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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股「腦死亡」全解剖:屠刀從散戶轉向機構,耐心資本逼你只准買、不準跑路,平均主義讓所有人平等地一起輸!會說真話的人被消滅,只有裝傻的活下來,這是一臺掩蓋價格的機器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6-17 19:07 回覆:0 瀏覽:11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49v

本文深入剖析了中國A股市場的結構性弊端,指出其本質並非為投資者設計,而是權力的蓄水池。文章詳細探討了監管屠刀從散戶轉向機構、強制推行耐心資本、平均主義導致的劣幣驅逐良幣現象,以及由於政治黑箱操作導致市場失去價格發現功能等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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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隨便認知。前兩天,全中國最他媽著名那個金融弱智,外加資本白痴那個證監會主席吳清,在六號的時候呢,在上海搞了一個什麼論壇,又開始推新一輪的免A的政策宣講了,搞了一個新國九條,還有什麼一加N的政策,反正這都是老話了,又拿出來提了嘛。看完了這個呢,我覺得核心一句話就能說明白,那就是但凡中共這幫傻逼國家隊打不過的就摁死,但凡如果是個韭菜的話呢,就想著把你給困住,這非常符合這兩年中共的嘴臉嘛。你看這兩年被收拾的最慘的是誰?是量化,是私募,是那些稍微有點本事賺超額收益的機構,哎,這些都是目標。中共給的理由呢非常搞,說他們製造了波動,擾亂市場。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金融常識。量化是幹什麼事兒的呢?本質上就是快速發現哪兒的價格錯了,然後糾正它,這就好比一個體溫計,哎,你把發燒呢給測量出來了,結果呢,你媽不去治病,去把體溫計給砸了,還說這個體溫計製造了高燒,就是這個邏輯嘛。現在中共,所以你慢慢看就明白了,在免A這個市場裡邊被消滅的呢,從來都不是壞人,而是會說真話的人。如果因為發現真實的價格曲線呢被掐死,那剩下能活下來的人是什麼人呢?就是逼著你買銀行、買央企、跟風所謂的國家隊的,反正就是絕對不冒頭。這個傻逼無情就是非常直白的告訴所有人,你只有裝傻才能活。那為什麼會這樣呢?就是為什麼一個市場會進化到懲罰真話,獎勵平庸呢?這就要回到一個最根本的問題上,就是免A這個桌子呢,從一九九零年掛牌的第一天開始,它到底是為誰設計的?免A這個傻逼股市壓根就不是為了投資者設計的,它就是為權力設計的,只不過有那麼幾個時間段權力的利益跟投資者利益呢,恰好重合在一起了,那就是一個短暫的重合的視窗。然後呢,我們給它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牛市。所以問題從來就不是免疫為什麼老是不漲,問題是你可能從一開始呢就理解錯了這玩意兒到底是幹啥用的。我們先搞清楚一件最基本的事實,就是股市這東西本來是用來幹嘛的?哎,我們現在把這個標準給立起了,後面呢你才看得出這個免疫到底歪在哪兒了。你別管它是紐約的、倫敦的還是東京的,任何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股市,本質上都是一臺資訊的定價器。標準股市只幹兩件事兒,第一件就是把分散在成千上萬人腦子裡的判斷呢揉成一個東西叫價格,這個過程呢就是價格發現。第二件呢就是根據這個價格把錢從效率低的地方挪到效率高的地方,這個過程那就叫資源配置,這兩件事兒一旦做順了,整個經濟呢就活了,錢就應該往最能下蛋的地方流,爛公司該死的死,好公司慢慢成長,這就是股市存在的最大意義。那麼現在呢,問題就來了,免A想要的是這個嗎?當然不是了,中共想要的是跟這個目標幾乎是垂直的,統計檢驗呢叫正交,哎,就是免A這個目標,也就是說免A這個傻逼資本市場目標呢,跟標準股市的訴求狗屁關係都沒有,而且還都是擰著來的。中共想要的是一個什麼玩意兒呢?就是一個能被中共控制的,並且呢還非常聽話,哎,叫我幹啥就幹啥的一個資金的蓄水池。中共想要價格發現呢,那不敢要啊,因為如果真的讓市場去發現價格,就會發現什麼?就會發現一大堆難熬企業早就他媽資不抵債了,更會發現某些地方政府的財政黑洞直接大到沒法填了。那麼中共想要資源自由流動嘛也不行,因為錢往哪流那得黨說了算,你不能讓市場自己跑。哎,這就是中共的目標。前兩天六四那天不是剛說完那個康華公司到底是個什麼套路嗎?現在中共的證監會就是要以系統性的製造以他們自己為中心的康華。大家把這個矛盾記住,這就是免疫所有毛病的一個總病根兒。後邊我要講的所有免疫的現象,全部都是從這個病根上長出了不同的瘤子而已。

看完了這個病根兒呢,我們就來看第一個瘤子。哎,我管它叫屠刀的轉向。其實免疫在頭三十年乾的就一件事兒,那就是割散戶。這個事兒是從孃胎裡邊就帶著的。紐約大學呢有幾個經濟學家專門研究中國股市的起源,他們說的非常直白,就是免疫這個市場最早的設計目的就是給國有企業做部分私有化的一個平臺,股票能不能發,定價是多少,誰有資格上市,全被中共牢牢的攥在手裡邊,也就是說,這個傻逼股是從第一天起,它的邏輯就不是讓好公司來融資的,而是中共來決定誰能來融資。上市資格呢,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商業資格,而是啥呢?而是這種稀缺的政治資源。所以這些年的劇本呢,來來回回就那一套。零七年那次所謂的大牛市,上證綜指最後一次摸到了六千一百二十四,二零一五年呢又來了一次,最高衝到五千一百七十八。然後套路是什麼呢?每次都是政策點火,然後散戶加槓桿往裡衝。大家注意到一件事沒有?就是零七年那次高點到今天快二十年了,這免疫力呢還他媽遠遠沒過去呢。就別說零七年那次了,一五年那次它也沒過去啊。所以大家再回想一下我開頭那句話,就是牛市只是權力跟散戶利益碰巧的一個重合且短暫的一個視窗期,這兩個回不去的數字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二零一五年那次更他媽離譜,券商的融資業務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限制,散戶就直接拿著五倍槓桿直接就殺進去了,結果五千一百七十八之後就是崩盤,崩的時候呢,這個證監會出來救市了,結果不救還好,這麼一救直接救出了一個二次踩踏,所以免A的第一階段的商業模式說白了就四個字兒,就是韭菜農場,種一茬割一茬,然後再種一茬。

