並且中國的高淨值人群的淨流出已經是連續多年全球第一了。這些呢是第三方資料,哎,我標註的非常清楚,大家呢可以當一個量級參考,不用當這個精確統計,但是方向呢絕對不會錯。最瞭解榨取風險的那批人已經完成了個人出清了,很簡單,就是把資產移出這個榨取半徑嘛。所以可以這麼說。
說富人的潤跟底層的躺是同一個三階段模型的兩端,一個呢用錢投票,一個呢用子宮投票。那年輕人應該怎麼辦呢?我們先把真正的問題給擺出來。年輕人面對的不是努不努力的問題,而是在一個奮鬥賠率直線惡化,規則呢是由榨取方制定的環境裡邊,怎麼配置出自己唯一不可掠奪的資本?哎,也就是時間、健康、技能以及跑路的選擇。有一個基本上是必輸的策略,就是完全內卷。完全內卷的本質是什麼?就是把自己燒給一張爛的賠率表吧。但是完全躺平呢,就是放棄複利,這也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做法。這相當於把出清的損失也扛到自己身上。所以我認為答案是第三條路,就是戰略性收縮加上反脆弱建倉。我覺得從心智開始,習得性無助的解藥呢,其實塞裡格曼自己也給過,叫做重建控制感。在操作上呢,就是一
一個動作就是把世界劈成兩半,系統性不可控的,像什麼房價呀、政策呀或者宏觀週期,你就放下別內耗這個。個體是完全可控的,像技能啊、健康啊、儲蓄率啊、地理位置啊以及資訊獲取,你要在這上邊集中火力。一句話就是對可控的死磕,我覺得這才是躺平的正確用法。所以呢,整個躺平是什麼?是策略性的資源再分配,而不是全面繳械。然後就是財務,既然這個七件套的負面清單已經出來了,那麼反過來照著抄呢,就是防禦清單嘛。七件套說這個創業是雷,你就守住現金流,不在收縮期做這個重資產的豪賭。他說這個房貸是雷,你就把不可逆的長期負債壓到最小,如果實在壓不下來就直接斷掉。他說雞娃是雷,你就把教育這個錢呢換成你或者孩子的一個使用技能,到時候有視窗期就直接跑路。七件套說加槓桿投資是雷。
那你就記住,在這個通縮的環境裡邊,現金流本身呢就是倉位。其實就三條核心原則就能概括。首先呢就是現金流最大化,負債率呢最小化,個人能力以及抗風險能力呢就猛的往上提。這其實呢就是郭超明說的負債最小化的個人版,區別就在於你是在主動的選擇它,而不是被動的陷進去。再往上呢就是能力還有退出權了。在能力上培養自己什麼?哎,就培養那些可以跑路且有明確趨勢的,什麼AI應用,什麼英文跨境業務。說白了就是能夠跨地域、跨平臺的變現能力,不被一個單一僱主或者是單一國家捆死的這個能力。還有一個最稀缺的,也是我一直反覆強調的,就是真實資訊的獲取能力以及獨立的判斷力。退出權這塊呢,哎,我們雖然沒有富人的錢,但是呢我們可以學富人的思路。在能力上是什麼?就是語言可遠端的進。
能以及資產的多元化,這些都是低成本的退出期權。大家都知道,期權的最大作用就是對沖風險用的。也就是說,期權的價值呢,它不在行權,而在底氣。擁有走的能力不等於必須走,它最大的收益是讓你在留下來的時候不再恐懼,你是在選擇留下,而不是被困住。這件事本身就是在治療習得性無助。所以我總結這個七件套啊,第一呢,七件套跟躺平呢是同一枚硬幣,一面是風險披露,一面是理性退出。看懂這個,你就不用在該卷還是在該躺裡邊內耗了。第二就是出清這個問題,出清的真問題永遠是損失誰在承擔,在榨取型的結構之下,損失就是被中共設計成向下的,並且還是隱蔽的、緩慢的流向居民端。識別好這個方向,就能守好自己的現金流。最後一個就是退出期權,買的是底氣,而不是。
機票。再給大家一個今天就能完成的小動作,你下載一個或者是開啟一個這個記賬軟體,你就算一個數,什麼數呢?就是流動資產除以每月的必要開支,這就叫現金流的冗餘月數。如果低於六個月,本月開始呢就停掉所有投資,砍掉所有的非必要消費,先把這個數補到六,這就是你對抗整場出京的第一塊拼圖。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播到這兒。如果大家喜歡節目,請點選下方轉當。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觀看每個司機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狠人從後,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