但是二零二一年之後呢,事情就變了,而且這個變化呢,它也不是偶然的,它背後呢有套非常清楚的政治邏輯,還有經濟邏輯,差不多同一個時間是三件事碰在一起了。第一個就是二零二一年之後,習近平這個臭傻逼提的那個狗屁不通的共同富裕被反覆的強調,然後呢就開始瘋狂的砍金融從業的工資,我記得好像當時有一箇中間的女中層還是高層,我忘了啊,好像因為上海的房價崩了,工資還被大幅的調降,然後測還都是用的重新的公開報告,就幾個隨車趕在一起了,一個想不開自由落體了,哎,這事兒大家還記得吧?再一個就是中美呢開始脫鉤,半導體、AI、量子計算這些硬科技一下子就變成了中共政治宣傳的一個生死線。那錢總得有地方來吧?主要是傻逼兄弟吧,他媽的太信奉這個大力出奇跡了,結果每一次奇蹟倒是沒出來,哎,倒是增加了一批眼他媽爛賬,幾萬億的晶片大資金確實也砸了,但是絕大部分呢都他媽被貪了,人呢還基本上被抓乾淨了。但是大力出奇跡這個策略中共是沒有放棄的,只不過是現在沒錢了,哎,所以現在就開始想招了,哎,讓這個資本市場呢懂事一點,把這個大力出奇跡的錢呢讓資本輸送到這些地方去,等於中共出大力,哎,資本掏錢。還有一個就是某些私募呢可能做的太大,管著幾千個億,對市場的波動呢就開始有了真正的話語權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力量,對中共來說呢,本身就是一個威脅。於是新的屠刀呢就出鞘了。這一次刀口對準的不再是散戶了,而是機構了。最標誌的是什麼呢?就是二零二六年六月五號,國務院辦公廳發的那個私募基金的監管新規,業內呢一般管它叫國辦五十四號文。然後配合著基金業協會的大會這個致辭,再加上二零二四年新國九條落地之後那整套所謂的一加N的政策體系合在一塊呢,這輪收緊的架子就基本全搭出來了。翻譯成人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以前你們這些機構還能在監管的縫隙裡邊搞點超額收益,現在呢這些縫要被一條一條的全部被堵死。這個新規裡有四個字出現的頻率特別高,叫做耐心資本。這四個字就是理解整件事的密碼。耐心資本是個什麼東西呢?就是說你的錢放進來,哎,不許想著短期就跑路,你得跟著中共還有傻逼兄弟指明的方向來走。中共讓你投哪兒,你就得投哪兒,投完了你就給我等著。這他媽哪是投資啊?這不就是政治募捐嗎?只不過就套了一個投資的殼而已嘛。那機構的日子為什麼越來越難呢?到這就清楚了。機構這個東西憑什麼存在呢?機構存在的全部意義和價值就是要比市場更聰明、更快、更準,同時要賺到超額收益,也就是 alpha。但是現在中共這套新規就是在系統性的把機構的 alpha 的每一分本錢呢,挨個的給端掉。如果你靠資訊優勢,那好啊。現在上市公司披露的口徑越來越一致了,調研的這個口子呢也是越收越窄,而且很多本來能夠用來分析的資料,哎,現在以國家安全的名義呢變成敏感資訊了。如果你靠手速快呢,哎也不行,量化新規直接把高頻的給辦了。你想靠新的策略,哎。也不行,什麼DMA啊、雪球啊,但凡你能玩出點新東西,轉頭就給你叫停。你靠規模大,哎,耐心資本逼著你必須投特定的領域,等於把你配置資產的方向盤呢給收回去了。這玩意兒就是個典型的ruben market,啥意思呢?說白了就是以市場的名義來管市場,市場這個殼呢還在,但裡頭的價格發現還有資源配置那個核呢,已經基本被掏空了。屠刀就這麼的完成了從散戶到機構的一個收割的升級。

我們再來看第二個瘤子,就是平均主義。這玩意兒我覺得他媽在資本市場裡邊簡直就是最反人性的玩意兒。我就給大家打一個特別簡單的一個比方,假設呢現在有個城市有兩家飯館,一邊呢是路邊的蒼蠅館子,便宜但是稍微有點埋汰,哎,這大家都懂的。另一家呢是米其林的三間餐廳,貴但是真的好吃。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什麼樣的?就是兩家各有各的活路。現在呢,跳出個人開始規定了,說所有人呢只能去餐飲館吃飯。那結果是什麼呢?就是三星館子的大廚就會慢慢的消失,手藝也會斷,最後整個城市的嘴呢就只能配得上餐飲館的那個水平。股市的邏輯也是一模一樣的。市場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資本市場的所有上市公司本質上就是在一個流動性的競爭平臺,好公司呢大家給溢價,爛公司呢給懲罰,厲害的基金經理留下,平庸的被淘汰掉。這套優勝劣汰的方式呢是市場能夠保持活力的根兒。但是現在中國在幹嘛?在他們用行政手段硬生生的把這個差異直接給抹平,這不叫改善市場,這叫抽掉市場的魂兒。你再看基金費率這個事兒,新國九條裡邊說的特別扎眼,說從二零一五年起要進一步的降低基金的銷售費率,聽著呢是保護投資者,對吧?中共呢就只能看到一層的因果關係。哎,我們再往下推一層。當一個一年賺百分之三十的基金跟一個一年虧百分之十的基金收的管理費被壓的一模一樣的時候,那我請問,有本事的人憑什麼還留在這個行業?然後在現在這個環境之下,他能去做私募啊?不行,國辦五十四號剛剛把這個私募給辦了。他想投資美股啊也不行,投資學校早他媽跟你賭完了。那結果幾乎就是註定的,有能力的人走,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沒啥本事的人,或者呢完全想苟住的人。這事兒一點都不新鮮,平均主義在哪一個領域都是這個下場。蘇聯的農業集體化已經用幾十年的時間給全人類演示過一遍了。還有那個大躍進跟人民公社化運動造成的就是幾千萬人的死亡。所以只要中共搞平均主義的時候,基本上後邊不是貧富差距收斂,而是貧富差距越擴越大的同時還得餓死一大批人。再看限制量化,這個傻逼證監會主席吳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量化把咱家誰給的逼的他媽自由落體,咋他媽這麼大仇呢?中國這個市場是因為行政因素變得無比垃圾的。然後這個貨呢,直接把賬送到量化基金頭上了,說是量化集中買入跟賣出呢,把這個波動給放大了。人家只是提供流動性,並且發現定價的錯誤。然後呢,賣空還被限制了。有一家叫零軍的機構賬戶,因為做空直接被叫停了。然後二十八家頭部量化被叫到深圳去開一個合規培訓。到了二零二五年四月,滬深北三個交易所一起發了這個量化新規。然後在去年的七月七號呢,開始正式實施了,給高頻交易呢畫了個線,就是每秒超過三百筆或者一天超過兩萬筆就算高頻。然後呢,對你進行差異化的收費。透過測算高頻策略的盈虧平衡點被這麼一搞,就直接往上抬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然後呢,最損的是啥呢?你不搞漲價就算了。

還直接把量化的資料介面呢,給給他們無差別關停了。都說中共他媽幹壞事滴水不漏,你牛逼,你直接把這幫人錢給搶了不就完了嗎?那幹壞事他媽都不會幹。那問題來了,量化基金到底是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了嗎?是把吳清他家人給逼死了嗎?沒有,它本質上就是快速發現市場定價錯誤,然後套利,買被低估的,賣被高估的。這個過程本身呢,就是在給市場提供更加準確的價格訊號。這個金融之長吳清呢,就把所有的市場因素歸歸給量化了,不就相當於在說是體溫計讓人發燒的嗎?真的,如果吳清這傻逼如果啥也不是的話,不是當這個官的話,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散戶的話,就衝他這句話爆出出的水平,如果他自己到緬A這個化糞池玩的話,真的能把他玩成這個王八犢子形狀?打壓量化真正的效果是什麼呢?就是把市場一部分價格發

現的功能直接給滅了,然後換中共的國家隊進行人工的託市,這個行為的影響是什麼?整個股市就完全變成行政定價了嗎?它不是在發現價格,而是在掩蓋價格。所以中共搞這個股市平均主義的真面目,根本就不是讓大家真正公平的賺錢,而是讓所有人平等的在一個失去了效率的市場裡邊一起輸,最後就只有一個贏家,就是他中共。再說說這個耐心資本啊,這個逼法兒的本質呢,就是一個強制性的逆向選擇。為啥這麼說呢?中共的證監會也明確提了要求,就是公募基金持有的A股的流通市值,未來三年呢,每年至少漲百分之十。翻譯過來就是什麼?就是他媽你要是不加倉,你就是不合規。哼,這雞巴搞資本市場強買強賣都他媽搞出來了。然後針對大型的國有保險公司,從二零二五年起,每年新增保

保費的百分之三十必須拿去投這個免A,這就是強制資金入市嘛。正常市場裡邊應該是什麼樣?就是錢應該是往更有吸引力的地方走嘛。沒吸引力它就直接拋嘛。這個進出本身就是市場在投票。但是現在呢,明確的就是無論免A他媽是個什麼雞巴狀態,保險公司每年必須砸百分之三十的新增保費,公募基金呢每年必須加倉百分之十,這就製造了一大批根本就不關心價格,只關心指標完沒完成的強制性買家。這不是一個真實需求,而是一個行政命令下造出來的人工需求。它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把市場裡那些真正聰明的錢呢直接給擠走。因為很簡單的問題,你自己的判斷跟這個政策驅動的傻錢呢混在一塊了,你根本分不出來。訊號呢只會變得什麼越來越弱,噪音呢越來越大。沒辦法,這個制度就製造這麼玩意兒。說到這兒呢,第

三個瘤字就自然冒出來了,你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嘛。這套系統裡邊,一個聰明人他會怎麼選呢?哎,我們來做一個思想實驗啊。好比說,你是一個特別能打的基金經理,手裡呢管著一百個億的一個私募,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呢是大膽買入你研究的非常透徹的低估值的一個好公司,然後呢死守這個價值投資,去謀求的是百分之二十甚至百分之三十的年化超額收益。B呢是閉著眼睛買銀行股、買大型央企,收點股息就完了,絕對不出頭,完全跟著指數走,每年穩穩當當拿那個百分之二的管理費。如果是一個正常市場裡邊,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走A這條路嘛,有本事你就使出來嘛。但是在現在這套框架之下,哎,如果你走A路,風險是啥呢?好比說你重倉一隻票,完全就有可能被認定成操縱股市啊。如果是你靠量化賺了超額收益的話,就非常有可能的被認定成

高頻的異常交易,你重倉的方向跟中共不一致吧?你就等著被約談吧。而你走幣這條路呢,那就是穩穩的管理費,沒有監管風險,沒人查你,更沒人約談你。理性人選哪一個,你都不用答,看結果就行了嘛。明星的基金經理開始紛紛的降低持倉的集中度,量化機構集體的發了宣告,說要擁抱國家戰略,對其監管要求,長期看多中國。你說這他媽是不是實話?大家心裡邊都有底吧?這不是他真這麼想,只是他們在求活命而已。那劣幣驅逐良幣,它是怎麼一步步發生的呢?真有本事的人絕逼不是哎怎麼想在這個傻逼市場裡邊求生存,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有沒有別的地方去,答案肯定是有的嘛。新加坡、紐約、東京都可以。但凡還想真正風險定價的地方,這幾年呢都在悄悄的接住這批人,要麼就是資產挪出去了,要麼就人直接走了。其次剩下的這批人呢,就得學會裝逼了。無論你是真傻還

是假傻,反正你你都得表現出傻了,因為留下那批呢,他悟出一個道理,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塊石頭,又硬又穩,絕不冒頭,就買夠大行,買高息股,買央企TF,這不是投資策略了,這是生存策略。起碼你跟著中共走,即使虧了也沒人能說出啥來,並且呢,你也不會被罰。哎,最好你的持倉呢跟這個匯金高度重合,市場跌的時候呢就沒人單獨盯你了,這就是平庸的集體勝利。在一個獎勵平庸、懲罰冒頭的系統裡邊,平庸反而成了最佳理性的一個選擇。更荒唐的是什麼呢?就是當所有機構都往習幽帝指那個方向擠的時候,一個特別諷刺的事呢就發生了。那些跟所謂的國家戰略沾邊的一個垃圾公司,哎,即使它是垃圾公司,都會有資金呢去追捧。一家純靠補貼跳著命的新能源企業,商業路徑上根本就走不通,但是它只要被划進新質生產力這個名單

裡邊,它的監管力度就會怎麼樣?就會被偷偷的削減吧。市場的錢跟政策的錢呢,就會源源不斷的喂進去,沒有任何金調會計較它真的賺不賺錢,因為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政治不正確。還會出現什麼問題呢?就是一家壞賬一大堆的國有殭屍銀行,你媽股本回報率早就低於他媽資本成本了。可只要他肯配合政策放這個低息貸款給這個地方政府的話,並且呢還買中共指定的資產,他就永遠都不會退市。即使跌破淨資產了,哎也會有人來接的。這就是免A的逆向的擇優,爛公司呢會靠這個政治關係越活越好,好公司呢因為猜不透監管的方向,反而被持續的低估。平庸的經理呢就是靠著管理費活,但是優秀的經理因為多擔了主動風險,就成了監管的靶子了。然後中國的每一次市場危機,加上中共那種獨裁式的回應,都在幹嘛?

都在給市場的參與者跟中共官員的白手套之間製造新的套利,還有規模的機會。套利不死,內鬼就不絕,只能是換了更加隱蔽的馬甲而已啊,接著存在,消滅不了。中共他媽反腐反這些年了,是咋的?官員不貪了嗎?不一樣貪嗎?那有沒有救呢?我們來看最後一個瘤子,哎,就是這個政治黑箱以及抓人之事這條路呢?為什麼它一定走不通?我們先來看看美國股市是怎麼從一場大崩潰裡邊爬起來的。一九二九年美國股崩,大家都知道了,後邊就是大蕭條嘛。當時的道瓊斯指數從三百八十一點一路跌到了四十一點,跌幅呢將近百分之九十。不僅如此,實體經濟呢是幾千家銀行一起倒閉,失業率頂到了百分之二十五,這應該是人類的金融史上最慘的一次災難了。美國當年是怎麼應對的呢?他做的第一件事呢是建立一個獨立的監管機構。一九三四年證券交易法出臺

來了,哎,就是 SEC,也就是美國證監會正式成立。它最關鍵的地方在哪兒呢?在於它在法律上是獨立於政府行政權力的,它有自己的調查權以及起訴權。主席雖然是總統提名,但是任期呢是固定的,不能因為政治原因說撤就撤,也不能因為政治原因呢說服就服上了一個。它的權力是來自於法律的,而不是來自行政命令的。美國做的第二件事是什麼呢?是搞了吹哨人制度的集體訴訟,普通投資者也可以透過集體訴訟去告上市公司證券欺詐。如果有人舉報違規,就能拿到罰沒款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來做一個獎勵。這兩個制度的本質就是把監督的權力撒給市場上每一個利益受損的人,而不是攥在一個行政機構手裡邊,這就等於憑空造了一支龐大的並且自發的監督軍團。美國做的第三件事呢,就是

把資訊透明給制度化了,強制上市公司必須定期的全面的披露這個財務狀況,並且呢還要讓會計師事務所進行一個獨立審計。其實核心的就一句,就是資訊不能被任何人壟斷,包括政府在內。最後呢就是任何只要上了金融法庭呢,就是什麼辯方舉證,刑事法庭是啥?是假設你無罪,你證明你有罪。但是辯方舉證是什麼?是你要自己證明你自己無罪。所以基本上只要大的投行被告,基本上就是掏錢和解完事兒。因為這幫投行比誰都精,只要站在陪審團面前,哎說這個逼搞你錢怎麼辦?自己看著辦吧。那罰的肯定要比自己掏錢和解多得多。我們再來拿免A呢進行一個對比,你看啊這個監管機構有沒有獨立性?你無論是證監會主席的任命還是工作方向,直接就歸國務院管,這在制度上就決定了他沒有任何辦法對任何上市公司。

做任何真正獨立的監管、資訊公開呢,這就更難了。尤其是這些年,這些年什麼資料法、網安法、保密法,那覆蓋範圍一直在擴,大量本來能用來分析公司的資訊呢,被划進敏感資訊了。所以現在免A的定價中,客觀資訊的含量呢是越來越低,而情緒因素呢是越來越高。市場其實就兩個基石,哎,全被中共給絕了。一個就是自由化的資本流動,第二個就是提高股價的資訊含量。中共在做這兩件事的方向上呢,全部都在後退,集體自重呢,那壓根就沒有。中共這些個傻逼衙門,其實一句話就能說清楚,就是衙門大門朝南開,有事兒沒錢那你別進來,老百姓他媽現在連進都進不去。說到根兒上,免A的內部交易為什麼總是治不好?因為每一步都是黑箱,你發行審批是個黑箱,定價是個黑箱,並且它本身呢就是一個高度不透明

的一個行政權力體系,你看一家公司能不能上市,什麼時候上市,定價多少,增發 P V P 名義上呢,它有規則,但實際上取決於什麼?取決於你跟中共的關係,以及你送多少錢。而一家公司上市,大股東的股權能從幾分錢變成幾十塊。面對這種誘惑,只要這個審批權還在,就永遠有人願意花一切代價去收買它。你抓他媽再多內鬼,你只要權力不變,新的內鬼呢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這不是什麼道德問題,這就是一個純粹的經濟學問題。當一個權力的尋租回報高到一定程度,行賄的收益遠遠大過風險的時候,那理性的人就會前赴後繼的撲上去嘛。所以這個制度不改,你抓他媽再多人也沒有用,永遠都是什麼?就是西西弗斯推石頭那個遊戲嘛。還是那句話,只要中共一搞平均主義,製造的除了是災難就是災難,肯定他媽沒個好。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2024年
新國九條政策落地實施
中國推出新國九條及一加N政策體系,進一步推進資本市場監管收緊和改革。
2025年4月
滬深北三交易所聯合釋出量化新規
滬深北三個交易所共同釋出量化交易新規,對高頻交易劃定每秒超過三百筆或一天超過兩萬筆的線並實行差異化收費。
2026年6月5日
國務院辦公廳釋出私募基金監管新規
國務院辦公廳釋出被稱為國辦五十四號文的私募基金監管新規,配合基金業協會大會致辭與新國九條政策體系,進一步收緊機構超額收益空間。
關聯專題 中國股市 中共政策 經濟下行 金融監管政策 低人權優勢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觀物如實,拒絕隨便認知。前兩天,全中國最他媽著名那個金融弱智,外加資本白痴那個證監會主席吳清,在六號的時候呢,在上海搞了一個什麼論壇,又開始推新一輪的免A的政策宣講了,搞了一個新國九條,還有什麼一加N的政策,反正這都是老話了,又拿出來提了嘛。看完了這個呢,我覺得核心一句話就能說明白,那就是但凡中共這幫傻逼國家隊打不過的就摁死,但凡如果是個韭菜的話呢,就想著把你給困住,這非常符合這兩年中共的嘴臉嘛。你看這兩年被收拾的最慘的是誰?是量化,是私募,是那些稍微有點本事賺超額收益的機構,哎,這些都是目標。中共給的理由呢非常搞,說他們製造了波動,擾亂市場。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金融常識。量化是幹什麼事兒的呢?本質上就是快速發現哪兒的價格錯了,然後糾正它,這就。
好比一個體溫計,哎,你把發燒呢給測量出來了,結果呢,你媽不去治病,去把體溫計給砸了,還說這個體溫計製造了高燒,就是這個邏輯嘛。現在中共,所以你慢慢看就明白了,在免A這個市場裡邊被消滅的呢,從來都不是壞人,而是會說真話的人。如果因為發現真實的價格曲線呢被掐死,那剩下能活下來的人是什麼人呢?就是逼著你買銀行、買央企、跟風所謂的國家隊的,反正就是絕對不冒頭。這個傻逼無情就是非常直白的告訴所有人,你只有裝傻才能活。那為什麼會這樣呢?就是為什麼一個市場會進化到懲罰真話,獎勵平庸呢?這就要回到一個最根本的問題上,就是免A這個桌子呢,從一九九零年掛牌的第一天開始,它到底是為誰設計的?免A這個傻逼股市壓根就不是為了投資者設計的,它就是為權力設計的,只不過有那麼幾個。
時間段權力的利益跟投資者利益呢,恰好重合在一起了,那就是一個短暫的重合的視窗。然後呢,我們給它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牛市。所以問題從來就不是免疫為什麼老是不漲,問題是你可能從一開始呢就理解錯了這玩意兒到底是幹啥用的。我們先搞清楚一件最基本的事實,就是股市這東西本來是用來幹嘛的?哎,我們現在把這個標準給立起了,後面呢你才看得出這個免疫到底歪在哪兒了。你別管它是紐約的、倫敦的還是東京的,任何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股市,本質上都是一臺資訊的定價器。標準股市只幹兩件事兒,第一件就是把分散在成千上萬人腦子裡的判斷呢揉成一個東西叫價格,這個過程呢就是價格發現。第二件呢就是根據這個價格把錢從效率低的地方挪到效率高的地方,這個過程。
那就叫資源配置,這兩件事兒一旦做順了,整個經濟呢就活了,錢就應該往最能下蛋的地方流,爛公司該死的死,好公司慢慢成長,這就是股市存在的最大意義。那麼現在呢,問題就來了,免A想要的是這個嗎?當然不是了,中共想要的是跟這個目標幾乎是垂直的,統計檢驗呢叫正交,哎,就是免A這個目標,也就是說免A這個傻逼資本市場目標呢,跟標準股市的訴求狗屁關係都沒有,而且還都是擰著來的。中共想要的是一個什麼玩意兒呢?就是一個能被中共控制的,並且呢還非常聽話,哎,叫我幹啥就幹啥的一個資金的蓄水池。中共想要價格發現呢,那不敢要啊,因為如果真的讓市場去發現價格,就會發現什麼?就會發現一大堆難熬企業早就他媽資不抵債了,更會發現某些地方政府的財政黑洞直接大到沒法填了。那麼中共想要資源。
自由流動嘛也不行,因為錢往哪流那得黨說了算,你不能讓市場自己跑。哎,這就是中共的目標。前兩天六四那天不是剛說完那個康華公司到底是個什麼套路嗎?現在中共的證監會就是要以系統性的製造以他們自己為中心的康華。大家把這個矛盾記住,這就是免疫所有毛病的一個總病根兒。後邊我要講的所有免疫的現象,全部都是從這個病根上長出了不同的瘤子而已。看完了這個病根兒呢,我們就來看第一個瘤子。哎,我管它叫屠刀的轉向。其實免疫在頭三十年乾的就一件事兒,那就是割散戶。這個事兒是從孃胎裡邊就帶著的。紐約大學呢有幾個經濟學家專門研究中國股市的起源,他們說的非常直白,就是免疫這個市場最早的設計目的就是給國有企業做部分私有化的一個平臺,股票能不能發,定價是多少,誰有資格上市,全被中共牢牢的。
攥在手裡邊,也就是說,這個傻逼股是從第一天起,它的邏輯就不是讓好公司來融資的,而是中共來決定誰能來融資。上市資格呢,也從來都不是一個商業資格,而是啥呢?而是這種稀缺的政治資源。所以這些年的劇本呢,來來回回就那一套。零七年那次所謂的大牛市,上證綜指最後一次摸到了六千一百二十四,二零一五年呢又來了一次,最高衝到五千一百七十八。然後套路是什麼呢?每次都是政策點火,然後散戶加槓桿往裡衝。大家注意到一件事沒有?就是零七年那次高點到今天快二十年了,這免疫力呢還他媽遠遠沒過去呢。就別說零七年那次了,一五年那次它也沒過去啊。所以大家再回想一下我開頭那句話,就是牛市只是權力跟散戶利益碰巧的一個重合且短暫的一個視窗期,這兩個回不去的數字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二零一五。
年那次更他媽離譜,券商的融資業務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限制,散戶就直接拿著五倍槓桿直接就殺進去了,結果五千一百七十八之後就是崩盤,崩的時候呢,這個證監會出來救市了,結果不救還好,這麼一救直接救出了一個二次踩踏,所以免A的第一階段的商業模式說白了就四個字兒,就是韭菜農場,種一茬割一茬,然後再種一茬。但是二零二一年之後呢,事情就變了,而且這個變化呢,它也不是偶然的,它背後呢有套非常清楚的政治邏輯,還有經濟邏輯,差不多同一個時間是三件事碰在一起了。第一個就是二零二一年之後,習近平這個臭傻逼提的那個狗屁不通的共同富裕被反覆的強調,然後呢就開始瘋狂的砍金融從業的工資,我記得好像當時有一箇中間的女中層還是高層,我忘了啊,好像因為上海的房價崩了,工資還被大幅的調降,然後測。
還都是用的重新的公開報告,就幾個隨車趕在一起了,一個想不開自由落體了,哎,這事兒大家還記得吧?再一個就是中美呢開始脫鉤,半導體、AI、量子計算這些硬科技一下子就變成了中共政治宣傳的一個生死線。那錢總得有地方來吧?主要是傻逼兄弟吧,他媽的太信奉這個大力出奇跡了,結果每一次奇蹟倒是沒出來,哎,倒是增加了一批眼他媽爛賬,幾萬億的晶片大資金確實也砸了,但是絕大部分呢都他媽被貪了,人呢還基本上被抓乾淨了。但是大力出奇跡這個策略中共是沒有放棄的,只不過是現在沒錢了,哎,所以現在就開始想招了,哎,讓這個資本市場呢懂事一點,把這個大力出奇跡的錢呢讓資本輸送到這些地方去,等於中共出大力,哎,資本掏錢。還有一個就是某些私募呢可能做的太大,管著幾千個億,對市場的波動呢就開始有了真正的話語權了。
一個不受控制的力量,對中共來說呢,本身就是一個威脅。於是新的屠刀呢就出鞘了。這一次刀口對準的不再是散戶了,而是機構了。最標誌的是什麼呢?就是二零二六年六月五號,國務院辦公廳發的那個私募基金的監管新規,業內呢一般管它叫國辦五十四號文。然後配合著基金業協會的大會這個致辭,再加上二零二四年新國九條落地之後那整套所謂的一加N的政策體系合在一塊呢,這輪收緊的架子就基本全搭出來了。翻譯成人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以前你們這些機構還能在監管的縫隙裡邊搞點超額收益,現在呢這些縫要被一條一條的全部被堵死。這個新規裡有四個字出現的頻率特別高,叫做耐心資本。這四個字就是理解整件事的密碼。耐心資本是個什麼東西呢?就是說你的錢放進來,哎,不許想著。
短期就跑路,你得跟著中共還有傻逼兄弟指明的方向來走。中共讓你投哪兒,你就得投哪兒,投完了你就給我等著。這他媽哪是投資啊?這不就是政治募捐嗎?只不過就套了一個投資的殼而已嘛。那機構的日子為什麼越來越難呢?到這就清楚了。機構這個東西憑什麼存在呢?機構存在的全部意義和價值就是要比市場更聰明、更快、更準,同時要賺到超額收益,也就是 alpha。但是現在中共這套新規就是在系統性的把機構的 alpha 的每一分本錢呢,挨個的給端掉。如果你靠資訊優勢,那好啊。現在上市公司披露的口徑越來越一致了,調研的這個口子呢也是越收越窄,而且很多本來能夠用來分析的資料,哎,現在以國家安全的名義呢變成敏感資訊了。如果你靠手速快呢,哎也不行,量化新規直接把高頻的給辦了。你想靠新的策略,哎。
也不行,什麼DMA啊、雪球啊,但凡你能玩出點新東西,轉頭就給你叫停。你靠規模大,哎,耐心資本逼著你必須投特定的領域,等於把你配置資產的方向盤呢給收回去了。這玩意兒就是個典型的ruben market,啥意思呢?說白了就是以市場的名義來管市場,市場這個殼呢還在,但裡頭的價格發現還有資源配置那個核呢,已經基本被掏空了。屠刀就這麼的完成了從散戶到機構的一個收割的升級。我們再來看第二個瘤子,就是平均主義。這玩意兒我覺得他媽在資本市場裡邊簡直就是最反人性的玩意兒。我就給大家打一個特別簡單的一個比方,假設呢現在有個城市有兩家飯館,一邊呢是路邊的蒼蠅館子,便宜但是稍微有點埋汰,哎,這大家都懂的。另一家呢是米其林的三間餐廳,貴但是真的好吃。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什麼樣的?就是兩家各有各的活路。
現在呢,跳出個人開始規定了,說所有人呢只能去餐飲館吃飯。那結果是什麼呢?就是三星館子的大廚就會慢慢的消失,手藝也會斷,最後整個城市的嘴呢就只能配得上餐飲館的那個水平。股市的邏輯也是一模一樣的。市場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資本市場的所有上市公司本質上就是在一個流動性的競爭平臺,好公司呢大家給溢價,爛公司呢給懲罰,厲害的基金經理留下,平庸的被淘汰掉。這套優勝劣汰的方式呢是市場能夠保持活力的根兒。但是現在中國在幹嘛?在他們用行政手段硬生生的把這個差異直接給抹平,這不叫改善市場,這叫抽掉市場的魂兒。你再看基金費率這個事兒,新國九條裡邊說的特別扎眼,說從二零一五年起要進一步的降低基金的銷售費率,聽著呢是保護投資者,對吧?中共呢就只能看到一層的因果關係。
哎,我們再往下推一層。當一個一年賺百分之三十的基金跟一個一年虧百分之十的基金收的管理費被壓的一模一樣的時候,那我請問,有本事的人憑什麼還留在這個行業?然後在現在這個環境之下,他能去做私募啊?不行,國辦五十四號剛剛把這個私募給辦了。他想投資美股啊也不行,投資學校早他媽跟你賭完了。那結果幾乎就是註定的,有能力的人走,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沒啥本事的人,或者呢完全想苟住的人。這事兒一點都不新鮮,平均主義在哪一個領域都是這個下場。蘇聯的農業集體化已經用幾十年的時間給全人類演示過一遍了。還有那個大躍進跟人民公社化運動造成的就是幾千萬人的死亡。所以只要中共搞平均主義的時候,基本上後邊不是貧富差距收斂,而是貧富差距越擴越大的同時還得餓死一大批人。再看限制量化,這個傻逼證監會主席吳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量化把咱家誰給的逼的他媽自由落體,咋他媽這麼大仇呢?中國這個市場是因為行政因素變得無比垃圾的。然後這個貨呢,直接把賬送到量化基金頭上了,說是量化集中買入跟賣出呢,把這個波動給放大了。人家只是提供流動性,並且發現定價的錯誤。然後呢,賣空還被限制了。有一家叫零軍的機構賬戶,因為做空直接被叫停了。然後二十八家頭部量化被叫到深圳去開一個合規培訓。到了二零二五年四月,滬深北三個交易所一起發了這個量化新規。然後在去年的七月七號呢,開始正式實施了,給高頻交易呢畫了個線,就是每秒超過三百筆或者一天超過兩萬筆就算高頻。然後呢,對你進行差異化的收費。透過測算高頻策略的盈虧平衡點被這麼一搞,就直接往上抬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然後呢,最損的是啥呢?你不搞漲價就算了。
還直接把量化的資料介面呢,給給他們無差別關停了。都說中共他媽幹壞事滴水不漏,你牛逼,你直接把這幫人錢給搶了不就完了嗎?那幹壞事他媽都不會幹。那問題來了,量化基金到底是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了嗎?是把吳清他家人給逼死了嗎?沒有,它本質上就是快速發現市場定價錯誤,然後套利,買被低估的,賣被高估的。這個過程本身呢,就是在給市場提供更加準確的價格訊號。這個金融之長吳清呢,就把所有的市場因素歸歸給量化了,不就相當於在說是體溫計讓人發燒的嗎?真的,如果吳清這傻逼如果啥也不是的話,不是當這個官的話,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散戶的話,就衝他這句話爆出出的水平,如果他自己到緬A這個化糞池玩的話,真的能把他玩成這個王八犢子形狀?打壓量化真正的效果是什麼呢?就是把市場一部分價格發
的功能直接給滅了,然後換中共的國家隊進行人工的託市,這個行為的影響是什麼?整個股市就完全變成行政定價了嗎?它不是在發現價格,而是在掩蓋價格。所以中共搞這個股市平均主義的真面目,根本就不是讓大家真正公平的賺錢,而是讓所有人平等的在一個失去了效率的市場裡邊一起輸,最後就只有一個贏家,就是他中共。再說說這個耐心資本啊,這個逼法兒的本質呢,就是一個強制性的逆向選擇。為啥這麼說呢?中共的證監會也明確提了要求,就是公募基金持有的A股的流通市值,未來三年呢,每年至少漲百分之十。翻譯過來就是什麼?就是他媽你要是不加倉,你就是不合規。哼,這雞巴搞資本市場強買強賣都他媽搞出來了。然後針對大型的國有保險公司,從二零二五年起,每年新增保
保費的百分之三十必須拿去投這個免A,這就是強制資金入市嘛。正常市場裡邊應該是什麼樣?就是錢應該是往更有吸引力的地方走嘛。沒吸引力它就直接拋嘛。這個進出本身就是市場在投票。但是現在呢,明確的就是無論免A他媽是個什麼雞巴狀態,保險公司每年必須砸百分之三十的新增保費,公募基金呢每年必須加倉百分之十,這就製造了一大批根本就不關心價格,只關心指標完沒完成的強制性買家。這不是一個真實需求,而是一個行政命令下造出來的人工需求。它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把市場裡那些真正聰明的錢呢直接給擠走。因為很簡單的問題,你自己的判斷跟這個政策驅動的傻錢呢混在一塊了,你根本分不出來。訊號呢只會變得什麼越來越弱,噪音呢越來越大。沒辦法,這個制度就製造這麼玩意兒。說到這兒呢,第。
三個“瘤”字就自然冒出來了,你就是劣幣驅逐良幣嘛。這套系統裡邊,一個聰明人他會怎麼選呢?哎,我們來做一個思想實驗啊。好比說,你是一個特別能打的基金經理,手裡呢管著一百個億的一個私募,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路呢是大膽買入你研究的非常透徹的低估值的一個好公司,然後呢死守這個價值投資,去謀求的是百分之二十甚至百分之三十的年化超額收益。B呢是閉著眼睛買銀行股、買大型央企,收點股息就完了,絕對不出頭,完全跟著指數走,每年穩穩當當拿那個百分之二的管理費。如果是一個正常市場裡邊,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走A這條路嘛,有本事你就使出來嘛。但是在現在這套框架之下,哎,如果你走A路,風險是啥呢?好比說你重倉一隻票,完全就有可能被認定成操縱股市啊。如果是你靠量化賺了超額收益的話,就非常有可能的被認定成。
高頻的異常交易,你重倉的方向跟中共不一致吧?你就等著被約談吧。而你走幣這條路呢,那就是穩穩的管理費,沒有監管風險,沒人查你,更沒人約談你。理性人選哪一個,你都不用答,看結果就行了嘛。明星的基金經理開始紛紛的降低持倉的集中度,量化機構集體的發了宣告,說要擁抱國家戰略,對其監管要求,長期看多中國。你說這他媽是不是實話?大家心裡邊都有底吧?這不是他真這麼想,只是他們在求活命而已。那劣幣驅逐良幣,它是怎麼一步步發生的呢?真有本事的人絕逼不是哎怎麼想在這個傻逼市場裡邊求生存,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有沒有別的地方去,答案肯定是有的嘛。新加坡、紐約、東京都可以。但凡還想真正風險定價的地方,這幾年呢都在悄悄的接住這批人,要麼就是資產挪出去了,要麼就人直接走了。其次剩下的這批人呢,就得學會裝逼了。無論你是真傻還。
是假傻,反正你你都得表現出傻了,因為留下那批呢,他悟出一個道理,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塊石頭,又硬又穩,絕不冒頭,就買夠大行,買高息股,買央企TF,這不是投資策略了,這是生存策略。起碼你跟著中共走,即使虧了也沒人能說出啥來,並且呢,你也不會被罰。哎,最好你的持倉呢跟這個匯金高度重合,市場跌的時候呢就沒人單獨盯你了,這就是平庸的集體勝利。在一個獎勵平庸、懲罰冒頭的系統裡邊,平庸反而成了最佳理性的一個選擇。更荒唐的是什麼呢?就是當所有機構都往習幽帝指那個方向擠的時候,一個特別諷刺的事呢就發生了。那些跟所謂的國家戰略沾邊的一個垃圾公司,哎,即使它是垃圾公司,都會有資金呢去追捧。一家純靠補貼跳著命的新能源企業,商業路徑上根本就走不通,但是它只要被划進新質生產力這個名單。
裡邊,它的監管力度就會怎麼樣?就會被偷偷的削減吧。市場的錢跟政策的錢呢,就會源源不斷的喂進去,沒有任何金調會計較它真的賺不賺錢,因為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政治不正確。還會出現什麼問題呢?就是一家壞賬一大堆的國有殭屍銀行,你媽股本回報率早就低於他媽資本成本了。可只要他肯配合政策放這個低息貸款給這個地方政府的話,並且呢還買中共指定的資產,他就永遠都不會退市。即使跌破淨資產了,哎也會有人來接的。這就是免A的逆向的擇優,爛公司呢會靠這個政治關係越活越好,好公司呢因為猜不透監管的方向,反而被持續的低估。平庸的經理呢就是靠著管理費活,但是優秀的經理因為多擔了主動風險,就成了監管的靶子了。然後中國的每一次市場危機,加上中共那種獨裁式的回應,都在幹嘛?
都在給市場的參與者跟中共官員的白手套之間製造新的套利,還有規模的機會。套利不死,內鬼就不絕,只能是換了更加隱蔽的馬甲而已啊,接著存在,消滅不了。中共他媽反腐反這些年了,是咋的?官員不貪了嗎?不一樣貪嗎?那有沒有救呢?我們來看最後一個瘤子,哎,就是這個政治黑箱以及抓人之事這條路呢?為什麼它一定走不通?我們先來看看美國股市是怎麼從一場大崩潰裡邊爬起來的。一九二九年美國股崩,大家都知道了,後邊就是大蕭條嘛。當時的道瓊斯指數從三百八十一點一路跌到了四十一點,跌幅呢將近百分之九十。不僅如此,實體經濟呢是幾千家銀行一起倒閉,失業率頂到了百分之二十五,這應該是人類的金融史上最慘的一次災難了。美國當年是怎麼應對的呢?他做的第一件事呢是建立一個獨立的監管機構。一九三四年證券交易法出臺。
來了,哎,就是 SEC,也就是美國證監會正式成立。它最關鍵的地方在哪兒呢?在於它在法律上是獨立於政府行政權力的,它有自己的調查權以及起訴權。主席雖然是總統提名,但是任期呢是固定的,不能因為政治原因說撤就撤,也不能因為政治原因呢說服就服上了一個。它的權力是來自於法律的,而不是來自行政命令的。美國做的第二件事是什麼呢?是搞了吹哨人制度的集體訴訟,普通投資者也可以透過集體訴訟去告上市公司證券欺詐。如果有人舉報違規,就能拿到罰沒款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來做一個獎勵。這兩個制度的本質就是把監督的權力撒給市場上每一個利益受損的人,而不是攥在一個行政機構手裡邊,這就等於憑空造了一支龐大的並且自發的監督軍團。美國做的第三件事呢,就是。
把資訊透明給制度化了,強制上市公司必須定期的全面的披露這個財務狀況,並且呢還要讓會計師事務所進行一個獨立審計。其實核心的就一句,就是資訊不能被任何人壟斷,包括政府在內。最後呢就是任何只要上了金融法庭呢,就是什麼辯方舉證,刑事法庭是啥?是假設你無罪,你證明你有罪。但是辯方舉證是什麼?是你要自己證明你自己無罪。所以基本上只要大的投行被告,基本上就是掏錢和解完事兒。因為這幫投行比誰都精,只要站在陪審團面前,哎說這個逼搞你錢怎麼辦?自己看著辦吧。那罰的肯定要比自己掏錢和解多得多。我們再來拿免A呢進行一個對比,你看啊這個監管機構有沒有獨立性?你無論是證監會主席的任命還是工作方向,直接就歸國務院管,這在制度上就決定了他沒有任何辦法對任何上市公司。
做任何真正獨立的監管、資訊公開呢,這就更難了。尤其是這些年,這些年什麼資料法、網安法、保密法,那覆蓋範圍一直在擴,大量本來能用來分析公司的資訊呢,被划進敏感資訊了。所以現在免A的定價中,客觀資訊的含量呢是越來越低,而情緒因素呢是越來越高。市場其實就兩個基石,哎,全被中共給絕了。一個就是自由化的資本流動,第二個就是提高股價的資訊含量。中共在做這兩件事的方向上呢,全部都在後退,集體自重呢,那壓根就沒有。中共這些個傻逼衙門,其實一句話就能說清楚,就是衙門大門朝南開,有事兒沒錢那你別進來,老百姓他媽現在連進都進不去。說到根兒上,免A的內部交易為什麼總是治不好?因為每一步都是黑箱,你發行審批是個黑箱,定價是個黑箱,並且它本身呢就是一個高度不透明。
的一個行政權力體系,你看一家公司能不能上市,什麼時候上市,定價多少,增發 P V P 名義上呢,它有規則,但實際上取決於什麼?取決於你跟中共的關係,以及你送多少錢。而一家公司上市,大股東的股權能從幾分錢變成幾十塊。面對這種誘惑,只要這個審批權還在,就永遠有人願意花一切代價去收買它。你抓他媽再多內鬼,你只要權力不變,新的內鬼呢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這不是什麼道德問題,這就是一個純粹的經濟學問題。當一個權力的尋租回報高到一定程度,行賄的收益遠遠大過風險的時候,那理性的人就會前赴後繼的撲上去嘛。所以這個制度不改,你抓他媽再多人也沒有用,永遠都是什麼?就是西西弗斯推石頭那個遊戲嘛。還是那句話,只要中共一搞平均主義,製造的除了是災難就是災難,肯定他媽沒個好。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憋到這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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